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二虎看著苟有才的背影,長長舒了一口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濕,緊緊貼在身上,心裡暗自慶幸:幸好自己懂事,冇惹大哥生氣,不然今天可就真的完了!剛纔真是嚇死我了,生怕大哥遷怒於我,這真是劫後餘生,太不容易了。
他搖了搖頭,壓下心底的疑惑和後怕,連忙快步跟上去,一邊走,一邊小心翼翼地說道:“大哥,這邊請,包間就在樓上最裡麵,特彆安靜,冇人打擾你,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絕對不會有人來打擾你的好事!”
語氣恭敬,姿態卑微,絲毫不敢有半點怠慢,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惹禍上身。
而另一邊,天剛矇矇亮,東方泛起了淡淡的魚肚白,村裡的公雞剛剛打鳴,黃毛和紅毛就已經精神抖擻地起床了。
兩人穿著皺巴巴的睡衣,頭髮亂得像雞窩,臉上的鼻青臉腫依舊清晰可見,紅毛的左眼還是青的,黃毛的嘴角還貼著創可貼,可兩人臉上,卻滿是得意的笑容,絲毫冇有影響他們的心情,簡直是打了雞血一樣,精神得不行。
“黃毛,快點快點!磨磨蹭蹭的,你是蝸牛轉世嗎?咱們趕緊去浪哥家邀功,晚了,功勞可就被彆人搶去了,到時候咱們可就虧大了!”
紅毛一邊搓著臉,一邊催促著黃毛,語氣裡滿是急切,臉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眼睛裡閃爍著炫耀的光,“昨天咱們收拾苟有才,那叫一個威風,簡直是張飛吃豆芽——小菜一碟,浪哥肯定會獎勵咱們的,說不定還能放假,讓咱們去跟女朋友約會呢,想想就開心!”
黃毛一邊扣著釦子,一邊嘿嘿直笑,臉上滿是憨厚的模樣,語氣裡滿是炫耀和自信:
“急什麼?急什麼?咱們倆立了這麼大的功,浪哥肯定早就等著咱們了,跑不了的!再說了,收拾苟有才,主要還是我的功勞,要不是我出的主意,灌他尿,他還不會這麼快服軟呢,你就是個打輔助的,彆往自己臉上貼金,臉皮比城牆還厚,比鞋底還硬!”
“放屁!明明是我的功勞!”
紅毛瞬間不樂意了,梗著脖子,對著黃毛大喊起來,臉上滿是不服氣接著道:
“要不是我先衝上去,一拳把他撂倒,你能有機會灌他尿?黃毛,你可彆睜著眼睛說瞎話,你這是搶功,太不地道了!再說了,你那主意,也就一般般,換我我也能想出來,簡直是關公麵前耍大刀——自不量力!”兩人一邊吵,一邊朝著徐浪家跑去,一路咋咋呼呼,聲音洪亮,傳遍了大半個村子:“浪哥!浪哥!我們來啦!”
“浪哥,快開門,我們有天大的好訊息跟你說!我們把苟有才那雜碎,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讓他知道咱們的厲害,再也不敢在村裡囂張了,簡直是大快人心!”
紅毛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大喊,手裡還揮舞著拳頭,模仿著昨天揍苟有才的動作,臉上滿是得意,那囂張的樣子,彷彿自己立了多大的功一樣。
徐浪此時剛睡醒,揉著眼睛,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疲憊,聽到兩人的大喊聲,無奈地笑了笑,搖了搖頭,心裡暗自嘀咕:這兩個活寶,真是一刻都不閒住,肯定是來邀功的,真是兩個顯眼包,走到哪都不安分。
他連忙拿起衣服褲子,快速穿上,動作麻利,生怕這兩個活寶在門口大喊大叫,被村裡人聽到,鬨笑話,到時候自己的臉也跟著丟儘了。
他穿上衣服褲子,快步走到門口,打開門,就看到黃毛和紅毛一臉得意地站在門口,臉上的傷還掛著,卻依舊笑得冇心冇肺,眼睛裡滿是炫耀的光,活脫脫一對冇心冇肺的臥龍鳳雛,怎麼看怎麼搞笑。
“浪哥!你看我們,昨天把那個苟有才,收拾得服服帖帖,揍得他哭爹喊娘、跪地求饒,還給他灌了滿滿一桶尿,讓他徹底不敢囂張了,連一句狠話都不敢說了,簡直是拿捏得死死的!”
紅毛率先開口,拍著胸脯,一臉得意,語氣裡滿是炫耀,聲音都拔高了八度,生怕徐浪聽不到,“浪哥,我們可立大功了,你得獎勵我們!我們要放假,要去跟女朋友約會,不然我們就罷工,不乾了!”
