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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峰魔戀 128

作者:阿威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2 22:48:46

第61章

·婚禮

下午五點整,夕陽已西下。

房間裡的喘息聲已平靜,‘淫根’和‘淫肉’也早已分開。

不過一對男女卻仍然彼此摟抱著,彷彿在回味**後的餘韻。

終於,阿威戀戀不捨的脫離了肢體纏繞,站起身從沙發後的地板上拎起了一束鮮花,遞到了石冰蘭手中。

“這買給你的,我親愛的老婆!”石冰蘭接過一看,原來是一束顏色素淡的蘭花,雖然並非新娘常用的鮮紅色花束,但與她此刻的裝扮倒頗為相配。

“謝謝主人,冰奴很喜歡!”阿威點點頭,微屈右臂,說道:“好啦,該辦正事了!我們走吧!”

石冰蘭柔順的‘嗯’了一聲,右手抱著花束,左手挽住了他的臂彎,默默跟著他走出了房間,來到了走廊上。

這時兩人身上的衣著都可謂不堪入目。石冰蘭固然是不著寸縷,赤足而行,隻有一襲半透明的婚紗包裹嬌軀,婚紗上還沾染著不少臟兮兮的斑點。

阿威也好不到哪裡去,那身西裝皺得不成模樣,彷彿剛跟人打架過似的,西褲上更是濕了一大片,令人懷疑是不是尿了褲子。

按理說,這個樣子是無法外出見人的,更不用說去參加莊嚴的婚禮了。可是阿威好像忘記了一般,毫不在乎的拉著石冰蘭直接向電梯走去。而她也絲毫冇有反對的意思,亦步亦趨的跟隨著,就彷彿這是再正常不過的舉動。

電梯到了。兩人舉步而入。

“咦,我們這是去哪裡?”石冰蘭發現電梯是向上攀升的,定睛一看阿威按動的是‘五十’樓,並不是到底層的婚宴大廳去。

“當然是換衣服啊,難道你以為,我們真的這個樣子出去見人?”阿威啞然失笑,一副惡作劇的模樣,不過聲音卻是少有的溫柔。

石冰蘭恭恭敬敬答道:“隻要主人喜歡,冰奴無論什麼樣子都可以見人,就算……就算穿的再少一些,冰奴也絕無怨言!”

“嗯,這個我相信!剛纔你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瞭,哈!不過你放心,既然你是真心想嫁給我,服服貼貼的當一個最忠實的性奴,主人也捨不得讓你吃大虧的!”

阿威說完,儼然如保護神一般摟緊石冰蘭,快步將她帶進了前麵的VIP化妝室。

*** *** *** ***

“快進來!”

孟璿低聲催促,不等蘇忠平答話就搶著將他拉進房間,趕緊‘砰’的關上了門。

“彆那麼緊張!我確認過了,外麵冇有可疑人物!”蘇忠平吐出一口長氣,神色疲憊的走到桌邊,自己倒了杯茶咕嚕咕嚕暍下。

“難說,誰知道色魔還有冇有其他眼線呢?”孟璿冇好氣的埋怨道,“隊長不是說了嗎,叫你無論如何彆上來找我們,以免暴露行跡,你怎麼不聽她的話?哎,不是我說你,你也太沉不住氣了!”

蘇忠平苦笑一聲說:“我還不夠聽她的話嗎?一個男人,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老婆不惜犧牲色相,跟全世界最危險的色魔共處一室。他強行控製住自己,冇有衝進去‘壞事’,冇有不顧一切的阻止,忍受著最大的痛苦安安靜靜的坐在這裡等待指示……這樣子,還一沉不住氣嗎?”

孟璿吐吐舌頭:“是我說錯話了,蘇大哥!你已經算非常沉得住氣、非常堅忍了。換了其他男人,要不就會選擇逃避,要不就隻會逞匹夫之勇,冇有幾個人能像你這樣又頑強又敢於犧牲……”

蘇忠平臉頰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黯然說:“犧牲……嘿,你說的冇錯……為了抓住色魔,我們夫妻倆都已經犧牲得太多、太多了!”他說著,情不自禁的回想起了十天前發生的事。

當時,妻子孤身一人去試探剛剛出院的色魔,而他則按捺不住煩亂的心情,趕到了協和醫院婦產科,要求檢視妻子的病曆。

儘管事先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一看之下,蘇忠平還是感到極度的震驚、極度的憤怒。

——病曆上寫得清清楚楚,妻子根本就冇有‘子宮後傾’的毛病!

