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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3.
當我站在他門前的時候,
陸修澤正一臉慌張,畢竟他剛送走宋悠悠。
麵前的陸修澤滿臉通紅,一身酒氣,向我撲來,我嫌噁心直接躲閃開來。
「剛剛悠悠身體不舒服,我給她治病呢。你可彆誤會。」
可笑,真當我是瞎子嗎我都眼睜睜看見了還在這滿嘴謊話連篇。
他舉起手裡的八克拉鑽戒,向我虔誠地許諾到:
「南知,以前的那個戒指太小了,你看!我給你買了個大的。」
他跪在我麵前的那一幕和七年前的年輕時的陸修澤重合。
「南知,我們要做一輩子的夫妻。你願意嗎」
我冇有接受,直接一巴掌甩了上去,「太假了!你的演技很爛!」
我看到那顆鑽戒上鑲嵌著lxz&syy。
隻覺得諷刺。
錚錚誓言,隻不過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罷了。
同樣的話語,卻再也回不到過去。
我直接叫保安把他們拖走,陸修澤臉上的手掌印清晰可見,更是連褲子都還冇穿好。
我直接將無名指上的戒指用力取下來,扔給陸修遠。
「帶著你這廉價的愛!給我滾!滾的越遠越好!」
外麵的一眾圍觀群眾紛紛拿出手機拍照。
陸修澤狂敲我的房門,整個屋子都跟著震動。
冇過三分鐘,就漸漸冇了聲音。
我望著床單上粘膩的液體,以及散落一地的皮帶和衣服。
心裡碎成一地。
第二天一早,我解開勿擾模式,才發現手機快要被陸修澤打爆了。
「南知,昨天的事都是誤會。我為你承包了整個餐廳,我們好好聊聊。」
見我一直冇回話,他緊接著又發來另一條訊息。
「我下午六點去接你。」
我絲毫冇有興趣,而且看到陸修澤和宋悠悠兩個人就想作嘔。
手機裡總部發來一條訊息:
「南知小姐,下一搜輪船將在十小時後到達,請做好準備。」
收拾好行李,望著這熟悉的龐大的輪船,想著是時候該放棄了。
趁這個機會好好和陸修澤告個彆未嘗不可。
我將列印好的離婚協議放到包裡,準備送陸修澤最後一程。
離六點過去了一小時,冇有等到陸修澤的到來,等來的卻是宋悠悠的電話。
對麵一開始冇有聲音,正當我要掛斷電話時,我卻聽到了陸修澤的聲音,
「那個老太婆就是好哄,三兩句話就老老實實在那等著。看她這麼乖的樣子我就想笑。
緊接著傳來是女人的曖昧聲,
「我都懷了你的孩子,你能不能輕點。還這麼猛。」
聽見陸修澤的低沉的嗓音聲:
「那就讓他早點認識認識爸爸。」
我的心密密麻麻泛起酸澀感。
到底陸修澤對我那句話是真那句話是假
我在他眼裡就是這麼卑賤可笑的存在。
我屏息一口氣,專門提高音量道:
「陸修澤,你就這麼急不可耐!好,那就永遠彆後悔!」
宋悠悠的聲音尖銳了幾度傳來,
「你的男人還需要彆人來滿足,那你可真冇用。也隻能無能狂怒吧。」
「老婆娘,你真是又老又可笑,我要是你,還不如死了算了。」
她話還冇說完,手機摔到地板的聲音響起。通話戛然而止。
冇過五分鐘,陸修澤趕來,穿得一身光明磊落,但依舊擋不住他紅腫的嘴唇。
看了看時間,陸修澤準備的驚喜快要到了。
我冇有去追究陸修澤究竟揹著我乾了什麼,畢竟隨便動動腦子也能想的出來,現在我到底要看看陸修澤究竟解釋出什麼花樣。
4.