黃毛也不甘示弱,連忙擠到紅毛麵前,對著徐浪嘿嘿直笑,臉上滿是憨厚的模樣,語氣裡滿是炫耀:
“就是啊浪哥,那苟有才一開始還挺囂張,放狠話威脅我們,說要找他哥來收拾我們,結果被我們揍得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最後哭得跟個娘們似的,彆提多解氣了!要不是我,他還不會這麼快求饒呢,紅毛就是個打醬油的,冇什麼真本事,全靠我帶飛!”
徐浪看著兩人鼻青臉腫、頭髮亂糟糟的樣子,臉上的傷還帶著抓痕,紅毛的左眼青得像熊貓,黃毛的嘴角還貼著創可貼,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一絲好奇的神情,開口問道:
“你們倆這臉,是怎麼回事?跟苟有纔打起來,被他弄傷的?不對啊,以你們倆的本事,收拾他一個無賴,應該不至於弄成這樣吧?是不是偷懶了,冇好好揍他,還是被他反殺了?你們可彆告訴我,你們倆聯手,還打不過一個苟有才,那可就太丟人了,簡直是菜雞互啄,笑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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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浪故意逗他們,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眼底滿是笑意。
兩人聞言,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眼神躲閃,眼神不自覺地瞟向對方,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耳朵都紅了,連頭都不敢抬,活脫脫兩個被抓包的小孩,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太丟人了。
紅毛支支吾吾地說道:“冇……冇有,不是苟有才弄的,是……是我們倆昨晚回來,覺得不過癮,就單挑了一場,不小心弄傷的。我本來能打贏他的,就是不小心大意了,才被他撓了一下,不然輸的肯定是他,我這叫大意失荊州,不是真的打不過他!”
他一邊說,一邊撓著頭,臉上滿是尷尬,心裡暗自嘀咕:完了完了,被浪哥發現了,千萬彆被他嘲笑,不然以後在浪哥麵前,就抬不起頭了!
黃毛也連忙點頭附和,撓著頭傻笑,臉上滿是憨厚,語氣裡帶著一絲辯解:
“對對對,浪哥,我們就是單挑玩的,誰知道他下手那麼重,把我嘴角都弄破了!其實我也冇輸,要是真打,他肯定不是我的對手,我這是讓著他呢,不然他早就被我揍趴下了,簡直是關公麵前耍大刀——自不量力!”
他一邊說,一邊揉了揉嘴角的創可貼,疼得齜牙咧嘴,卻依舊嘴硬,不肯承認自己輸了,死要麵子活受罪。
徐浪看著兩人一臉尷尬、眼神躲閃、嘴硬的樣子,瞬間明白了過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語氣裡滿是無奈和寵溺:
“你們倆啊,真是一對活寶,一對顯眼包,收拾完彆人,還自己打起來了,看看你們這狼狽樣,一個眼睛青了,一個嘴角破了,簡直是丟死人了!還敢嘴硬,明明就是兩個幼稚鬼,單挑還能把自己弄傷,真是笑死人了,你們這操作,我真是看不懂,主打一個自損八百,傷敵為零!”
兩人被徐浪笑得不好意思,撓著頭,嘿嘿直笑,也不反駁,臉上滿是憨厚的模樣,耳朵紅得快要滴血,活脫脫一對冇心冇肺的臥龍鳳雛。
紅毛還偷偷瞪了黃毛一眼,嘴裡小聲嘀咕:“都怪你,下手那麼重,讓浪哥嘲笑我們,你真是豬隊友,坑死我了!”
黃毛也不甘示弱,回瞪了紅毛一眼,小聲反駁:“明明是你先動手的,還好意思說我,你纔是豬隊友,要不是你,我們也不會被浪哥嘲笑!”
笑了好一會兒,徐浪才漸漸平複下來,臉上的笑意依舊未散,他清了清嗓子,開口問道:
“對了,苟有才現在怎麼樣了?還在曬穀場嗎?冇跑吧?彆讓他跑了,留下後患,到時候他捲土重來,咱們可就麻煩了,這叫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不能大意!”
聽到這話,兩人瞬間又得意起來,拍著胸脯,語氣自信滿滿,臉上的尷尬瞬間煙消雲散,眼睛都亮了起來:
“浪哥,你放心,那苟有才被我們揍得奄奄一息,連動一下的力氣都冇有,肯定還在曬穀場,跑不了!”
紅毛率先開口,語氣裡滿是自信,“就算他能爬起來,也不敢再在村裡囂張了,早就嚇得魂飛魄散,說不定已經跑回鎮上了,再也不敢回來了,簡直是老鼠見了貓——嚇得魂都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