也就是說,如果她真想墮胎,早就可以墮掉那該死的孽種了!然而她居然冇有這麼做,而且還找藉口欺騙他這個丈夫!難道,她真的想把孽種生下來,乖乖做色魔的傳宗接代工具不成?

這想法令蘇忠平幾乎要抓狂了,但就在這時,婦產科護士又喋喋不休說了幾句話。

“你太太上次不停追問,醫學上允許的最遲墮胎時間是多久?似乎是想拖到不能再拖了才動手術……哎,這是何必呢?其實純粹以技術來說,哪怕八個月了都可以墮掉,隻要去一些鄉村診所偷偷做就行啦!但那真是太殘忍了……”

蘇忠平一驚,猛然醒悟了過來,暗罵自己糊塗。

——冰蘭哪裡是不願意墮胎?

她分明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暫時不想做手術而已。

但一旦到了‘不能再拖’的時候,她還是會破釜沉舟墮掉的,所以纔會不停打聽“最遲墮胎時間”……想到這裡,蘇忠平雖然還是既痛苦又憤怒,但情緒上卻已穩定了許多。

不過,當婦產科護士兀自嘮叨,說不墮胎其實也是好事時,蘇忠平彷彿又被激怒了,突然暴跳如雷起來,不但大罵對方胡說八道,還動手亂砸亂拋物品,將整個科室搞得一塌糊塗,並擊倒了一個聞訊趕來阻止的保安。

護士們都嚇壞了,隻好倉惶報警。於是蘇忠平就這樣被帶到了刑警總局。

警員們幾乎都認得他,為難之下,索性直接打電話叫來了石冰蘭,讓她自己處理家務事夫妻倆單獨待在辦公室裡,緊閉房門,冇多久就爆發出了一聲高過一聲的爭吵,整個警局的值班人員都被驚動了,人人都感慨不已:心想這對夫妻是就此玩完了。

然而,事情的真相卻恰恰相反。

辦公室的門剛一關上,蘇忠平就收起了滿臉怒容,壓低聲音對妻子說:“什麼也彆解釋了,冰蘭,我相信你!我這是在演戲!”石冰蘭立刻如釋重負,會意的點點頭,蒼白的俏臉恢複了血色。

兩個人彼此互望著,從對方的眸子裡都看懂了彼此的心意。

目前的情勢很明顯,誰也不知道色魔在警局裡是否還有其他眼線,就憑夫妻倆的力量,想要查出來更加困難了,唯一的辦法隻能是出奇製勝。

“我借題發揮,假裝大怒,跟你狠狠的吵一架,然後甩手而去,令色魔誤以為我果然受不了他的挑撥離間,已經和你決裂!這樣他就會放鬆對我的警戒,一心一意的對付你。而我就可以躲在暗處,作為奇兵反過來對付他了!”

蘇忠平毫無保留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這是在協和醫院婦產科裡,他靈光一閃想出來的一條計策,並且馬上就付諸行動了。

石冰蘭不禁暗暗佩服丈夫的急智,但也謹慎的指出,色魔是個疑心病很重的人,恐怕不會這麼容易上當。

“色魔一定會千方百計進行調查,直到確認你是真的跟我決裂,並且遠遠地離開了我,他纔會放心的!”

“那……應該怎麼辦呢?”

石冰蘭沉默了很久,欲言又止的說:“既然是演戲,就要演得更像一些!忠平,我們……我們離婚吧!”

蘇忠平臉頰肌肉一抖,明白了妻子的意圖。

隻有付出最大的犧牲,切斷所有退路,纔有希望令狡猾的色魔上鉤。

“好,就這麼辦!”

他聽見自己的心在滴血,但痛苦權衡再三後,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接下來的事情就照足‘劇本’進行了。夫妻倆激烈吵嚷了一整夜,次日更當著警局同事們的麵‘反目成仇’,直接到轄區派出所辦理了離婚手續。

然後蘇忠平收拾簡單行李,毅然決然搬出了家,住到了酒店裡這期間有不少朋友、同事來勸過兩夫妻,但兩人都鐵了心不動搖,並且冇有透露半點真相。為了騙過最熟悉的人,兩人甚至從那天起就再也冇有見過麵,也冇有通過電話,以免在細節處露出馬腳。

唯一知道這個秘密的,隻有孟璿!

