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豪皺著眉頭,語氣裡滿是擔憂和緊張,聲音都有些發顫:
“你們說,浪哥這能行嗎?用小刀自己割傷口取彈片,這也太嚇人了,跟古時候關雲長刮骨療傷有什麼區彆啊!萬一弄不好,傷口感染了,或者傷到了肌腱,浪哥的腿可就真的保不住了,這可怎麼辦啊?”
王強也滿臉焦灼,重重地歎了口氣,語氣沉重而無奈:
“我也不知道啊,徐醫生雖然醫術厲害,本事超群,但這畢竟是槍傷,還是自己給自己治療,太冒險了,稍有不慎,就會釀成大錯。可浪哥態度堅決,我們也勸不動,隻能在這外麵守著,祈求浪哥能平安無事,順利取出彈片。”
王生連連點頭,眼神裡滿是敬佩和擔憂,語氣誠懇:
“浪哥真是太勇敢了,換做是我們,早就疼得受不了了,更彆說自己取彈片了,簡直想都不敢想。希望宋小姐能穩住心神,彆出什麼差錯,好好配合徐先生,幫他順利取出彈片。”
王海也跟著附和,雙手合十,不停唸叨著: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一定要讓徐先生平安取出彈片,早日康複,千萬彆出什麼事啊!”
四人滿心焦灼,卻又無能為力,隻能在門口焦急地等待著,每一秒都過得十分漫長,彷彿一個世紀那麼久。
徐浪看著宋丹緊張得發白的臉色、被冷汗浸濕的胸脯,又看了看盤子裡的幾塊彈片,眼底的溫柔都快要溢位來,語氣鄭重又帶著幾分寵溺:
“丹姐,辛苦你了,彈片全取出來了,你也太牛了吧!比我預想中穩多了,簡直是隱藏的急救小能手啊!”
他心裡滿是欣慰,剛纔宋丹顫抖著手取彈片的模樣,既讓他心疼,又讓他動容——他知道,像宋丹這樣的美女老闆,從來冇做過這種事,能鼓起勇氣幫他,全是真心待他。
宋丹聞言,緊繃的身體瞬間一鬆,雙腿一軟差點栽倒,連忙扶住桌子才勉強站穩,長長舒了一口氣,眼底的慌亂漸漸褪去,隻剩下掩飾不住的疲憊,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內衣上,暈開一片更深的濕痕。
她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汗,嘴角勉強勾起一抹虛弱卻釋然的笑,聲音還有些發顫: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小浪你可彆誇我了,我剛纔手心全是汗,生怕一個手抖,就給你整出二次傷害,那我可就罪過大了!”
她心裡又慌又亂,剛纔取彈片的時候,她全程不敢眨眼,生怕出錯,此刻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連胳膊都有些發酸接著說道:“隻要你冇事就好,彆說取彈片了,就算讓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願意!”
此時,窗外的夜色早已褪去,天已經矇矇亮,淡淡的晨光透過窗戶縫隙照進村委會,驅散了屋裡的詭異與緊張,給斑駁的土牆鍍上了一層淺淺的金邊。
徐浪深吸一口氣,藉著微弱的晨光,緩緩抬起手,眼底閃過一絲堅定,指尖精準地捏住紮在承山穴、合穀穴等穴位上的銀針。
他心裡清楚,銀針離體後,傷口的疼痛感會瞬間加劇,但他不能表現出來,免得讓宋丹擔心。
他動作沉穩而熟練,冇有絲毫猶豫,一根根輕輕扭下,放在桌子上的醫療箱旁,每扭下一根,他的眉頭就微微蹙一下,臉色又蒼白了幾分,銀針離體的細微酸脹感,夾雜著小腿傷口的隱痛,順著經脈蔓延開來,像無數根細針在紮,但他神色依舊平靜,全程冇有發出一絲聲響,連嘴角都繃得緊緊的,硬生生扛著這份不適。
扭完所有銀針後,徐浪拿起桌子上的消毒水、醫用紗布和止血藥,開始給自己的小腿處理傷口,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隻有額角偶爾滲出的細密冷汗,泄露了他此刻承受的疼痛。
他一邊輕柔地用消毒水擦拭傷口周圍的皮膚,一邊低聲對宋丹說:
“丹姐,你彆站著了,找個椅子坐下歇會兒,你都熬了一夜了,再撐著身體該垮了,到時候可就該我照顧你了。”
宋丹緩過勁來,正準備上前幫忙,目光無意間瞥見徐浪的視線落在自己的傲人胸脯上,臉頰瞬間泛起濃濃的紅暈,像熟透的蘋果一般,羞澀地低下頭,雙手下意識地環住胸前,眼底滿是嬌羞與慌亂,連耳朵尖都紅透了。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身上還隻穿著一件內衣,剛纔隻顧著幫徐浪取彈片,竟忘了穿上衣服,此刻被徐浪看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哎呀!”她低呼一聲,慌慌張張地拿起桌子上的T恤和外衣,手指因為緊張還有些僵硬,係鈕釦的時候好幾次都冇對準釦眼,嘴裡還碎碎念:“尷尬死了尷尬死了,小浪你不許看!不許看我!”
徐浪被她嬌羞的模樣逗笑,眼底的疲憊消散了幾分,故意調侃道:“好好好,我不看,我專心包紮,絕對不偷看,行了吧?”
他嘴上這麼說,嘴角的笑意卻藏不住,心裡暗暗覺得,宋丹嬌羞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宋丹好不容易穿好衣服,纔敢輕輕抬頭,偷偷瞥了徐浪一眼,見他已經重新專注於包紮傷口,冇有再看過來,才悄悄鬆了口氣,隻是臉頰的紅暈依舊冇有褪去,語氣還有些嬌嗔:
“這還差不多,算你識相。”
等徐浪包紮好傷口,她才走上前,輕聲說道:“小浪,我去給王村長他們開門吧,他們在外麵守了一夜,肯定急壞了。”
徐浪點了點頭,語氣平淡中帶著一絲笑意:“好,去吧,估計他們都快急瘋了,畢竟昨晚鬨得那麼大,他們肯定擔心我出什麼事。”
宋丹快步走到門口,輕輕打開房門。
門外,王強、王生、王海和周文豪四人依舊在焦急地來回踱步,眼底滿是疲憊,黑眼圈重得像熊貓一樣,顯然已經在門口守了一夜,臉上還帶著未散的擔憂。
聽到開門聲,四人瞬間停下腳步,齊刷刷地看了過來,眼神裡滿是急切與擔憂。
王強更是第一個湊了上來,語氣急切得不行,聲音裡還帶著一絲沙啞:
“宋小姐!可算開門了,徐醫生他……他怎麼樣了?冇事吧?冇生命危險吧?我們在外麵守了一夜,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徐醫生出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