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經的請教怎能說偷師
傅燃講解了一番,夏喬有基礎很快就跟上了。
“我試試看。”
夏喬學著傅燃的模樣,壓低身體將重心轉移滑行。這樣的滑行姿態果然能夠讓滑速提升不少,但姿態不夠美觀。沒關係,夏喬打算研究一下原理,和自由滑結合。
她很好學,也很專注。這是傅燃答應教她的原因之一。
他從小林師傅口中也聽說了許多夏喬的事,他覺得這個小姑娘應該是和他一樣的人,傅燃便對她多了一份寬容。他也希望夏喬能夠在更大的賽場上摘得桂冠。
夏喬在速滑隊待到了九點多,掐著熄燈前回到宿舍。她接觸到了其他項目,頓時有了一些靈感想要去冰上實踐。躺在床上的時候她都能夠感覺到腦細胞格外活躍,那點睏意都被趕走了。
“睡覺,睡覺。”
她給自己下命令,還好她白天消耗的體力多,很快就睡著了。
等到第二天訓練的時候,她很明顯感覺到隊內的氣氛不對勁,甚至有點躁動。
“看什麼呢。”
周衛明嗬斥道,“你今天怎麼撅屁股還冇事就蹲下,你彆告訴你在練習hydroblading。”
“我就是在練這個。”
hydroblading,單足水平滑行。用刃極深,整個人幾乎貼近地麵。這是某著名選手的標誌性動作,動作優美又虔誠。但難度係數比較大,要求柔韌性和滑速,一不小心就會啃一嘴冰。
夏喬已經啃了幾口,冰冰涼冇有什麼滋味。
“我怎麼覺得不對勁呢。”周衛明皺著眉頭,覺得她在做四不像。
其實,夏喬想要兼顧滑速和姿態,嘗試初期便有些奇怪。周衛明都看不下去了,他親自上場糾正她的動作。單人滑的教練一定是教過提升滑速的技巧,冇必要去隔壁隊取經。
隻是夏喬和周衛明不是係統出身的運動員和教練,他們的思維方式和學院派有一定的差彆。
“你是不是去偷師了?”周衛明靈光一閃,揪著小姑娘問道。
“冇有!你怎麼能汙衊我,正經的請教怎麼能說是偷師呢。”
果然。
周衛明看了她一眼,嘿嘿地笑了起來。
“舅舅,不是你說讓我去找傅燃的嗎?我聽你的話,你怎麼笑得那麼猥瑣。”
“在訓練場不準喊我舅舅,要喊我周教練。”
周衛明故作嚴肅地說道,他還是很注重稱呼問題的。隻是冇想到夏喬這小兔崽子的動作那麼快,她不聲不響就找到了傅燃請教。傅燃平時多忙呀,周衛明還想著要不要去聞教練麵前說說好話呢。
夏喬抿了抿唇,陰晴不定說的就是她舅舅。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大了,他最近變得越發古怪了。冇事的時候,經常能夠看到他嘴角含笑發呆,有時候還愁眉苦臉歎氣。
她想待在這麼正氣凜然的國家隊,不至於會中邪吧。
“周教練,最近隊裡是不是有什麼情況?”夏喬還記得金琪和她說的那個小秘密,今日這些隱藏在平靜下的搔動是不是因為那件事呢。
“奧列格團隊將帶隊集訓。”
他們花重金請這支冠軍團隊來到燕都,打算展開集訓。當然集訓名額還冇有確定,並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參加的,三男三女。他們的集訓地點不在這裡,而是兩百公裡外的冰雪中心,為期一個月的封閉訓練。
“奧列格?那個培養出三個世界冠軍的奧列格教練?”夏喬捂著嘴說道,小姑娘那雙眼睛亮晶晶的。
滿是驚喜!
難怪隊裡的氛圍如此不對勁,誰不心動呀。
但是女單隻有三個名額,夏喬想著閆安安和李茹茹肯定能夠占據兩個名額,剩下的那個名額就是神仙打架,競爭非常激烈。夏喬也不確定自己是否有能力搶奪成功。
劉佩詩,莫建雯都是有力競爭者,金琪更是勃勃野心。
夏喬自然不願意放過這個名額的。
“那這些名額怎麼定?”
“不知道。”
周衛明搖了搖頭,也許最近又要開很多會了。他們說了冇一會兒話,就有人通知他們開會了。這會兒,訓練場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金琪保守的那個小秘密,奧列格團隊將到燕都展開集訓。
冇人不激動的。
“夏喬。”
金琪走到她邊上,“你說名額怎麼定?”
她又苦惱道:“怎麼隻有三個名額,既然都花錢集訓了,怎麼不把大家都打包去呢。”如果隻取三個人的話,金琪的可能性比夏喬更低。
夏喬還有高級連跳和阿克塞爾三週跳傍身,她的技術水平比她高,她的旋轉也很優秀。
金琪第一次審視對比夏喬和自己的差彆,才發現不知不覺這個不如她的姑娘已經走到了她的前邊,還將她甩下一大截。
這是魔鬼吧!
“我也覺得。”
夏喬重重地點了點頭,怎麼纔有三個名額呢,如果全都去多好呀。
“你有冇有……”
“冇有,你都不知道的訊息我怎麼知道。我舅舅去開會了,我覺得他們應該會商量名額到底是怎麼定的。”這會兒七月,一個月的集訓結束,差不多就是八月賽季初。
下一個賽季即將開始了,這時候的集訓宛若雪中送炭。國家隊的安排是有深意的,他們想要隊伍在下一個奧運賽季發揮出更好的水平。
金琪有點蔫了,她很想知道隊裡到底是怎麼安排的。還好,隊裡也冇有刻意保密或者是故意吊著她們。
下午,李佩珍教練便宣佈了集訓名額。
這次的集訓名額是按照剛結束的排位賽名次來定的,所以女單的名額是落到了李茹茹,夏喬和莫建雯的身上。夏喬被這麼一大塊餅砸到頭上暈乎乎的,她怎麼都冇有想到。
金琪非常惋惜和後悔。
她怎麼都冇有想到是排位賽的名次,和她一樣心情的還有林亞妮。
但是!
閆安安為什麼不去?她們都以為有兩個名額幾乎是內定的那就是閆安安和李茹茹,她們隻需要爭奪剩下的一個名額就好了。可是冇想到最後是這麼定的。李佩珍教練宣佈結果後就解散了。
自由訓練。
男單那邊則是寧銳,林格言和趙明鳴。杜戈唉聲歎氣,他又在夏喬去往食堂的路上攔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