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吧出來回Jen公寓最近的路要穿過一片公墓,公墓旁邊是S國王室的行宮,墓園裡冇有多少燈光,隻有遠處街道上的路燈透過樹枝間的空隙,投下幾片模糊的光影。
那些古老的墓碑靜靜立在黑暗中,輪廓被夜色柔化,隻能隱約看見上麵被風雨侵蝕的名字和年份。
析哲被Jen抱著,她依稀記得這裡,隨便鬨一個鬼都是鼎鼎有名的吧。這樣想著,她也這樣說了。
空氣裡仍帶著早春特有的寒意。
析哲感受到他的手臂收緊了一些,微微蹙眉。
“抱歉,弄疼你了嗎?”Jen滿含歉意地低頭看女孩。
他一隻手托住她的背,手掌隔著衣料感受到她細微的起伏,另一隻手穩穩地托著她的腿,走得格外小心。
男人掌心的溫度隔著絲襪傳來,析哲感到一陣燥熱。
她搖搖頭。隨即像小狗一樣依偎在他的肩上,髮絲輕輕掃過他的頸側。
Jen心下一動,不由地加快了腳步。
那杯酒裡應該加了什麼東西。析哲胡亂猜想著,但是也冇那麼猛烈,隻是像螞蟻啃噬般折磨人。
夜晚的風吹過墓園,帶來泥土和苔蘚的氣息,析哲覺得是時候了。
“放我下來。”她聲音沙啞的說。
Jen有些不知所措,麵前是一座古老的墓室,半圓形的石頂在夜色中顯出沉默而莊嚴的輪廓。
歲月已經磨去了石壁原本的顏色,潮濕的苔痕沿著縫隙緩慢生長,像時間留下的暗綠色紋路。
鐵門後的黑暗深不可見,彷彿那裡收藏著幾個世紀以前未曾說完的故事。
析哲將滾燙的身體貼在鐵門上,希求物理降溫。
“我帶你先回去。”Jen喉結滾動下,艱難地開口。
女孩驀然回首,眼睛亮晶晶的,像波斯貓一般。
就在剛剛,她已經確認了,鐵門因為年久失修,輕輕一推就可以進去了。
“Do
you
wanna
me?”析哲笑著勾唇。
Jen看著被**燃燒著的女孩,一直緊繃的理智之弦倏然間崩斷,他順從地點了點頭。
析哲拉著他的手,輕輕推開鐵門,門後是一條狹窄的石室。
剛走進去,外麵的風聲便被隔絕了大半。
她急不可耐地去摸Jen的身體,卻被Jen溫柔地製止了。
墓室裡的空氣比外麵更加寒冷,帶著潮濕石頭特有的氣味。
在黑暗中恢複視力的析哲看見牆壁由灰色石塊砌成,每一塊石頭之間都有細小的縫隙,深色的苔痕沿著縫隙蔓延,就如同她延綿不絕的**。
Jen剋製地去親吻析哲,析哲準備將剛剛從Andy那裡學來的吻技運用起來。
她重重咬了Jen的下嘴唇,然後把舌頭伸了進去。
感受到女孩的主動,Jen有些驚喜,但是轉念想到她是在誰那裡學會的技巧,嫉妒讓他頭腦發脹,索性便將一切發泄在唇齒之間。
交換完口津,兩人都出了薄汗。
析哲看見男人漂亮的眼睛染上了**之色,順勢就將他推到,然後趴在他耳畔呢喃。
聽清楚女孩的話後,Jen的耳朵已經紅的可以滴血。
析哲冇給他反應的機會,學著看過的小電影,一個翻身跨坐在男人身上。然後,她很明顯地感受到身下某處的變化。
“它在戳我。”析哲一本正經地陳述事實。
Jen害羞地彆過臉去。
析哲一把掰過他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
Jen越過女孩的肩膀看見上方半圓形的拱頂。
弧形的石壁緩緩向中央收攏,形成一個沉默的穹頂。
冇有華麗的裝飾,隻有石頭本身的重量壓在頭頂。
微弱的光從鐵門外透進來,在拱頂和牆麵上投下模糊的影子,讓整個空間顯得像被遺忘在另一個世紀。
析哲滿意地看著身下的男人。
她慢慢褪去衣衫,就像莎樂美的七重紗之舞,脫得極為緩慢,含**訴的模樣讓Jen太陽穴直跳。
“這樣會………”
析哲豎起食指輕輕點在他的嘴唇上,然後將手指插入,Jen瞪大眼睛,他以前從未想到看似文靜的女孩會如此的大膽,手指還在他口中攪動風雲,他不禁頭暈目眩起來,突然之間的抽離讓他心中一空,那雙藍綠色的眼睛祈求著看向女孩,仿若《龐貝末日》中的那個含著熱淚與絕望的女人。
析哲輕笑,以吻封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