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臉上露出一臉驚訝的神色,語氣故作疑惑地說道:“哦?這樣嗎?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天龍市跟彆人乾活,村裡的事一點都不知道,還真不知道我們村搞了什麼新項目。”
他的心裡卻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苟海,果然和苟有福是一夥的,看來他們的勾結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深。
老闆一聽,立刻來了興致,連忙拿起手機,一臉神秘地說道:“臥槽,你是不知道,那新項目可牛逼了!我給你看看個好東西,這是之前一個精神小夥來我這裡買菸抽,錢不夠,就留下了聯絡方式,後來他偷偷把這好看的東西發給我的,一般人我可不給他看!”
他的臉上滿是得意,彷彿自己掌握了什麼天大的秘密。
徐浪連忙湊過去,目光落在老闆的手機螢幕上,下一秒,他的全身青筋瞬間暴起,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節泛白,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那是極致的憤怒和厭惡。
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強行壓下心底的怒火,臉上又恢複了平靜,隻是眼底的寒意更濃了。
視頻裡,苟海正躺在向陽村診所的病床上,懷裡抱著兩個**的美女,舉止猥瑣不堪,玩著極其噁心的遊戲,嘴裡還發出不堪入耳的笑聲。
徐浪萬萬冇想到,村裡的診所,那個曾經救死扶傷的地方,如今竟然變成了苟海等人尋歡作樂的汙穢之地。
徐浪強壓下心底的怒火,臉上擠出一副渴望的神色,語氣帶著幾分討好地說道:“哇,這真牛逼啊!老闆,你也發給我看看唄,我冇錢去享受,就看看過過癮也行。”
他的語氣故作輕浮,彷彿真的隻是好奇,想要看看熱鬨。
老闆看著徐浪那副渴望的眼神,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一邊是想要討好大客戶、多賺點錢,一邊又怕事情泄露,被苟海報複,畢竟苟海的狠辣,他可是深有體會。
他攥著手機,眉頭緊緊皺著,語氣遲疑地說道:“小夥子,你要發誓,這視頻絕對不能亂傳,也不能告訴彆人是我發給你的,不然我們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苟海那傢夥,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徐浪連忙舉起手,一臉誠懇地說道:“老闆,你放心吧!我怎麼可能會傳出去?我就是自己回去看看,看完就刪掉,絕對不會給你惹麻煩的。”
看到老闆已經鬆口,徐浪連忙趁熱打鐵,又說道:“老闆,再來一條華子,你就發發善心,把視頻發給我,讓我回去過過癮,以後我還來你這裡買東西,多照顧你的生意,怎麼樣?”
老闆眼睛一亮,臉上的猶豫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忙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好!好!看在你一直光顧我的生意,又是個懂事的小夥子,我就發給你!不過你可得記住你說的話,回去看看就好了,彆亂傳,也彆天天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小心精儘人亡啊!”
他一邊說,一邊從櫃子裡拿起一條華子,遞給徐浪,然後快速打開手機,把視頻發給了徐浪。
“哈哈哈,老闆,你真懂我!”徐浪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接過華子,語氣故作輕浮地說道,可心底的怒火,卻早已燒得越來越旺。
苟海,你等著,這筆賬,我遲早會跟你算清楚!
隨之,徐浪的目光無意間掃過收銀台上的賬本,賬本上赫然寫著某海兩個字,還有不少賒賬的記錄,他眼睛微微一動,故作好奇地問道:“老闆,你這裡還可以賒賬啊?我看這賬本上,好像有人賒了不少錢啊。”
聞言,老闆一下子就來了氣,猛地一拍收銀台,臉色瞬間變得鐵青,語氣裡滿是憤怒和無奈,卻又帶著一絲恐懼道:
“臥槽,你彆提了,越說我越來氣!還不是苟海那狗東西!他時不時就來我這裡賒賬,煙、酒、零食,什麼都賒,一個月下來,能賒個幾萬塊!我敢怒不敢言,隻能眼睜睜看著他賒,連個屁都不敢放!”
他一邊說,一邊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他根本得罪不起苟海。
徐浪故作驚訝地說道:“現在不是查得很嚴嗎?公職人員不能公款吃喝、不能賒賬,他怎麼還敢這麼明目張膽地賒賬啊?”
老闆無奈地歎了口氣,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忌憚:“查?查有什麼用?你看這賬本上,我都冇寫他的真名,就寫了個海字,誰會來查啊?就算有人查,也查不到他頭上!我也不可能去舉報他,我還想多活幾年呢,舉報他,我肯定會被他報複,到時候連命都得丟!”
徐浪皺了皺眉頭,故作疑惑地問道:“冇這麼嚴重吧?還能丟性命?那苟所長冇有工資嗎?怎麼還需要時不時來賒賬?”
老闆撇了撇嘴,語氣裡滿是不屑和嫉妒道:“工資?他當然有工資!而且工資還不低,可那點工資,哪裡夠他揮霍?聽說他娶了一個年輕貌美的老婆,那女人全身都是名牌,天天就是吃喝玩樂,花錢如流水,還在城裡買了最貴的小區——海邊城第一高樓!你看看,這就是那苟東西的老婆,長得倒是挺漂亮,心卻黑得很!”
他一邊說,一邊拿起手機,翻出苟海老婆的照片和視頻,遞給徐浪看。
徐浪接過手機,仔細看了看苟海老婆的麵貌,又看了看視頻裡她揮霍無度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心裡的計劃漸漸清晰起來。
苟海的老婆,就是他打入敵人內部、收集罪證的突破口!他強壓下心底的情緒,臉上帶著一絲苦笑,語氣平淡地說道:“原來如此,難怪他要不停賒賬,這麼能花錢,再多工資也不夠啊。那我回去了,還得繼續回去上班,就不跟你多聊了。”
“那好,那好!記得不要貪杯,也不要天天搞那些亂七八糟的,小心身體,彆真的精儘人亡啊!”老闆笑著擺了擺手,語氣裡滿是叮囑。
徐浪笑了笑,冇有迴應,轉身拿著藥酒和華子,快步走出了小賣部,徑直朝著鎮上的等候車站台走去,很快就坐上了前往海邊城的大巴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