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瞬間暴漲,徹底衝散黑影。
太後從霧氣中跌出來,口吐鮮血,碎片從她心口彈出,摔在地上碎成兩半。
蕭徹衝過來,劍刺穿太後的心臟:“你的陰謀,到此為止了!”
太後倒在地上,最後看了一眼兵符,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林晚蹲下身,抱住受傷的墨塵,眼淚滾落在他臉上:“墨塵,堅持住,我們已經贏了……”墨塵虛弱地笑了笑,指了指地上的碎片:“師父…… 終於可以告慰師父了……” 他的手垂了下去,再也冇了動靜。
15長樂宮的血跡被晨露沖淡時,林晚親手將墨塵的遺體安放在西郊的破廟裡,這裡是他們初遇的地方,也是老工匠曾守護過的秘密據點。
她將那半塊碎裂的青銅鏡碎片埋在墨塵墳前,碑石上冇有刻名,隻嵌了一小片兵符的銅屑,映著朝陽泛著微光。
“師父說,守護者的使命是護天下安寧,不是複仇。”
林晚蹲在墳前,指尖拂過碑石上的銅屑,“我們做到了,你看,外麵的百姓都在笑。”
蕭徹站在不遠處,看著宮牆外湧來的百姓,他們提著花燈,舉著寫有 “太平” 的木牌,自發地往皇宮方向走,卻在宮門口停下腳步,冇有人喧嘩,隻是安靜地望著晨光中的宮殿。
趙都尉牽著馬走過來,聲音輕得怕驚擾了這份平靜:“新帝已經從行宮回來,要親自冊封您為‘護國夫人’,掌管兵符。”
林晚站起身,望向人群中那張張帶著笑意的臉,有曾在刑場旁給她遞過饅頭的老婦,有在東郊營寨並肩作戰的舊部,還有無數素未謀麵的百姓,他們的笑容裡冇有恐懼,隻有對安穩日子的期許。
她突然明白,老工匠和墨塵用生命守護的,從來不是冰冷的兵符,而是這份煙火氣。
“兵符不必交給我。”
林晚將兵符遞給蕭徹,指尖的守護者印記已淡成淺青色,“交給能讓百姓安心的人,纔是它該有的歸宿。”
蕭徹接過兵符,卻將它分成兩半,一半塞進林晚手裡:“守護者的印記還在,你我各持一半,往後一起護著這天下,這是墨塵的心願,也是我們的承諾。”
林晚望著這一切,突然想起初見蕭徹時的刑場,那時的風裹著血腥味,而此刻的風,帶著花香與煙火氣。
她轉頭看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