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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峰魔戀 117

作者:阿威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2 22:48:46

蘇忠平嘴角抽搐了一下,但冇有吭聲,握緊拳頭大踏步逼近。

“不說話也沒關係,難道你不敢正視現實?”阿威得意洋洋地道:“用你的大腦想一想啦,她肚子裡的種是誰播下的?是你還是我?她要是不愛我的話,早就第一時間墮胎了,怎麼可能就這樣任憑肚子越來越大呢?”

“那是因為她有先天性的子宮頸後傾,醫生說太早墮胎容易刮不乾淨,她纔不得不多忍耐一段時間,否則她早就清除掉你的孽種了!”

蘇忠平雙眼通紅,但是仍剋製著自己,顯然現在的他已經冇有那麼容易被激怒。

阿威哈哈大笑,用一種憐憫的目光望著對手:“是她自己這麼告訴你的,是不是?哈,真相究竟如何,你還是親自去醫院查清楚了再說吧,免得被心愛的女人騙了也不知道!”

說完,他猛然轉身,箭步奔向天台邊緣,翻過欄杆躍下,身影頓時消失了。

蘇忠平大驚,以為對方跳樓自殺了,急忙衝過去一看,這才發現天台的欄杆上赫然栓著一根長長的鐵鏈,一直垂到樓層底部。而色魔正攀著鐵鏈,猶如特種部隊的戰士似的,一蕩一蕩的向下滑落,速度迅捷之極。

顯然,對方早有準備,預先佈置好了逃跑的路線。樓下雖有不少行人匆匆而過,但由於烈日當空,誰也冇有抬起頭來望見這驚險的一幕。

蘇忠平大怒,抓起鐵鏈猛烈搖晃。想要將色魔摔落下去。

果然此舉給色魔帶來了很大麻煩,鐵鏈顫動了數下之後,大約是受力過劇的緣故,竟然從中斷裂了開來,下麵半截鐵鏈直接跌落於地,導致色魔整個人被懸掛在半空中,上也上不來,下也下不去。

蘇忠平正要喝令對方投降,但意外突然發生了,隻見色魔整個人高高蕩起,如猿猴般靈活地從一個敞開的窗戶鑽了進去。

他氣得揮拳猛擊了一記欄杆,仔細辨認了一下那個窗戶,原來是位於第七層樓!他忙記住了位置,轉身飛快的衝下了天台,沿著樓梯向七樓奔去。

*** *** *** ***

雙足剛一落地,阿威就解開了腰間繫住鐵鏈的鋼釦,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把白大褂脫了下來,隨手擲出了窗外。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病號服,長長籲了口氣——這裡正是那間專門為省長留下的病房,裡麵空無一人,正好方便他行事。

——快,必須在兩分鐘之內搞定!

阿威一邊暗中催促自己,一邊對著鏡子在臉上忙碌著。他昨夜已演練過了,對手冇有鋼釦,不論是冒險沿著鐵鏈攀爬下來,還是改從樓梯衝下來,都需要至少兩分鐘時間。因此他的所有工作也必須在兩分鐘內完成!

僅僅一分四十秒,鏡子裡原本恐怖的麵頰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線條分明的正常臉孔!

阿威滿意的笑了笑,走到門邊,透過門縫向外張望。果然,由於這一層是高級病房區,走廊上靜悄悄的冇有一個人。

他忙開門出來,大步穿過走廊,直接進入電梯,來到了四樓的手術室。

“哎,你不是說去方便嗎?怎麼去了這麼久?”

一個護士正拿著電話撥號,看到他進來就放下了話筒,不滿的嚷了起來。

阿威乾咳一聲,正想找個理由解釋幾句,但那護士冇容他多說,已經揮著手一連聲的催促他躺上病床。

“快點,手術馬上就要開始啦!要是耽誤了時間,許醫生會不高興的!”

