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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虐by墨囚筆趣閣無彈窗 第18節

作者:休屠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1 16:4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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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少連摩挲著茶杯:“自然是好。”

他常用這話搪塞施老夫人,次次冰人來介紹,施少連隻道好,原先施老夫人還歡歡喜喜的去打探,但他都心不在焉的。

施老夫人但想著甜釀的話,忍不住道:“我看著這孩子倒是極好的,和你甚是相配,施家也是正正經經的人家,說起來半分也不差,隻要我們心誠些,總能打動人家。”

施老夫人看著他的神色:“祖母也不是逼你,慢慢來,今年先忙著兩個妹妹的婚事,待明年……你可得答應祖母,早些安定下來。”

施少連突然懶散往椅背一靠,交叉十指,垂下眼睫:“先等二妹妹嫁了吧。”

因去年的上元節出事,施老夫人心裡多少還有些膈應,不許家裡人出去觀燈,隻在家裡各處樹梢屋簷掛了些彩燈,讓姐妹們在家裡猜燈謎。

流光易逝,一年匆匆而過,甜釀心頭也有些淡淡的,摟著喜哥兒偷偷哭了一場,苗兒看著心酸,又是安慰又是討她歡心,好半晌才拉著甜釀出了繡閣去看燈。

施少連見她眼睛紅彤彤的,心知肚明,卻也不戳破,拎一盞兔子等給甜釀:“紅眼兒的白兔子。”

她披了一席薄薄的鬥篷,潔白如雪,光彩奪目,知道施少連打趣她,也拎起一隻鼠燈籠:“披黑袍的子夜神。”

他看著她微微歎氣:“妹妹。”

幾日後,家裡來了位不速之客,是個身材瘦高的中年男人,獐頭鼠目的,衣裳陳舊,看著不像個正經的人,說話裡還帶著一絲絲吳江口音。

那男人在施家門前盤桓片刻,上前同門房道:“我要找王妙娘。”

守門的老蒼頭楞了楞:“您是哪位?”

“我是王妙孃的孃家表哥,叫周榮。”那商客道,“我聽吳江人說她嫁來江都,正路過,特意來看看她。”

門房去報,出來迎客的人是施少連,見麵揖了揖。

原來是王妙孃姨家表兄,隻是關係生分,這些年裡也隻見過一兩次麵,後來這表兄外出經商,更是斷了聯絡,去年回吳江,聽聞王妙娘外嫁,正好此次路過江都,故來探看一二。

“原來是表舅。”施少連吩咐人送酒送菜來,陪著略說了幾句話。

“如何不見妙娘來?聽說我還有一雙侄兒侄女,這次來也一併來見見。”

施少連麵上露些尷尬之色,吩咐仆人:“去將二小姐喚來見見表舅。”

甜釀是帶著淚來的,一見來人,哭道:“是何處來的舅舅,如何從未聽姨娘提起過?”

周榮又將過來淵源說了一道,甜釀聽他說話,虛虛實實,有些話的確不假,抹抹眼淚:“舅舅來晚了……姨娘……姨娘她已不見了……”

來人大驚:”侄女兒這話是什麼意思?”

甜釀將去年上元節之事一五一十和周榮道,說罷兩人連連抹淚,那人又聽說甜釀即將外嫁:“侄女兒的婚事,如何冇有孃家人幫襯,你姨娘不在,我是你親舅舅,理當留下,親眼瞧著你出嫁纔是。”

她麵上露出一絲驚慌之色,呐呐的:“這……這倒不必,舅舅在江都隻是路過,還是先緊著營生為好。”

周榮囔著不肯,施少連站在一旁,麵上也有些兒難為之色,陪著說了半日話,最後吞吞吐吐難言之隱:“實在不是不招呼表舅,隻是這小半載,家裡有些兒難事,請表舅體諒。”

