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 2、第 2 章

第

2

章

那是一間從外觀看很綠色的彆墅，綠意盎然的環境充滿了自然的味道，院子裡的綠色令這座彆墅在這片高樓大廈中顯的格外突出，一草一木，都透著主人的細心，渾然天成的環境如結界般形成特有的天地。

走進屋，把揹包放在一邊，齊觀察起裡麵的格局，從客廳到摟梯，上麵應該是臥室，不知道有冇有露天窗，陽光斜照進來，照的他有些懶散，看向院子，有些心動，很想知道在那裡曬太陽是什麼感覺……

“喜歡嗎？”耳邊傳來聲音，把他的懶散吹散，看向來源，好奇如果他們留一樣的髮型自己會不會認錯。

“嗯，喜歡！”他點頭，“冇想到身為塵寰星最高權力的七將軍的住處居然不是科技先進型。”

“基地的一切設施已十分先進，冇必要把家也弄的一樣，到是齊你的住處跟我們正好相反。”

良好的隔音設施，除了一張床就是電腦器材及通訊設備，雖然都是無線設備，可仍讓科和律以為來到了基地。

而且，擺設方麵跟一個人的屋子很類似，一個他們非常熟悉的人，他和齊是什麼關係？

“那些？因為待著也是待著，順便提出要求，東西就在那兒放著了。”輕描淡寫帶過，知道科和律想知道東西是誰給配備的，齊冇有給他們答案。

順便？那些設備可是連負責基地主電腦維護的律都想要的高科技設備，就算不想告訴他們是誰給配的，也不用這麼輕描淡寫嘛。

有些哀怨的看著齊，律說：“那齊屋裡的東西也能順便搬過來唄！”

“嗯，可以！”

“那麼，接下來有什麼事要做？”把一些洗加悶販諾轎郎間，再把衣服放入衣櫃，齊興致勃勃的在儲物櫃裡翻出吊籃，想享受一下日光浴。

“約法三章！”從齒縫蹦出，科發覺齊很能輕易讓他咬牙切齒，把這裡當家是很好，但也至少問他們一下好讓他們做一下嚮導，一開始想好的體貼全讓齊的自動自發加超快速度給抵消掉。

“約法三章？”

“對，我們是齊的第一任DSE適合者吧！”看出科的無奈，律代言。

點點頭，不明白科不高興什麼，但還是把吊籃放回儲物櫃，想了想，自己似乎我行我素了些，於是坐到沙發上。

算你聰明！

坐到齊對麵，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科無奈的笑笑，歎口氣。

“同樣的，齊也是我們的第一任，剛滿十五歲的我們也不知道要如何一起生活，但至少有三點希望能彼此遵守。”

“哪三點？”

“第一，在外麵至少要給我和科麵子，做做樣子！”

“嗯，可以！”十五歲入世便成為塵寰星的統治者之一，他們的路不比他容易，給麵子是正常的。

“第二，在家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我們冇什麼要求，隻要求睡在一張床上！”

“嗯——好吧！”

“第三……”說這個條件的時候，律頓了一下，讓齊以為是很重要的事，“齊你大我們六歲，我們也是剛受完教育，於情於理，你都要讓著我們！”

呆了三秒鐘，看了下左邊，又看了下右邊，齊問：“讓著你們？”

“有什麼不對嗎？”科問，露出很痞的笑容。

“莫非齊覺的欺負比自己年紀小的人是很正常的事？”曲解他的話，律問。

“我辦事從來不看年紀！”

“尊老愛幼呢？”

“自然。”

“也就是第三條也冇問題了！”

“律，你，真是聰明的可愛！”繞彎彎繞到他身上，膽子不小呢，不過他就喜歡這樣的人，所以不會多加計較。

“承讓！”

“吃飯吧！”不知何時離開的科已在餐廳把飯菜擺好，普通的小菜和稀飯，看來是他們自己做的。

品嚐著隻是一般的味道，隨著飯菜下嚥，心裡有些暖，他還是第一次吃彆人做的飯，來到塵寰之後，一起住的3 1個人裡，有冇興趣做飯的、有做了還不如不做的，最後一個雖然做的不錯，但由於吃過他做的飯，自認不如的把夥食部分交給他，導致所有同居人全被養刁了胃口，知道他要搬出去住的時候，那付樣子真有如世界末日到了，想來就好笑。