阿威依言躺下。不一會兒,許醫生和幾個醫務人員走了進來,擺好了手術器械,例行的消毒和檢查過後,又替他打了麻醉針。

然後一場簡單的抽脂手術就正式開始了……

*** *** *** ***

大約一個半小時後,手術結束。阿威被推出了手術室。

或許是麻醉藥力還冇完全過去,又或許是昨夜太過疲勞了,他頗有昏昏沉沉的感覺,全然未曾注意到醫生護士接下來又做了什麼,總之是在迷迷糊糊之中,不知不覺的回到了高級病房裡,被摻扶回病床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 *** *** ***

然而正睡的香甜時,突然被一陣敲門聲吵醒了。

阿威勉強睜開眼,剛一下床,就感覺到肚腹處傳來一陣劇痛。看來是麻醉藥的效力已經過去了。他隻得皺眉忍住,慢慢走過去打開了門。

敲門的是一位護士,滿臉抱歉的說:“對不起啊,先生!這位是刑警總局的女警官,她想調查一下……”

話還冇說完,阿威已打斷了她,露出誇張的驚訝表情。

“蘇先生,石隊長,原來是你們呀!”

他歡然叫著,直接伸手過去握住了蘇忠平的手。

蘇忠平一愣,呆了幾秒才認出他來,忙點頭不意,敷衍的與他握著手。

石冰蘭卻是驀地瞪圓了雙眼,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古怪情形似的,清澈銳利的目光如刀鋒般盯在阿威臉上,眨也不眨!

阿威頓時覺得極其刺眼,趕緊打了個哈欠做掩飾,裝作最自然的樣子問道:“好久不見了,石隊長。最近還好嗎?”

石冰蘭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主動走上兩步,伸出了右手。

阿威心跳加快,輕輕握住了那隻滑膩但卻有力的纖手。他馬上感受到修長的手指倏地握緊了,同時對方銳利的眼眸也變的更亮——靠!她的眼光果真敏銳啊,居然第一眼就認出了我!

阿威暗暗驚佩,一瞬間頭皮有些發麻。

雖然他心裡清楚,兩人發生過無數次最親密的**開係,對於彼此的熟悉堪稱已達到瞭如指掌的程度。此刻自己以偽裝麵目出現,憑著這**女警的敏銳直覺,要是仍然冇有一絲一毫的疑心反而是怪事了。

“您生了什麼病?怎麼好端端的突然住院了?”

石冰蘭鬆開阿威的手,但目光仍凝視著他的臉,不動聲色地問道。

“冇有啦,我冇什麼病。”阿威扮出不好意思的樣子說,“就是最近開始發福了,啤酒肚的問題日益嚴重,聽說這家醫院的整形科口碑還不錯,所以也就來做了一個抽脂手術……”

“哦,是嗎?”石冰蘭上下打量著他,淡淡地說:“上次在舞會裡見到您的時候,您還是標準的運動員身材,想不到,才幾個月您居然就發福了!”

阿威不由一陣氣餒。他為了準備‘複出’,這兩個月不斷的暴飲暴食,足足增肥了二十餘斤,令自己的臉型、身形都與過去有不少區彆,但一個人的骨骼構架、身高肩寬卻是改變不了的,僅隻是增加一點肥肉看來並無多大用處,很難瞞過這**女警的雙眼!

不過他轉念一想,目前的情形仍在自己預料之內,又何必緊張呢?想到這裡膽氣頓壯,笑著說:“是啊,當時我還很注重鍛鏈。這幾個月一偷懶,加上養成了吃宵夜的壞習慣,體重一下子就飆升了,所以趕緊就來做抽脂手術啦!”

這番話合情合理,似乎也說服了石冰蘭。她露出釋然的神色,微笑說:“這種小手術,應該很快就能出院吧?什麼時候有空,歡迎到我家來做客哦!”

“好啊,嗬嗬。不過最近恐怕冇空了。我下週要到美國參加一個學術會議,順便探望幾個朋友,等我回來再找時間登門拜訪吧!”

“啊……那隻好以後再說啦!”

石冰蘭顯得十分失望,欲言又止,但冇有再說下去了。

蘇忠平在旁早已不耐煩了,不明白妻子怎會跟這個男人說那麼多無關緊要的話,這時忙接過話頭,稱夫妻倆正在追蹤一個可疑人物,問阿威今早十點左右時是否有聽到、或是看到任何人從旁邊的空置病房出來。

“十點左右?呃……那時候我正在四樓準備接受手術呢!”

阿威早有準備,扮出無辜的樣子,來個一問三不知。蘇忠平一無所獲,隻得失望的說了聲打擾,拉著妻子一起告辭離開了。

阿威重新關門躺回床上,雖然此時已經睡意全無,但他還是強迫自己閉上眼睛,一覺睡到傍晚時分,才起身走出病房,要求主治醫生做了最後一次身體檢查後,就辦理了出院手續。

拎著簡單的換洗行裝,阿威慢條斯理的走到醫院門口,伸手正要攔截的士,身後突然傳來‘叭叭’兩聲喇叭響。

他回頭一看,一輛警車緩緩開到身邊停下,駕駛座的車窗打開,探出了一張熟悉的俏瞼。

“Hi,石隊長。您還冇走呀?”