又吩咐人,端出了一個黑托盤,掀開一看,晃眼的一摞紋銀:“這一百兩紋銀,給表舅充路資隻用,若是明年表舅再來江都,我們再好好招待。”

周榮直直的盯著銀子點頭,施少連吩咐人給表舅整理褡褳,和甜釀兩人將人送出了門。

兄妹兩人雙雙站著,甜釀收了眼淚,看著那人遠去。

二月的日子過的焦急又迅速,已有許久許久都不見張圓,院試散考那日,一直布在繡閣的香案終於撤去。

後頭幾日,施老夫人招呼苗兒和甜釀往正房去,施老夫人身邊立著個外頭辦事的男仆,施老夫人笑道:“院試的紅榜放出來了,圓哥兒果然整齊,拿了個院案首,況二哥也不差,拿了甲二等。估摸再過幾個時辰,親家都要傳人來說話了。”

姐妹兩人都舒了一口氣,院試結束了,後頭就等著籌備兩人的喜日子了。

早在放榜那日,張夫人一早便命自家小廝去看紅案,小廝一溜煙的回到張家,說到院案首這三字,張家闔府上下喜不勝喜,齊齊向圓哥兒道賀,

張圓又問況學的訊息,得知也中了,暗自鬆了一口氣,這些日子一直被母親拘著讀書考試,悶了許久不得出門,喜沖沖的往外走,被自己母親喚住:“你做什麼去?”

“去告訴甜妹妹一聲。”他笑道,“她這陣兒定然也掛著我的事。”

“祖宗,你這會兒拿還有空去尋她。”張夫人見他穿著日常的舊褂子,忙不迭道,“還不快快去換衣裳,等會兒左鄰右舍,親朋好友都要來道賀,後幾日的簪花宴和同窗會也有夠你忙的,親家那邊早等著紅案訊息,怕早就知道了,我讓小廝去傳個訊息就是了。”

張圓想了想:“那母親遣人和甜妹妹說一聲,我一閒了就去看她。”

果不其然,一時左鄰右舍,親朋好友都齊齊上門來道賀,施家和趙安人、況家都遣人送來了賀禮,趙夫人也忙著往各家回禮,三日後的簪花宴上,提學大人和江都知府又誇讚張圓勤勉好學,聰慧多識,要他好生備著明年八月的秋闈,張圓這日第一次喝的微醺醺的回來,捧著帽上的簪花,隻嘟囔著要送甜妹妹家去,張夫人哭笑不得,和婢女齊力將張圓勸睡下,這纔回了屋。

張圓的兩個哥哥,都止步於舉子,授官後都怠於學問,唯有這個幼子,繼承了他父親幾分書癡性子,張夫人願他走的長遠,連婚事也要定在院試之後,隻怕兒女情長擾了他的心性,此時見他對甜釀的心思,一時喜憂參半,喜的是以後成婚,小夫妻兩人自然舉案齊眉,感情深厚,憂的是他太過情深,以後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如何熬得過。

張夫人搖搖頭,暫將這些心思拋下,又往前院去,簪花宴之後要入讀府學,故親友都送了些禮束來,多是些文房四寶之類,其中尤其以施家和趙安人家送的貴重,施家是兒女親家,貴重些是看中新女婿,但趙家……張夫人心中冷哼一聲,昔年提親時搪塞之景還曆曆在目,如今見兒郎大有出息,便也有了結交修好之意。

二月底,柳綠杏紅之際,趁著張圓念府學之前,張夫人舉辦了場家宴來家賞花,一來是答謝各家對圓哥兒的曆來關照,二來也是圓哥兒的婚事,要提前置辦哪些行頭,迎娶禮節和賓客宴席,這些都要一一和施家提前商量好。

賞花宴原是未邀請況家,想著況家近來也不得閒,春天正是整園子的時候,況且況學也要入府學,打點的事兒也不少,二兒媳杜若喝茶時,淡淡道:“前兩年裡都邀請了況夫人來,這次又不請,難保他家不會多想,娘隻管下帖子去,他家若是不得閒,自然會推拒。”

張夫人想了想,亦是道理,故爾多邀了況家,宴席那日,女眷們濟濟一堂,足足來了五六家客,忙的張夫人腳不沾地。

施老夫人對趙家有修好之意,近來兩家往來頗多,此日又在張家遇上,隻是近來不見沈嬤嬤,難免有些好奇,問道:“沈嬤嬤如何不在?”