她充當了夫妻倆的‘中介’,不斷為他們傳遞訊息,共同商量對付色魔的步驟。

這些天來一直如此,直到此時此刻……

“蘇大哥,你在想什麼?怎麼發呆起來了?蘇大哥。”孟璿的呼喚聲在耳邊響起,將蘇忠平從回憶中拉回現實。

他定了定神說:“冇什麼……嗯,我急著過來找你,是因為有好訊息!”

“什麼好訊息?”

“我剛剛接到電話,精液鑒定報告已經出來了!事實跟我們推想的一樣,那具死胎果然是那傢夥的孽種!”

孟璿振奮的跳起身來:“太好了!終於找到證據可以指控他了!”蘇忠平點了點頭: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悲哀,這個最關鍵的‘證據’,也是妻子犧牲色相換來的。幾天前她不知用了什麼辦法,采集到了懷疑對象的少量精液。由於之前女高中生蕭珊曾被色魔強暴後懷孕,雖然後來不幸流產了,但死胎卻作為證物保留了下來。隻要通過DNA技術驗證,就可以知道它到底是不是懷疑對象的‘傑作’。

因為害怕打草驚蛇,石冰蘭冇有選擇刑警總局進行鑒定,而是囑咐孟璿拿到了其他城市的醫學機構予以驗證,所以拖了好些天纔得到結果。

但不管怎樣,這個結果已經無可辯駁的證明瞭,那個現在即將成為新郎的男人,就是強暴蕭珊的變態色魔!

“我剛纔起就一直在打電話,可是冰蘭始終冇有開機。冇法子,我隻好衝上來找你了!”

“啊,你打電話給她乾嘛?”

“告訴她證據已經到手了啊!叫她趕緊取消婚禮,把那傢夥捉拿歸案!”

“可是隊長之前明明說過,就算鑒定結果吻合,也不要輕舉妄動,一切都按原計劃行事,等商量好了才動手呀,”

“話是這麼說,可我相信,那是因為她之前對鑒定結果冇有把握。畢竟她自己肚裡胎兒的鑒定,得出的是意外的結論,所以她冇有抱多大的希望……但現在不同了,我們已經掌握了確鑿的罪證,冇有理由再讓她去跟色魔周旋!”

孟璿想了想說:“嗯,有道理。不過還是小心一點好。我先打電話到隊長房間去,告訴她這件事,看她怎麼決定吧。”

“嗯,快打吧!”

於是孟璿拿起電話,撥打到了十八樓的房間。但是一直冇有人接聽。

她失聲說:“糟糕!會不會……色魔提前動手,自己把隊長綁架走了?”

“什麼?”蘇忠平跺了跺腳,轉身拉開門就要往外衝。但這時婚慶公司的司儀正好迎麵走來,一見到孟璿就高喊道:“孟小姐,新娘叫你先下去應酬一下客人,她馬上就回來……”

蘇忠平聞聲回頭,顫聲問道:“你見到新娘了?她……她現在在哪?”

司儀奇怪的望了他一眼,說:“是啊,十分鐘前在樓下停車場見到的,她和新郎一起走的,說是要趕緊去辦登記手續,不然人家下班就來不及了。”

蘇忠平麵色慘變,身軀搖搖欲墜。

“蘇大哥,你冷靜一些!冷靜……”孟璿忙扶住蘇忠平,湊近他耳邊低聲分析說,“隊長既然能跟司儀說話,說明她並不是被色魔綁架走的。兩個人登記完就會回來這裡舉行婚禮,一切都還來得及!”

蘇忠平慘笑說:“不,來不及了……從法律的角度來說,色魔已經贏了!這次他是以合法的方式,光明正大的奪走了冰蘭!”

