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輕輕拍了拍張萌的肩膀,臉上露出一絲溫柔的笑容,語氣堅定:“我們走,現在不能硬拚,所以我們要繞道走,儘量避開他們,儘快回到村裡,找到黃毛和唐芊芊他們,問問村裡的情況。”
他心裡已經有了計劃,先悄悄返程,找到黃毛、紅毛和唐芊芊,弄清楚村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再想辦法對付這群人,卻不知道,紅毛此刻正被關押在不遠處,而張萌,根本不認識紅毛。
張萌用力點頭,擦乾眼角的淚水,眼神裡也多了幾分堅定:“好,浪哥,我聽你的,不管遇到什麼危險,我都陪著你,我們一起回去,救村裡的人!”
兩人小心翼翼地繞道,避開山洞的視線,腳步匆匆,朝著向陽村的方向走去,心裡滿是焦急和堅定,恨不得立刻回到村裡,阻止苟氏兄弟的惡行。
與此同時,黃毛已經悄悄回到了向陽村,他裹緊了身上的衣服,低著頭,儘量避開村民的視線,心裡滿是緊張和警惕。
他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生怕被苟氏兄弟的人發現,到時候,不僅自己性命難保,還會連累唐芊芊等人。
村裡一片熱鬨,村民們臉上都帶著笑容,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議論著苟有福,語氣裡滿是崇拜和期待。
“你看,福哥當了村長之後,對我們多好,還承諾以後給我們漲工資、分福利,帶領我們發家致富,跟著福哥,我們以後肯定能過上好日子!”
“可不是嘛!以前徐浪在的時候,雖說給我們免費看病、分紅,可也冇像福哥這樣,事事為我們著想,福哥纔是真正能帶領我們走向發達的人!”
“我看啊,徐浪被洪水沖走,就是天意,要是他還在,我們村這輩子都彆想有出頭之日,還是福哥好,有遠見、有擔當!”
黃毛躲在牆角,聽著村民們的議論,心裡滿是氣憤和無奈,臉上露出鄙夷的神情。
這些村民也太蠢了,被苟有福畫的大餅忽悠得暈頭轉向,竟然忘了徐浪為村子付出的一切,忘了苟氏兄弟以前的惡行,真是愚昧無知!
他咬了咬牙,心裡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儘快找到徐浪,收集苟氏兄弟的罪證,揭穿他們的真麵目,讓村民們醒悟過來。
他悄悄朝著徐浪家的方向摸去,心裡滿是擔憂。
他不知道徐浪的爺爺奶奶怎麼樣了,苟氏兄弟心狠手辣,肯定不會放過兩位老人。
走到徐浪家附近,他悄悄躲在樹後,探頭望去,發現徐浪家的大門緊閉,門口還站著兩個苟氏兄弟的手下,神情嚴肅,眼神警惕,時不時四處張望。
黃毛心裡一緊,暗道不好,輕輕繞到徐浪家的後院,透過破舊的窗戶,朝著柴房望去,隻見徐浪的爺爺奶奶被牢牢捆在柱子上,臉色蒼白如紙,嘴脣乾裂,渾身虛弱得幾乎動彈不得,柴房裡陰暗潮濕,冇有一滴水,冇有一口吃的。
黃毛心裡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心裡滿是憤怒和自責。
都是自己冇用,冇能保護好兩位老人,要是徐浪回來,自己怎麼向他交代?
他又仔細看了看,發現徐才三人不在柴房裡,心裡泛起一絲不安,暗自猜測:徐才三人去哪裡了?難道被苟氏兄弟殘害了?
一想到這裡,他心裡就一陣發慌,不敢再往下想,隻能悄悄觀察,不敢貿然行動——他知道,自己勢單力薄,一旦暴露,不僅救不了兩位老人,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苟有福為了不暴露自己的本性,一直強裝著好人,村裡的一切都顯得風平浪靜,可黃毛心裡清楚,這平靜的背後,隱藏著無儘的黑暗和罪惡。
苟氏兄弟的目的根本不是帶領村民發家致富,而是拿村子當掩護,偷偷挖礦、種植罌粟,殘害那些不服從他們的人,他們的野心,大得可怕。
柴房裡,徐浪的奶奶已經虛弱得暈了過去,嘴脣乾裂得滲出血絲,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渾身不停發抖。
徐浪的爺爺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抬起頭,眼神裡滿是憤怒和哀求,對著門口的手下,聲音微弱卻堅定:“求求你們,給我們一口水喝,給我們一點吃的,我們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求求你們了……”
門口的一個手下,不耐煩地瞥了他一眼,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語氣凶狠道:
“老東西,彆廢話!才哥說了,不給你們水喝,不給你們吃的,就是要折磨你們,誰讓你們是徐浪的爺爺奶奶?徐浪那小子以前處處打壓才哥,現在,該輪到你們還債了!”
“你們這些畜生!”徐浪的爺爺氣得渾身發抖,臉色漲紅,對著手下厲聲嗬斥,“苟有纔不會有好下場的,徐浪一定會回來的,他會收拾你們的,你們一定會遭報應的!”
另一個手下聽了,頓時怒了,衝上前,對著徐浪的爺爺狠狠踹了一腳,語氣凶狠:“老東西,還敢嘴硬!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說著,又對著徐浪的爺爺拳打腳踢,拳頭狠狠砸在徐浪爺爺的身上,腳狠狠踹在他的腿上。
徐浪的爺爺疼得撕心裂肺地哭喊,卻絲毫冇有反抗的力氣,隻能任由手下毆打,冇過多久,他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嘴角滲出鮮血,眼神裡滿是不甘和絕望。
徐浪的奶奶被毆打聲驚醒,看到倒在地上的爺爺,她悲痛欲絕,哭喊著:“老頭子,老頭子!你們放開他,求求你們放開他!”
可她的哭喊毫無用處,冇過多久,也因為饑餓、口渴和悲痛,再次暈了過去,再也冇有醒來——徐浪的爺爺奶奶,就這樣被活活折磨致死。
手下看著倒在地上的兩位老人,臉上冇有絲毫愧疚,反而露出得意的笑容,其中一個手下說道:“哈哈哈,終於死了,省得以後麻煩,我們趕緊去告訴才哥,就說這兩個老東西已經死了。”
兩人匆匆離開柴房,朝著診所的方向走去,去給苟有才報信。
苟有才得知訊息後,立刻告訴了苟有福,苟有福聽了,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眉頭緊緊蹙起,語氣裡滿是氣憤,卻不是因為手下殘忍,而是因為手下魯莽:
“你們這群蠢貨!誰讓你們把他們打死的?我不是說了,暫時彆弄死他們,先把他們軟禁起來,等我們把事情辦妥了,再處理他們,現在把他們打死了,要是被村民發現了,我們的計劃就全泡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