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勝宏聞言,臉色一沉,語氣更加囂張陰狠:
“少跟我打馬虎眼!趕緊去找廖自強,讓他掏錢出力,不光要把我撈出去,還要安排翻供,直接汙衊徐浪和楊昌林故意傷人,把臟水全潑到他們身上!實在不行就把帽子死死扣在雷達和雷少傑以及楊偉幾人身上,另外,立馬派人去醫院,把楊勝芷綁回來,用她要挾楊昌林,讓他知道我的厲害,再就是交出蔬菜基地的所有權,少一步都不行!”
吳小梅在電話那頭暗暗冷笑,心裡盤算著自己的小九九,嘴上卻假意答應:“好的楊總,我馬上就去聯絡廖總,安排所有事,你放心等著就行。”
掛了電話,吳小梅臉上露出鄙夷的神色,對著手機啐了一口,心裡暗自嘲諷:
“楊勝宏你個蠢貨,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我早就跟廖自強搭上關係了,你不過是廖總手裡的一顆棄子,救不救你,全看廖總心情,你的威脅,一文不值!”
其實吳小梅早已攀附廖自強,背叛楊勝宏,隻想自保攀高枝,之前一直在兩人之間來往,她還怕被髮現,現在楊勝宏落網了,她心裡求之不得。
她拉低了胸前的V領,又穿上了黑絲,纔拿著檔案,快步趕往無新增集團總部,去找廖自強彙報情況。
而無新增集團頂層辦公室,裝修奢華又壓抑,廖自強坐在進口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輕輕搖晃,臉上掛著陰鷙殘忍的笑,眼神裡滿是算計和殺意,一看就是心狠手辣之輩。
他早就得知楊勝宏被抓的訊息,冇有半分慌亂,反而異常平靜,心裡早就盤算好了陰毒的計劃。
旁邊的助理低著頭,渾身發抖,語氣戰戰兢兢:“廖總,楊勝宏被抓,看守所那邊傳來訊息,他一直嚷嚷著要翻供,還給吳小梅打去了電話,要不要我們出手管?萬一他把咱們的事抖出去,咱們就全完了。”
廖自強抿了一口紅酒,緩緩放下酒杯,語氣冰冷刺骨,陰狠得讓人發毛:“管?當然要管,但不是真心救他。楊勝宏知道咱們太多見不得光的黑幕,留著他始終是隱患,先花錢把他暫時撈出來,穩住他,然後找個替罪羊頂包,等他冇用了,就悄悄做掉他,永絕後患,死無對證!”
現在對廖自強來說,救楊勝宏隻是權宜之計,最終目的是滅口,防止自己暴露。
“至於後續,你立馬安排:第一,花錢買通看守所的內鬼,幫楊勝宏做偽證翻供,咬死徐浪和楊昌林故意傷人。“
“第二,派兩個心狠手辣的手下,去醫院綁架楊勝芷,順便給楊昌林的賬戶轉去十萬,再要挾楊昌林自己認罪,這樣查下來,一定是認為楊昌林收了贓款;第三,把當年醉駕撞人的臟水全潑給雷達,把我們摘乾淨!反正雷達也冇有用了。”
廖自強的語氣越來越陰狠,眼神裡滿是殺意。
助理渾身一顫,連忙點頭,不敢有半分異議。
廖自強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腳下的海邊城,語氣陰鷙到極致,緩緩道出驚天黑幕:
“當年那個被撞死的人,就是發現了我們的秘密——虛假宣傳有機蔬菜,實際全是農藥超標菜;長期欺壓童工,甚至強暴未成年女童工,敢反抗的直接滅口。楊昌林不識抬舉,非要揪著楊勝宏不放,斷了我的財路,這次打斷他的腿,就是給他,也是給所有想反抗我的人,一個血淋淋的警告!讓他們知道海濱城是我們說了算。”
“還有那個徐浪,突然冒出來壞我好事,必須盯緊他,敢擋我的路,就連他一起收拾!”廖自強的眼神裡,滿是喪心病狂的殺意。
助理連忙應聲:“是廖總,我馬上安排,買通看守所內鬼、聯絡黑惡勢力手下、準備替罪羊,全都會辦妥,絕對不會泄露半分訊息!”
“很好,辦砸了,你就提頭來見我。”廖自強冷冷丟下一句話,重新端起紅酒,眼神陰鷙得嚇人。
與此同時,醫院住院部走廊,黃毛和紅毛已經換上寬鬆的保潔服,手裡攥著掃帚拖把,假裝低頭認真打掃地麵,眼神卻不動聲色瞟著走廊各處,全程繃著勁兒執行暗中保護的任務,半點不敢馬虎。
黃毛一改往日慫態,全程沉著臉,眼神警惕又謹慎,壓低聲音湊到紅毛耳邊叮囑,語氣全是顧慮身份的沉穩:“紅毛,收斂點你那暴脾氣,咱現在是保潔臥底,不是來打架的,浪哥交代的是暗中盯梢,一旦暴露身份,不光護不住嫂子和楊叔,還會打草驚蛇,壞了大局。”
紅毛攥著拳頭,渾身一股子衝勁,滿臉都是按捺不住的衝動,嗓門差點拔高,被黃毛死死捂住嘴才憋住,氣鼓鼓地瞪著走廊儘頭,不服氣地嘟囔:“我知道!可那小子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好人,我這暴脾氣忍不了,真想直接上去給他一套軍體拳,再補招猴子偷桃,直接拿捏!”
黃毛狠狠拽了他一把,眼神死死盯著那個黑衣男,語氣更沉更理智:“忍!必須忍!你看他隻是在拐角探頭探腦打探,壓根冇靠近病房,也冇動手傷人,咱現在衝上去,冇憑冇據的,保安一來,咱這保潔身份直接露餡,後續壞人再來,咱們就冇法盯了。先沉住氣,暗中觀察,等他露出馬腳,或者等浪哥過來,咱再動手也不遲。”
紅毛皺著眉琢磨了半天,覺得黃毛說的確實在理,再想到徐浪反覆交代要暗中保護、不能輕舉妄動,隻能憋著一股火,狠狠踹了腳旁邊的分類垃圾桶,冇好氣地哼道:“行吧行吧,聽你的,先饒了這孫子,真要是他敢對嫂子動手,我管他暴不暴露,先廢了他再說!”
為了不引起黑衣男的注意,兩人隻能假裝繼續乾活,彎腰擺弄起腳邊的垃圾桶,想著把垃圾歸置好,裝得更像普通保潔。
黃毛伸手往垃圾桶裡掏,想把散落的垃圾壓實,剛摸進去就碰到一坨黏糊糊、軟塌塌的東西,還帶著一股直衝腦門的惡臭味,瞬間臉色煞白。
“我靠!什麼玩意兒!”
黃毛猛地抽回手,定睛一看,指尖沾著汙漬,惡臭瞬間竄滿鼻腔,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捂著嘴差點吐出來,五官扭成一團,聲音都帶著乾嘔的顫音,“紅毛!完了完了,我掏到屎了!這垃圾桶裡怎麼還有這東西,噁心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