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楊日辰便手持龍匕沖了上去,那個金髮男子眼神一凝,不敢託大,唸了個口訣,手上出現了一副拳套。
金髮男子擺出一個架勢,等待著楊日辰。
楊日辰眼神一凶,露出了一股殺意,拿著龍匕以一個及其刁鑽的角度揮出。
金髮男子眼睛一縮,雖然有點怕了,卻也隻能硬著頭皮扛著。
他的雙拳瞬間揮出數十拳,胳膊上整個肌肉都蹦起,出現了一片鱗甲。
楊日辰的攻擊瞬間就到了,那股力量直接把金髮男子震出數十步,後麵接著的人也都是震飛出去。
那個男子抹掉嘴角的鮮血,看了一眼拳套上的巨大割痕以及兩臂鱗片的裂口。
自己不禁出生誇讚楊日辰,很強,這是哪一擊下的感受。
這時候他的耳邊傳來一聲輕語“朋友,走神……可是會死的啊!”
金髮男子剛反應過來,一條手臂就被切了下來,切口泵出數條血流。
“啊啊啊啊,你你你,你死定了,竟敢斷我左臂,我們卡斯爾家族不會放過你的!啊啊,痛死我了”
他嘴裏大喊著撤退,旁邊幾個手下急忙托著他往遠處走。
楊日辰眼裏殺意更勝,剛想上去,就被周明蔚攔下。
“日辰哥哥,別去,你要是殺了他們,咱們會被龍組找上的,到時候可就麻煩了,你已經教訓他們了,可以了”
楊日辰遲疑了一下,還是沒去,拉著周明蔚急忙的就走了。
剛走到一個人少的地方,郭安娜帶著兩個分組的人就找來了。
“可以啊你,上午剛來過,又惹事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哼,難道你們沒有腦子嗎,他們異能者先惹的事,憑什麼要我跟你們走”
郭安娜的臉色變了一下,覺得他們說的也對,就放他們走了。
楊日辰跟周明蔚走後就會禦龍山了,楊日辰一路上一直抱怨著,這幾天事情這麼多。
周明蔚隻是笑而不語的陪著他。
剛到第三天,楊日辰的家裏的門就被敲響了。
“誰啊,大早上的,才幾點啊,幹嘛這是”
“龍組京城分組組長郭安娜,你涉及一個異能者的案子,需要你配合一下”
“異能者?不會是昨天的案子吧,我不過是教訓他一下,你們還想幹嘛”楊日辰邊說邊去開門。
楊日辰剛打門,就被郭安娜摁住,鎖上了一副靜止真氣運轉的手銬。
“歪,你們這是幹嘛啊,幾個意思,放開我”
郭安娜一邊押著楊日辰,一邊給他解釋。
“昨日晚上發現卡斯爾家族的侍衛卡斯爾-蒙奇死在了賓館,傷口與你的匕首完全一致,而且……現場還有你的真氣,你跑不了了,證據確鑿,押車上”
不等楊日辰說什麼就給弄到了車上,周明蔚剛剛從家裏出來就看見這一幕,剛剛的話也聽見了。
自己還沒有什麼機會說話,楊日辰就被帶走了。
周明蔚趕忙去找周帝天。
楊日辰在車上皺著眉頭,想不明白怎麼回事,這個事情肯定不是自己乾的,龍組不過跟自己有點衝突,要是想報復自己也不可能這樣,至於別的仇人也沒有什麼,或許是……幽冥的人。
楊日辰想了很久也沒有個頭緒,隨後就被帶到了龍組的大牢裏麵。
周帝天聽了這也是沉吟許久,嘆了口氣,起身出去了,讓周明蔚等著自己。
周帝天走在外麵,
感慨萬千,走到了一個隱秘的地方後,挖出了一哥包袱,拿出一個電話卡。
自己嘆息一聲,插入手機就打電話了,打了很久,周帝天才慢慢放下手機。
“看來,你也得步入這一步了”
監獄內
郭安娜審了楊日辰半天,見楊日辰不開口,也是皺了皺眉頭。
剛要出去,楊日辰就發話了,“歪,真的要動刑你們,什麼都不問清楚就隨意抓人,你們也太放肆了吧”
“隨意抓人,哼,現在證據很足,你的真氣殘留,你武器打出的痕跡,證據確鑿,你跑不了的”
說完郭安娜就出去了,神木猿提醒郭安娜“咱們雖然有證據指向他們,但是還有一些疑點啊,這麼做會不會過激了一點”
“過激,你看他這個樣子,我看著就不爽他,根本不顧龍組的規定,兩次,肯定故意的他,看著他就不爽”
郭安娜走了,神木猿拍了拍震天象的肩膀問“這樣真的好嗎,這個男子雖然有嫌疑但也不至於這樣吧,組長是不是過激了一點啊”
“沒事吧,組長不過是看他挑釁自己很多次而已,氣不過,你也知道嘛,女人,多少有點小心眼,沒事的,又不是真的對這個男子用刑,嚇嚇而已”
神木猿還是很謹慎“這不好吧,要是上麵差下來,那也算是公報私仇啊,也是要處分的,組長這麼做太過分了吧”
震天象也遲疑了一下,他也不確定會不會,不過他還是選擇了好的一麵,二人也就沒在說什麼了。
楊日辰撇了撇嘴,心裏想著,看來還真是公報私仇啊,真的可以,算了,不跟他計較了,不耽誤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反正這裏挺不錯的,有吃有喝。
不過……明蔚大概會很著急的吧,看來我還得想辦法出去啊。
他們可不知道,楊日辰雖然神識隻有合體中期,但是星月可不是啊,它閉關好了之後,神識已經達到了大乘的階段了,這種地方還是可以隨意出去偷聽的。
周帝天回到了住處,周明蔚急忙的問,周明蔚現在很是著急,周帝天安撫了好久,周明蔚才平靜下來,相信師傅說的,“他會沒事的,回去等著吧”
郭安娜找到機器貓,讓他查一下楊日辰的詳細資料。
“組長,查不了,咱們沒有這個許可權,他……是分隊長那個級別的,咱們分組沒有許可權查閱”
郭安娜臉色凝重,連忙讓他好好看看,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楊日辰竟然是分隊長級別,她怎麼也想不明白,著怎麼可能呢。
機器貓苦笑一聲,回應郭安娜的話,“組長,在怎麼查也是一樣,他的資料真的隻是分隊長,咱們沒有許可權,怎麼辦”
“看看再說吧,我得去問問他,試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