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和紅毛兩人轉頭一看,當看到駕駛座上的人是徐浪時,瞬間眼睛亮了,臉上的憤怒瞬間被狂喜取代,手舞足蹈地跳了起來,扯著嗓子大喊:
“浪哥!是浪哥回來了!你們完蛋了,徹底完蛋了!我們的神回來了,看你們還怎麼囂張,還怎麼欺負我們!”
紅毛一邊喊,一邊還對著人群做了個鬼臉,那得意洋洋的樣子,活像個打贏了勝仗的小屁孩,滿臉的驕傲。
黃毛原地轉了三圈,然後對著猛禽車大喊:“浪哥!浪哥!我們給你留了最好的位置,快下來誇我們,我們把壞蛋都打怕了!”
紅毛也立馬跟上,跑到車跟前,踮著腳往車窗裡瞅,還用力拍了拍車門,一臉邀功地說道:“浪哥,浪哥,你快看,我們把那兩個壞蛋打得嗷嗷叫,是不是超厲害!我們冇有給你丟臉!”
兩人一唱一和,毫無征兆的舉動,把在場的人都逗笑了,連徐浪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眼底的冷意也消散了幾分。
楊勝芷和陳葉雨兩人看到駕駛座上的徐浪,緊繃的心絃瞬間鬆了下來,長長舒了一口氣,可積壓在心底的委屈,瞬間湧上心頭,眼淚立馬流了下來,止都止不住。
楊勝芷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可眼淚還是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心底滿是委屈:“徐浪,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以為你不管我們,不管向陽村了……”
陳葉雨更是忍不住,直接紅了眼眶,肩膀劇烈地顫抖著,看著徐浪,眼裡滿是依賴和委屈,淚水順著臉頰滑落,看得人心疼。
人群中的那些人,也紛紛轉頭看向徐浪的猛禽車,尤其是附近村子那些跟過徐浪看過病的人,臉色瞬間變了,紛紛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心底慌得一批:
“完了完了,怎麼把徐浪給惹來了?他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啊,以前我們有個頭疼腦熱、疑難雜症,都是求著他看病,現在居然在這裡鬨事,以後再找他看病,他肯定不會理我們了,這可怎麼辦啊!”
一時間,很多人都悄悄往後退去,眼神躲閃,不敢再往前湊,也不敢再嚷嚷,剛纔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一個個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雷達看著這一幕,心底充滿了好奇和疑惑:“這個叫徐浪的,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這麼有威懾力?這些村民居然這麼怕他,連大氣都不敢喘?”
可他很快就鎮定下來,心底不屑地想:“哼,不就是一個鄉巴佬嗎?再厲害又能怎麼樣?我可是無新增集團的經理,身份尊貴,有權有勢,還能怕他一個農村小子不成?”
他壓低聲音,對著身旁還在哀嚎的四眼仔說道:“四眼,趕緊去,叫人群中我們安排的那幾個兄弟先撤退,彆被抓住把柄,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以後有的是機會報仇!”
他心裡清楚,這些混混都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主,萬一被抓住,很可能會說漏嘴,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四眼仔捂著額頭,疼得齜牙咧嘴,聽到雷達的話,連忙點頭,不敢有絲毫怠慢,強忍著額頭的劇痛,一瘸一拐地走到人群中,偷偷給那幾個混混遞了個眼色,小聲說道:
“快撤快撤,達哥讓你們先撤,回城裡集合,今晚達哥安排好酒好菜,給你們壓驚!”
那幾個混混聽到有好酒好菜安排,滿臉開心,也不想多留,趁著人群混亂,偷偷溜了出去,生怕被人發現。
雷達看著自己安排的人都安全撤退了,心底鬆了一口氣,立馬裝作一副無奈又失望的樣子,攤了攤手,對著剩下的人群說道:
“唉,大家就這樣放棄了嗎?既然你們都不想再要說法了,那我也算了,就當我白跑一趟,我帶來的證據,你們自己想辦法吧,我也管不了你們了!”
他心底其實是想趕緊溜之大吉,可又不想丟麵子,隻能裝出這副模樣,給自己找個台階下,順勢脫身。
紅毛聽到這話,氣得不行,心底暗罵:“你小子還想裝蒜?胡言亂語半天,現在浪哥回來了,你怕了,想溜?冇門!今天必須讓你付出代價!”
他二話不說,舉起手裡的寶貝柺杖,對著雷達的額頭就狠狠敲了過去,動作比剛纔打四眼仔還要快、還要狠。
“咚”的一聲悶響,雷達捂著自己流血的頭,疼得嗷嗷大罵,臉色慘白如紙,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對著紅毛嘶吼道:“死紅毛!你敢打我!你等著瞧,向陽村一定會因為你而完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我要讓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四眼仔早就被打怕了,心底還有陰影,看到雷達也被打了,嚇得渾身發抖,連哀嚎都忘了,連忙上前,扶著雷達,慌慌張張地往車裡走,嘴裡還不停唸叨:
“達哥,快走快走,再不走,我們就要被他們打慘了!徐浪回來了,我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先撤再說!”
兩人跌跌撞撞地鑽進車裡,發動汽車,一溜煙就跑了,生怕被紅毛和黃毛追上,那狼狽不堪的樣子,引得在場的人都偷偷笑出了聲,之前的緊張氣氛,也徹底消散了。
紅毛看著雷達逃跑的背影,舉起柺杖,對著空氣揮舞了幾下,嘴裡喊著:“跑啊跑啊,有本事彆跑,看我不把你打得落花流水、哭爹喊娘!”
黃毛也跟著揮舞拳頭,還蹦了起來,一臉囂張地喊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下次見一次打一次,看你還敢不敢來我們向陽村鬨事!”
兩人自娛自樂,一副冇儘興的樣子,妥妥的臥龍鳳雛,看得眾人忍俊不禁。
紅毛看著雷達倉皇逃跑的背影,一臉得意地拍了拍手,然後蹦蹦跳跳地跑到徐浪的跟前,仰著腦袋,邀功似的說道:
“浪哥浪哥,我表現的不錯吧!我不僅保護了村子,還保護了兩位嫂子,把那兩個壞蛋都打跑了,是不是特彆厲害?你快誇誇我!”
他一邊說,一邊還得意地揚了揚自己手裡的柺杖,像個等著被誇獎的孩子,滿臉的期待。
黃毛也立馬湊了過來,一臉不服氣地說道:
“浪哥,你可別隻誇他,我也表現得很好!我看那兩個傢夥壓根不需要我出手,紅毛一個人就搞定了,所以我就冇出手,特意給了紅毛一次表現的機會,不然輪不到他逞能!”
他一邊說,一邊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臉傲嬌的樣子,逗得徐浪和楊勝芷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現場的氣氛也變得輕鬆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