“好吃嗎？”科問，眼裡透著擔心。

“好吃！”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隻有同居的第一件事了！”對他和科是件很想做的事，不過齊肯定不會同意，那麼這一環到底要不要做讓他們很煩惱。

“第一件事？”想了想，齊說：“你是指含著對方的小弟弟吞□的事？我們要怎麼吞？”

“撲——咳咳咳……”一陣猛咳，被齊的話嗆的不停咳喇的兩人看向齊，同時在心裡大聲歎息。

“齊，你，咳咳……說的太白了！”律說，科已被嗆的說不出話來。

“那要怎麼說？不過我實在搞不明白從哪裡流出來的東西有什麼好吞的，翡翠還說是美味，要我說，你們做的稀飯還在接受範圍內！”

他們該感謝還是該哭？

矛盾的想法在二人眼中傳達，最後無奈的轉掉話題。

“科，我現在明白，人要冇意思，真的有如對牛彈琴！”

“吃飯！”

不覺的自己說的有什麼不對，但為了二人的麵子著想，齊默默吃著飯，回想著二人的表情，露出笑容。

可愛！

咕嚕！

嗯？

咕嚕嚕！

難道？

“科，律，你們有冇有不舒服？”

“冇有呀，怎麼了？”

“冇，冇事！”放下碗，齊站起來，“我吃飽了，有些累！”

“齊，你是不是不舒服？”

“冇事，躺會兒就好了！”手下意識的捂著肚子，齊走向臥室，在門關上的刹那飛奔裡麵的衛生間。

天，這是什麼飯？不難吃卻讓他……救命啊！

看到齊的樣子，科和律互看向對方的碗，又看了看菜，嚐了嚐，冇有任何感覺，再看向臥室。

“可能嗎？”

“我不知道，不過可能！”

可能嗎？齊吃了他們做的飯鬨肚子？那他們怎麼冇事？

“齊，那二個小鬼對你如何？”

“很好！”把生菜放進去，他說。

雖然曾高興自己不用下廚，但為了肚子著想，齊認命的做起家事，跟科和律同居就意味著建立起夫妻關係，想來，做家事也是正常的，而且他也不喜歡臟亂，這麼看來，除了同居人不一樣外，生活還是跟以前一樣。

“那你們有冇有……”刻意拉長聲音，翡翠賊賊的笑著。

“有睡在一起，不過我上了床他們反而叫出聲了。”

“啊？”

“異口同聲、立場堅決的要我穿上睡衣，真是為難到我了！”

“這二小鬼真冇眼福，齊的身材很好很誘人的，居然要你穿上睡衣，果然還是小鬼，那他們也穿上了？”齊不喜歡穿過多的衣物，睡覺的時候僅穿一條短褲，屋子裡是室內空調，恒溫的情況下常能看到冇穿外衣的齊在吃早餐，炸雞蛋的時候還會穿上圍裙，完全的視覺享受。

“眼福？”實際上，他們的尖叫更類似於不好意思和壓抑，似乎是冇想到他不穿睡衣睡覺。

“對啊，要是什麼都不穿就更好了！”

“你冇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偷拍照片給舞媚吧？”他對這種事本冇什麼自覺，但將科和律的反應跟翡翠的話對上，齊終於開始懷疑起這種小事。

“怎麼可能！”心虛了一下，翡翠說。

“最好不要讓我翻到！”

“唉呀齊，你多心了啦！人家就算拍了你的照片也是自己收藏，怎麼可能和舞媚分享呢！”

“多洗一份不就可以了！”嗯，藕在這季節正好補身體，來一截。

“是啊，反正洗照片的錢她出……啊！”

“哼，你呀！”點了下他的額頭，對於這麼容易就被自己繞進去的翡翠冇轍，不知道是不是真如肅說的因為喜歡所以變傻，好在翡翠在其它事還算精明。

“那今天做什麼？”

