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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虐by墨囚筆趣閣無彈窗 第74節

作者:休屠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1 16:4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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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吵。”那男人站起來,迫近幾人,悶聲說話,“不如先住進店裡,再慢慢找。”

“定是……定是不小心丟在下船的地方,在客船上我還見著……”小玉紅著臉,語氣焦急,“娘子彆罵了,回去找找……”

甜釀一拍大腿:“是了,下船時還看了眼,在水邊坐了會,定然落在那處。”趕著船孃撐船回去。

婦人和男人對視一眼:“那我兩人跟小娘子走一趟。”

甜釀支支吾吾:“這怕是不太方便,船艙狹窄……男女又有彆……這位小二哥……我還是換個舟子再回去取罷……”

兩人嘀咕兩聲,男人躍下了船,婦人笑道:“那就回頭去看看,再載娘子回來。”

小舟又沿著水道劃回去。

甜釀滿頭冷汗,坐在船艙內和婦人一路說笑,兩手在長椅下摸索,摸到一捆散亂的繩索。

這回舟子行的極快,水路也和起初不同,轉過兩條河道就到城外,甜釀心中一沉,見四下無人,和小玉一人拎酒壺,一人執杯,要給婦人斟一杯熱酒暖暖身子。

主仆兩人默契,兩人腳下一絆,齊齊把那不設防的婦人半絆半撞進了水裡,那婦人哎呦一聲,在冷水裡撲了兩下,甜釀幾人忙不迭將人拉上來,連聲致歉,扶進了船艙裡。

那婦人又氣又冷,臉色鐵青,眼下又不好發作,甜釀從包袱內取出乾爽衣物,主仆幾人,一麵給她脫衣,一麵擦拭頭髮,一麵遞巾子,眼前七手八腳,都貼得緊緊的。

這衣物還未穿齊整,哪知一條繩索就拋在了身上,婦人察覺,用力掙紮起來,蠻力把甜釀和小雲左右頂開,嘶聲大喊:“你們做甚麼?”

甜釀被她磕在艙板上,痛到飆淚,還用力掰著她的一隻手,去堵她的嘴,小雲抱著婦人的腰,張開了嘴,朝婦人用力,那婦人痛喊一聲,幾人跌撞成一團,都痛得眼冒金星,船板咚咚作響,小舟搖搖晃晃,幸而小玉會打繩結,那頭一扯,就把泥鰍似的婦人雙臂困得嚴嚴實實,主仆幾人撲騰,齊力把婦人壓趴在地上。

這日子尚冷,三人都冒出了全身熱汗,摁著婦人,抓鬏撓臉,連綁帶捆,費好大力氣製伏下來。

甜釀長這麼大,冇有做過這檔子事,下巴都被那婦人磕青了一塊,滿口都是腥甜之氣,唇角刺痛,才知道自己嘴邊被撞破一塊油皮。

那婦人起頭嘴硬,不肯招供,甜釀從她濕衣內,翻出個錢袋,裡頭還有一小點碎銀,兩三個小藥瓶,幾枚首飾。

甜釀隻把那藥粉攪在一起,往婦人嘴裡倒,又揚言讓小玉把船駕到縣衙去。

那藥都是些江湖狼虎之藥,用下來不知怎的狼狽。

婦人這才慌了,招供出來,真的是柺子,在這水路旁,招攬些外來的婦孺,藉著行船載客,帶到那偏僻處,或下藥迷昏,或送到黑店,和人搭夥賺些銀子。

“好娘子,你把我放了,我不再招惹你,還給你些銀子。”那婦人嘴裡頂著東西,支吾,“你若在這裡常住,要知道有些人不能惹……”

甜釀呲笑一聲:“我倒是可以把你放了,隻是不知道你要綁了我去做什麼?”

這婦人如實招來,原來是要拐女子賣去做妾,城內有不少商客,在此寓居一年半載,要娶個妾室,等日後離去,再把這一房妾轉賣掉。這婦人一夥賣一個女子能賺五十兩銀,而且最喜二十左右的年輕婦人,弄到手上,百般拷打威脅,若那女子賣出去後,跟宿主訴苦被退回,懲罰更甚,如此回,逼得女子不敢言語。

眼下正是有家外來的布商,來尋個私妾過日子,要年輕貌美些的伺候枕蓆,這婆子見甜釀容貌姣好,又是外來人,故打起了主意。

甜釀籲了一口氣,她身上的那幾兩銀子,適纔買酒買吃食,都花銷得差不多了,她也算是身無分文了。

仔細問清了那買家的寓所情況,甜釀讓小玉和小雲將婆子衣裳剝儘,嚴嚴實實堵住嘴,把船艙內的繩索都用儘,將人從頭捆到尾,把舟子藏在一處極隱蔽的蘆葦蕩裡,自己拿著婆子的那錢袋,隻身上了岸。

甜釀在地上蹭了半身灰土,雇了驢車,徑直走到人家裡去敲門,那行商家裡開門一瞧,見是個貌美少婦,說是聽那婦人的話,上門來做妾。

那富商見她說得頭頭是道,把那婦人的事情一一都說了,又說那間客棧,見麵的那魁梧男子,都能對得上,說是這兩人有急事把她送至門口,明日再來討要那五十兩銀子,心中不再存疑,吩咐下仆把她收進家裡來。

又見她渾身臟臭,聽說是數日未得梳洗,要先養兩日才能收房,就先安置在廂房裡,讓婢女伺候洗浴,這年輕女子低眉順眼,說話又是恭敬,細聲細氣,就寢時還來給富商端茶送水。

那茶水裡放著半瓶的蒙汗藥,足讓人睡上一天一夜,甜釀在屋裡坐了半夜,將整個廂房的細軟都翻了個遍,又溜到那富商屋裡翻箱倒櫃,最後走時,她身上穿了七八身衣裳,把屋裡金銀細軟、錢袋銀子都藏在裙內,扮做一個老婆子,買通了屋裡的婢女,大搖大擺走了出去。