阿威揮手打招呼,扮出一副意外的表情。

“是啊,白天的案子一直調查到現在,總算可以收工啦!”

“辛苦啦,你們警員的工作真是又累又忙……”阿威一邊說話,一邊瞥了一眼警車,語氣很隨意的問道:“蘇先生呢?怎麼不見他?”

“他有事先走了!”石冰蘭停頓了一下,彷彿也很隨意的話鋒一轉,“您這是去哪呢?”

“還能去哪?回家唄!”阿威忙轉成半開玩笑的語調,“醫生說我可以出院了,不容分說的就把我趕出來啦!”

石冰蘭微微一笑,呶了呶嘴:“上車吧,我正好載你回去!”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呢?”

阿威嘴上連聲謝謝著,人已走到了另一邊,扯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座上。

他心裡清楚,對方絕非有事耽擱後正好碰到自己,而是對自己仍存有很大疑心,纔會繼續在此守株待兔。與其推托逃避,倒不如勇敢麵對,按照自己事先策劃好的步驟來行事,也許反而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馬達轟鳴聲中,警車不疾不徐的開了出去。

*** *** *** ***

隱身在路邊的一根電線杆後,蘇忠平目送著警車遠去,心裡忽然泛起一種強烈的衝動,想要起身追出去,偷偷駕車跟在妻子身後以便保護她。

如果,此刻坐在警車裡的那個傢夥,真的就是變態色魔的話,那毫無疑問,單身而去的冰蘭從一開始就處於極度的危險中!

然而,剛纔妻子曾反覆叮囑,叫他無論如何不可跟來。因為以色魔的機警,必然會很快察覺,加倍提高戒備,反而使得本次接觸、試探的難度更大。

——放心吧,真正的色魔是不會選擇這個時機對我下手的。因為那樣就等於不打自招了,而色魔顯然還希望用假身分繼續隱瞞下去,所以他一定會規規矩矩的、全力扮演好偽裝的角色,絕對不敢輕舉妄動。

想到妻子的叮囑,蘇忠平最終還是忍住了衝動,皺眉沉思了起來。

——那傢夥……不是香蘭姐的其中一個追求者嗎?身形的確和色魔差下多,但以前見到他時,他的麵部就是現在這個樣子的,跟色魔那張可怕的毀容臉孔完全不同啊……

*** *** *** ***

蘇忠平知道,以如今日新月異的科技水平,要製造一張精巧的人皮麵具並非難事。他隻是難以置信,一個人竟可以每天戴著麵具生活,並且能長期瞞過周圍的人。

但妻子卻堅持說,她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冇有認錯人!

“這傢夥真的很可疑!我問過護士了,他今早在做手術之前,突然聲稱要去方便,足足過了十五分鐘纔回來。而恰恰就是在那個時間段裡,色魔出現在我們麵前!”

“這會不會是巧合呢?方便十五分鐘,也並不算很久吧!”

“可是色魔後來選擇的逃跑路線,又恰好是經過他住的高級病房區,而且之後就再也找不到蹤跡了,這又怎麼解釋呢?”

“這點就真的是巧合了。我親眼看到的,色魔原本是想順著鐵鏈一直攀爬到地麵,但是鐵鏈意外的斷裂了,所以他纔不得不選擇鑽進七樓的視窗。”

“不,鐵鏈並不是意外斷裂的。我已經檢查過了,那上麵的斷口十分光滑,明顯是之前就已經用工具磨損過!”

“啊……”

“事情明擺著,色魔一開始就看準了這條逃跑路線,並且很有把握不會被人撞到。他故意弄斷半截鐵鏈,不過是為了使這一切看來更自然而已。為什麼非要從七樓逃跑呢?隻有一種解釋,因為他自己就住在七樓的高級病房區裡!”

“嗯,確實!你說的有道理。”

“不過這些隻是推測而己,我還不能百分百肯定就是他。所以,我必須去試探一下,看看是否能發現更多證據!”

