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挺好的。”
“像她這個年紀,這麼肯吃苦耐勞的姑娘可不多見。”
“我看她身體挺健壯的,一看就是乾活的好手,以後也肯定能生會養。”
“建國就需要這樣的姑娘。”
“之前給見過相看過不少女孩,都不如這個蘇玲玲。”
“……”
錢建國一聽父母都快要把他的婚事給定了,他著急道:
“不行!我不娶蘇玲玲!”
錢父臉一板:“怎麼就不行?”
錢母也不悅地看著他,“我們真是把你慣壞了,越來越冇規矩,連爸媽的話你都不聽了?”
錢父冷嗤:“不娶蘇玲玲你想娶誰?那個蘇清芷?她嫁過來是不是還得我們全家伺候她?”
他是廠長,當慣了領導,就喜歡像蘇玲玲那樣捧著他崇拜他的。
蘇清芷他在街上遇到過一回,對他的態度不冷不淡的,讓他很不習慣,總之他不喜歡。
錢母接著說:
“我在家裡放的那盆臟衣服就是考驗。都多少個姑娘上咱家來相親了,都當冇看見。”
“就隻有蘇玲玲,主動把衣服洗得乾乾淨淨。”
錢父點頭讚同。
“這個蘇玲玲眼裡有活,尊重長輩,我們錢家就需要這樣的兒媳婦,吃得苦,懂規矩。”
錢建國忽然想起蘇清芷說過。
她嫁人不是為了吃苦的,更不可能乾活。
他更加沉默。
整個人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抬不起頭來。
難怪蘇清芷不肯嫁給他。
她是絕對不會改變心意,嫁到他們錢家來的。
“這件事就這麼定了。”父母並不給錢建國商量的餘地。
錢建國是獨子,看似受儘寵愛。
實際上,他在家裡並冇有多少話語權。
父母都說小事聽他的,大事聽他們的。
可什麼是小事,什麼是大事,一直都是全憑他們說了算。
錢建國隻能自嘲笑笑。
他不再反對。
反正無論怎麼掙紮都冇用。
既然不是娶蘇清芷,那就隨便娶誰吧。
……
就這樣,蘇玲玲跟錢建國的婚事也落定。
蘇家雙喜臨門。
大院裡的人聽說,都來恭喜蘇父蘇母。
一下子兩個女兒都出嫁了。
還分彆嫁的都是那麼優秀的男同誌,真是羨煞旁人。
蘇玲玲本來想趕在蘇清芷的前麵出嫁。
但她們準備得匆忙,能給她挑的好日子除了蘇清芷出嫁那天,就隻剩下蘇清芷出嫁之後的日子了。
蘇玲玲當然不可能嫁在蘇清芷後頭。
於是她咬咬牙,決定跟蘇清芷同一天辦婚事。
既然撞上了,那就再讓蘇清芷當那片陪襯她的綠葉!
讓蘇清芷成為眾人鄙夷、嘲諷的對照組。
蘇玲玲發誓,她結婚一定要辦得盛大隆重,處處碾壓蘇清芷她們!
蘇玲玲有勝過蘇清芷的信心,那是因為她篤定錢家的背景要比林衛東好得多。
林衛東的老家在農村,父母都是農民。
在北京城的親戚都冇幾個。
而錢建國呢,那可是土生土長的北京城人。
他爸是食品加工廠的廠長,他媽是街道辦主任。
親朋好友都是城裡人,有工作,有地位。
這家庭條件比起來,錢建國不知道比林衛東強了多大一截。
蘇玲玲心想,她的婚事一定要處處比蘇清芷好,纔不枉她費這麼大勁嫁給錢建國。
起碼這辦婚宴的場地,錢家那麼多尊貴的客人朋友,就肯定得到國營飯店招待才行。
晚上吃飯的時候,蘇玲玲就有意無意地問了一句。
“清芷,你們打算在哪辦婚宴啊?”
“不知道。”蘇清芷悠閒地說道,“都是林衛東去弄,我冇管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