趙安人笑道:“這嬤嬤前些日結了乾親,認下個乾兒子,兒子孝順,想接她回自家養老,故上門三番兩次來相求,把嬤嬤的契文贖走了。如今她不儘日在我跟前服侍,隻是每隔幾日上門來,跟我說些話就是。”

施老夫人聽罷,道:“不枉她焚香唸佛這麼多年,最後終得福報,也是安人慈善,放她文書歸去。”

趙安人道:“看她孤苦,人又本分,不如放了去,也是主仆情分一場。”

沈嬤嬤是八兩銀子自投入府,如今十兩銀子贖回,趙安人又貼了些舊衣裳器物,賞她回家養老,自覺情分已夠。

甜釀這時正陪在施老夫人身邊,一聲不吭聽著兩人說話,恰見張圓和施少連相伴而來,一個慘綠少年風度翩翩,一個溫潤端方氣質養成,兩人雙雙在施老夫人和趙安人身邊作揖。

以趙安人的眼光看起,兩人相貌皆好,算得上是男子裡頭出類拔萃的,近來施少連常遣人往趙家送禮送物,言語熨帖,頗得好感,若不論家世背景前途,趙安人還是偏心些他……可惜了……圓哥兒是她看著長大的,心性摯誠,後頭的路還走的遠,隻是如今已經有了婚配……亦是可惜……

她想起窈兒的婚事,隻得強打起精神來應對,又轉眼一看窈兒,一副笑嘻嘻冇心冇肺的模樣,又覺頭疼。

這一日施家在張家多留了半日,待餘客散儘,兩家才坐下來細細喝茶說話,杜若來的晚些,白日那條待客的水杏紅的裙太亮眼,回屋換了身淡色纔回去陪婆母說話,見施少連和張圓坐在外間茶廳說話,向兩人福了福,才進屋裡去。

施少連先是見得杜若眉眼的神色,而後聞得花香中一股極淡的藥香,喝茶的手輕微頓了頓。

家中開著生藥鋪,他又通藥理,偏偏這藥味,他是極其熟悉的。

施家眾人在張家盤桓至入夜,用過晚飯才走,施少連去瞧甜釀的神色,隻見她雙頰嫣紅,顧盼生輝,嘴角微微往上抿著,是放鬆又喜悅的神情。

長輩們說話,特意把張圓和甜釀這一雙兒女遣出去玩耍,怕兩人害臊,饒是如此,甜釀還是偷聽去到不少,要掐著哪幾個吉時良辰,何人送嫁何人接親,新人走的每一步要設些何物,拋灑的果脯蜜餞和喜錢,各種微而小的細節,都蘊含著對新人的祝福,隻盼著多子多孫,多福多壽,舉家喜慶。

“二妹妹……二妹妹……”他輕聲喚她。

甜釀的目光無意識的落在施少連的臉上,眼神裡再冇有狡黠和機敏,全是婉轉的柔情蜜意,帶著一絲絲癡傻的柔順,閃爍的喜悅光芒,沉沉浮浮的羞怯和期待。

哪裡就這樣好,值得她從頭到尾,花儘心思謀劃著把自己嫁出去。

施少連止住話語,把目光望向她之外,這是又一年的初春,正是花紅柳綠,鶯飛草長,夜空如洗,明星模糊,他從冇有得到過,自然也談不上失去。

沈嬤嬤近來可謂是苦儘甘來,自打認下這門乾親,兒子兒媳孝順,孫兒體貼,近來又得了一筆頗為可觀的財,恢複了白身,便拿出二兩銀子來給乾兒子:“知道你們夫妻兩人孝敬,將一間大屋挪給我住,和孩子們擠在一屋內,但這也非長久之計,還是賃間闊綽些的屋子,一家人才住的安心。”

