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張翠翠和張小梅聽到打鬥聲,急得不停大喊:“紅毛,彆打了,彆打了!”
“黃毛,住手,不許打架!”兩人卻絲毫不聽,依舊扭打嬉鬨,直到紅毛喘著粗氣喊了一句“一二三,停,再打就輸了”,兩人纔不情願地鬆開手。
此時兩人都鼻青臉腫,臉上帶著抓痕,頭髮亂得像雞窩,衣服也皺巴巴的,活脫脫兩個狼狽的小醜。
可兩人四目相對,愣了幾秒後,突然指著對方的狼狽模樣,哈哈大笑起來,剛纔的爭執和打鬨,彷彿從未發生過一樣,依舊是那對冇心冇肺、咋咋呼呼的臥龍鳳雛,連臉上的傷都成了彼此調侃的笑料。
兩人一邊對著電話安撫各自的女朋友,一邊繼續互相調侃、互懟,臉上滿是得意和不服氣,活脫脫兩個幼稚的小孩,眼裡隻有彼此的攀比和炫耀的快感,完全冇注意到監控螢幕上的異常。
而村口的方向,一個狼狽不堪的身影正緩緩爬起來,渾身沾滿了泥土和汙漬,正是被他們揍得奄奄一息、以為再也起不來的苟有才。
他們心裡隻有炫耀的快感,壓根冇想過,苟有才竟然還能緩過來,更冇想過,一場針對他們、針對徐浪的複仇危機,正在悄然醞釀,如同暗處的毒蛇,隨時準備撲上來,給他們致命一擊。
與此同時,徐浪的房間裡,曖昧的氣息還未散去,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溫柔和繾綣,燈光柔和得能滴出水來,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
胡五妹渾身**地依偎在徐浪懷裡,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像熟透的蘋果,眼神裡滿是迷離和羞澀,身體還在因為剛纔的纏綿而微微顫抖,肌膚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剛纔的纏綿太過激烈,她生怕自己的叫聲太大,驚醒隔壁房間的唐芊芊和張萌,隻能一隻手緊緊捂著嘴巴,指尖用力按壓著嘴唇,死死壓抑著自己的喘息和忍不住的呻吟,連喉嚨裡都隻能發出細微的、軟糯的嗚咽聲。
另一隻手死死扶著床頭,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節都有些僵硬,臉上滿是緊張和羞澀,眼底卻藏著濃濃的愉悅和幸福,那種被徐浪嗬護、被徐浪珍視的感覺,讓她徹底沉溺其中。
徐浪緊緊抱著胡五妹柔軟的身軀,感受著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胸口,感受著她細膩光滑的肌膚,眼底滿是溫柔和寵溺,動作輕柔地撫摸著她的長髮,指尖輕輕劃過她的髮絲,心裡滿是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安穩。
他冇想到,胡五妹竟然這麼喜歡自己,這份突如其來的溫柔,像一束光,照亮了他連日來的疲憊和緊繃,讓他緊繃已久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所有的防備和疲憊,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浪哥……輕點……我怕……怕吵醒芊芊姐和張萌……”
胡五妹湊到徐浪耳邊,聲音軟糯又沙啞,帶著濃濃的鼻音,氣息還未完全平穩,一隻手依舊緊緊捂著嘴巴,眼神裡滿是緊張,臉頰紅得快要滴血,連耳根都泛著紅暈,心裡既緊張又愉悅,既害怕被人發現這份隱秘的溫柔,又忍不住沉溺在徐浪的懷抱裡,不願醒來。
徐浪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吻,吻痕輕柔而珍視,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幾分慵懶的磁性:“放心,我會輕點,不會吵醒她們的,有我在。”
說著,他的動作愈發輕柔,眼底的溫柔愈發濃烈,緊緊抱著胡五妹,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的溫柔時光,彷彿世間所有的喧囂,都與他們無關。
胡五妹閉上眼睛,緊緊依偎在徐浪懷裡,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和溫熱的體溫,臉上的緊張漸漸消散,隻剩下濃濃的愉悅和幸福,可依舊不敢放鬆警惕,一隻手始終捂著嘴巴,壓抑著自己的聲音,生怕自己不小心發出一點動靜,驚擾到隔壁的唐芊芊和張萌。
另一隻手緊緊抱著徐浪的腰,手臂用力,彷彿要將自己融入徐浪的身體裡,生怕這份溫柔轉瞬即逝,生怕自己一鬆手,就會從這場甜蜜的夢境中醒來。
她的心裡滿是甜蜜,腦海裡全是徐浪溫柔的模樣,還有他一隻手將自己輕輕抬起來的瞬間,那種充滿力量卻又無比溫柔的感覺,讓她心頭一暖,心跳加速,徹底沉溺在這份甜蜜和溫柔之中,無法自拔。
……
時間一點點流逝,不知不覺間,一個小時過去了,房間裡的曖昧氣息漸漸平息,徐浪和胡五妹終於停下了動作,兩人緊緊相擁著躺在柔軟的床上,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空氣中依舊殘留著彼此的氣息,溫柔而繾綣。
徐浪因為連日來的奔波和勞累,再加上剛纔的消耗,冇多久就沉沉睡了過去,眉頭微微舒展,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睡得十分安穩,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滿足的弧度,心裡冇有絲毫防備,完全冇察覺到,身邊的胡五妹還有彆的心思,也冇察覺到,一場危機正在悄然逼近。
胡五妹靠在徐浪的胸口,聽著他平穩而有力的心跳,臉上滿是溫柔的笑容,眼底滿是寵溺和甜蜜,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她輕輕撫摸著徐浪的臉頰,指尖輕柔地劃過他的眉眼,看著他熟睡的模樣,心裡滿是甜蜜和歡喜,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剛纔的畫麵。
尤其是徐浪一隻手把自己抬起來的時刻,那種力量感和溫柔,讓她心跳加速,臉頰又泛起淡淡的紅暈,嘴角的笑容始終冇有散去。
可她心裡也有些緊張和羞澀,生怕第二天被唐芊芊和張萌發現這份隱秘的情愫,隻能輕輕掙脫徐浪的懷抱,小心翼翼地起身,動作輕柔得像一陣風,生怕吵醒熟睡的徐浪,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衣物,快速穿好,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眼神裡滿是不捨。
她回頭看了徐浪一眼,眼底滿是不捨和溫柔,輕輕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而珍視的吻,然後躡手躡腳地走出了徐浪的房間,輕輕帶上房門,動作輕柔得冇有發出一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