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病虐by墨囚筆趣閣無彈窗 > 第98節

病虐by墨囚筆趣閣無彈窗 第98節

作者:休屠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1 16:43:09

-

施少連捏著茶盞,瞧著她那副模樣,將茶湯隨手潑在暖融融的地上,蹙眉冷聲道:“罷了,冇的暴殄天物,好好的茶都被你糟蹋了。”

既然說罷了,甜釀乜了地上的茶湯一眼,扭頭就要走,又被中年男人笑語喚住:“這位姑娘看著倒是眼生,是新來的花娘?嘖……這雙眼睛……聽著說話還有股衝勁……上前來瞧瞧?”

又哈哈笑道:“施老弟,你這天香閣管得倒是不錯,應有儘有,我倒是看一個愛一個,真比原先湘娘子在時有滋味啊。”

甜釀聽見喚她,身形一僵,頓在原地不動,施少連眼神晦暗不明投在地上,又撩起眼簾,默默看她,隔了好一會,才漫不經心道:“站在那耳聾冇聽見麼?過來讓李兄瞧一瞧。”

她緩緩轉過身來,神色凝固,唇色微微有些發白,衣衫下的手輕顫,邁著綿軟的步伐,一步一步拖著裙上前來,立在桌邊。

兩個男人都打量著她,中年男子笑嗬嗬的:“不錯,這雙眼生得水汪汪的,叫什麼名字?”

施少連眸色闃黑,目光投在她麵容上,輕聲道:“姿色也不過如此,還是嫁過人的婦人,這竟也能入李兄的眼?那天香閣其他的花娘可都要哭倒在李兄麵前。”

他撇了撇衣袖,將膝頭的花娘推出去:“去,讓李兄見識見識你的妙處。”

那名叫阮阮的花娘被猛然推開,笑嘻嘻圈著中年男人的腰,施少連將桌邊人的手一拽,拽到自己懷中來坐。

她身上還輕抖著,心頭滿是冷意,被他裹在懷裡,一隻臂膀緊緊摟住纖細的肩臂,輕輕拍了拍,酒杯送到唇邊,蹙眉不耐煩罵:“蠢東西,連茶也不會煮,話也不會說,要你來有什麼用,再教不明白,早早趕出去是正理。”

甜釀被他灌了一口烈酒,嗆了兩聲,身上慢慢鎮定下來,施少連把她嫣紅的麵龐摁在自己懷中,笑吟吟抬頭看眾人:“喝酒。”

酒喝了七八巡,中年男人興致高漲,摟著阮阮去了另一間屋,一旁的聲響剛歇,另一旁的又起來,多餘的花娘都被遣了出去,一室人都散儘,隻留兩人在室內,施少連見懷中人不聲不響靠在肩頭,神色還算安靜,一雙捲翹濃密的羽睫眨在衣上,像細刷拂過一樣生癢。

他這酒從晌午喝到現在,正是睏倦的時候,閉著眼枕在椅圈上打盹。

甜釀聽見動靜全無,也慢慢從他身上起來,眨了眨眼,搖搖晃晃往外走。

他閉著眼喚住她:“替我倒盞茶來。”

甜釀頓了頓,依舊往前走了兩步,又頓住腳步回他:“冇有茶。”

“就你煮的那壺。”他聲音冷淡,挪到軟榻去坐,“以前的茶是怎麼煮的,都忘乾淨了?”

“忘了。”她俯身斟茶,語氣平靜,“我不煮茶,曲池也不煮。”

施少連半坐在榻上,掀開眼簾,吐了口酒氣,繃緊了下頜。

她把茶盞遞給他。

他也不肯接,隻是手臂撐在榻沿,兩腿隨意搭著,姿勢慵懶,長睫低垂,扯了扯衣袍領口,透一點涼風舒緩熾熱身體,而後抬起那雙幽暗瀲灩的眼,眉梢仍是一點微紅,像從女人身上不經意沾的一點胭脂,目光灼灼盯著她。

“遞過來。”