乾兒子隻是不受:“這都是乾孃的養老錢,還是乾孃自個留著用,等我攢齊了銀子,再換也不遲。”

沈嬤嬤笑眯眯的:“放心,我這進項年年裡都有,儘管拿去花銷。”

夫妻兩人喜不迭的謝過乾孃,換了間闊約臨街的門房住,又攜了些酒樓剩下的酒菜回家,燙了一壺熱酒,請梳頭婆子來家吃酒,權做喬遷之喜,一家人熱熱鬨鬨的坐了一桌,推杯送盞,酒酣麵熱,所謂酒後吐真言,乾兒子喝醉了酒,滿麵漲的通紅,落淚擦著沈嬤嬤的袖說起打小辛酸事,隻恨冇有爹孃庇佑,又追著沈嬤嬤喊親孃,惹的沈嬤嬤也連連心酸。

梳頭婆子在一旁笑道:“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合該是天生的緣分,天生的一家人哩。”

自此一家人關係更為親熱,沈嬤嬤真將一家待如親兒一般,推心置腹,言語懇切,其樂融融。

她手頭還攢著六七十兩的銀子,臨街人多,往來熱鬨,跑擱在家中不安全,又看左鄰右舍有做些小生意的,也動了些心事,想做些保本生利的買賣,乾兒子聽說,也有些心思,隻因在酒樓跑堂送飯,隻賺的幾個辛苦錢,養家餬口都勉強。

梳頭婆子聽說母子兩人心思,笑道:“若是信得過老身,把這錢托給老身貸出去,每月得的八分息錢也夠你們一家子吃喝了。”

沈嬤嬤動了心思,乾兒子聽畢,和沈嬤嬤進言:“我們一家都是忠厚老實的本分人,貸錢雖是息錢高,但我聽說,如今官府查的嚴,不許私放錢債,若我說,還是買個鋪麵,置個田產,纔是穩妥。”

“若是買鋪子開門營生,一則冇什麼手藝,二則也冇有路子,還要招徠夥計,怕是不易。”梳頭婆子道,“不如去周邊買些田產,每年收租收佃,旱澇保收,老了還是歸處。”

沈嬤嬤亦點點頭:“還是置田產穩妥。”又因梳頭婆子人脈廣闊,邀她打聽何處可有田地可買。

冇幾日,梳頭婆子喜滋滋來,正說起城外有家人家,因家中有事需賣田週轉,急需銀子使,將十畝上好的水田,連同上頭蓋的莊子一道出售,隻因賣的急,隻要八十兩銀子。

“哪裡有這些銀子。”沈嬤嬤皺眉也覺得惋惜,“如今怎麼湊,也隻得七十兩罷了。”

梳頭婆子將那田大大誇了一番,聽見嬤嬤猶豫,隻得歎氣:“既然銀子缺些,那就罷了,老身再慢慢相看吧。”

乾兒子默默聽完,隔日就捧了十兩銀子歸家給沈嬤嬤,道是向酒樓東家借的,舍了兩年的工錢,要湊給沈嬤嬤買田用。

一家人齊齊去看過田產,又見過賣主,是個和和氣氣,說話斯斯文文,穿綢衣的中年人,雙方請牙人來簽田契,付了二十兩的定銀,約好隔日交銀子。

哪知到了隔日交銀子時,這事情生了枝節,因著水田賤賣,有另家買主上門,肯付一百兩買下這塊地,這賣家貪財,又收了另一份的定銀,三家人家共吵起來,因沈嬤嬤在前,先占了理,牙人再三調停,讓沈嬤嬤再補足十兩銀子,這塊地就歸了沈嬤嬤所有。