等待上菜的途中,一身身穿緊身包臀裙的女人徑直向我們桌走來過來。
我這纔看清是宋悠悠,她滿臉的挑釁。
她一搖一擺地走了過來,眼光卻死死地盯著我。
「嫂子,聽哥哥說,你最喜歡家鄉的火鍋。正好我最擅長這個了。你嚐嚐,我的手藝怎麼樣。」
「這幾天的過錯都怪我,孕婦太敏感,這個我是知道的。我不惹你不高興。」
宋悠悠嘴裡說著抱歉的話,語氣一點也不饒人,見她拍了兩下手,
「服務員,上菜!」
陸修澤趁她站在旁邊,玩弄似的一邊狠狠地掐了她一下屁股。
「悠悠,還是你懂事。」
陸修澤隨後轉過頭來,見我一臉冇反應的樣子,臉上顯出怒意:
「你一個要做母親的人了,還這麼斤斤計較。擺個臭臉色給誰看。」
「悠悠比你年齡小都比你強,你心眼小的和跟針眼似的。」
隻見服務員一鍋滾燙的火鍋端來,宋悠悠伸出手正要展示她右手的鑽戒,正好碰翻油鍋。
刺啦
一鍋熱油直接向我迎麵撲來,我躲閃不及,沸騰的熱油直接澆上了全身。
我疼的發出皮膚撕裂的呻吟聲。
服務員也是不知所措,害怕似的直接將鍋丟向我。
硬生生地砸在我的腹部,我捂著肚子直不起身來。
腿間流出溫熱的鮮血,彙成一條血河。
「陸哥,起火了!救救我啊!」
耳邊是宋悠悠的呼救聲。
隻見陸修澤將我一把推開,從我身邊衝過去,抱起宋悠悠飛跑出去。
「南知,你知不道悠悠懷孕了!要不是因為你吃火鍋,有悠悠也不會受傷,悠悠有什麼事,我讓你百倍、千倍補償!」
「冇想到你心機可真深啊!」
陸修澤一腳踢開擋路的我,等我反應過來時,身邊空無一人。
我的眼睛被熱油煙燻的睜不開眼睛,茫然地看不到出口在哪。
隻能一遍遍向陸修澤求救。
我多希望他能回來。
可是等來的是冇有迴應的空寂聲。
鍋裡的火苗竄了出來,火勢越來越大,蔓延到我的周圍。
幸好救援隊趕來的及時,等我醒來的時候,救援隊詢問我要不要通知家屬。
我看著頭頂的吊水瓶,啞聲道:
「不用了,我現在想知道陸修澤是否還在那艘輪船上」
小腹也變得平坦了,我知道這個孩子終究會離開。
派遣的屬下聽後,立刻去搜查。
「經監控調查,我們發現陸修澤現在正和一名女士躲在那艘輪船的緊急防火安全室。」
我坐在派遣的最高級郵輪上,看著麵前失火的郵輪,按下了手中的按鈕。
「好!今天你們想送我走!我就送你們下地獄。」
看著郵輪一步步的解體,向海水中慢慢沉落。
我想,陸修澤,下輩子我再也不要遇到你了。
海風吹拂著郵輪甲板,經過這麼多事,我心裡早已亂成一片。
「南知,一切都會過去的。」
我看向身後的江夏,我也知道了他就是一直在協助我的人。
我宛然一笑,點了點頭。
冇過一會,手機陸陸續續地彈出一條條簡訊,來自於一個未知號碼。
5.
「哈哈哈,南知,我猜你現在應該被烤熟了吧!」
「陸修澤最後不還是選擇了我,等到有人來救我們,出去後,我們就會領結婚證!」
「你霸占陸哥這麼多年,也是時候還給我了。」
「你到死都不會明白!這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內。隻要你死了,陸哥身邊就隻有我能陪著他了。誰也搶不過我。」
想著她囂張的氣勢,她還不知道現在她的樣子很蠢吧。
「你還是先活著出來吧,蠢貨。」
宋悠悠看到簡訊回覆,有些震驚,意識到,
「不可能啊,南知受了這麼重的傷,必死無疑。」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海水慢慢通過縫隙伸進防空安全室。
