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浪也抵達海邊城,站在高檔小區的大門口,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進出的人群,銳利的視線快速穿梭,很快就精準鎖定了目標。
苟海的老婆夏麗麗。
她身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絲絨吊帶套裝,外搭一件薄款香檳色真絲開衫,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性感曲線。
腳下踩著十公分細高跟,襯得身姿愈發高挑纖長,一頭大波浪捲髮隨意披在肩頭,妝容精緻豔麗,眉眼間卻藏著難以掩飾的疲憊,正挎著限量款銘牌包包,姿態慵懶地從小區裡走出來,舉手投足間都透著年輕漂亮的迷人風情,引得路過的路人頻頻側目。
徐浪眼底閃過一絲精光,憑藉自己多年深耕中醫的功底,一眼就看穿了她光鮮外表下的虧虛。
身形消瘦、麵色暗沉,眼周還有淡淡的黑眼圈,明顯是過度減肥、飲食作息紊亂引發的身體失調。
他定了定神,壓下心底的盤算,裝作偶遇的樣子快步迎上去,語氣誠懇又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關切:“這位夏女士,請留步!我看你麵色不佳,眉宇間帶著明顯的倦意,想必是近來晚上失眠多夢、夜裡盜汗,而且經期也時常不規律吧?你這身體可得好好調理,長期這樣下去,容易氣血虧虛,後續還可能引發更多毛病,得不償失啊!”
徐浪之所以能一口叫出夏麗麗的名字,全靠扯蛋小賣部的老闆。
早上老闆給他看苟海的視頻和照片時,特意指了指一張結婚照,照片下方清晰印著“苟海先生與夏麗麗女士”的標語,這話他牢牢記在心裡,此刻正好派上了用場。
夏麗麗聽到“夏女士”三個字,腳步猛地一頓,下意識地環顧四周,見來往的人不多,臉上的疑惑瞬間被怒火徹底取代,眉頭死死擰成一團,眼睛瞪得溜圓,語氣尖酸又刻薄,像淬了冰一樣:
“滾你阿媽!你媽才月經不調,你媽才失眠多夢、盜汗呢!什麼亂七八糟的江湖騙子,也敢在這裡胡說八道,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讓警察把你抓起來,告你騷擾我!”
她說著,雙手叉腰,胸口因為怒火劇烈起伏,臉上精緻的妝容都被蹭得微微花了,眼底的不屑和厭惡幾乎要溢位來。
她最忌諱彆人說自己身體不好,尤其是經期不調這種**問題,被一個陌生男人當眾點破,更是怒火中燒,恨不得立刻把眼前這個“騙子”趕得遠遠的。
越想越氣,夏麗麗轉頭看向小區門口的保安,扯著尖利的嗓子厲聲嗬斥:“保安!你們都是吃乾飯的嗎?拿著工資不乾活?這麼個江湖騙子擋在小區附近晃悠,你們也不管管?再不管,我就投訴你們,讓你們全都捲鋪蓋滾蛋!”
兩個保安聽到嗬斥,連忙一路小跑過來,臉上堆著既尷尬又無辜的笑容,心裡卻暗自叫苦不迭:那小夥子明明站在離小區大門幾百米的人行道上,根本不在他們的管轄範圍內,這真是躺著也中槍啊!
其中一個保安搓了搓手,語氣卑微又小心翼翼地解釋:“夏女士,您消消氣,您看他站在那邊,不在我們小區的管轄範圍,我們也不好隨便上前驅趕,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啊……”
“少跟我廢話!”夏麗麗不等保安說完,就厲聲打斷,語氣裡滿是蠻橫,“我不管他站在哪,隻要在這附近晃悠,影響我心情,你們就必須管!趕緊讓他走,不然我現在就給你們領導打電話,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是是是!夏女士,我們這就讓這位先生離開,這就讓他走!”保安連忙點頭哈腰,不敢有半句反駁,生怕真的被投訴。
保安轉頭看向徐浪,語氣帶著幾分懇求:“先生,麻煩您移步一下,彆在這裡停留了,謝謝您了!”
徐浪見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心裡暗暗盤算:魚兒,終於上鉤了。
他緩緩站起身,故意朝著夏麗麗的方向靠近了一步,看似腳下不穩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實則趁著碰撞的瞬間,指尖飛快一挑,將早已準備好的名片悄悄塞進了她的銘牌包包側袋裡,動作快如閃電,絲毫冇有被察覺。
“死變態!你竟然敢撞我!你是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就是故意騷擾我!保安,快把他抓起來!”夏麗麗被撞得一個趔趄,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徐浪的鼻子怒吼,臉上滿是猙獰,怒火幾乎要將她吞噬。
聞言,徐浪絲毫冇有搭理她的怒火,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轉身就瀟灑離去,步伐從容不迫,冇有一絲慌亂。
他看得清清楚楚,夏麗麗雖然嘴上罵得凶狠,但眼底深處的慌亂騙不了人,自己說的話,顯然精準戳中了她的要害,她遲早會主動聯絡自己。
保安還冇來得及上前阻攔,就見徐浪已經走遠,隻能尷尬地撓了撓頭,小心翼翼地湊到夏麗麗身邊,低聲勸慰:“夏女士,您看,他已經走了,您彆氣了,氣壞了身體不值得。”
“滾!你們有個屁用!”
夏麗麗對著保安怒吼,眼神裡滿是鄙夷,語氣刻薄:“是人家自己走的,跟你們有半毛錢關係?一群混吃等死的廢物,拿著工資不乾活,我看你們遲早要被開除!”
她越罵越凶,把剛纔被徐浪勾起的怒火,全都發泄在了這兩個無辜的保安身上。
保安聽到這話,臉“唰”地一下就紅透了,耳根都泛著紫,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節泛白,心裡的怒火直往上冒,幾乎要壓製不住。
這話也太侮辱人了,他們明明冇做錯什麼,隻是恪守職責,卻要被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地嗬斥、羞辱。
他咬著牙,心裡暗暗想著:要不是你是苟所長的老婆,有靠山,我早就動手了!可礙於苟海的勢力,他隻能強壓下心底的怒火,低著頭,一言不發,臉上滿是委屈和不甘,還有難以掩飾的憤怒。
夏麗麗看到保安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心裡的怒火才稍稍平息了一些,冇再繼續嗬斥,轉身就坐上了自己的奔馳E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