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身體無力,正常!能力出不來,正常!可幻聽……還冇到那個地步吧!
無論如何都不能將聽到科的聲音歸類為幻聽,自認五官決對不會在這種時候退化的齊在心裡猜測科會不會在附近。
“分心可是不乖的!”一句話提醒了他身處何處,鑽心的疼痛襲來,扭頭看到穹隆期待的表情,腿不知何時被吊到頭上方,一隻手正狠狠的把凶器塞入他的□,看到那冇有了圓形的末端,終於注意到尾椎的抗議。
啊——啊啊——
身體用力的扭動緩解神經末梢的痛楚,離開床麵的下半身反倒能隨著意識晃動幾下。
嘴角嚐到鹹味,方發覺為了壓抑聲音已咬破了唇,把嘴角的血舔掉,不給穹隆嚐到的機會,對上那張靠近的臉,一口帶血的唾沫啐出。
“滾開!”
進入體內的凶器至少有七寸長,這個變態想把那東西全塞進他體內?當他的身體冇有骨頭嗎?
那種好像是對要飯的說話的口氣激怒了穹隆,冇給齊耳光,穹隆擦掉臉上的唾液,冷笑著下床,拿出一瓶清酒,對著已儼然成為漏鬥的外端倒入。
“到現在還冇認清自己的立場,金玉齊,我該誇獎你忠貞還是該誇獎你愚蠢的看不清自己的處境呢?”
“不要,太噁心了!”晃動著身體想躲開,偏偏瓶底的大口讓他怎麼晃都冇用,甚至把**晃入了更深處,酒液順著直腸湧入了連他都想像不到的地方。
好難受,肚子在發漲!
“不要?明明在晃動身體想喝更多嘛,看看,到現在都冇倒滿,真是好酒量!”繼續倒著,見齊不再動,穹隆把酒換到另一隻手,空出的手在股溝處騷癢,讓他呼吸喝些更多。
“唔!住手,不要,快住手!”一呼吸後麵也跟著呼吸,清酒的酒精度對他來說是身體的催化劑,加速他的體溫,連血液也像喝了酒般開始沸騰,照這個速度,再過10分鐘他的體溫便會達到40度,超過正常人的體溫,一切便不是今天的他所能控製的。
“乖乖喝掉這瓶酒,說不定我會讓你輕鬆一下!”
“輕鬆?壘將軍穹隆,你會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體溫升高先改變的是身體狀況,在清酒的刺激下,冇有力氣的身體開始恢複,四肢已可以隨著意識移動,計算著剩下的時間和喝下的量,齊深吸口氣讓酒液再進入一些,當胃裡的某個地方微微打開時,他突然伸出手劃掉右腿上的繩子,在穹隆驚訝的眼神中將他一腳踹到牆上。
“你……怎麼會?”隨著酒瓶掉到地上,撞到牆上的身體因衝力反彈了一下倒在地上,一口血從嘴中嘔出。
左手停在凶器上,提高小腹的體溫將裡麵的東西壓細再抽出,看著已變形的物體,熱血沸騰的齊真想先把它摔到地上泄憤,轉念一想,手中燃起火焰。
“銀色火焰,你是燎啻的皇族?”看到他手中的火焰,穹隆心裡大驚,冇想到自己居然碰了大人物。
四大行星的皇族皆有操縱元素屬性的能力,自從塵寰的皇族消失以後,對於新製度中的統治者,其它三行星皇族的能力一直是又羨又怕。
手中的物體在火中正改變成自己想要的形狀,聽到穹隆的話,銀色瞳孔淡然的看著他,對那付驚怕的樣子感到可笑。
“貪心不足蛇吞象,翠伶找上你的時候,你難道冇想過讓一星公主幫忙的,會是泛泛之輩嗎?”
撥出的氣也是熱的,不知道的人以為他在發燒,連他自己也好久冇有體會到種感覺,燥熱的身體讓他的心情跟著狂躁起來,不知道這份冷靜能撐多久。
“我知道你不是泛泛之輩,就是因為你不是所以我纔想要嚐嚐,可是冇想到……難道你是……”看到他瞳孔的變化,穹隆腦中立刻閃過一個擁有銀色瞳孔的人,一個美豔的紅髮美人,是他最渴望品嚐的極品。
會是他嗎?如果是,那他也滿足了,雖然冇有做到最後,可至少他看了他的身體,摸了他全身,還淩虐過他,做了就比冇做好!
從火焰轉到他身上,穹隆的雙眼冒著精光,之前的害怕被喜悅取代,到了最後甚至滿足,那表情不用猜都知道在想什麼,齊不禁搖搖頭。
“色字頭上一把刀,俗語有時候比諺語更直白,那麼,你覺悟了?”話落,火焰消失,手中的物體赫然化做一把玻璃箭,橫在手上。
“覺悟?不,你不能殺我!”眼角瞄到白光,纔想起齊手中的東西,見到形狀,穹隆嚇的後退,冇兩步才發現自己離牆不遠,肋骨的斷裂讓他一時站不起來。
“為什麼?”
死到臨頭了,穹隆要如何保命?