小玉和小雲藏在蘆葦蕩裡,真是擔驚受怕了一夜,又怕人尋來,又怕甜釀不見,好不容易盼到甜釀回來,一顆心才放下來,各自欣喜不已。

那婦人被綁了一夜,身上隻套件蔽體的單衣,早凍得唇色發紫,有出氣無進氣,甜釀冷眼看人,又澆了一桶冷水在她身上,那婦人被凍得臉色青白,悠悠轉醒,兩眼一翻,幾要昏厥過去。

“你們這種人,就是死有餘辜,我該把你扔到水裡餵魚蝦去。”

她嘴上倒硬,其實也不敢久留,怕昨日那夥人找上門來,用炭筆在白布上寫了婦人供詞,纏在婦人身上,和小玉兩人將婦人扔到行路上,駕著船,往外逃去。

遠離了太湖,驚魂初定,幾人這纔鬆下一口氣來。

“我們要逃遠一些,若是他們報起官來,那就麻煩了。”

那富商一覺醒來,見家裡失了竊,怒氣沖沖找上了那夥柺子的麻煩,那夥柺子丟了同夥,正在到處尋人,又見人上門來鬨事,又聽聞婦人被路人拖進了縣衙,一時張皇,逃之夭夭。

富商也隻得自認倒黴,為了貪圖便宜,略買人口,鬨到官府去,還要被治罪。

那婆子被甜釀折騰得夠慘,在牢裡捱過幾日,饑寒交迫,又被折辱,冇幾日便病亡了。

等到施少連來尋,這一樁糊塗案,如何也冇想到能跟甜釀搭上關係。

主仆三人這一走,便走到了臨界的鬆江府。

被騙過,上過當,自然知道在哪處需要防範。

那些頭從婦人身上搜刮來的,加上從富商家裡偷出來的金銀細軟,甜釀都當賣出去換了銀子,眼神亮晶晶看著姐妹兩人,微笑道:“很多錢。”

足足有一百多兩。

鬆江府盛產棉布,在此地裡,都是來販布的商人,銀子帶在身上總歸是死物,隻能越耗越少,甜釀儘數買了鬆江棉布,雇了一隻淌板船的中艙,出了南直隸省。

南直隸之外,離得近又好生活的地方,那就是錢塘了。

錢塘是可比肩金陵的地方,她幾番想去金陵都無緣,那就去錢塘度日吧。

鬆江府到錢塘每日都有客船往來,到了錢塘,甜釀把鬆江棉布在布市裡平價出售,很快就脫手出去,轉手就拿了近兩百兩的銀票。

她未曾想過,她人生中賺到的

趙安人和窈兒去冬回到江都後,張、趙兩家的關係愈發的親熱,已是一家人往來,窈兒的嫁妝早已準備妥當,兩家商議下來,就在六月裡張圓迎娶窈兒過門,成了張家的第三位兒媳。

成親那日,施少連還從金陵送了一筆豐厚的喜禮過來,禮是張夫人收下的,氣得心腸顫抖,卻不敢讓張圓知曉,偷偷擱在後廂房裡。

窈兒也實在冇想到,最後兜兜轉轉,姻緣還是落在張圓身上,這些年母親的精打細算真是都白白浪費了,一時覺得好笑又欷歔。

新婚之夜張圓掀開蓋頭,見到一張如花笑靨,嬌聲喚了句:“圓哥哥。”

他對窈兒冇有惡意,畢竟是自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窈兒無錯,嫁給他也是自己應肯的。隻是這幾年下來,心境自然有些冷,這日喝了不少酒,也有些醉醺醺的失落,提不起太多興致來,外頭喜娘催促,和新婦吃了些紅棗桂圓等物,喚來婢女,洗漱後吹燈睡去。

洞房花燭繾綣夜,也算是懵懂過了。

次日晨起,張夫人身邊的老媽媽見到床上落血的帕子,向嬌羞的窈兒笑嘻嘻道了聲恭喜,去前院回稟張夫人。

張圓要準備明年二月的春闈,新婚之後並不在江都久住,打算入秋則買舟北上北直隸,先在京城遊學數月,家中和嶽家在京城都有些關係,提前去打點一番。

新婚蜜月就要久彆,趙安人心疼窈兒,張夫人也體諒,讓小夫妻兩人在家中住了一月後,就送到趙安人身邊去熱鬨些日子。

杜若和窈兒是表姐妹,如今又成了妯娌,真是親上加親,前兩個月,因著張圓和窈兒的婚事,張家忙來忙外,杜若也抽不出空出門,這陣兒倒是閒下來,如今和張優關係不冷不熱,在家呆著也是無事,常往孃家、舅母家去閒坐。

她孃家哥嫂母親也是被杜若折騰怕了,前兩年夫妻兩人吵得厲害,一度要鬨到和離的地步,這小半年裡卻不曾聽杜若提起和離之事,近來窈兒又進了張家,闔家對杜若也有幾分優待,家裡人也勸杜若:“如今張家越看越好,你和張優兩人好好的,日後總有好日子過,彆耍小女兒性子。”

杜若孃家定然是不肯養她,若是和離,嫂嫂郭氏早就放出話來:“是女子總要嫁的,若是妹妹回家,再給挑一門好親事便是,花一樣的年齡,還年輕著呢。”

杜若因此也不在母親和哥哥麵前提自己和張優的事,每次來隻是陪著母親說幾句話,而後回張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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