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臉上,她突然發現,碎片邊緣刻著的,不是雲紋,是 “殺” 字,那根本不是真正的青銅鏡碎片!
“你們把真碎片藏哪了?”
林晚往前一步,指尖的銅簪已經對準了黑衣人,眼底滿是殺氣。
黑衣人卻笑得更狠:“等你到了陰曹地府,我再告訴你。”
話音未落,他突然揮刀砍向林晚,刀風帶著血腥氣,直逼她的麵門。
6刀風擦著林晚的耳際掠過,她猛地側身,髮髻上的銅簪 “叮” 地撞在假山石上。
趁黑衣人收刀的間隙,她反手將銅簪尖對準對方手腕,暗釦彈開,半寸毒針直刺過去!
“嘶!”
黑衣人吃痛,佩刀 “哐當” 落地,手腕瞬間腫起青黑。
冇等他喊出聲,蕭徹的佩劍已架在他脖頸上,寒光貼著皮膚:“說,真青銅鏡碎片在哪?”
另兩個黑衣人見狀,立刻揮刀撲來。
林晚撿起地上的佩刀,雖不及銅簪順手,卻也舞得有模有樣,前朝密探的基礎刀法,此刻正好派上用場。
她故意賣個破綻,引其中一人近身,突然將刀往地上一磕,刀柄撞向對方膝蓋,趁其踉蹌時,指尖的銅簪已抵住他後腰:“彆動!”
蕭徹那邊已解決掉最後一個黑衣人,劍尖抵著俘虜的下巴:“再不說,我現在就挑斷你的手筋。”
月光照在俘虜扭曲的臉上,他盯著林晚手裡的銅簪,突然怪笑:“你們找不到的…… 真碎片在李總管手裡,而李總管……”話冇說完,他突然猛地往蕭徹劍尖上撞!
鮮血濺在藏寶閣的石階上,他最後擠出的幾個字,“太後要…… 完整的鏡……”“太後?”
林晚攥著銅簪的手一緊,掌心的傷口被牽動,疼得她皺眉,“她要青銅鏡做什麼?”
蕭徹擦了擦劍上的血,目光落在俘虜腰間,那裡彆著塊鎏金令牌,刻著 “總管府” 三個字,正是李總管的信物。
“青銅鏡裡藏著前朝兵符的位置。”
他將令牌扔給林晚,聲音沉了下來,“太後一直想掌控兵權,要是讓她拿到完整的鏡子,朝野就全亂了。”
林晚捏著令牌,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
她突然想起父親臨終前說的話:“青銅鏡分兩半,一半護你,一半鎮兵…… 絕不能讓奸人得手。”
原來父親說的 “奸人”,就是太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