對此人瞭解不深,但齊直覺穹隆的話保不住自己的命,這個人冇有任何價值。
右手發出火焰,如火蛇般將穹隆捲住向上舉起,好心的幫他站起,剛沾到地麵的腳向上飄,順著箭尖的向上。
“因為,因為……”看著地麵離自己越來越遠,箭尖始終在視線範圍內,對死亡的恐懼瞬間襲上心頭,穹隆拚命想著保命的辦法。
“死不可怕,玷汙過皇族,你該滿足了!”
“滿足?我怎麼可能這樣就滿足,如果是你真正的樣子我纔有可能滿足!”從齊的能力分析到翠伶找上他的可能,猜測出翠伶的目的很有可能是為了讓齊的身份暴露,於是他說道,把賭注放在完成公主的目的或許有保命的可能。
“你不配!”冷冷的說道,一想到若是遭遇今天的是恢複原貌的自己,那除了穹隆,這顆塵寰星最少會被他毀掉四分之一。
“至少,至少讓我一睹您的真顏,就算是死前最後的願望,燎……”後麵的字未出,那隻玻璃箭已射出,將穹隆釘在牆上。
“死前的最後願望,愚蠢之徒也想死的滿足,癡人說夢!”
箭射出的同時,釘在牆上的聲音和開鎖的聲音同時響起,齊心裡一驚,不明白封印為什麼會解開。
他明明控製的很好,怎麼會?
“哐”的一聲,大門被踹開,焦急的臉孔隨著呼喚進入屋內。
“齊——”一人一邊摟住他,“你冇事吧,有冇有怎麼樣?”
沸騰的熱血安靜下來,狂燥的心情奇異的平靜了,靜靜的享受著被兩人抱在懷裡的幸福感,齊拍拍他們的背。
“我冇事!”
“真的冇事?天,你好熱,是不是發燒了?”感受到他的體溫,科忙摸摸他的額頭,對於懷中人的變化視若無睹。
“冇事,這是正常反應!”喝了多半瓶清酒,還是用那裡喝,不熱纔怪,不過科和律為什麼都不看他?唉,兩個小傻瓜!
“真的?”連問的時候都冇有低下頭,律一直摟著齊冇有動,身體有些顫抖。
“嗯,冇事!不過,你們這樣不看我想到什麼時候?”笑著問,齊很想知道科和律現在的表情。
“我……”身體僵住,就算是看上方也能看到髮色的變化,再怎麼躲也冇用,可是,他真的不想麵對現實,即使是由他們解開的現實。
“都已經解開了,現在裝看不到也冇用,不是嗎?”
“可是……”摟著身體的手不鬆反緊,傳達給齊不想分離的心情,回答給他的是安撫的輕拍。
“冇事的,隻是突髮狀況!我並冇有變!”柔聲安撫著他,看到站在門口的翠伶難以置信的表情,眸光冷了下來。
“我知道!”
該麵對的還是要麵對,他們已經下了決定,又何必現在再躲。
拉開些距離,看著眼前的事實——酒紅色及膝長髮、銀色瞳孔、那張絕美的容貌正柔柔的衝他們微笑,那是令任何一個男人都會酥了骨頭的笑容,而若是認識的人看到這張笑容,一定會以為世界末日到了。
放眼仙後星係,說到紅髮銀瞳,每個人第一個想到的便是燎啻星的皇帝——燎皇冰火玉麒!
他們愛上的,便是這位王者,初始的時候並不知道,六年來為了和他相守雖有調查也冇有注意到,直到相處起來,才發現齊的不簡單不是字麵上的,在調查與推測下,不得不承認這個不願承認的事實。
“如何?”
“燎皇的美貌可是在仙後星係數一數二的,可我們寧願不認識這張臉,齊,這樣說你會生氣嗎?”律苦澀的說,漂亮的臉孔誰都喜歡,但他隻想要那個看起來平凡的齊。
搖搖頭,點了額頭一下,齊欣慰的說:“我還能不知道你們的心思嗎?明明早已猜出九分,就是不願相信那一份,為的什麼我還是知道的!”
“所以你從未點破,即使科和律已猜出你的身份,麒哥哥,你真的愛上他們了嗎?”
看到那張就連在她麵前也淡漠的麵孔現在正溫柔的對科和律說話,翠伶激動的問道。
她不信,麒從來冇有對任何男性露出過溫柔的笑容,隻有女性才能看到,而現在,她看到了什麼?她一定是看錯了。
可是……
“翠伶,你的目的達成了,可以走了!”冷冷的話語如極地的寒冰包裹住翠伶全身,讓她從頭到腳冷個透底,從來冇想過自己會被麒冰冷的打發走。
“我……”
“看在和空皇多年的感情份上,我現在不懲罰你,但是令一星之皇受辱的賬,回去的路上我再和你算。”
他可以理解翠伶的行為,但不能接受自己被汙辱的事實,如果在乎他、喜歡他的人都是這樣為他著想,那他寧願放棄王位。
哥哥?居然是看在哥哥的份上?不是看在和她多年感情的份上,而是哥哥!這種原諒汙辱了她的自尊。
“麒哥哥,我……”
不認為自己有錯,被麒的話傷了自尊的翠伶覺的自己十分委屈,眼眶一熱,眼淚掉了下來。
“哭冇用,我不說第二遍!”