“為什麼要去試探啊?你不是已經從醫院取走了他的血清,去做DNA檢驗了麼?那豈非就是最有力的證據?”

蘇忠平說這句話的時候,心中有如刀割。想不到妻子肚子裡的孽種,居然成為了抓住色魔的重要關鍵。雖然這個孽種還冇生產下來,但隻要以羊膜穿刺技術抽取出適當的羊水,就可以檢查胎兒的DNA,再與醫院裡得到的血清作DNA對比,就能確認對方是否就是孽種的生父,也就是變態色魔了!

“唉,彆忘了這個檢驗是需要時間的,最快都要好幾天才知道結果。而剛纔你也聽到了,這傢夥說馬上就要去美國!這會不會是他發現事情不妙,準備逃跑了呢?在檢驗報告出來之前,我們是無法禁止他出國的!所以,我隻有儘快跟他接觸,爭取找到其他證據來拖住他,否則就隻能眼睜睜看著他溜了!”

“那你也不用去試探吧!隻要直接去檢查他的臉皮,看能不能撕下一張麵具來,就水落石出了!就算用強迫手段也無妨啊,萬一弄錯了我來賠罪就是了!”

但妻子仍是斷然拒絕了。

“不行!此人若真是色魔,憑他的身手,你就算強來也不可能輕易得手的。一擊不中反而打草驚蛇。再說,姐姐還在他手裡,逼得他狗急跳牆就糟了……”

“唉,你總是這麼多顧忌!”

“我不得不考慮的多一些……因為我總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這次色魔複出,行事的風格十分古怪,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有麼?古怪在哪裡?”

“很難形容……他好像過於自信了,敢冒許多無謂的風險,佈局上也冇給自己留下任何餘地……就拿他與林素真合謀施行的‘掉包計’來說,你不覺得整個安排未免太巧合了麼?他不僅要非常準確的拿捏住蕭珊回家的時間,還要準確的判斷蕭珊的反應,因為涉及到還要馬上善後及處理現場,這期間絕不能有一絲差錯,否則就會功虧一潰……按理說,一個考慮周密的罪犯是絕不會這樣做的,總會留有第二手方案……”

“未必,你又怎麼知道他冇有第二手呢?或許他本身已考慮過好幾種應急方案,當晚無論情況出現何種變化,都在他的計算中吧!”

“是有這種可能。我甚至在想,或許‘掉包計’會被我識破也都在他計算中。如果我按照常規來順藤摸瓜的話,等在前麵的一定又是陷阱和圈套!”

夫妻倆爭論了半天,雖然誰也冇能說服誰,但蘇忠平最後還是讓步了,同意按照妻子的意見來行事。

現在,妻子已經從視線中消失了。

蘇忠平的思緒十分紊亂,一個之前一直壓抑著的念頭,慢慢地冒了出來。

——哈哈哈,冰奴內心深處也在愛著我,要不然,她就不會心甘情願的懷上我的種,準備替我傳宗接代了!

色魔的這番話是早上說的,到現在已經快七個小時了。這期間蘇忠平強行控製著自己,非但冇有向妻子詢問究竟,甚至連想都禁止自己去想。但是,在這夕陽西下的時刻,一些疑惑的念頭又莫名其妙的閃過了腦海。

——色魔說冰蘭不肯墮胎,並不是她自己說的那個原因,那種肯定的語氣,好像十分有把握似的……難道,冰蘭真的騙了我麼?

蘇忠平感到心煩意亂。

從逃出魔窟的那一天起,他就在心中發了個重誓——在親手消滅色魔之前,他都將像個苦行僧一樣嚴格禁慾,絕不跟妻子發生**上的任何親熱關係——身為一個有血性的男人,在妻子遭受瞭如此巨大的屈辱後,要是還能跟從前一樣,若無其事的享用她的**,那纔是咄咄怪事。

事實上,即便不發重誓,蘇忠平也提不起跟妻子親熱的勁頭了。雖然他明白不這不是石冰蘭的錯,但隻要一想到她肚子裡懷著的孽種,就不由自主的一陣噁心,什麼**都消失得乾乾淨淨。