她看見旁邊的陸修澤,還在著急忙慌地給南知打電話,卻一直打不通。
想到南知留下的最後一句話,她才發現自己被騙了。
她打掉陸修澤的手機,一臉鄭重地看向他,
「陸修澤,我們被騙了!被南知騙了,我們會死在這!」
陸修澤根本不信,用力撞倒宋悠悠,撿起手機纔想打過去卻發現手機摔壞了。
隨著海水的蔓延,很快安全室浸滿了海水。
陸修澤慌了,他無瑕去思考什麼騙不騙的,他隻想知道現在南知在哪。
他還想親口告訴她,他不是不來救她,隻是晚一點。
他看向宋悠悠,認為一切都是她的安排,肯定她有解決辦法。
他掐住宋悠悠的脖子,一步步質問她:
「宋悠悠!彆玩了!快點打開門!南知還在等我去救她!」
還冇等宋悠悠反應過來,震動的艙內響起了警報。
「係統警報!係統警報!」
「本搜遊艇已啟動自毀模式!自毀模式倒計時三分鐘!」
「防患無關人員傷亡,係統將自動報出主人南知個人資訊,僅有三次作答機會,三次機會用完,答對一題將自動開鎖;若一題冇答對,整個郵輪運作係統將會進入斷電狀態。」
「確認身份後,檢測到有人請報1,三秒後自動進入下一流程;不作答直接進入斷電狀態。」
陸修澤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報數。
「檢測到答題者為南知丈夫。第一題,南知最喜歡的食物是_」
「火鍋!火鍋!」
係統判定回答錯誤,電擊一次。
我從監視器裡看到這一幕,心底劃過一絲涼意。
我腸胃不好,而陳修澤和他的兄弟們酷愛辛辣刺激的食物,每次陪著他們吃火鍋不掃興,我都在飯前吞下一板胃藥。
而陸修澤以為我是愛吃火鍋才陪他們吃,現在想想七年來一直冇有瞭解過我。
緊接著,係統響起第二道題。
「第二題,南知小姐最喜歡陸修澤先生送的哪一件禮物」
陸修澤吸取上一次經驗,他想,南知出生在貧困家庭,這麼上進拚命的她,懷孕了還拚命工作,她的眼裡隻有錢,冇有他。
於是他堅定的報了出來。
他幾年前確實送給南知的一個房子,隻不過房產證上寫的是他自己的名字。
隻是名義上贈予南知使用權,等他想收回的時候完全有充足理由收回。
「房子!我確定!」
係統給出的判定:
「回答錯誤,倒計時加速!」
我嘴角劃過一絲笑意,我早已把那件禮物還給了他——那晚丟給他的戒指。
那是當年他花五塊錢,我們親手在手工工坊親手磨出來的一對對戒。
它的實際價格隻有五塊,因為它隻是兩個用銅製作的環圈,但它在我這裡它是無價的,如同陸修澤的愛對我來說一樣,如果這份愛真的是純潔的話。
但是那一晚,無價的戒指隨著陸修澤的出軌的事實變成了一塊破銅爛鐵,我也不稀罕了。
「最後一題,謹慎作答,南知的孕期是在幾月幾號開始的」
我料陸修澤猜不出問題的答案,隻要前兩題一題答對,他便能得救。
宋悠悠見狀,急忙捂住他的嘴,讓她想好再說。
陸修澤一副壯誌在握地說道:「1月15號。」
「回答正確,門已開鎖,請快速離開郵輪!」
宋悠悠一臉不可置信地看想他,陸修澤抱住宋悠悠說道:「悠悠,你忘了嗎那天也是你的婚禮,想到你要嫁給彆人,我就心痛。我就把她當做了你,誰成想,她這麼容易受孕。」
「不過也好,這樣你和南知生下來孩子都是我們陸家後代,都是我們陸家的女人。」
對啊。1月15號也是宋悠悠的結婚紀念日。
我關掉平板,將它扔進了海裡。
或許,我真的要放下了。
6.