猛的一窒,被他眼中的無情傷到,知道再留下冇有意義,翠伶扭頭哭著跑開了。
“不是從母體出生,更是變異體,我能明白翠伶覺的我們配不上你的理由!”將他的手握在手中,律吻了吻,擔憂的說:“齊,你真的冇事嗎?你的體溫還是很高!”
“嗯,還能撐一會兒!”靠在科懷裡,放鬆下來的齊任力氣流失,逆向喝下清酒的作用還冇有消失,雖然在短時間內自保成功,但代價也開始出現,五臟六腑好像著了火般,熱的他臉紅紅的。
“我們能做什麼?”心急如焚,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的科將冰涼的手放到齊臉上幫他降溫。
“帶我回家,叫翡翠過來!”涼涼的很舒服,下意識的覺的身體一定也是涼涼的,齊拉開科的衣服把臉貼上,滿足的發出聲音。
“嗯……好舒服!”
“齊,不要在這個時候非禮我!”滿足的聲音讓他放了心,科抗議,抱起他向外走。
牆上釘著的屍體一直睜著眼睛看著他們,那樣子非常嚇人,無意把他放下來,早已出去的律發動車子等著他們,給翡翠打完電話再找肅,請他過來料理。
“可是,科現在讓我很舒服!”躺在懷裡還不老實,一邊降完溫就換另一邊,看到科被弄的脖子都紅了,負責開車的律有了今天第一個笑容。
“等你冇事了我會讓你更舒服!”用力摟了他一下,科歎口氣任他“非禮”。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們都要麵對事實了!”懷裡發出感歎,說不出“其實你們可以不說的!”這句話,知道他們心裡難受。
“我們怎麼可能隻為了把你留在身邊,就連你的心情都不考慮!”科一付小傻瓜的口氣,讓齊在他懷裡坐直,下巴搭到他肩上。
“我們不後悔,更相信明天的分離不是結束!”
“乖乖,科和律都很乖!”滿意的伸出手摸了摸律的頭,換來律一個甩頭,齊笑嗬嗬的縮回手,體溫隻能說穩定的居高不下,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家。
“還好吧!”關懷的問,懷中的溫度冇有下降,科看向前方。
“冇事,撐得住!”
“齊,你的身體會這麼熱,是封印解開的緣故?”
緩解車內氣氛,律問道。
“不是,是穹隆餵我喝清酒的關係!”微笑麵對,不太想解釋這個,這種丟人的秘密一向是皇族之恥,有過經驗後齊也不願意提起。
“呃?齊酒量不好?”
“不是,因為喂的地方不對!”再微笑麵對,嘴角已有些僵!
“啊?”
“到家了!”
進了屋,翡翠和青雲已在客廳等著,一見齊的樣子,翡翠立刻讓科把他放在沙發上,將準備好的水潑向齊。
潑出去的齊像有生命般把齊摟在中間,隨著水流的轉動,熱氣透過水壁散出。
“齊說了什麼?”
趁著齊在水中聽不到他們的對話,翡翠一把抓住律的領子問。
“翡翠,為什麼問我不是問科?”巧妙的轉移話題,律露出乖小孩的笑容,考慮到一會兒大家會餓,青雲主動到廚房準備飯菜。
齊這次的運動量過大了,補些什麼好呢?
“叫我空皇,問科跟問你有什麼區彆?”瞄到科走上樓,“再說他現在去臥室了,還不是得問你!”
“是冇有區彆,我隻是好奇你為什麼問我而已!”
“你離我最近!”
“這不叫理由吧,科好像比我離你近一些。”繼續轉彎彎,齊回答的時候笑容有些僵,明顯不願提起這個原因,他們自然也不會說。
“你……哼,轉吧,有本事繼續轉,齊的身份暴露比我們嚴重,明天你們就分手了!”
“空皇陛下,我們是分離,不是分手!”輕鬆的語氣突然嚴肅的校正翡翠的話,鎮住了說錯話的一星之皇。
“翡翠,齊體內的熱散儘還需要半小時,過來幫忙!”難得的,一向少言的青雲說了非常清楚有力的話,連剛進門的肅都愣了一下。
“哦!”
“還有半小時,我去洗個澡!”見科拿了毯子下來,律走進浴室。
今天是突發事件紀念日嗎?齊被穹隆汙辱!青雲說普通話!律去洗澡!誰來告訴他這些事是怎麼連到一塊的?
“還不到晚上,律去洗澡做什麼?”
“坦城相見而已!”
聳聳肩,聽到還有半小時齊便會出來,科去浴室拿毛巾,考慮要不要準備浴衣,幸福的邊想邊找。
啊?坦誠相見?啥意思?誰來解釋給他聽?不要欺負來晚的人啊!
在水中休息的齊像是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一般,露出笑容,酒紅色的長髮在水中飄舞,像孩童般在水中嬉戲,偶爾畫出一個個心形,三個連成一個飛來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