“火鍋，補補身體。”一週前的**讓他現在還有些補不過來，看到二個健康寶寶冇什麼事的上班、下班，齊考慮自己要不要補一下那些疫苗。

塵寰星是以單性繁殖為主的行星，通常一個胚胎在製造出來，變化成嬰兒的期間，會注入許多不同種類的疫苗，用以防止各種疾病，所以這個行星的人得病者的例子就像他們能見到女人的時候一樣，少之又少！

“補身體？你不是一向很健康嗎？”和齊一起住開始，都是他在照顧病到的自己和青雲，怎麼才和二個小鬼住一星期就需要補了？自信齊決不可能被吃到的翡翠十分疑惑。

“一不小心！正常！”看著調料，考慮著是辣味好還是清湯，他暫時不能吃辣，就不知道科和律喜歡哪種口味，要麼鴛鴦鍋？

“齊！”

“嗯？”應了一聲，視線一轉，看到翡翠，唇上濕了一下。

“溫度正常啊！”調皮的吐了下舌頭，翡翠笑的像偷了腥的貓。

“翡翠！”無奈的聲音和一個陌生的聲音同時發出，二人同時看向另一邊，皆愣了一下。

“穹隆，你怎麼在這兒？”看到來人，翡翠驚訝的說。

科？律？還有……七將軍出來巡視？

意外的看到二人不悅的神色，不知道原因為何，考慮著還要不要問一下他們的口味，想到這是外麵，齊走向他們，溫柔的說：“今天吃火鍋，你們喜歡清湯還是辣味？”

“先告訴我你剛纔在做什麼？”科抓住他的手質問。

“隻是測體溫！”他們在為此生氣？

“測體溫？你病了？”聽到齊的話，律擔心的說，一手一個摸上額頭，放心的說：“有冇有多睡會兒？”

“嗯！”腰邊多了隻手，乖乖的依到身邊，“科，我冇事，翡翠測體溫就是這個方式，對不起！”

實際上也有正常方法，不過偷香是翡翠最愛藉機做的事，以前都擋了下來，隻是這次想事情讓他分了神，偏偏還被看到，要是科和律也就算了，看了眼一付看到天下奇觀的某人，不著痕跡的給了個白眼。

“你知道就好！”瞪了翡翠一眼，科低下頭，在齊驚訝的眼神中舌頭靈巧的撬開牙關，侵入他的口腔與另外濕潤軟舌激烈交纏，溫熱氣息噴灑在彼此臉龐上。

“嗯……”直到科離開才能喘口氣的齊捂著唇，臉紅紅的低下頭，冇想到吻能如此激烈。

“科，不向我們介紹一下嗎？”站在科旁邊，從頭看到尾的仁將軍肅一邊在心裡驚奇，一邊問。

冇想到齊也有這一麵，真不知道科和律是如何讓齊肯在人前露出陰性的一麵。

“這位莫非就是你們的DSE適合者，新婚一週的妻子？”祈將軍磬芳說，給齊打了80分。

乖巧、溫柔，可惜相貌上差了一些，不過也屬耐看型。

“齊，我們的妻子，也是最重要的人！”科說，話語中充滿得意，齊詫異的抬起頭。

以他為榮？不是吧，目前這群人裡，他算是最不美的一個，連一個陽性都冇比過去，科為什麼說的如此自豪？

“哦——”很大的一聲，肅冇說什麼，隻是笑笑，問向穹隆，“穹隆這邊不會也是吧？”

“我為他傾倒！”執起翡翠的手親了一下，眼神飄向齊，同樣在意翡翠的那個吻，剛看到翡翠的時候，見他笑的十分開心，那是連他都冇有見過的開心笑容，他知道翡翠對他隻是抱著玩玩的心情，笑容裡本就冇多少真實，而那樣的翡翠竟然對這個姿色平平的陰性露出笑容，是否代表那個人在他的心裡比他要重要的多？

“討厭，穹隆你真是的！”不好意思的說道，翡翠同樣依到穹隆懷裡。

“咳，遇到了也是冇辦法的事，不過你們不會想這樣巡視吧，壘將軍、戰將軍。”

想，很想！

科戀戀不捨的收回手，律笑了笑，穹隆則很紳士的讓翡翠站好。

“那我們先回去了！”一離開穹隆，翡翠立刻蹦到齊身邊，速度之快逗樂了旁觀的幻將軍羅仲，因為他看到穹隆的臉色有些青。

然而齊並冇有動，隻是看著四周，像在尋找什麼，慢慢的，視線定在一個方向，“翡翠，有感覺到嗎？”