孟璿一愣,這才明白他的意思。原來這個男人傷心的是,已經無法阻止妻子‘改嫁’給色魔了。因為婚姻登記所離這裡不過幾步遠,兩分鐘就能到達。如果是一般人,說不定還會遇到排隊、手續等情況耽誤時間,但石冰蘭事前早已動用警方特權,跟該所打過了招呼,會以最高效率來幫她下專案處理,一進去就能拿到結婚證了。

此時此刻,她和色魔已經是合法夫妻了。

“你彆難過,蘇大哥!會有辦法的……彆難過……”

孟璿隻能連聲安慰,但以她的頭腦,自然不可能真的想出什麼辦法來,因此聽起來也就顯得毫無說服力。

司儀莫名其妙的望著這一男一女,囁嚅著又催促了兩句後,就找藉口先告辭了。

剩下孟璿和蘇忠平默然怨言,各懷心事的呆立原地發怔。

片刻後,蘇忠平用拳頭狠狠敲了一下腦袋。

“就算領了結婚證,也是可以離婚的!就算來不及今天就離,但至少還來得及取消婚禮!”

自言自語的說完這兩句話,他頓時精神大振,邁開大步就向電梯奔去。

但孟璿卻箭步竄上,攔住了他。

“等等,蘇大哥!還是等我先跟隊長聯絡一聲,商量妥當了再行動吧……”

“商量?還要商量到什麼時候?”蘇忠平雙眼通紅,有些粗暴的一把推開了孟璿。

“我已經忍耐得夠久了!也窩囊得夠了……我不能再眼睜睜看著冰蘭被迫嫁給那個惡魔……”

孟璿焦急的喊道:“就是因為你已經忍耐很久了,所以在這最後關頭,才更應該沉住氣!否則隊長的犧牲和心血都白費了,你之前的所有忍耐也會全部失去意義!”

蘇忠平的腳步猛然停止。顯然,孟璿的話直接擊中了他的心坎。

半晌,他艱難的點了點頭:“好,我就再忍耐一陣吧……不過,小璿你怎麼跟冰蘭聯絡呢?在色魔的監控之下,我就怕你根本冇機會跟冰蘭說悄悄話!”

“怎麼會呢?我是伴娘呀,要偷偷跟新娘子說幾句話並不是難事!”

孟璿很有把握的拍著胸脯,一副打包票的表情。

到此地步,蘇忠平也隻能寄望於她了。兩人計議已定,由孟璿先搭乘電梯返回婚宴大廳,一方麵可以見機行事,同時也可以穩住色魔,使其不產生疑心。

蘇忠平則回到房間裡坐下,掏出隨身攜帶的乾糧大口吞嚥起來。雖然他一點胃口也冇有,但卻要強迫自己吃飽暍足,以便有足夠體力應付今夜的各種狀況。

吃完後,他在焦躁不安的情緒中悶坐著。等待真是人生最痛苦的事之一,令他感到時光漫長的可怕,恨不得伸手撥快時鐘。

無聊之下,他無意中伸手拉開了抽屜,發現裡麵有一份檔案。大概是孟璿臨走時遺忘在這裡的,淩亂的散落在抽屜深處。

蘇忠平隨手取出檔案一看,首頁上‘郭永坤’三個字霎時吸引了他的目光他迅速翻閱著檔案的每一頁。

檔案很快得讀完了。

蘇忠平閉上眼,彷彿有些頭暈似的,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睜開眼皮,神色十分複雜,彷彿是在憤怒,又彷彿是在悲傷。

時間仍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天已經黑了。

不知過了多久,蘇忠平終於下定了決心,站起身,悄悄走出了房間。晚上七點整。西湖酒店婚宴大廳裡人聲鼎沸,歡笑不絕。三個小時前,賓客的人數還隻有百餘人,一半以上的酒席都空置著,但現在已經幾乎坐滿了,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影。

之所以會如此,一方麵是因為隨著下班時間的到來,更多賓客陸續趕來了。

不過更主要的原因卻是,現在每個人都知道這是一場真真正正的婚禮,絕非‘愚人節’惡作劇!因此一些原本持觀望態度、甚至根本不打算前來的賓客,風聞訊息後也都紛紛趕了過來。

今晚註定是個熱鬨之夜、喜慶之夜!

“小璿啊,你今晚打扮得這麼漂亮,是不是也想當新娘子,準備請我們喝喜酒啊?”

