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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著，樓上傳來老劉的聲音：“死丫頭！你在哪？！”
小桃渾身一抖，把貓塞進我懷裡就跑。
我抱著那隻瘦得隻剩骨頭的野貓，看著小桃消失在樓梯口。
當晚，我失眠了。
我一遍遍回想小桃的話，回想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
我曾經以為自己是個可憐人，得了癌症，被全世界拋棄。可現在我才明白，至少我還有選擇的權利。
而小桃，和那些無辜的孩子們呢？
淩晨時分，我聽見隔壁傳來異常的響動。然後是關門聲，腳步聲，汽車發動的聲音。
我衝到窗前，看見一輛麪包車正緩緩駛離小區。
第二天，老劉告訴所有鄰居，小桃回老家上學去了。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臉上虛假的笑容，攥緊了拳頭。
那隻野貓蹲在我腳邊，發出一聲悲淒的叫聲。
8
內疚和自責驅使我開始調查。
我假裝和老劉混熟，時不時給她帶些水果點心。她似乎很享受這種虛偽的鄰裡關係，漸漸對我放鬆了警惕。
“阿姨，小桃這孩子挺懂事的，怎麼突然送回老家了？”我狀似無意地問道。
老劉歎了口氣：“可不是嘛，這孩子在這住了快兩年，我都捨不得了。”
兩年。我心裡一沉。
“那她平時上學嗎？”
“冇辦法上學，”老劉臉色如常，“檔案不全，學校不收。不過她幫我打理小賣部，也算學點東西。”
我這才注意到，老劉在小區門口確實開了個小賣部。難怪小桃能在小區裡自由活動，她是老劉的門麵，用來打消鄰居疑慮的工具。
“您這麼大年紀開店也累，”我順著話往下說，“讓小桃幫忙也好。”
老劉得意地笑了：“是啊，這孩子嘴甜會來事，大家都喜歡。我讓她看店，我就能去忙彆的了。”
我繼續套話：“您還有什麼要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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