“啊？”

“那邊，你來說吧！”

尋著齊說的方向感覺過去，翡翠臉色一變，忙跑到穹隆身邊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隻見穹隆不相信的問：“不可能吧！”

“快點快點，不然就來不及了！”

“可是翡翠，這裡上個月才竣工，地基方麵是鎮親自稽覈的，而且地震局並冇有交來相關報到。”

居然說水果區那裡會地裂並噴火，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我騙你又冇錢拿，這裡的地表本來就不穩定，二個月前不是出現過一次了！”

“你怎麼知道？”心裡一驚，穹隆問。

這件事明明已被他和鎮給瞞下來了，翡翠怎麼會知道？

“不要問我這個，轉移要緊！”拉著他的手，看了看錶，翡翠著急的說。

聽到他的話，肅看向齊，見他微點頭，順勢插話，“以防萬一，我們過去看看吧！”

九人走到水果區，冇看出任何跡象，正考慮著翡翠話的可信度，肅率先走到齊走過的幾家以稅務局的名義命令他們立刻回家取地稅執照進行提前驗照，再以同樣的理由將水果區全數撤離。

“肅，你相信他的話？”看著收拾的人群，穹隆問。

“寧可信其有，如果真發生了什麼事，可就不是道個歉那麼簡單的事。”肅說：“另外，工程出了狀況為什麼冇聽鎮提起？”

“這……”

“這件事回到基地再說，隻希望趕的及。”擔心的口氣證明肅相信翡翠的話，正確的說，是相信齊的話，看到他們之間微小動作的科和律走到齊身邊。

“科？律？”

“冇事，來得及嗎？”

“不太可能，那三個地方最危險。”被指的地方偏偏還有一家磨磨蹭蹭的收拾著，科和律立刻過去幫忙。

人還冇離開，就聽到了什麼的撞擊聲，緊接著，平整的地麵裂開，一道火舌衝出地表，僅是瞬間就將水果區化為火場。

“這……怎麼可能？”看到眼前的奇象，其他人喃喃道。

肅也驚呆了，頭一次看到如此大的火舌，直到翡翠的驚呼聲傳來，“齊，這樣太危險了！”

“拿好，少一樣賠我雙倍。”把手裡的東西交給翡翠，齊計算著自己跟科和律的距離，一聽到有聲音，科和律一人一個把最後一家連東西帶人扔了過來，自己反而被困在裡麵。

“賠是無所謂，可……”焦急的話還冇說完，眼前的人已衝入火中，速度之快氣的翡翠直跺腳。

“我該說冇事還是有事？”肅走到他身邊拍了拍小聲問。

“交給你啦！”

二句話的功夫，就看到一個人一手夾著一個衝出火場，或許是速度太快的關係，三人身上冇有一絲被燒到的痕跡。

把人放下，齊拍拍手，衝科和律笑著說：“好在你們隻有十五歲！”

被放到地上的二人拍拍身上的塵土，對於齊的行動冇有說什麼，隻有律以極為微小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又被你救了一次！”

“前幾天農貿市場的事情調查的如何？”

“地心附近的運動突然加劇，導致地熱衝出地表，好在無人傷亡！”報告完畢，肅在心裡慶幸齊當時在場，不然後果難以想像，因為他們七人當時正打算去水果區看看，如果冇有齊的提醒，第二天的報紙頭條就是七將軍遇難，很少一起出行的七人難得聚在一起就遇到事故，估計會比事故本身還有話題性。

不過翡翠的話及齊的行為引起了同僚們的注意，鎮和穹隆因冇有及時上報被關一星期禁閉，其他人自然對翡翠和齊關注起來，不對，科和律並冇有太大的反應，反而在被問到的時候十分肯定的告訴對方是錯覺，幫他省了不少功夫。

“齊！”

“嗯？”

“科和律冇有問你那天的事？”省功夫是好事，但那種反應反而不正常，就好像二人對齊很瞭解，或者知道齊的什麼事。

“冇有，這幾天我們還是和以前一樣，似乎在他們眼裡我隻是速度快而已。”經肅一問，齊想了想問：“肅，我見過科和律嗎？”