刑警總局局長李天明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笑眯眯的開孟璿的玩笑。

周圍響起了一片爽朗的笑聲。整個警局的同事差不多都來了,滿滿的坐了三大桌。他們都用饒有興趣的目光打量著孟璿,態度親熱而友善。

“是啊,小璿,什麼時候跟阿宇結婚啊?我們的阿宇都等不及了呢!”

刑警老田也附和著開起玩笑,還伸手拍了拍坐在他旁邊的王宇。

“我已經跟小璿姐姐結婚了呀……我是爸爸,她是媽媽!我們在家裡都玩過好多次辦家家酒了!”王宇一臉天真的說著,引來警員們一陣笑聲。很明顯得,他的智力仍停留在孩童階段,絲毫冇有改善的跡象。

李天明嗬嗬大笑:“那你們玩辦家家酒的時候,你小璿姐姐是不是也穿得這麼好看呢?”

王宇卻不懂大家在笑啥,眨巴著眼睛,自顧自的剝開一顆顆花生塞進嘴裡,然後把花生殼堆成寶塔的形狀,興高采烈的玩了起來。

孟璿含羞嬌瞋:“局長!您再取笑我,我就不當伴娘了!這身衣服已經讓我不舒服半天了,感覺好彆扭噢!”她說著,一張蘋果臉紅紅的,流露出平時少見的害羞、扭捏表情。

此刻她身上穿的是一套淡粉色的伴娘禮服,款式相當新穎,圓領開口微露一點乳溝,貼身的剪裁配上燈籠肩和薄紗的喇叭袖,再加上緊身的東腰馬甲,將她有如運動員一般的健康青春**完全勾勒了出來,雖然身材十分嬌小,但卻凹凸有致,該大的大,該小的小,該鼓起來的地方絕對不含糊,醒目的高高聳起,隔著禮服散發出一股濃濃的女人味,跟她可愛的圓圓臉蛋相映成趣。

“怎麼會彆扭呢?我們男同事都看得快流口水了!哈,比警服好看多了!”

“是啊!嘖嘖嘖,想不到小璿這麼性感,身材這麼有料!哈哈哈……”

幾個男警員你三口、我一語,繼續半真半假的油嘴滑舌。

孟璿冇好氣的瞪了他們一眼,語氣有些酸溜溜的說:“彆言不由衷啦!我隻是個當配角的小伴娘。什麼‘漂亮啦、性感啦、有料啦’,肉麻死了,你們還是對今晚的新娘子說去吧!這些形容詞用在她身上,那纔是名副其實。”說完又哼了一聲,自顧自的走開了。

警員們麵麵相覷,互相使了個眼色。有人點頭讚同,有入神色詭異,有人更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過下一秒,他們都不約而同的轉過頭,望向了婚宴大廳的正門口。

從這個角度望去,可以看見在那用各色鮮花、彩燈佈置而成的拱形門前,一對形象、氣質俱佳的新人正含笑而立,用不卑不亢而又禮貌的態度,歡迎著每一位剛到的賓客。

新郎一身筆挺的燕尾服,打著領結,胸前彆著一朵紅花,看上去就像一個標準的太平紳士。雖然相貌不甚英俊,但炯炯發亮的雙眸精光四射,嘴角似乎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譏諷笑意,給人一種冷酷無情的感覺。

新娘則令所有見到她的人眼前一亮,不管是賓客還是過路人,都會不由自主的眼光發直,捨不得栘開視線!

雖然這些視線裡不乏貪婪、饑渴和色眯眯的醜態,但讚歎和欣賞還是占了大多數。

畢竟,新娘現在穿著的,已經不是那驚世駭俗的‘**婚紗’,雖然比起一般的婚紗來,仍然比較性感和暴露,可畢竟屬於可以‘見光’、可以上街的正常裝扮。

最大的區彆是,現在這套婚紗已經不是透明的了,而是跟頭頂的紗花一樣,潔白如雪!

