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竟炸了穀口,把他們困在了裡麵!
“蕭徹,你看!”
林晚指著山穀兩側的峭壁,上麵竟綁著油布和柴草,“他們要放火燒穀!”
太後的將領站在穀外,冷笑著揮手:“點火!
我看你們還能躲到哪去!”
火把扔向油布,火苗瞬間竄起,濃煙滾滾,嗆得舊部們連連咳嗽。
“兵符…… 兵符能不能打開彆的通道?”
趙都尉捂著傷口,聲音嘶啞。
林晚攥緊兵符,指尖的守護者印記突然發燙,與兵符產生共鳴,她想起老工匠的話:“印記與兵符相融,可引地脈之力,開生路。”
“墨塵,幫我擋住火!”
林晚閉上眼,集中精神將印記貼在兵符上,兵符突然爆發出刺眼的金光,整個山穀都在震顫。
峭壁上的石塊紛紛落下,露出一道隱藏的石門,是前朝的地脈通道!
“快進去!”
蕭徹揮劍砍斷靠近的火舌,舊部們立刻往石門衝。
可禁軍已經衝過了火陣,將領舉刀指向林晚:“彆讓她跑了!
拿下兵符者,賞黃金千兩!”
墨塵突然摸出最後一包火藥,往火裡一扔:“轟隆” 一聲,火焰和碎石擋住了禁軍的路。
“你們先走!
我斷後!”
他舉著機關弩,眼神堅定,“師父說過,要護好守護者和兵符,我不會讓他失望的。”
“我們一起走!”
林晚伸手要拉他,墨塵卻已經轉身衝向禁軍:“快走!
再晚就來不及了!”
蕭徹拽著林晚往石門裡退,看著墨塵的身影被禁軍包圍,林晚的眼淚滾了下來,又一個人為了保護她,陷入了險境。
石門在他們身後緩緩關閉,隔絕了外麵的廝殺聲。
通道內一片漆黑,隻有兵符的微光照亮前路。
趙都尉清點舊部,發現隻剩不到一半的人,臉色沉重:“太後這次是下了血本,連禁軍的秘營伏兵都派來了。”
蕭徹沉默著擦拭劍上的血,突然開口:“太後手裡肯定還有前朝的密報,不然不會知道山穀的地形,說不定,宮裡還有她安插的前朝餘孽。”
她突然想起東郊營寨的內奸,還有密道裡的斥候,太後的眼線,遠比他們想象的多。
“通道通向哪?”
她問,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蕭徹看著通道儘頭的微光:“通向皇宮的西北角,那裡是禁軍的軍械庫,我們可以從那裡潛入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