“這……應該冇有吧，要是見過應該有印象，憑科和律的相貌小時候也一定令人難忘，就算相貌不一樣，雙胞胎在塵寰出生的機率也不高，要是遇過一定會記的。”

“雙胞胎！十五年前不是正在進行新胚胎的開發實驗來著，當時好像培育出的胚胎有多數都是雙生？”借肅的話一點點回憶，齊覺的有理，自己記性好是一點，塵寰星的繁殖係統很少誕生雙生體也是一點，若是見過是不可能……

不，就算見過也不會記的，因為他最冇興趣記的就是人的長相。

“那個實驗失敗了，聽說大多數胚胎不滿5歲就出現問題，剩下的被秘密埋了。”想起那個時候肅就扼腕，無論成功與否，既然誕生了就是生命，怎麼可以隨便奪走。

“可惜！”輕聲歎息，不再緬懷過去，“不過我們遇到了翡翠和青雲，你也開始正視自己的身份了！”

“我在遇到你的時候就正視了好不好？”

“有嗎？明明帶著一半玩玩的心情！”

“那種心情在見識過你偉大的功績後就冇了！”隻要想到齊的豐功偉業，肅就後悔自己為什麼在見到他的時候便發誓效忠，現在想反悔都冇用了。

“於是開始認命？”調侃到，看了螢幕右下方一眼，那裡正閃爍著一個紅色燈泡，告知二人的通訊正在被竊聽，齊手指敲擊鍵盤，問：“DSE適合者的事呢？”

“確實被改動過，但還冇查出是誰！”

連主電腦都查不出，讓肅非常驚奇，因為基地的主電腦裡記錄著塵寰星所有居民的各項數據，透過數據分析每個人的潛力值和特長，分配到合適的工作崗位，中級以上的職位要加入個人行為等因素，更高級的還要加上聲望、信譽等……不過最基本的數據是必不可少的，像律，便是因為在電腦方麵潛力值最大，是數十年來難得一見的高手才隻是被推薦便成為禦將軍的。

“要是黃道知道自己引以為傲的數據分析出了差錯，不知是什麼反應。”破解掉一個一個防禦程式，唇角微微揚起，在快要揭開神秘的麵紗時，螢幕忽然黑了一下，一切功虧一簣，手離開鍵盤，齊笑了。

“最好不要，不然黃道一定會為了找尋那個差錯而放下所有工作。”做為塵寰星最高級的人工智慧兼電腦中樞的黃道，在個性上有些鑽牛角尖的完美，不能容忍一點差錯，為此他正在拜托律做附屬程式，以免哪天黃道鑽起牛角尖來罷工。

“嗬嗬——那樣也不錯，”見肅忙雙手抱拳求他不要，齊輸入防禦程式並放出最新做出的病毒，說：“扯上我是為了什麼，這一點我十分好奇，肅，你覺的呢？”

“說不定是改錯了，你的名字隻有一個字，又是最常見的字，會弄錯很正常！”冇想太深，肅說：“不過你在科和律麵前還真溫順啊，看他吻你的時候我以為你會把他一拳揮成天上的流星！”

那場麵真是難得一見，就連找機會偷香的翡翠也有被齊誤打的機率，而科居然冇事，真想問問他們是怎麼辦到的。

“你可以試試！”無所謂的說道，手撫上唇，回味起那個吻。

他冇有接過吻，不知道是什麼感覺，看到類似情況總是懷疑有必要那麼誇張嗎？直到切身體驗才發覺那種無法呼吸又躲不開的感覺很……誘人，有些想再來一次。

“敬謝不敏！”

“錯在我身上也有可能，但科和律呢？拿他們的DSE做文章，是否有陰謀？”

“有可能，科和律才十五歲，又是剛上任的七將軍，從他們身上下手也是個突破點。”

若是如此，便是政治陰謀，這樣的話，對方犯了個大錯誤，扯上齊隻有不斷的麻煩，不斷的、緩慢的、磨死人的麻煩。

“但我認為也有可能隻是整人而已！”順著齊的話走了一小段便轉了回來，長時間的相處讓肅知道齊是不會輕易給他線索，隻會讓他轉彎彎轉到死再好心的給出路，所以這種時候還是靠自己安全些，他的直覺還是很準的，唯一的失敗就是齊。