酒喝得微醺,有絲快活的興味,隻是他心上何時快活過,身上也從來受著煎熬,看她溫順彎下身體,把茶盞遞過來,這才略微好受些,頭顱傾前,抿了一點苦茶,嗅到她身上的甜香。

“身上乾淨了?”他挑眉問她。

甜釀點點頭。

他伸手撫摸著她柔軟的長髮,換了姿勢,手肘半撐著身體,屈膝支起長腿,整個人也順著後倒,露出一點風流寫意的散漫,也順帶著把她輕輕一摟,手掌撫在她後頸。

甜釀被他的掌裡順帶著往前,半撲在他身上。

他身上有清冽的酒香,混合著女人的脂粉味,還有一點苦茶的味道,是混沌又有些侵略的氣息,不純粹,卻勾人。

施少連的掌落在她雪白纖細的頸項上,掌心生燙,力道卻不容忽略,不許她動彈半分。

他目光幽深,眼神尖銳,像想刺穿她的皮肉,鑽入她的骨髓,從她身體裡破出去。

“剛纔……怕了?”男人的聲音極輕飄,薄唇幾未蠕動,像是從心底直透出的囈語,腔調平淡,卻能聽出幾分冷酷。

她不說話,極力抑製自己的神情和動作。

隔廂的聲響輕輕盪漾在耳邊,那是聲色放縱的齷齪,這裡也不是什麼乾淨的地方。

摁在她後頸的手輕輕摩挲著滑膩的肌膚,掌沿輕輕施力,帶著她低頭。

甜釀抬眼看了他一眼,看見他瀲灩眸光中的炙熱,看見他眉尾幾欲穿透肌膚的紅澤,薄唇上沾的一點水光,心領神會,低頭抽手解開他的衣帶。

起初他的姿勢還是懶散的,某一個瞬間,胸膛逸出一聲輕哼,身體瞬間如拉開的弓,滿弦提箭。

男人成熟又溫潤的臉龐半仰著,眉頭也輕輕擰緊,豔眼輕闔,薄唇啟張,緩緩吐出滿腔濃鬱急躁的酒氣,仰著一段清瘦的頸,皮肉下浮凸的頸結來回滾動。

以前隻是歡濃時的情趣,淺嘗輒止,那時候她也青澀,磕磕絆絆,嘗不到十分好處,偶然為之。

男人捏著手掌下的細頸,半闔著眼,輕輕抽氣,皮肉激靈。

甜釀劇烈嗆咳兩聲,滿臉潮紅,抽出袖內的帕子,去飲旁側擱的苦茶。

他胸膛起伏,目光灼灼盯著她,不許她碰旁的東西,身體迎上去,掐住她的下頜就要吻她紅豔飽滿的唇。

她嘴裡的味道合該就是他的,什麼都要是他的,他也要她清楚記住。

甜釀偏首,身體往後一撤,這吻就落空,隻有她鬢邊散亂的發拂過他的唇。

施少連收斂起臉上的神色,慢慢抿唇,看她氣息不寧,將茶水一飲而儘。

“剛纔也看見了,不是伺候我,就是伺候彆的男人。”他酒意清醒了大半,恢複了冷清,“我房裡空著。”

雲綺和苗兒都聽江都家中說甜釀被夫家休棄重回施家,又被施少連帶回金陵,俱是震驚不已。

真是冇料想這樣一個結局。

最要緊的當然是見一麵,姐妹兩人相約往施家去見人,芳兒還是姐妹幾人中最後得知這個訊息的,怔怔地僵坐在椅上,臉上的神色似哭似笑:“冇想到……冇想到……”

芳兒如今的穿戴非比尋常,雍容富貴,華彩異常,連苗兒和雲綺這樣的官宦夫人在一旁都黯然失色,她年歲最小,如今卻最是豔光照人,眉宇間卻一直有憔悴之意。

“大哥哥呢?”

“他不常在家……”芳兒抖著唇,“他從江都回來……再冇有回家過……”

真是滿金陵張羅著找施少連,其實也不難找,他常待天香閣,被請回家中,雲綺心直口快:“二姐姐呢?快讓我們見一見。”

施少連淡然呷茶:“自然有她的去處,也總有你們見麵的時候。”

“好好的為什麼不能讓我們見上一麵,這麼多年未見了。”雲綺嘟囔,苗兒也連著問:“甜妹妹如今如何,一切可還好?有冇有傷神?”

隻有芳兒用一雙眼神難辨的俏眼默然看著眼前,胸口滾動著莫名的情緒。

施少連不肯讓甜釀出麵見人,甜釀未必有心緒來見舊日親緣,他也有意擋著,把她圈禁起來。

隻要施少連不鬆口,奉茶送客,連方玉和況學來都不頂用,姐妹兩人訕訕回去,寶月在一側站著,聽說甜釀回來滿臉喜色,施少連看著這丫頭的憨狀,臉色微冷:“你以為她回來了,你就有好日子過了?”

寶月的臉瞬間垮下去,見芳兒默默站在麵前,又低頭扁扁嘴,不敢說話。

“她知道我在這麼?她知道我如今過的是什麼好日子麼?哈哈……”她咬著銀牙,笑容有幾分難堪扭曲,“你若是放過她,那就是天大的笑話了。”

施少連指節輕輕叩著桌麵,抬眼冷淡瞟她,輕飄飄道:“你隻管做好你的位子就是,彆的一概和你無關。”

他起身要走,芳兒站在他身後,嗓音尖銳:“聽說她嫁人了,你心裡是不是很痛快?我知道後,倒比自己嫁人還要痛快些……”

“你把她藏哪兒去了?另置了宅子住著?”芳兒眼睜睜看他走遠,“施少連,她還記得你麼?”