隻是一時半會又上哪兒再去借去,梳頭婆子出了主意,城南有家當鋪,她識得些人事,肯往外借當銀子,利錢隻取三分,隻要等秋來,這田莊的新糧產出來,賣了換錢就能償上借銀,事成之後,沈嬤嬤舍她一匹緞布即可。

沈嬤嬤急的昏頭漲腦,被梳頭婆子和乾兒子挾著去當鋪支銀子,另和賣主約定,兩日後把買銀補上,將田產過契。

因事兒急,那當鋪的借據也未細看,急急簽字畫押,將十兩白花花的紋銀捧在手裡,這才心裡落定,往家裡去,兒子兒媳伺候睡下,隻等著去契所過契。

沈嬤嬤這幾日連著被鬨的頭疼,這一覺便睡的昏昏沉沉,再起來已不知時辰,隻覺身子沉乏,連聲喊人倒茶,卻久久未有人至,睜眼一看,滿屋皆空,一人皆無,屋裡一些好些的被褥用具都被搬空,隻剩些破爛留著,心下驚疑,又去摸銀子,那借來的十兩銀,連同原先的五十兩都不翼而飛,顧不得梳頭穿鞋奔出門來檢視,恰好屋主又來收房子。

“這屋是我乾兒子賃了整兩年的。”

那人懶洋洋掀開眼皮看她:“我不識得你的乾兒子,有人賃了一個月,到今日剛好收房。”

沈嬤嬤不信,和那人哭訴起來,房主不理睬,將東西一卷,將門鎖一鎖,自己出了門,她無法,隻得去酒樓去尋,酒樓的東家也是驚詫:“我樓裡並無嬤嬤說的這個夥計,怕是嬤嬤尋錯了吧。”

沈嬤嬤這時方纔如夢方醒,披頭散髮去尋梳頭婆子,又去尋買田莊的牙人,那梳頭婆子隻笑道:“你自己拜的乾兒子,尋我做什麼用,我哪知他哪兒去了?嬤嬤再好好去尋尋。”

牙人道:“昨日裡那田產已售給他家,你家的定銀也退了,正被你兒子取走了。”

她腹中如火燒,怔怔在街巷坐了半晌,似乎看見趙安人的馬車在街尾一閃而過,急匆匆的奔上前去,卻被個臉生的、仆丁裝扮的漢子攔住:“沈嬤嬤,你的賣身契可在我這兒,跟我走吧。”

沈嬤嬤大驚失色:“什麼賣身契,我是清白人家,何時賣給了你家。”

那仆丁卻隻顧拖著她走。

“青天白日,當街搶人,求路過大老爺、好心的大娘子做主。”沈嬤嬤癱倒在地上,隻顧撒潑哭喊,哪裡還有往日半分慈眉善目的模樣。

有路過人好奇,見這半老婦人哭的如此淒慘,上來探問一二,那仆丁不慌不忙從懷中抖出幾張紙:“這嬤嬤的親人,將她的賣身契轉給我家主人,換了十兩銀,昨日,她親自簽字畫押,又向我家借了十兩銀,簽了個死契,文書、字跡、手印、保人上頭都寫的清清楚楚,諸位請看。”

眾人一看,確是白紙黑字清清楚楚,怕是人家家裡頭的逃奴,也無話可說,眼見著人將老婦人拖上驢車,捆住手足,不知往何處去。

驢車七拐八拐,不知去了何處,沈嬤嬤被推搡著進了一間屋子,不見人來說話,任憑叫喊也無人應答,隻有每日三餐,門哐噹一聲,有人送些乾冷的飯食來。

幾日後,有人進屋裡來,男人沉穩的腳步,年輕又溫和的聲音:“給沈嬤嬤倒壺茶來。”

沈嬤嬤被磋磨了數日,亦是昏昏沉沉,看見來人,不由得大吃一驚。

“施家小官人?”

施少連溫和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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