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換一種方式
顧君弦盯著溫言的視線移開,繼續回到桌上的檔案。
“我還有工作。”
顧君弦不鹹不淡地道。
冇有直接回覆,但答案好似就在話裡。
溫言不可能聽不出來話裡拒絕的意思。
溫言咬了咬畫的飽滿又妖豔的紅唇,精緻的妝容出現了一絲裂痕。
溫言是一個很懂事的女人,不想引起顧君弦的厭煩,隻得將大小姐脾氣忍了忍。
“我給你帶了糕點,剛做的。”
溫言還是含著清淺又自然的微笑,將手上的盒子放到了顧君弦桌上。
禦庭坊的糕點是京城一絕,在糕點攤裡有價無市,是京圈富人小姐彰顯身價的標配。
當然也有不少假名媛湊錢買來發朋友圈。
見顧君弦還是冇什麼反應,溫言愣了幾秒,隻得作罷,不甘心地回頭走了。
顧君弦最近讓她突然有了極大的危機感。
雖然她對顧君弦一直很有危機感。
不僅僅是因為顧君弦四年了對他們這樁婚事冇有什麼主動推進。
更是因為顧君弦近來莫名的情緒反應。
先是上次那個在會所裡,他莫名對那個和自己很像的女人發了些火,又莫名消失了很久。
一般人隻看得到他冷靜自持。
可溫言知道,那些人即使犯了錯,如果乾涉不到顧君弦,那些人即使在顧君弦麵前死去,顧君弦都會不動聲色不假言辭。
隻是看似在為她駁麵子。
再是他很少再踏足溫家,去見自己的父親母親。
還有今天奇怪的回答。
女人的第六感是很準的,溫言相信這一點。
溫言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捉姦的婦人,可笑的是他們還冇有成婚。
她卻找不到自己未婚夫絲毫出軌的證據,也找不到自己發作的理由,溫家的身份和天後的身份又讓她不得不時刻保持得體。
不能表露出一點不好的情緒。
顧君弦就像一隻風箏,可以離她很近,近到她以為他愛她,遠到讓她根本猜不透男人的想法看不懂他的行為。
雖然這樁婚事,看似是顧君弦因為四年前對自己做的那些事的妥協,但溫言看不到顧君弦半點讓步。
風箏的線忽長忽短,那隻握著風箏的手也不在自己手中。
想到這裡,溫言本來溫柔又得體的微笑劃過一絲陰險,背光處,顯得更為晦闇莫測。
*
“讓我上去…”蘇梔年帶著一腔委屈和不甘說道。
桌下的小女人終於意識到今天這一遭的目的是什麼,掙紮著便要脫離顧君弦和桌子的桎梏,說著便要起來。
顧君弦卻興味十足,伸出筆直又修長的腿橫在桌子中間。
冇有一點想放她上去的意思。
“你…你乾什麼。”蘇梔年有些許惱羞成怒,小手死死抵住顧君弦的腿,卻絲毫動彈不得。
蘇梔年說時冇有注意到自己竟是帶著些求饒撒嬌的可憐感覺。
也不懂方纔持著的那軟綿綿的調子有何殺傷力。
顧君弦挑了挑眉頭,慢慢悠悠在桌下挪出一條路。
兔子以為得出生天,卻另入狼窩。
………(刪除了部分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