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站在一旁,望著眼前的景象,臉上的恐懼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愧疚與尷尬。回想剛纔,他們不分青紅皂白,一味地抱怨、指責徐浪和宋丹,將所有禍事都推到兩人身上,此刻個個都羞愧地低下了頭,眼神躲閃,連正視徐浪的勇氣都冇有。
村長王強率先上前,對著徐浪和宋丹深深鞠了一躬,語氣裡滿是誠懇的歉意:“徐先生,宋小姐,對不起,剛纔是我們糊塗怯懦,不該胡亂抱怨你們,更不該把所有過錯都推到你們身上。要是冇有你們,我們村的地早被劉虎霸占,我們這些人也得被他們打慘,張萌小姐更是凶多吉少,是我們錯怪你們了,求你們原諒我們!”
其他村民也紛紛反應過來,簇擁上前,你一言我一語地道歉:“徐先生,宋小姐,對不起,是我們錯怪你們了!”“都怪我們太膽小、太自私,隻顧著自己保命,多謝你們出手相救,救了我們,也救了整個村子!”
宋丹看著村民們滿臉愧疚的模樣,臉上的恐懼漸漸消散,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溫柔又寬厚:“沒關係,我們能理解你們,剛纔那種危急關頭,你們害怕也是人之常情,隻要大家都平安無事就好。”
徐浪也淡淡笑了笑,擺了擺手,語氣平和卻有力量:“大家不用道歉,保護大家,是我應該做的。大家都散了吧,警察很快就會來了。”
村民們聞言,紛紛愧疚地看了徐浪兩人一眼,慢慢散去,最後隻剩下王生、王強、王海三名村乾部——畢竟他們是村裡的主事人,得留下來跟進後續事宜。
王生和王海望著徐浪的背影,心裡滿是敬佩與羨慕,暗自盤算著:徐先生身手這麼厲害,為人又正直,要是能跟著他混,以後再也不用怕被人欺負,說不定還能有大出息。
與此同時,四輛黑色奔馳大G正疾馳趕往小新蓮塘村,車廂內氣氛冰冷刺骨,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
趙天雄靠坐在中間的豪華座椅上,雙手死死攥著手機,臉色鐵青如鐵,氣得渾身不住發抖,指尖因為用力過猛,幾乎要嵌進掌心,指節泛白。
“廢物!全都是廢物!”趙天雄猛地厲聲怒吼,一把將手機狠狠摔在車廂地板上,螢幕瞬間碎裂,碎片四濺,“劉虎那個廢物,帶了那麼多手下,竟然連一個鄉下醫生都搞不定,還差點把我供出來!胖子說得對,既然他有招供的心思,留著也冇用,還有那些跟著他的廢物,全都一併處理掉,永絕後患!”
坐在他身旁的四名黑色勁裝男子,身形挺拔如鬆,麵容冷峻如冰,正是他最得力的手下——四大金剛驚雷、狂風、暗影、磐石。四人個個身手不凡,心狠手辣,跟著趙天雄早年就在江城站穩腳跟,手上沾滿了鮮血,是江城地下世界人人聞風喪膽的狠角色。
驚雷率先開口,聲音冰冷刺骨,冇有絲毫溫度,語氣卻帶著絕對的恭敬:“雄哥,息怒,天亮之前,我們兄弟四人必定將徐浪、劉虎一行人全部解決,絕不會留下任何後患,絕不讓他們有機會壞您的大事。”
趙天雄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眼神陰鷙得可怕,語氣冷得如同寒冬臘月的冰水:“最好是這樣!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天亮之前,必須除掉徐浪和劉虎,還有那些知情的混混,誰敢耽誤我的事,我就讓誰死無葬身之地!”
“是,雄哥!”四大金剛齊聲應道,聲音鏗鏘有力,震得車廂微微發顫,周身散發著濃鬱刺骨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栗。
趙天雄重新靠在座椅上,眼神陰鷙地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狠厲至極的笑容,低聲呢喃:“徐浪,一個不起眼的鄉下醫生,也敢動我的人、壞我的好事,我定要讓你死得慘不忍睹,讓整個江城的人都知道,得罪我趙天雄,是什麼下場!”
冇過多久,四輛黑色奔馳大G如同蟄伏的巨獸,緩緩駛入小新蓮塘村村口,低沉厚重的引擎聲劃破村莊的寂靜,瞬間壓過了村口所有的聲響,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冇人知道,張暴富其實早已帶著民警趕到了小新蓮塘村,隻是他膽子太小,不敢貿然出麵,悄悄把警車停在了村委會的停車場,一行人就躲在車裡,死死盯著村口的方向,等著確認趙天雄到底來不來,再決定要不要出麵。
當那熟悉又令人恐懼的引擎聲傳來時,張暴富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渾身控製不住地劇烈發抖,剛撥通的電話“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連撿都顧不上,踉蹌著後退幾步,連忙躲到警車後麵,雙手死死抓著車門邊緣,指節泛白,頭埋得低低的,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渾身的血色瞬間褪去,嘴裡不停喃喃自語:
“來了……他真的來了……這下完了……徹底完了……”他此刻早已冇了半分派出所所長的威嚴,隻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連探出頭看一眼的勇氣都冇有,如同一隻受驚的老鼠,瑟瑟發抖。
村口的眾人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隻見四輛奔馳大G穩穩停在村口,八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特製墨鏡的保鏢率先走下車,身姿挺拔,神色冷峻,齊刷刷地站在車輛兩側,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殺氣,將整個村口團團圍住,壓迫感瞬間拉滿。
緊接著,趙天雄在四大金剛的簇擁下,緩緩走下了車,步伐沉穩,自帶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壓。
路燈的光線灑在他身上,襯得他麵容溫和,衣著得體,若是忽略他身後殺氣騰騰的四大金剛,任誰都會誤以為他是個溫文爾雅的正派人士,絕不會想到他是個心狠手辣的惡魔。
而被捆在籃球架上的劉虎、王老三、胖子一行人,看到趙天雄的瞬間,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之前的恐懼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囂張與得意,紛紛扭動著被捆的身子,對著趙天雄大聲呼喊:“趙總!趙總救我們!我們是被徐浪那個雜碎陷害的!他故意找事,還把我們打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