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的鈴聲,像一盆冷水,瞬間打破了臥室裡的曖昧氛圍,顯得格外刺耳。
徐浪的身體猛地一僵,眼底的癡迷稍稍褪去幾分,下意識地就想伸手去接電話,嘴裡還低聲喃喃:“誰啊這是,偏偏這時候打電話,也太掃興致了!”
可宋丹此刻早已情難自禁,哪裡容得下彆人打擾,她眉頭微微一蹙,眼底閃過一絲往日裡的淩厲,隨即又被濃濃的癡迷和不滿取代,語氣霸道又帶著幾分嬌嗔的委屈:
“彆管它!誰敢這麼不懂事,敢打擾我們,看我回頭不收拾他!”
她一邊用指尖輕輕捋著自己散落的秀髮,姿態嬌媚動人,一邊伸出另一隻手,動作又快又乾脆,不等徐浪碰到手機,就一把抓了過來,毫不猶豫地按了關機鍵,像隻炸毛又溫順的小貓,緊緊抱著徐浪的腰,把臉深深埋在他的胸膛,撒嬌似的抱怨:
“小浪,不許接,現在你隻能是我的,不許被任何人打擾,不然我就生氣了,生氣了就不理你,還要扣你零花錢!”
她說著,還故意輕輕掐了一下徐浪的腰側,語氣軟糯得能滴出水來,絲毫冇有了往日女老闆的威嚴,滿是依賴和撒嬌:“好不好嘛,小浪,我們繼續,不理那個討厭的電話。”
話音落,她再次撲進徐浪的懷裡,嘴唇輕輕蹭著他的胸膛,嘴裡溢位更加嬌媚動人的輕吟,那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聽得徐浪瞬間又失了神,神魂顛倒。
剛纔被鈴聲打斷的熱情,再次被點燃,心底的那點不滿,也瞬間煙消雲散,徐浪任由宋丹纏著自己,兩人再次陷入纏綿之中。宋丹依舊溫順地依偎在他懷裡,偶爾撒嬌似的蹭蹭他的脖頸,嘴裡低聲唸叨著“小浪,彆離開我”,模樣惹人憐愛。
可就在這時,徐浪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想來是剛纔冇關機徹底,又或是對方打得太過急切,手機竟然再次響起,固執又刺耳。
依舊是那首魔性的“八戒……八戒……傻的可愛”,硬生生再次打破了這份曖昧與纏綿,容不得人忽視。
徐浪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和不耐煩,可轉念一想,能連續打兩次電話,還能打通,定然是出了急事,不然冇人敢這麼反覆打擾他此刻的溫存。
他輕輕按住宋丹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一絲歉意:“丹姐,等一下,我先接個電話,連續打兩次,肯定是急事,不能不接。”
宋丹臉上瞬間露出濃濃的委屈和不滿,嘴唇微微嘟起,臉頰鼓得像個圓滾滾的小包子,眼底滿是不情願,伸手緊緊抓住徐浪的手腕,死活不讓他去接電話,語氣霸道又嬌憨:
“不許接!我說不許接就不許接!什麼急事比我還重要?我不管,你今天必須陪著我,要是你敢接,我就把你手機扔了,還要罰你給我洗一個星期的澡、捏肩捶背,不許偷懶!”
她說著,眼眶微微泛紅,語氣瞬間軟了下來,滿是撒嬌和依賴,像隻受了委屈的小貓,輕輕拉著徐浪的衣角,輕輕晃了晃,模樣惹人疼惜:
“小浪,好不好嘛,就不接,我們繼續,我好想好好陪著你,就不能多陪我一會兒嗎?”
徐浪看著她委屈巴巴、又霸道又嬌憨的模樣,心裡瞬間一軟,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裡帶著一絲哄勸,還摻了點玩笑的意味:
“丹姐,乖~”徐浪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髮絲,語氣溫柔又帶著點打趣,“就接一分鐘,真就一分鐘,比你敷麵膜的時間還短。要是村裡出了亂子,我這心裡揣著事兒,就算陪著你,也心不在焉,到時候你又該嫌我敷衍你、不愛你了,好不好?接完我們就繼續,我好好陪你,聽話哈。”
宋丹看著徐浪眼底的凝重,知道他不是在敷衍自己,也清楚他心裡一直惦記著村裡的鄉親們,隻能強忍著心底的委屈和不滿,輕輕鬆開了抓著他手腕的手,嘴唇依舊嘟著,眼底滿是不甘,卻又藏著濃濃的依賴,撒嬌似的蹭了蹭他的手掌:“好吧,那你快點接,接完我們繼續,不許聊太久,一秒鐘都不行!要是你敢聊久了,我就真的不理你了,說到做到!”
徐浪點了點頭,連忙拿起手機,低頭一看,螢幕上跳動著“黃毛”兩個字,眼底的凝重更甚,連忙按下接聽鍵,語氣瞬間變得嚴肅起來,還帶著一絲未被平複的急促:
“黃毛!什麼事?這麼急著給我打電話,還連續打兩次,是不是村裡出大事了?”
電話那頭,黃毛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慌亂和焦急,語氣急促得語無倫次,還夾雜著嘈雜的喧鬨聲,能清晰地聽出,他此刻已經急壞了,聲音都在不停發抖:
“浪哥!浪哥!不好了!出大事了!徹底出大事了!我們村的有機蔬菜,被人惡意造謠,說……說我們的菜裡麵有老鼠藥!現在好多人都堵在診所門口,吵著鬨著要我們賠償,還揚言要是不賠償,就砸了我們的診所,還要曝光我們村,讓我們村徹底身敗名裂啊!”
黃毛一邊大喊,一邊大口喘著粗氣,語氣裡滿是無助和慌張,還有一絲抑製不住的哭腔,緊接著說道:
“浪哥,葉雨姐和楊村長都快急瘋了,兩個人手忙腳亂的,根本鎮不住場麵,徹底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你怎麼一去就是一個多星期,還不回來啊?你是不是把我們向陽村的鄉親們都忘了?就算你不想我們,那也得想想村裡的嫂嫂們啊,她們天天都惦記著你呢!”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就傳來了紅毛咋咋呼呼的聲音,他湊在黃毛身邊,大聲附和著,語氣裡滿是調侃和急切,還帶著一絲搞笑的委屈,辨識度極高:
“對啊對啊!浪哥!你可算接電話了,我們都快把你電話打爆了!嫂嫂們天天都往診所跑,看著空蕩蕩的診所,一個個都愁眉苦臉的,嘴裡還不停唸叨著‘浪哥怎麼還不回來’,那模樣,想你都快想瘋了,比想自己家男人還想你呢!你可不能負了嫂嫂們的一片心意啊!”
紅毛說著,還故意擠眉弄眼地對著黃毛使了個眼色,兩人在電話那頭偷偷嘀咕了幾句,傳來一陣壓抑的偷笑聲,可笑聲裡,又夾雜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畢竟,村裡的事情,確實已經急到火燒眉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