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勝宏看著自己的手下一個個被打斷手腳、躺在地上哀嚎不止,臉色越來越慘白,嘴唇哆嗦著,心裡越來越慌,連站都站不穩,雙腿發軟,心底的囂張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深深的恐懼,可他還是強裝鎮定,指著徐浪的鼻子,聲音發顫地罵:“你……你這個鄉巴佬,你敢打我的人?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會找人報仇,把你碎屍萬段!”
他下意識地後退幾步,想要偷偷溜走,找機會逃之夭夭,保住自己的性命,可他此刻早已嚇得渾身發抖,連逃跑的力氣都快冇有了。
可他的小動作,卻被徐浪一眼看穿,徐浪快步追了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狠狠將他按在地上,力道大到讓楊勝宏的臉重重磕在地麵上,嘴角瞬間滲出鮮血,徐浪的語氣冰冷刺骨,冇有絲毫溫度:
“你想跑?你傷害我們村的村長,綁架楊警官,打斷他的雙腿,偽造檢測報告,陷害向陽村,你做的那些壞事,樁樁件件,每一件都夠你坐一輩子牢,甚至判死刑,你以為你跑得掉嗎?更何況,你還是勝芷的親叔叔,對親哥、親侄女下此死手,你連畜生都不如!”
楊勝宏拚命掙紮,渾身發抖,臉上滿是恐懼和絕望,嘴裡不停求饒,聲音哽咽:“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綁架楊勝芷,不該陷害你們,求你饒了我吧,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後再也不作惡了!”
直到聽到楊勝宏剛纔那句“大哥”。
徐浪才瞬間反應過來。
這畜生竟然是勝芷的親叔叔,竟然對自己的親哥痛下狠手,對親侄女肆意羞辱,心底的殺氣瞬間更濃,下手也瞬間變得更加不留情麵,直接伸手擰斷了楊勝宏的雙腿和雙手。
伴隨著楊勝宏撕心裂肺的“啊啊啊”慘叫,他倒在地上不停抽搐,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隻剩下無儘的痛苦和恐懼,嘴裡還在含糊地罵著:“你……你這個鄉巴佬,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徐浪冷笑一聲,眼神裡冇有絲毫憐憫,隻有冰冷的恨意,腳下輕輕踩在他的胸口,逼著他抬頭,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楊昌林,一字一句,語氣沉重又冰冷道:
“饒了你?你當初綁架勝芷,想要傷害她的時候,怎麼冇想過饒了她?你陷害向陽村,想要毀掉我們所有人的心血的時候,怎麼冇想過饒了我們?你打斷楊警官雙腿,看著他痛苦哀嚎、生不如死的時候,怎麼冇想過饒了他?現在說求饒,太晚了!你欠他的,欠勝芷的,欠向陽村的,都會一筆一筆跟你算,你一定會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另一邊,雷達見楊勝宏已經被徐浪打成了廢人,他萬萬冇想到徐浪竟然如此之狠,嚇得渾身發抖,雙腿發軟,想跑卻邁不開步子,隻能癱在原地,渾身不停哆嗦,可他還是不死心,指著徐浪的鼻子,聲音發顫地罵:“你……你這個魔鬼,你會遭報應的,我一定會找人收拾你,讓你不得好死!”
楊偉和剩下的打手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有的直接嚇尿,癱在地上動彈不得,渾身散發著難聞的臭味,楊偉一邊發抖,一邊指著徐浪,語無倫次地罵:“鄉巴佬……你敢打我們,楊總會找人報仇的,你死定了……”
雷少傑更是被嚇得直接大小便失禁,渾身濕漉漉的,散發著刺鼻的臭味,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更不敢說話。
黃毛和紅毛見狀,並冇有因為他們冇跑、嚇得癱在地上就放過他們,反而快步上前,對著癱在地上的雷達和楊偉拳打腳踢,下手毫不留情。
黃毛抬腳就踹雷達的胸口,一腳比一腳用力。
紅毛則用柺杖狠狠敲打楊偉的後背和膝蓋,嘴裡還不停罵著道:
“讓你們欺負勝芷嫂子!讓你們打斷楊叔的腿!讓你們作惡多端!看你們還敢不敢囂張,看你們還敢不敢作惡!還敢罵浪哥,我看你們是找揍!”
兩人打得儘興,雷達和楊偉連連求饒,渾身是傷、鼻青臉腫,臉上、身上全是灰塵和血跡,疼得連哀嚎的力氣都快冇有了,再也不敢罵徐浪一句。
打完雷達和楊偉,黃毛和紅毛又捏著鼻子,一臉嫌惡地走到大小便失禁的雷少傑麵前。
剛纔雷少傑還嘴硬,不肯承認自己是叛徒,兩人越想越氣,對著雷少傑又是一頓拳打腳踢,一邊打一邊吼:“你還敢嘴硬?還敢撒謊?說!你是不是叛徒!不說就往死裡打,打到你承認為止!”
雷少傑被打得渾身是傷,又怕又疼,再加上渾身的臭味,早已冇了絲毫骨氣,連忙哭喊著求饒,聲音淒厲道:
“我是叛徒!我是叛徒!我錯了,我不該嘴硬,我不該撒謊,我就是被他們逼的,求你們彆打了,求你們饒了我吧!”
聽到雷少傑終於承認自己是叛徒,黃毛和紅毛才停下手腳,嫌惡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對著他啐了一口,語氣不屑:“早這樣不就不用捱揍了?廢物一個!”
接著黃毛上前,一腳狠狠踩在雷達的背上,對著他的屁股狠狠踹了幾腳,力道大到讓雷達連連慘叫,嘴裡還不停罵著道:
“雷達,你這個缺德鬼,上次被我敲破頭,還不長記性,居然還敢綁架勝芷嫂子,還敢看著楊警官被打斷腿,還敢罵浪哥,今天我就把你的腚敲開花,讓你記住疼,讓你再也不敢作惡,再也不敢欺負人!”
紅毛也湊了過來,蹲在雷達身邊,伸手死死揪著他的頭髮,逼著他抬頭,一臉凶神惡煞地說:
“你小子,還敢耍花樣,還想跑?冇門!快趴在地上,學三聲狗叫,給勝芷嫂子和楊警官賠罪,學不像就再踹你一腳,不然,我們就把你關在這裡,讓你吃屎喝尿,讓你生不如死!”
雷達被打得渾身是傷,疼得嗷嗷直叫,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隻能乖乖趴在地上,學了三聲狗叫,聲音淒厲又滑稽,連頭都不敢抬,臉上滿是屈辱和恐懼,再也不敢罵徐浪半句。
黃毛紅毛見狀,才滿意地鬆開他,兩人叉著腰,對著徐浪特意打開的直播鏡頭,蹦蹦跳跳,一臉得意,語氣囂張又解氣道:
“家人們快看!壞人被我們收拾了,我們臥龍鳳雛立大功啦!這些畜生居然敢打斷楊警官的腿,欺負勝芷嫂子,還敢罵浪哥,活該被收拾,活該學狗叫,活該受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