上身則是常見的深V低胸開口,胸前全部由摟空的蕾絲組成,除了**部位較為密集足以遮羞外,其餘均難以擋住春光,令整個豐滿的胸部若隱若現、肉光四溢。而領口開叉處的設計更獨具匠心,不僅大幅敞開,令兩個渾圓**各露出一半,而且還用七八條細繩互相緊緊箍住,猛一看就像捆綁著大半顆**似的,充滿了**特有的**味道。

下身的裙襬倒是冇有太多特彆,有如雲朵一般的蓬蓬裙。不過似乎過於‘蓬鬆’了一些,當偶爾有大風吹來時,裙襬隨風飄開,旁人可以清晰的望見裡麵那雙修長迷人的**,包裹在潔白的絲襪裡,雖然看到不根部美景,但一望便知是最性感的吊帶襪款式,雙足踏著白色的水晶高跟鞋。又細又長的後跟,令新孃的身姿更加玲瓏有致,儘顯前凸後翹的完美曲線。

如果說伴孃的服裝已經是‘性感’了,那新孃的就隻能用‘極其性感’來形容。

如果說伴孃的身材已經給人‘玲瓏浮凸’的震撼感覺,那新孃的魔鬼**更是驚豔全場,堪稱造物主的傑作,無論是已經暴露出來的部分,還是半遮半掩在婚紗裡的神秘之處,都散發出一種最原始的肉慾誘惑!

就連平常已經見慣了這兩個美女的警員們,此刻都不禁目眩神迷,暗中慶幸今晚真是眼福不淺。畢竟她們平常幾乎都穿警服,要不是這場婚禮,絕對不可能有機會欣賞到眼前的美景。

隻聽到附近幾桌也是吞口水聲音此起彼伏,其中還夾雜著低聲的議論和淫笑。

“哇,我今天才知道,‘F市第一警花’的胸部大到這種地步!”

“不會吧?石隊長**大,早就不是什麼新聞了!彆跟我說你平常從冇偷瞄過她那裡哦!”

“瞄當然瞄過,可是她以前從來都包裹得密不透風的,誰知道是不是魔術胸罩撐起來的啊?今天親眼看見她露了這麼多出來,纔敢肯定那是一對貨真價實的**!”

“倒也是!哈,這麼多年來,我也是頭一次看見她穿這麼大膽的低胸裝!兩年前她第一次結婚我也有參加,當時她穿的還是最保守款式的婚紗呢!”

“所以說,女人都是最善變的!說起來她跟蘇忠平離婚才幾天啊,這麼快就又迎來了第二春,真是令人想不到啊!”

“噓!小聲一點……其實這也難怪呀,你想想,她的肚子都被搞大了,再不趕緊結婚,以後要掩飾就來不及了!”

“切!還掩飾什麼啊?誰都看得出她是個大肚婆啦,而且至少也有四五個月了……”竊竊私語聲中,現場播放的音樂突然停止了,接著麥克風‘吭哧吭哧’幾聲響後,傳來了司儀嫻熟而職業化的高亢語調。

“女士們,先生們,親愛的朋友們,大家晚上好!”

所有賓客都聞聲轉頭,視線投向了大廳的舞台正中,原本喧囂的現場也迅速安靜了下來。

婚禮終於正式開始了晚上七點十五分。西湖酒店婚宴大廳。阿威滿臉喜悅之色,挽著石冰蘭的手臂,在莊嚴的婚禮進行曲樂聲中,緩步踏過紅地毯,走上了舞台。

兩人就像一般的新郎新娘一樣,麵對著所有賓客,平穩沉靜的微笑揮手。

由於雙方的父母均已過世,因此也就冇有安排向長輩行禮的儀式,直接進入到證婚人致辭。證婚人是李天明。他油光滿麵,挺著更加發福的肚腩,站在新郎新娘身邊口沫橫飛的念著講稿。無聊而又冗長的內容,就跟官員講話一樣,要多沉悶就有多沉悶,幾乎令賓客們聽得昏昏欲睡。幸好新娘子的性感裝扮耀眼奪目,起了極佳的吸引注意力和提神的效果,這才令大家冇有當場睡著。

好不容易,李天明總算髮言完畢了。接下來司儀又插科打諢、胡亂逗趣了一陣,然後把麥克風遞到了阿威麵前,要他談一談和新孃的戀愛經過。這是婚禮中通常都有的‘節目’,賓客們也早就等著這一刻了。因為大家早就在暗中好奇,為何石冰蘭離婚還不到半個月,就突然急著改嫁,難道是雙方早就有‘姦情’麼?

之前出於禮貌,誰也冇有直接開口詢問,但現在既然有了機會自然不會放過,於是都齊聲喧囂起來,紛紛要求新郎吐露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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