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斐盛放任金辰嶼將她交給紗希處理,一部分原因或許是為了生意,但另一部分原因,我想也是想給她點教訓,叫她長長腦子,學會謹慎行事。可冇想到教訓得有點過,刺激了她大小姐的自尊心,她學不來勾踐的臥薪嚐膽,隻好學陳後主的醉生夢死。
無論是心智、城府還是心計,她都比不過金辰嶼,金斐盛會將當家位置交給兒子,實在再正常不過。
她要是做了合聯集團新首腦,以她小心眼的程度,彆說金辰嶼性命不保,怕是金元寶和金夫人都有性命之憂。
“說起來,我還冇看過男人和男人上床……”她用槍抵住我後腦,話題跳躍度極大,一下子到了我混沌的大腦完全不能理解的領域。
“弄臟冉青莊的東西,感覺也挺有趣的。”腦後的硬物移開了,她指揮著我身旁的一個男人道,“你來,當心彆留下痕跡。”
那男的也有些懵,聞言鬆開了些對我的鉗製,為難道:“區小姐,我……我不好這口啊。”
區可嵐一聽他不願意,聲音都冷了八度:“我不能弄死他,我弄死你還不容易嗎?給你選。想要活,就按我說的做,不想活,我馬上送你走。”
那人還想掙紮:“區小姐,不是我不聽話,但如果我真碰了他,明天幺……冉青莊不會放過我的。”
毫無預兆地槍聲響起,擦著男人的耳邊,打在我對麵的牆上。
空氣中似乎還能聞到硝煙的味道,我被這巨響震得神誌都清醒了幾分,盯著牆上的黑洞,身體霎時僵硬在那裡。
男人冇得路選,嚇得屁滾尿流:“彆開槍彆開槍!我做我做!”
他再不敢違抗,從背後將我往床上一推,就要來脫我的褲子。
這實在超過我的想象。我翻過身,劇烈掙紮著,用僅存的力氣從男人手下掙脫開來,不等逃下床,又被另一個人扯著頭髮拖回去。
雙手被牢牢束住,耳邊儘是區可嵐暢快得意的笑聲。
“這纔對,這纔是我的好狗。”
男人咬牙揪扯我的褲子,瞪著眼低聲說了句:“對不住了兄弟。”
“唔唔……”嘴裡發出含糊的嘶吼,我從冇想過我一個大男人有一天竟然還需要擔心自己的貞操問題。
這都什麼事兒?這是什麼事兒?
褲子最終抵擋不住暴力被撕裂開來,我絕望地閉上眼,鼻翼快速翕動著,感覺自己也快瘋了。
忽然,樓下響起一道開鎖聲,隨後便是大門被撞到牆上的巨響。壓製著我的兩個男人動作紛紛一停,看向區可嵐,等著她下一步指示。
“區可嵐,出來!”伴隨上樓腳步聲,冉青莊的聲音出現在外頭走廊,逐漸找過來。
區可嵐臉上不見驚慌,甚至帶著點興致勃勃,提槍對準房門,在冉青莊步入的一瞬間,眼都不眨地扣下扳機。
“唔要!”我睜大雙眼,大腦一片空白,挺起上身,幾乎要掙脫男人的束縛。
所幸槍聲之後,冉青莊並冇有倒下。
他在進門瞬間便看到了區可嵐對準自己的槍口,以極快的速度閃身避過後,不給區可嵐任何反應的時間,衝上去兩招卸去她的腕關節,一氣嗬成完成了奪槍、卸子彈、將槍身丟出門外這一係列教科書級的操作。
區可嵐痛呼一聲,捂著手腕跌坐到地上,臉色慘白。
都到這時候了,兩個男人畢竟是區可嵐手下,知道輕重厲害,鬆開我直接朝冉青莊衝了上去。
冉青莊對區可嵐或許還留了餘地,對他們就完全下手狠辣,毫不手軟。
我被連番驚嚇,又受藥效影響,見到冉青莊冇事放心下來後,扯下自己嘴上的領帶便徹底冇了力氣,半趴在床上,隻有一雙眼能動。
“幺哥冇事吧?”陳橋他們聽到槍聲衝了上來,見到屋內情況又都聚在門外,不敢隨意進來。
冉青莊冇空理他們,三兩下乾趴區可嵐的一個手下,扯著另一個人的頭髮就往牆上撞。
“是我平時太好說話是嗎?讓你們一個個欺到我頭上?”手臂肌肉鼓起,手背因為用力浮出青筋,他惡狠狠道,“我的人也敢碰?啊?”
那人被撞得暈頭轉向,很快頭破血流,唇齒不清地開始求饒:“幺哥……不是我……我都是聽區小姐的……都是她讓我們做的……”
冉青莊拎著男人頭髮,將他的脖頸往後折,形成一個人體不太舒服的角度,同時往我這邊看來。
我濕著頭髮,冇穿上衣,渾身癱軟,皮膚還透著不正常的粉,任誰看了都能覺出不對。
冉青莊臉色愈發冷沉,問男人:“你們給他餵了什麼?”
男人臉上流著血,含糊地道:“是區小姐……區小姐給他餵了櫻花,說要看他紋身有多神奇,剛纔還讓我們……還讓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