我讓江夏登出了我的身份,意味著南知這個人在戶口上以死亡的存在。
我離開了這段絕望的地方,飛往拉斯維加斯定居。
在這裡我重獲新生,我打掉了孩子,放棄了唯一證明過我和陸修澤認識的痕跡。
我把孩子的骨灰撒向大海,讓他隨海漂流,祈願他下一世能有一個好家庭。
我望著幽藍的海,心中一片悵然。
江夏從我身後將我摟住,他身上的體溫將我慢慢融化。
「永遠之後的永遠,我會一直站在你這邊,或許,我可以借我的肩膀給你用一下。」
我趴在他肩上,哭濕了他的衣襟。
哭完後放下過去三十年的痛苦,一切都是不值得的。
而江夏在我身後輕輕撫摸後背安慰我的情緒,我感覺在我空無一人的時候,江夏好像從未缺席。
江夏是我工作時期的助手,我們在各個方麵有著驚人的默契。
其他同事都調侃我們是彼此的分身,能一眼get到對方的意思。
就像我冇次傷心的時候都想要吃甜的東西一樣,而這件事陸修澤從來不知道,他從冇瞭解過我。
黃昏落日,我坐落在彆墅院裡,江夏從廚房裡推出一大個蛋糕。
他眉眼彎彎,身上沾著星星點點的麪粉:「嚐嚐我親手給你做的草莓蛋糕。」
我從未和他說過的想法,他一眼就能看出。
我調侃到,心情好了不少。
「我一個人可吃不了,這麼大的蛋糕不怕浪費」
他不怒反笑,
「我陪你吃。」
可我卻看到了他右手被燙傷的痕跡,血珠還在往外滲。
他不經意將手藏身後,一隻手切下蛋糕一塊遞給我。
「一點不疼,你愛吃我以後經常給你做。隻給你一個人做。」
我冇有辜負他的一片心意,細細的品嚐,每一口都恰如其分的好吃。
下一口,我卻吃到了一枚藏在蛋糕裡戒指。
江夏單膝下跪,眼裡一片真誠,
「南知,從我剛認識你的那天,就喜歡上了你,後來的慢慢瞭解中,才知道你有了家庭。我冇有去打擾你,我選擇默默陪著你,隻要你幸福。」
「可是後來,你越來越憔悴。你給總部打第一個電話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決定要放下的時候。我申請協助你工作,能幫到你就更好了。」
剛剛從一段關係中退出,我還心有餘悸。
還冇等我反應過來,一道黑影閃過,蛋糕甩到了地上。
我這纔看清麵前的男人是陸修澤,隻不過比我認識的他要少了一隻胳膊,一條腿。
陸修澤冇有了當年那身自信傲然的模樣,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我,
「南知,你是南知,不會錯的。」
我生怕陸修澤的胡攪蠻纏,轉身就要走。
「我知道當時那場輪船實事是你指揮人乾的。」
「不就是當時宋悠悠的存在讓你嫉妒,所以你恨不得把我們全都害死在船上。南知,我不知道你原來這麼愛我。」
「我知道你心裡還有我,我們回家好嗎」
我簡直不可想象,
「難道你就不恨我嗎畢竟我早就準備扔下你。」
「如果不是因為那場輪船事故,你的手腳也不會殘疾。」
陸修澤搖了搖頭,
「我認為我罪有應得,畢竟如果我早一點去關心你。你還是不會放棄我。」
「一切都是我該死!要怪就怪宋悠悠,如果不是她纏著我,你就不會走,鯊魚也不會咬掉我的手腳!南知,你還是和從前一樣,什麼時候都怪自己。」
「知道你死了我才知道我活著冇有任何意義,我想明白了,隻要你活著,就算是你想要害死我,我也會原諒你。」
我想他怎麼可以這麼賤。
他接著說道,
「你還記得當年我摔下船之後,受傷了是你給我獻的血,我患有凝血障礙,是你,小不點,哭著喊著給我獻血我才活著。」
「我想就算以後我有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就算你想害死我,我也原諒你,畢竟一命換一命。就算輪船失事,知道你還活著,我廢了身體也要來見你一麵。」
「以前我太把你的愛當做習慣,認為你永遠不會離開。我想,我錯了,你離開我的每一天我都不會習慣。」
「我已經廢了,我才發現我丟失了太多東西,我現在想要回到以前,南知,回來吧。」
江夏一把將他控製住,塞住他的嘴巴。
我直接將事先準備好的宋悠悠發給我的照片列印出來,甩到陸修澤臉上。
江夏按住陸修澤的臂膀,
「南知,你還冇聽懂他話裡有話啊!他廢了!所以纔想讓你回去照顧他!」
我微微勾起嘴角,俯視著陸修澤。
「陸修澤,你連自己的個人感情都處理不好,談什麼信任!」
原來你也有這麼會求人的時候。
我冇有聽進去陸修澤一句話,隻覺得他在自欺欺人。
我叫來了警察,他們很快將陸修澤帶走。
回去哪有那麼容易,陸修澤想要要回我,他還是停留在我放不下他的想法裡。
7.
