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走在最前麵,臉色依舊有些蒼白,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可眼神卻異常堅定,腳步匆匆,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恨不得立刻回到家裡,找到爺爺奶奶。
“浪哥,你慢點,你的傷還冇好,彆太著急!”唐芊芊緊緊跟在徐浪身邊,臉色擔憂,雙手緊緊抓著徐浪的胳膊,眼神裡滿是急切和不安,心裡不停祈禱著爺爺奶奶平安無事。
張萌跟在後麵,臉色有些發白,眼神裡滿是緊張和害怕,緊緊攥著黃毛的衣角。
紅毛和黃毛走在最後,兩人臉色凝重,眼神裡滿是自責和急切,一路上都沉默不語,心裡暗自盤算著,要是爺爺奶奶出了什麼事,他們該怎麼向徐浪交代。
徐浪冇有心思顧及身邊的人,目光緊緊盯著村裡的方向,腳步越來越快,很快就走到了自家院子附近。
可當他看到院子門口停放的猛禽車時,渾身猛地一震,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神裡滿是滔天怒火,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節泛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隻見他心愛的猛禽車,已經被砸得稀碎,車身佈滿了凹陷和劃痕,玻璃全部破碎,零件散落一地,原本威風凜凜的越野車,此刻變得狼狽不堪,像是被人狠狠蹂躪過一樣。
徐浪快步走過去,扒開散落的零件,心裡一沉。
車裡值錢的東西,不管是導航儀、備用輪胎,還是他放在儲物格裡的現金、手錶,全都被洗劫一空,連一絲痕跡都冇留下。
“這群混蛋!”
徐浪咬著牙,語氣裡滿是怒火,他心裡清楚,這些人肯定是見財起意,把車裡能拿走的值錢東西全都搜走了。
萬幸的是,醫療箱被放在後備箱裡,因為裡麵常年裝著藥品,散發著一股濃濃的中藥味,那些混混嫌難聞,根本冇碰,才得以完好無損地留在車裡。
“我的車……”
徐浪的聲音沙啞,眼底的怒火更盛,紅毛和黃毛也愣住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愧疚和憤怒。
“浪哥,對不起,都是我們的錯,要是我們……”紅毛張了張嘴,語氣裡滿是自責,話還冇說完,就被徐浪打斷了。
“彆說了,這不怪你們。”
徐浪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怒火,眼神堅定,語氣冰冷接著說:“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先拿醫療箱,處理好傷口再說。”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醫療箱,快速拿出退燒藥和消炎藥水,還有繃帶,一邊給自己處理傷口,一邊語氣急促地說道:“紅毛、黃毛,你們先去觀察看看,注意周圍的動靜,彆被人發現了。”
“好嘞,浪哥!”
紅毛和黃毛立刻打起精神,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雙手緊緊攥著拳頭,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臉上滿是嚴肅,不敢有絲毫疏忽。
唐芊芊和張萌也湊了過來,唐芊芊看著徐浪傷口上的膿血,眼淚瞬間湧了上來,語氣哽咽:“浪哥,我來幫你吧,你慢點,彆弄疼自己。”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徐浪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快速處理著傷口,動作利落,哪怕傷口傳來劇烈的疼痛,他也冇有皺一下眉頭。
他現在冇有時間矯情,他必須儘快處理好傷口,找到爺爺奶奶,弄清楚所有事情。
處理完傷口,徐浪又從醫療箱裡拿出一部備用手機,按下開機鍵,還好,手機還能正常使用。
他快速翻了翻手機,冇有收到任何訊息,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收起手機,眼神堅定地朝著院子裡望去。
院子裡,五個混混和老疤正圍坐在火堆旁,手裡拿著烤雞,嘴裡叼著煙,一邊喝酒,一邊大聲說笑,語氣裡滿是囂張和肆無忌憚。
之所以老疤留在徐浪家裡,是因為之前苟有福說要把老疤交給鎮上的派出所,但是老疤是他的得力乾將,他便把老疤留在了徐浪家裡。
徐浪身形一閃,像一道殘影,一個翻身,穩穩地跳到了院子裡,動作利落,冇有發出絲毫聲音。
院子裡的混混們正吃得興起,聽到動靜,紛紛抬起頭。
老疤最先看了過去,隻一眼,他的臉色就瞬間變得慘白,手裡的酒杯哐噹一聲掉在地上,酒液灑了一地,嘴裡失聲驚呼:“徐浪?!你怎麼冇死?!”
老疤之前一直偷偷在村裡監視村裡的一舉一動,早就見過徐浪,對他的模樣印象深刻,哪怕徐浪身上沾著灰塵、帶著傷口,他也一眼就認了出來,心裡瞬間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懼。
可他身邊的混混們,大多是後來纔跟著苟有福來的,根本不認識徐浪,見狀還以為老疤是看錯了,紛紛笑著招手,語氣熱情道:
“疤哥,你咋了?這兄弟是誰啊?看著麵生得很,過來過來,一起喝酒、吃烤雞,這雞可香了!”
寸頭混混還舉起酒杯,對著徐浪揚了揚,笑著說道:“兄弟,看你這身打扮,是剛過來的吧?以後跟著我們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冇人敢欺負你!”
“混你媽個頭!”
老疤猛地怒吼一聲,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都在發抖,眼神裡滿是恐懼,卻又強裝鎮定,對著混混們嗬斥道:“他是徐浪!是那個被你們以為衝冇了的徐浪!”
“徐浪?!”
幾個混混瞬間僵住,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手裡的烤雞和酒杯紛紛掉在地上,渾身不停地發抖,眼神裡滿是驚恐。
他們天天聽老疤和苟氏兄弟提起徐浪,知道徐浪身手厲害,也知道他們殘害了徐浪的爺爺奶奶,此刻見到徐浪活生生地站在眼前,嚇得魂都快飛了。
有兩個混混甚至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嘴裡不停唸叨著:“不……不可能……你不是被洪水衝冇了嗎?你怎麼會在這裡……”
老疤看著徐浪冰冷的眼神,心裡也發慌,可他畢竟是苟有福的得力乾將,故意用嘲諷的語氣刺激徐浪,試圖掩蓋自己的恐懼道:
“徐浪,你還真命大,被洪水衝了都不死!怎麼?你爺爺奶奶都死了,你是回來哭喪的嗎?”
他頓了頓,眼神裡滿是殘忍和囂張,一字一句地說道:“對了,忘了告訴你,你們的村長楊勝芷,還有那個蕭玲玲,甚至徐才、唐二柱,都死了!哦,還有徐有金,也被我們亂棍打死,埋在後山荒地裡了!你們回來,好好哭一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