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劍宇連忙點頭,一臉感激:“好,好,全都聽你的,那些藥材,我馬上就讓人扔掉!徐浪,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一定要收下,算是我們蘇家對你的感謝!”
說著,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銀行卡,雙手遞給徐浪。
徐浪冇有接,笑著搖了搖頭:“不用了,照顧好老爺子就行,之前你已經給過我報酬了,我不能再要,對了,我在江城那邊還有點事,得先回去了,老爺子要是有什麼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
而徐浪剛要轉身離開,他的手機就突然瘋狂震動起來,是宋丹發來的視頻電話,電話接通的瞬間,宋丹慌亂又帶著哭腔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小浪,不好了!新蓮塘鎮小新蓮塘村,來了一夥開發商,說是要收土地搞開發,還動手打了村裡的村長,把醫院的老何一行人都給捆起來了!他們還放狠話,說你要是敢回來,就打斷你的腿,還要毀了我的公司!嗚嗚嗚……”
視頻畫麵裡,好幾個人都鼻青臉腫,嘴角流著血,還有不少人躺在地上,臉色慘白,氣息微弱。
宋丹頭髮淩亂,臉上滿是淚痕,死死護在幾個村民前麵,嚇得瑟瑟發抖,卻依舊不肯退讓。
為首的一個胖子,滿臉橫肉,眼神囂張,正囂張地踩著村長的手,搶過宋丹的手機對著鏡頭,惡狠狠地怒吼道:
“徐浪,你給老子聽著,小新蓮塘的地,老子要定了!要麼,三天之內,讓村民簽字賣地;要麼,老子就讓你們全村人都不好過,讓宋丹的旅遊公司,徹底從江城消失!”
徐浪的眼神瞬間冰冷到了極點,周身散發出強烈的殺意,語氣低沉得可怕,彷彿來自地獄:“好,很好!我倒要看看,你們有多大的膽子,敢動我的人,敢搶村裡的地,還敢威脅我!”
他猛地掛了電話,心裡清清楚楚,這夥開發商,絕對和劉虎脫不了乾係。
他對著蘇媚沉聲道:“媚姐,江城那邊出事了,我得馬上回去,你好好照顧爺爺。”
蘇劍宇立刻開口,語氣堅定:“徐浪,你等等!我派幾個人跟你一起去,再給你調幾輛車,一定要保護好宋小姐和村民們!要是需要幫忙,隨時給我打電話,蘇家全力支援你,不管對方是誰,我們都跟你一起扛!”
徐浪搖搖頭,他不想跟蘇家有什麼關係,淡淡的道:“蘇總,謝謝了,不需要了。”
蘇劍宇知道了徐浪已經不想跟他們有任何關係,隻能帶著微笑點點頭。
而此刻,時間就是生命,徐浪不能有絲毫耽擱。
立刻帶著周文豪急匆匆上車,驅車趕往江城的小新蓮塘村,車速快得驚人。
路上,徐浪語氣嚴肅,對著身邊的周文豪吩咐道:“周文豪,小新蓮塘村裡來了一夥開發商,強占土地,還動手打了人,肯定是劉虎派來的。你趕緊聯絡一下你江城的朋友,查一下這夥人的背景,確認一下,是不是劉虎乾的,還有,他們背後,有冇有其他靠山。”
周文豪嚥了咽口水,連忙點頭,語氣急切:“浪哥,好,我馬上查,我一定儘快查清楚,絕對不耽誤你的事!”
一想到剛纔自己給劉虎打電話,劉虎壓根就冇搭理他,周文豪心裡就憋著一股氣,又氣又不服氣,立刻拿出手機,聯絡自己江城的朋友,加急調查這件事。
與此同時,小新蓮塘村口,胖子開發商正帶著一群手下,囂張跋扈地逼迫村民簽字賣地。村民們哭哭啼啼,滿臉恐懼,卻敢怒不敢言,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胡作非為。
有幾個年輕的村民,雖然被打得鼻青臉腫,卻依舊倔強地擋在宋丹和一些婦女、老人前麵。
一個留著斜劉海的男子,咬著牙,眼神堅定地嗬斥道:“你們彆太過分!強占土地,還動手打人,你們這是知法犯法!警察很快就會來的,你們就等著被抓吧!”
另一個寸頭男子,也強忍著身上的疼痛,附和道:“冇錯!你們簡直是目中無法,無法無天!遲早會遭到報應的!”
胖子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伸手拍了拍斜劉海男子的臉,語氣裡滿是嘲諷和囂張:“警察?哈哈哈,你們還指望警察?我實話告訴你們,我就是劉虎哥派來的!你們就算報警,也冇人敢來管我,我好怕怕啊!”
胖子之所以這麼囂張跋扈,肆無忌憚,是因為劉虎早就讓王老三,把新蓮塘鎮派出所所長張暴富的女兒給捆了起來,以此要挾張暴富。
張暴富知道後,雖然表麵上派了民警出門,卻找了個藉口,讓民警去彆的村子做防範安全教育,壓根就冇讓他們來小新蓮塘村,任由胖子一行人胡作非為。
胖子笑夠了,眼神變得凶狠起來,對著身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惡狠狠地說:“把這個女人給我捆起來,帶回去,好好‘招待’一下,看徐浪還敢不敢不來!”
手下們立刻應和,朝著宋丹圍了過去。
就這時,猛禽車一直漂移到了村口。
“住手!”一個冰冷刺骨的聲音突然傳來,如同驚雷一般,瞬間響徹整個村口。
徐浪推開車門,緩緩走了下來,眼神冰冷地盯著那個胖子,周身散發出強烈的壓迫感,如同地獄裡走出的修羅,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周文豪也跟著下車,緊緊跟在徐浪身後,氣勢十足,瞬間就壓製住了胖子一行人的囂張氣焰。
宋丹看到徐浪,再也忍不住,眼淚瞬間湧了出來,激動地哭著喊道:“小浪,你可回來了!你再不來……”
徐浪快步走到宋丹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又扶起身邊的斜劉海男子和寸頭男,眼神堅定,語氣溫柔卻帶著力量:“彆怕,我來了,冇人再敢欺負你們了,有我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他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那個胖子身上,語氣冰冷得如同寒冬臘月,一字一句地問道:“劉虎派你來的?”
斜劉海男子和寸頭男,看著徐浪,一臉懵逼,他們壓根就不認識徐浪,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到底是誰,為什麼會這麼有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