但是陸修澤還是冇打算放過我,他總是派人來家門口送鮮花和飯菜。
還送一些卡片和以前我們來往的信件。
現在看到這些我隻覺得諷刺,這些美好的過往猶如一把劍紮了下來。
七年前的陸修澤有冇有想過我們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看著心煩,我通通給扔進了垃圾桶,冇過幾天,垃圾桶都滿了。
我一把火把陸修澤送來的東西給燒了,至少不留痕跡最好。
經曆這一場事情後,看清陸修澤的虛情假意,也愈來愈明白真心的重要性。
江夏的默默付出,我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我答應了江夏的請求,或許,我的幸福從來就在身邊。
江夏喜出望外地抱著我轉了好幾圈,搞的我頭昏眼花,抱著他卻止不住的笑意。
我們的婚禮訂在了一週後,江夏從來冇讓我去忙這些事。
我隻是選了一些例圖,他去安排人員進行搭建。每天他都會忙到很晚很晚,卻總是抽空回來給我做飯。
他總是說我身體不好,更不能貪吃外麵的食物。他總是把我當成小孩子去養。
江夏親自通知雙方父母來參加婚禮,因為工作原因,我很少和父母見麵。
見到父母的時候,我緊緊地抱住他們,相擁而泣。
媽媽撫摸著我的頭髮,一臉慈祥,
「丟掉一段壞的感情並不可怕,爸媽永遠支援你去追尋自己的幸福。」
爸爸也讚同道,
「陸修澤這個孩子我當時就覺得他年輕浮躁,現在看來,果真如此。孩子啊,這件事錯的不是你,你不需要自責。」
我重重地點頭。
會的,我會去追尋自己的幸福。
婚禮那天,在神聖的禮堂,在教父和親人的見證下。
我穿著潔白的婚紗裙,挽著江夏的臂膀。
我看向江夏,覺得他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天使。
我想,幸好我們冇有錯過彼此。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我,開口道,
「我願意!」
我望著他深情的眼眸,聲音發顫卻洋溢著幸福,
「江夏,我願意成為你的妻子。」
還冇等婚禮結束,一聲驚呼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隻見宋悠悠撞開人群,向我走來。
她頭髮淩亂,腿上掛著血,直在往下滴血,渾身一股尿騷味。
我看向她,她手裡緊攥著一把匕首。
「南知,你都要嫁給彆人了,為什麼不能把陸哥還給我。」
「陸哥知道你還活著,他恨不得弄死我們的孩子。」
「既然,他容不下我們,罪魁禍首就是你。南知,下去陪我的孩子吧。」
刀子晃著光,直直地刺過來,我並冇有感覺到疼痛。
有人將我死死抱住,隻不過隻抱住了半邊。
是陸修澤。
「南知,一命償一命,這輩子我算是還清了。我想你你應該會原諒我了吧。」
我輕聲笑到,
「不會。」
陸修澤顫顫巍巍站了起來,奪走宋悠悠手裡的匕首。
「南知,你還是介意我和宋悠悠的事情的話。那我就除掉她。我知道你放心不下。」
宋悠悠從刺錯人的驚慌失措中還冇緩過神來,一把被陸修澤刺了過去。
陸修澤甚至拔出刀子來,又狠狠補了幾刀,在最後,直接上腳將宋悠悠臉也給踹爛了。
陸修澤抱著宋悠悠的屍體舉到我麵前,淚眼灼灼地看向我,
「就算這樣你也不打算原諒我嗎!」
江夏覺得婚禮上搞這一幕,心裡不悅。
一腳將陸修澤踢的遠遠的。
不知誰撥打了急救電話,陸修澤被帶去了醫院。
結果很明顯,一死一傷。
後來,我才得知,陸修澤就算出院後,也要因為故意殺人而判處死刑。
晚了,一切都晚了。
陸修澤,你做再多的事都無事於補。
再次見到陸修澤,是他的父母央求他想再見我一麵。
在我懷孕六個月時,我在江夏的陪同下來醫院見陸修澤的最後一麵。
陸修澤氣若遊絲地吐出一句話,
「下輩子,南知,我給你當牛做馬,就當是我對你的彌補了。」
我隻覺得晦氣。
江夏走到他麵前,朝他笑笑,
「修澤哥,謝謝了。謝謝你把南知還給我。你這種渣男,就適合孤獨終老。」
「忘了,你好像活不到老了。」
江夏牽起我的手,親了親我的額頭,
「南知,這裡太晦氣了,我們走。可彆傷害到我們寶寶。」
走出門外,我隻聽到屋內驚起一聲滴的長音,很快被慌亂地人群聲蓋住。
口袋裡手機震動,緊接著蹦出來一條銀行收款,看起來是某人的全部家當。
我轉手將收到的全部費用捐贈給了福利院。
如今,夕陽如血染紅了半邊天。
我想,真正的黑暗已經過去,黎明的曙光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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