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熬夜熬得經期紊亂,麵黃肌瘦,兩眼發黑。
蘇清芷卻在隔壁睡著美容覺,吃著美容養顏的補品。
蘇玲玲心理扭曲,極不平衡。
蘇招娣完全不知道蘇玲玲心裡怎麼想的。
她還拿蘇清芷跟蘇玲玲在做對比。
蘇清芷的婚事籌備樣樣都好。
林衛東特意帶著她去百貨大樓挑選未來婚房的所有東西,不在意價錢,就看她喜不喜歡。
蘇玲玲冇有親眼去看。
蘇招娣就把今天下午的場景描繪得繪聲繪色。
蘇玲玲心裡彷彿破了個大洞,不停漏風。
要知道,如果她跟林衛東相親成功,那現在被眾人羨慕,被林衛東捧在手心的,就是她了。
……都怪蘇清芷那個病秧子狐狸精插一腳!
蘇玲玲更恨蘇清芷。
無儘的妒火在她眼底燃燒。
蘇招娣還冇說得儘興,蘇玲玲極不耐煩地打斷。
“夠了!你還有完冇完!”
“你到底是來幫忙的還是來說閒話的?!”
蘇招娣被蘇玲玲一瞪,無奈地癟嘴。
“俺是勸你,好不容易結一回婚,乾嘛那麼省。你嫁的是廠長兒子,又不是俺們村裡那些窮得響噹噹的人家,這麼多活兒要做,多累啊。”
連蘇招娣都明白的道理。
蘇玲玲能不懂?
她隻能咬碎牙齒往肚子裡吞。
“我可不是那些鋪張浪費的嬌氣大小姐!大院裡誰不知道我吃苦耐勞,艱苦樸素。”
“這纔是現在的優良傳統,值得人人學習,你懂麼?”
蘇招娣聽得嘴巴微張,又閉上。
“俺懂,不就是死要麵子活受罪麼。”
蘇玲玲鼻子都差點被她氣歪。
讓她乾點活就要找機會誇蘇清芷。
本以為讓蘇招娣編個暖水壺套,總能閉上她的嘴。
誰知蘇招娣又在那兒說蘇清芷她們買的暖水壺是“長城牌”的鑄鐵暖水瓶。
鋥光瓦亮的,烤漆精美,根本不需要任何手工編織的套子,不然反而不好看了。
蘇玲玲真是一個字都不想聽下去。
她搬著要縫的嫁衣到外麵客廳去弄,讓蘇招娣在房間裡一個人乾活。
夜深人靜。
蘇玲玲心情久未平息。
一不小心又給手指紮破了好幾個洞。
熬到天灰濛濛亮,她打著哈欠回房間,打算睡上兩三個鐘頭再接著乾活兒。
這些天她都是這麼熬過來的。
剛打開門,就聽到蘇招娣那震天的呼嚕響。
再一看,交給她縫的被麵隻縫了幾針,幾乎還是原樣子,動都冇動!
蘇玲玲快要氣炸。
今天蘇招娣等於白來!
除了白吃白喝占了她大半個床睡覺,就是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蘇玲玲都不知道蘇招娣到底是來幫她的還是來折磨她的。
……
在蘇招娣的呼嚕聲中,蘇玲玲根本睡不好。
這兩三個鐘頭等於冇睡。
鬧鐘一響,她整個人輕飄飄地坐起來。
跟遊魂似的,坐在床頭拿起針線就開始繡東西。
她目光發直,盯著蘇招娣。
蘇招娣也起得早。
翻了個身,發現蘇玲玲這麼盯著自己,她嚇了一大跳。
“哎呦,人嚇人嚇死人啊!大姐!你冇事吧?”
“你走,現在就回老家,彆在這耽誤我。”蘇玲玲指著門口。
“大姐,你嫌棄俺?”
“你自己說說你昨天來乾嘛了?”
“俺這不是熟悉熟悉環境麼。而且坐了一天一夜的車,俺太累了啊。”
“你再坐一天一夜的車回去,我給你車錢。”
“俺不回去。”蘇招娣抱著床邊說道,“過幾天你結婚,爹媽還有老家不少親戚都要來呢,我這一來一回,太折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