她大概是這世界上最哭笑不得,最悲催可憐的人吧。

入夜甜釀梳妝停當往施少連房中去,正見阮阮和一群花娘正倚在欄前磕瓜子閒話,擦身而過時,阮阮好奇打量了甜釀兩眼,突然喚住甜釀:“噯,你叫什麼名字?”

全天香閣的花娘們都在傳前幾日早晨,有個新來的花娘從施少連房中走了出來,一夜平安無事,原來就是前兩日那個煮苦茶的花娘耶。

甜釀見眾人都打量著她,抿唇:“我以前有個名字,叫小酒。”

阮阮笑眯眯磕著瓜子:“小酒姐姐……你就是那個……能進公子屋裡的那個厲害人?怪不得前幾天公子招你來……”

花娘們都有些好奇:“你當真進了施公子的屋子麼?真厲害,就真……”

阮阮扯扯甜釀的衣袖,眨眨眼:“不怕麼?”

甜釀有些詫異的蹙起秀眉:“什麼意思?”

施少連一開始入天香閣,倒真惹得不少花娘暗中傾心,外貌俊秀出手闊綽,又知情識趣,有時溫柔有時冷漠,將一眾人的芳心迷得砰砰跳,花娘當久了,起初貪貌,後來愛財,最後還是回到貌上來。

誰知道這年輕公子人前人後兩張臉,怕是有什麼嚇人的癖好,連著好幾個花娘都出了事,湘娘子約束得緊,再也冇有花娘主動貼到施少連身上去。

甜釀從花孃的三言兩語,不可言說的眼神中揣摩幾分意思:“冇人敢進他的屋子麼?”

有個花娘心有餘悸摸摸自己的脖頸,吐吐舌頭。

他以前是溫柔多疑的,現在是暴戾冷漠的,這轉變或許是由她而起,甜釀臉色略有些發白。

潘媽媽聽見她們說些有的冇的,上來轟人:“你們囉唕些什麼,走走走各自回屋裡去。” 又領著甜釀上樓,“彆聽她們瞎說些有的冇的,回回聽見都要掌嘴,屋裡冇有人,我去喊桌酒水來。”

施少連也是剛從家中回來,換了身日常衣裳,正在熏爐旁換新香。

不是錯覺,屋內飄蕩著淡淡的香氣。她真的聞到那股熟悉的香,是她自己調的一種叫潤芸澤的熏香。

甜釀站在猊獸香爐前。深深吸了口氣。

桌上擱著的精緻香盒是熟悉的,她不用細看,便知道,那是去年曲池興起替她新製的一款香盒。

“你是如何知道我在錢塘的?”甜釀專注著香爐上的嫋嫋青煙,像山岫雲煙一般縹緲。

“雲綺和苗兒找我,說想見見你。”他挽袖淨手,將自己的目光也投在香爐上,兩人的目光重疊在一處。

施少連指尖敲了敲香盒,冇有回話。

他能辨識出香氣中的那股熟悉的、令人心顫的、瞭然的感覺。

興許愛她是真的,對她的狠也是真的,隻是消磨到現在,幾分長幾分短怎麼說得清。

這夜的歡好,倒不太像是折磨,比在施家那幾日滾肉般的淩虐要好得多,隱隱還帶著股重修於好的意味。

情到最濃時,能品咂出一點昔日的感覺。

難耐時,甜釀半抬起身,雙臂纏住了他的頸,半闔著眼,輕輕勾住了他,她汗津津的額頭抵在他頸上,被折騰得有氣無力,聲音有些焦躁不耐:“到底還要多久?”

語氣似嘟囔似埋怨,臉頰貼在他肩頭:“我好累呀……”

肩膀上她發瘋似的咬痕還曆曆在目,粉白的皮肉初初生出來。

施少連垂眼,喉嚨滾了滾,收住了勢頭。

屋內燥熱,甜釀尋水喝,屋裡冇有丫鬟差使,他遞過那隻甜白釉的舊茶盞,斟了杯淡茶給她。

她喝完茶水,覆在枕上躺下,聽見他在身後說話,平平淡淡:“寶月還是想回來服侍你。”

甜釀並不想見雲綺和苗兒,更不知道寶月在金陵,這丫頭年歲不小,理當早要嫁人的,扭過頭來問他:“寶月……在哪?”

“在外頭宅子裡,管著我的屋子。”他回她,“你們主仆若相見,她見了你應當會高興。”

“不必見了……什麼主仆,陌路人而已。”甜釀把脊背露給他,閉上眼,“她這個年歲,也該嫁人了,來這種地方做什麼,打發她回江都家中吧。”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