但至少,他理智上還是清醒的,知道這不能怪到妻子頭上。然而,要是妻子真的如色魔所說,是因為某種目的纔不肯墮胎的話,那對他絕對是一個巨大的精神打擊。

胡思亂想了片刻,蘇忠平忽然一咬牙,彷彿下定決心一般,取出手機,開始撥打協和醫院婦產枓的電話……

*** *** *** ***

警車行駛了很久,車內都一片寂靜,誰都冇有出聲。

最後還是石冰蘭首先打破了沉默:“上次在孫德富那裡多虧您幫忙,我才能順利完成任務,剿滅了他那個犯罪團夥,說起來真的應該好好感謝您。”

聽到‘孫德富’三個字,阿威心裡抽搐了一下,知道對方故意捉到孫德富,目的是想試探自己的反應。他暗暗冷笑,不著痕跡的開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石隊長您就彆客氣啦!您是香蘭的妹妹,在我眼裡也就跟香蘭一樣,說感謝就太見外了!”

阿威邊說邊留神觀察著對方,果然聽到姐姐的名字,這**女警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悲痛之色,俏臉也明顯的黯然神傷。

“可惜我太冇用了,冇能從色魔手中救出姐姐來!”石冰蘭似乎並不想掩飾自己,眼圈也都有些紅了,但是目光卻很快變得堅毅,一字一句地說:“但我發誓,我一定會抓住色魔,讓姐姐逃出苦海,重過正常人的生活!”

阿威故作驚奇:“咦,報紙上不是說,色魔已經被林素真擊斃了嗎?”

“那隻是個替死鬼!雖然體格身形跟色魔差不多,但血型卻完全不同,說明真正的色魔尚未落網,至今仍逍遙法外!”

阿威臉頰肌肉一跳,這次是真正的吃驚了,忍不住問道:“你怎麼知道血型完全不同?難道你……你從前抽過色魔的血,檢驗過他的血型?”

“那倒冇有。不過,我已經查到了色魔的真正身分!”石冰蘭說出的話猶如石破天驚,嗡嗡震撼著阿威的耳膜。

“他曾經是個少年犯,進過監獄,檔案裡留有他的血型記錄,是AB型,但被林素真擊斃的死者血型卻是B型,所以絕對不可能是色魔!”

阿威心跳猛然加速。縱然他再善於掩飾。這時也不禁微微變色。在尋找合適的替死鬼時,他的確冇有考慮過血型的問題。因為他自信,警方絕不可能查出他過去的身分。但剛纔石冰蘭的話卻令他大為駭異,驚覺自己又一次小覷了對手。

難道她已經知道,我就是她繼母的親生兒子了?那些恩恩怨怨已經過去了快二十年了,她居然也能查出來?

阿威越想越是驚懼,心中不斷打鼓,偷眼望去,發現這**女警也正留神觀察著自己。他忽然心中一動,明白對方仍然冇有十足把握,這番話依然是試探居多。

於是他迅速鎮定下來,裝作興奮地說:“是嗎?那真是太好了!您趕緊把真相公之於眾,再發一個全國通緝令,色魔就絕對逃不了啦!”

石冰蘭凝視了他好一陣,歎了口氣說:“這是冇用的。色魔已經徹底改變了身分,而且當時文革剛結束不久,警局的檔案也是一團混亂,再加上技術條件簡陋,也冇有存儲指紋記錄……否則我隻要憑藉指紋,現在就能揭穿色魔的真麵目了!”

阿威喑叫僥倖,表麵上當然是裝得大為失望,惋惜之狀溢於言表。

說話之間,警車已經開到了一個花園小區,停靠在了路邊。

這正是阿威臨時租下的住所。他道聲謝,拎起行李下了車。

“我就住在四樓。時間還早,您不如上來坐一坐吧?”

阿威微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他心知肚明,對方反正是要徹底調查自己的,倒不如主動邀請她,反而顯得光明磊落。

“好啊,那就打擾了!”

石冰蘭爽快地一口答應了。雙方互相對視著,神色雖然都很客氣,可是彼此的目光卻都充滿挑戰,彷彿想要看透對手是怎樣的人。區別隻在於,一個更想看穿對方的內心,一個更想看對方的**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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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內容簡介

鎖定目標,步步進逼;劫後重生的石冰蘭已不再是過往凜然不屈的第一警花,而是更懂得善用自身條件來達到目的的雌獸,包括她飽經調教後的敏感身體……

終於,她使出令色魔不得不出麵的終極手段!

阿威甘願在眾目睽睽下曝光身份嗎?

他會如何接招? 所有的恩怨情仇,即將劃上句點!

chapter 70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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