的目光讓我感到無比熟悉。
隔著人群,我看不真切樓下人的神情。
許初霽,還是對白色衣服情有獨鐘。
24.祁司淵往我旁邊靠了靠,“樓下有個女人一直在看我,要不要把她的眼睛挖出來?”
冰涼的手指在我掌心繞圈,臉上多了些委屈。
我收回目光,“那位梁太太已經七十歲了,你確定她是在看你?”
祁司淵“哦”了一聲,又湊近,“外麵壞人太多了,我緊張。”
他慣會示弱,說一些不著調的話。
微微抬起下巴,適時露出脖頸,黑色的項圈泛著冰冷的光澤。
用祁司淵的話來說,隻要離得我遠一些,項圈自動收緊的同時還會發出電流。
冇有我的指紋,痛苦隻會成倍延續。
他享受我步步緊逼的掌控。
我滿意他順從聽話的態度。
詭異又和諧的契合。
監控裡,許初霽正站在朦朧細雨中,直到太陽西沉。
莊園的管家又一次提醒我時,我還是決定出去見一麵。
準備撐傘出去時,祁司淵就站在樓上。
他向來不會乾涉我的決定。
隻單手撫著項圈,溫聲說:“我在房間等你。”
我當然應一聲,“好。”
又不是不回來了。
但他的心思太明顯,我很受用。
25.許初霽的臉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看上去像是喝醉了,又像是淋了雨在發燒。
我在他麵前站定,再見麵竟是什麼感覺都冇有了。
他抬眸,搖晃著上前一步,“憐憐,我好想你。”
比起支離破碎的聲線,那張過分鋒利的臉屬實讓我一驚。
他和之前比起來,瘦的太多了。
許初霽似是失了力氣,膝蓋重重磕到了地上。
濺起的水花沾染到我的裙襬上。
像是等待宣判的囚犯,垂著頭顱放棄掙紮。
我蹲下身子,將雨傘遮了過去。
“許初霽,你的情況很不好,我會讓人送你回去。”
漆黑裡,他好像笑出了聲。
“你以前都是喊我阿霽的。”
他看我的眼神悲愴又委屈,“我很不好,非常不好,可你不會心疼我了,對嗎?”
“哪怕我現在摟著其他的女人站在你麵前,你都不會有任何情緒了,對嗎?”
“你寧願選擇那個瘋子,都不肯多看我一眼了,對嗎!”
他的聲音啞的厲害,一聲聲質問更像是自問自答。
許初霽大口喘著氣,一隻手摁在胸口,通紅的雙眼緊盯著我,“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