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上,“老工匠說你有機變,果然冇說錯。”
林晚接過碎片,指尖摩挲著邊緣的雲紋,突然抬頭:“魏統領要找的是完整的青銅鏡,他肯定知道另一半在哪。
我們得先找到它。”
蕭徹卻搖了搖頭,將玄蛇令牌放在桌上:“找到碎片冇用,餘黨背後還有人,能調動魏統領的,是宮裡的人。”
他看著林晚震驚的眼神,繼續道,“接下來,我們得入宮。”
5“通緝畫像貼遍宮門,我這張臉一露,就是自投羅網。”
林晚攥著青銅鏡碎片,指尖的涼意順著指縫滲進心裡,“你所謂的入宮,是讓我去送死?”
蕭徹冇接話,轉身從衣櫃暗格裡翻出一套灰布宮女服,扔在她麵前:“這是去年病逝宮女的舊衣,衣料裡縫了漿糊,能暫時改變肩線。”
他又摸出個小巧的銀盒,打開是深褐色膏體,“塗在顴骨和下頜,能讓臉型顯得寬鈍,老工匠教的易容術,你該會用。”
林晚捏起一點膏體,指尖蹭過盒底刻著的雲紋,和青銅鏡碎片的紋路一模一樣。
她抬頭看向蕭徹,眼底滿是疑惑:“你早就為我準備了這些?”
“我早知道餘黨會逼你現身。”
蕭徹將玄蛇令牌塞進腰帶,佩劍斜挎在背後,“現在是子時,換班侍衛交接有半柱香空隙,我們從西北角的狗洞進,那裡是魏統領的人負責,剛被調去搜捕逃犯,防守最鬆。”
林晚冇再追問,三兩下換好宮女服,對著銅鏡將膏體塗勻。
鏡中的自己顴骨突兀,下頜線條粗重,再配上低眉順眼的姿態,確實和通緝畫上的 “清麗罪奴” 判若兩人。
她剛把銅簪彆進髮髻,蕭徹突然扣住她的手腕:“記住,宮裡人多口雜,無論看到什麼,都彆出聲。”
兩人貼著牆根往西北角走,夜風吹得宮牆上的瓦當 “哢嗒” 響。
剛到狗洞前,遠處突然傳來腳步聲,是巡邏的侍衛!
蕭徹猛地將林晚按在牆後,自己則抽出佩劍,劍尖抵著地麵,隨時準備動手。
“誰在那裡?”
侍衛的聲音越來越近,火把的光映得地麵通紅。
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突然摸到髮髻裡的銅簪,她悄悄按動暗釦,簪頭彈出細針,對準了自己的掌心。
“是我。”
蕭徹突然出聲,從陰影裡走出去,手裡舉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