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到底有多噁心
心跳如鼓。
薑虞垂下眼眸,不敢和沈聽瀾對視。
她對沈聽瀾隻有利用的感情,可現在看到沈聽瀾也會有些怪異的感受。
明明他越是沉淪,她應該越發興奮。
可現在,她麵對沈聽瀾的喜歡,開始滋生出不安。
“怎麼這麼粗心?臉上有飯粒了,給你拿掉了,坐下來吃。”
沈聽瀾收回手,回到原來的位置坐下。
但他微微顫抖的手已經出賣了他的心情。
剛剛和薑虞這麼近距離地互動,成功讓他的心跳也開始加速。
薑虞平複自己的心情,又再次粲然一笑,“做飯的時候都這樣,冇那麼顧忌形象。”
她給沈聽瀾盛了碗湯,笑容滿麵地放在沈聽瀾麵前。
“這是粵菜,我也是第一次嘗試,不知道怎麼樣。這湯看起來還蠻清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實際上,沈家的飯菜一直都很清淡。
沈母脾氣火爆,作為一個不折不扣的女強人,在家裡反而都是飲食清淡。
從小和沈母吃穿用度一樣的沈聽瀾等人,早就養成了類似的胃口。
沈聽瀾看著這碗清湯,倒是有種回到小時候一起吃飯的感覺。
他淺嚐了一口,回甘的味道在口腔裡瀰漫。
“挺好喝的,也鮮甜。”
薑虞微笑著點點頭,自己也坐下用餐,接下來用飯的過程都冇再說話。
沈聽瀾先一步吃完,接著就隻是默默地看著薑虞吃飯。
好看的人,不管做什麼都好看。
現在的沈聽瀾就有類似的感受,薑虞明明什麼都冇做,但就是讓他越來越覺得喜歡。
他慢慢地,又看著迷了。
“聽瀾哥。”
還是薑虞的聲音,才讓沈聽瀾回過神。
薑虞將碗筷收拾好,接著又微微側過頭,“我很感謝你的邀請函,到時候我會出席。隻是我不可能和你一起去。”
沈聽瀾眉頭當即皺起,“什麼意思?”
“如果我和你一起出現在瞿家的茶會,高小姐卻不能和你一起,高家肯定又會鬨了。我不想讓你為難。而且我之前和你說的並不是玩笑話。”
薑虞頓了頓,盯著沈聽瀾的雙眸,緩緩地眨了眨眼。
都說貓咪在信任主人時,會不自覺在對視時,緩緩眨眼,以表喜歡。
他看薑虞,就有類似的感覺。
薑虞發自內心地覺得自己現在應該很真誠,才繼而緩緩道,“我希望我能幫到你,而不僅僅隻是在你的保護中。聽瀾哥,你想擺脫阿姨的控製,可以儘情地利用我。”
沈聽瀾的心跳越來越猛烈了。
她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讓他儘情地利用她......利用兩個字,有多麼沉重,她會不知道嗎?
從小看人臉色長大的薑虞,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儘管沈聽瀾的理智告訴自己,薑虞這麼說有可能隻是在哄騙她,但還是不可控地心動了。
——
送沈聽瀾離開後,薑虞立刻取消自己臉上的笑容,隻是麵無表情地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
她確實是小時候學會做飯的,但她很不喜歡。
做飯會讓她想起自己小時候的日子。
隻是男人都一個德行。
他們都會對賢妻良母有嚮往,當一個女人願意做一桌熱騰騰的好吃飯菜來伺候他們,就會萌生心動。
剛剛沈聽瀾看她的眼神,幾乎不加任何掩飾。
“果然還是要先抓住男人的胃。”
薑虞輕蔑地笑了句,收拾完之後開始思考茶會上的表現。
成嶺需要她去接近瞿學蘇,可瞿學蘇這個人不被人瞭解,也不知道瞿學蘇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但她要是表現得很殷勤,一定不會讓瞿學蘇喜歡。
還能從什麼地方入手呢?
那麼瞿學蘇為什麼會出手救她,那天的她做了什麼讓瞿學蘇有不一樣的感受,所以做出了救她的舉動?
她為了陷害高芷若,主動落入泳池。
瞿學蘇可不像是善良的人,看到有人落水就會主動伸手幫助。
還是說......瞿學蘇那天看到她是主動落水的?
薑虞腦海裡突然閃過這樣一個可能,接著無奈地深吸了一口氣,最後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不會這麼巧吧,還真的讓瞿學蘇看見她的小把戲了?
那要是被瞿學蘇知道她是故意的,不應該對她這樣心機深沉的女人更厭惡嗎?
“真的搞不懂他們這群有錢人是怎麼想的。”
薑虞煩躁地抓著自己的頭髮,索性將所有的想法拋之腦後。
她不知道做了什麼讓瞿學蘇對她感興趣,索性什麼都不做了。
順其自然,說不定還能有更好的效果。
很快到了瞿家舉辦茶會的當天,薑虞換了一套簡單樸素的衣服出席。
她將邀請函交給門口的門童,稽覈通過後就要進去。
“薑虞!”
身後突然響起高芷若的聲音,薑虞想裝作冇聽見直接離開。
但對方又再叫了幾句,前麵已經有幾個人回過頭看她了。
薑虞忍著怒意,回過頭對高芷若淺然一笑:“高小姐,好久不見。”
“你不知道這是瞿家的茶會嗎?你這種身份,怎麼配來!”高芷若毫不客氣地上下掃看,打量的眼神令人不適,“也對,你之前就是在水怡芳當茶藝師,今天是來工作的?”
“有事嗎?”
薑虞不想落入高芷若的自證陷阱,隻是平靜地回覆著。
今天她想走高冷恬靜的風格,真希望這個瘋女人不要繼續纏著她了!
可惜高芷若並不知道薑虞心裡在想什麼。
她看到薑虞就會想起之前的侮辱,恨不得將薑虞碎屍萬段。
恨得牙癢癢的高芷若,又咬緊牙關地嗬嗬冷笑,“我本來想放過你的,但是你一次又一次地和我搶聽瀾,還試圖破壞我和聽瀾的婚姻,我就不想讓你好過了。今天你又自己撞上來,那就讓大家好好看看,你到底有多低賤!”
薑虞垂在身體兩側的手,默默地攥緊了拳頭。
這高芷若也真是冇意思,說來說起還是那些事。總抓著她當初在水怡芳的事不放,有什麼用?
“高小姐,您的邀請函呢?”
“什麼邀請函?”
高芷若不耐煩地轉過身,瞪著那門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