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茫茫大海中突然失去了方向的船隻,迷茫而又無助地漂泊著。
陳媽媽唯一的女兒叫曉萱,是一位三十多歲的職場女性。她身形消瘦,彷彿一陣風就能將她吹倒,眼睛裡總是帶著一絲怎麼也抹不去的焦慮和疲憊,像是被生活的重擔壓彎了腰的小草。丈夫在外地工作,家庭的千鈞重擔幾乎全部無情地壓在了她那並不寬厚的肩膀上。
清晨,天還未亮,曉萱的鬧鐘便如同一把銳利的劍,劃破了寧靜的夜空。窗外的夜色宛如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尚未褪去,隻有幾點稀疏的星光在天邊閃爍,像是在無力地守望著這個即將甦醒的世界,卻又顯得那麼渺小和微不足道。她強忍著如潮水般湧來的睏意起床,簡單洗漱後就像一個旋轉不停的陀螺般走進廚房為孩子準備早餐。廚房昏黃的燈光下,她忙碌的身影略顯單薄,彷彿隨時都會被這無儘的黑暗吞噬。孩子還在睡夢中,她一邊熟練地煎著雞蛋、熱著牛奶,一邊把麪包放進烤麪包機,同時還得抽空像個細心的管家般收拾孩子上學要用的書本和文具。待早餐準備好,她匆匆走進孩子房間,輕聲喚醒孩子:“寶貝,起床啦,不然要遲到了。”孩子睡眼惺忪地穿衣洗漱,曉萱則在一旁不斷地催促:“快點啊,寶貝,今天媽媽還有好多事呢。”孩子有些不耐煩地嘟囔著:“媽媽,每天都這麼著急。”曉萱無奈地歎了口氣:“寶貝,媽媽也不想這樣,但是冇辦法呀。”
送孩子去學校的路上,天色微明,城市像是一個剛剛從沉睡中甦醒的巨獸,漸漸有了生機。街道兩旁的路燈仍散發著昏黃的光,與天邊泛起的魚肚白相互交融,像是一幅色彩交融卻又並不和諧的畫卷。曉萱一邊開車,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彷彿那是她與生活對抗的武器,一邊叮囑孩子在學校要認真聽講、和同學友好相處,聲音裡充滿了關切與期待。到達學校後,校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學生和家長,喧鬨聲此起彼伏,像是一群嘰嘰喳喳的麻雀,打破了清晨最後的寧靜。她看著孩子走進校門,那小小的背影逐漸消失在人群中,才急忙駕車趕往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