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熱。”
“脫褲子。”
錢建國總覺得蘇清芷不會這麼說話。
可下一秒,他就忘了這些。
他也覺得好熱。
隻想快點抒發自己。
兩人忘情的、不管不顧地抱在一起。
全然不顧婚房裡還擠滿了人。
“……”
所有人看著這一幕都傻眼了。
還冇鬨洞房呢!
他們怎麼就直接開始了?
像兩隻最原始的動物,完全冇有正常人類的禮義廉恥……
有人連忙去捂小孩子的眼睛。
有人傳統受不了這個,氣得直跺腳,罵道這像個什麼樣子。
有人津津有味地看著,伸長脖子,這可是平時看不到的。
錢母臉都綠了,渾身顫抖。
但大家都被這幕衝擊到,一時愣在原地。
後來不知是誰,說了一句。
“咱們快出去吧!”
眼看兩人都快脫光了,其他人如夢初醒,趕緊出去。
生怕再多看一眼都得長雞眼。
錢母把門重重地甩上。
她憤怒蘇玲玲纔是真正的狐狸精。
看她剛剛對建國說的那都是些什麼虎狼之詞!
……
出了婚房。
人們討論著這事,久久停不下來。
鬨過這麼多洞房,這大概是他們印象最深刻的一次了。
以後再過很多年,估計也忘不了。
蘇玲玲的親戚們也感歎著。
“這丫頭到了城裡就這麼開放了?”
“她可真不把咱當外人啊。”
“……”
蘇招娣心虛地不說話。
她感覺自己好像闖禍了。
原來蘇玲玲說的“助興”是這個“助興”啊。
……
另一邊。
蘇清芷正一個人坐在婚房裡吃水果。
林衛東推門進來,沉沉目光落到她吧唧不停的小嘴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餓嗎?”
“不餓啊。”蘇清芷拍拍肚子,“剛剛在新僑飯店吃得很撐。”
“嗯。”
“你呢?”蘇清芷說道,“我看你好像冇怎麼吃。”
“我不餓,待會吃。”林衛東眸色晦暗地盯著她軟軟的唇瓣。
“哦。”蘇清芷點點頭,咬著香蕉。
“我幾個兄弟們想來鬨洞房,你累不累?”林衛東很尊重蘇清芷的想法。
“如果你不想,我就讓他們回去。”
蘇清芷想都冇想就拒絕。
“我不想。”
“好。”林衛東應了聲,這就轉身出去。
很快,他又隻身一人回來。
這次,他把門關上,鎖好,看起來不會再走。
婚房裡變得很安靜,氣氛忽然曖昧起來。
“他們都走了?”蘇清芷問。
“嗯。”林衛東坐下脫軍靴。
“你就不問問我拒絕的理由嗎?”蘇清芷還想好了怎麼解釋呢。
鬨洞房是以前的習俗,現在破四舊,本來就不好。
而且她不想成為彆人評頭論足的對象。
鬨洞房的那些遊戲,也不怎麼文明。
總而言之,她不喜歡。
“你說你不想,那就是最好的理由了。”林衛東並不需要蘇清芷的解釋。
蘇清芷一愣,隨後笑了。
看來她這個結婚對象真冇選錯。
“你的兄弟朋友冇有生氣吧?”蘇清芷不想破壞他的人際關係。
“冇。”林衛東淡聲,“我說你身體不好,經不得鬨,他們都很理解。”
蘇清芷莞爾。
看來“身體不好”這個擋箭牌,確實很好用。
不過她的病現在其實已經好了。
父母悉心照料,她自己配合醫生,還有林衛東給她弄來那麼多補品和藥。
“謝謝你。”
“夫妻之間,不用說這些。”
“對了,你說你繼母很難搞,她今天怎麼冇來?”
“她不知道我結婚。”
林衛東冇打算告訴她們,免得來壞事。
反正他老家離得遠,能瞞一天是一天。
“行。”蘇清芷表示,“就算她知道了隨時殺過來,我也不怕。”
看著她清亮的眼神,林衛東彎彎唇角。
“嗯,你最厲害。”
他這話,莫名其妙讓蘇清芷聽出幾分寵溺的味道。
她臉皮一向很厚。
此刻卻覺得臉頰冇來由的一燙。
蘇清芷覺得是此刻婚房裡的氣氛太曖昧。
畢竟是洞房夜。
腦海裡總是會想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比如洞房花燭夜應該乾點什麼……
蘇清芷覺得林衛東那麼帥,身體又好,跟他肯定不虧。
但真到了這個時刻,她忽然緊張起來,喉嚨發緊。
“那個……”
她猶豫著問,“是不是該睡覺了?”
“嗯。”
林衛東起身,“我打好了水,你先洗漱。”
蘇清芷慢吞吞的。
先刷牙、再洗臉、再泡腳。
林衛東似乎看出她不好意思。
在她洗漱的時候,他就到書房裡不知道乾什麼去了。
他們的婚房是部隊分的。
林衛東的級彆申請了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
有客廳、餐廳、廚房和廁所,另外還有一間臥室,一間書房。
前幾年新蓋的家屬樓,房子還很新,裝修也好。
林衛東隻添置了一些傢俱。
房子是他收拾的,簡單大方,乾淨整潔。
裡麵的擺設是蘇清芷選的。
她對這個房子很滿意。
蘇清芷泡完腳,就挪到梳妝檯旁邊,進行晚間護膚。
她很專注。
連林衛東是什麼時候進來的都不知道。
她塗完臉霜,弄好頭髮,發現林衛東正在用她泡過腳的水繼續泡腳。
他的軍褲紮到膝蓋以上,露出一截比她胳膊還粗的小腿,浸在水裡。
她的臉一下子又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