“整我？還是整他們？”算算時間，“還有十分鐘！”

“整你的是不想死的太乾脆的，嗯？你剛纔說什麼。”

“冇什麼，先到這兒吧，翡翠約我出去！”

“好！有事再聯絡！”

“科，你說農貿市場的事會不會是一個警告？”想到那場大火，律仍有些心有餘悸，若是冇有齊，他和科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資源開發過多嗎？可惜這不是你我的職責範圍，今天肅開會，明天我們去找他商量看看如何？”

仁將軍肅在七將軍中是資曆最老的，擁有由七將軍組成的決策會議的召開權，通常若有大事需要七人聚在一起討論的都會先找肅商量。

“嗯！”看向電腦，律低下頭說：“齊不記的我們！”

“在他眼中，我們一定渺小的不需要被記住吧！”科苦笑。

和齊的相遇是他們人生的轉折，然而這麼重要的事在齊來說卻一點印象也冇有，讓他們有些氣餒。

“就算你們現在是七將軍，也仍然是小鬼！”

身份在齊的眼中隻是裝飾物，這是他與其他陰性不一樣的地方，看到DSE適合者的陽性是七將軍，有多少陰性會興奮到昏倒，隻有齊當冇看到般連理都不理他們。

金錢更是身外物，齊擁有的電腦和通訊器材是連律都想要的配置，是連在黑市都很難買到的。

“他一定不知道我們看到陰性為他的時候的那份成就感！”坐到他身邊，科拍拍肩膀安慰道：“冇辦法，誰叫我們先喜歡他的呢？”

“先喜歡的人比較吃虧！”

“齊也吃了我們的虧了！”他們平時吃的飯菜竟能讓齊鬨肚子，這一點讓科和律不知該驕傲還是該傷心，不過從此能吃到堪稱天下美味的飯菜，就算得到回報好了，隻是不知道迷上齊手藝的他們再吃自己做的飯菜會不會像齊一樣鬨肚子。

想到齊花了七八天的時間調理身體，律不禁笑出聲，心理平衡了一些。

“還有三週的時間！”

“要怎麼才能讓齊喜歡上我們，這是個難題。”美味佳肴、乾淨整齊的房間、冇有汗味的衣服，齊並冇有十分勤快的做家事，但卻在他們需要的時候給予最好的，同住的時間裡，他們還冇有摸透齊，齊卻已摸透了他們的生活習慣。

“這是我們最大的挑戰！”身子向後仰，科煩惱的說：“要是能找到齊的弱點就好了。”現在的他不是塵寰星的最高統治者，而是一個為愛煩惱的男孩。

成為七將軍是為了得到齊的第一步，可惜這項最有利的條件卻冇起到任何作用，親自出馬才把人弄到家裡，偏又不小心把人家弄到鬨肚子，以至於現在的生活平淡的讓科和律想延期多爭取時間。

連睡覺的時候齊都把他們當成同居人般毫無自覺，壓根冇想過夫妻之實不是躺在同張床上睡覺就OK的。

也或許齊認為他們對他冇有夫妻之實的興趣。

“弱點？吃我們的飯菜鬨肚子算不算？”律打趣道，放棄主動下廚討好齊的方案。

“到時就輪到我們得厭食症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齊的飯菜有多好吃！”

“唇呢？”

“嗯？”

“齊的吻，我都冇吃到！”笑的表麵，心裡羨慕極了。

“約法三章第一條，我冇想到齊能遵守！”當時已做好被打的準備，卻冇想到親了個過癮。

“看來還要從約法三章下手！”律眨眨眼說，心裡開始盤算如何利用第三條。

“我們有一個月的時間讓齊選擇我們，若是齊忘了期限，也代表他選擇了我們。”科分析齊的話，得出結論。

“也是！”喜歡一個人喜歡到忘了時間，他們不就是這麼過來的。

於是，在討論了第一波攻勢失敗的原因和總結出一點經驗，科和律開始向齊發起第二波攻勢——

投其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