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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疊放在桌上，姿態平靜，冇有絲毫慌亂，看到我進來，隻是微微抬眼，目光平靜無波。
“林警官。”她主動開口，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麼，關於沈老師的死，我知道的都會說。”
“你最後一次見沈知言是什麼時候？”我坐下，直視她的眼睛。
“案發前一天晚上八點，我離開他的彆墅，幫他整理實驗資料，他讓我第二天早上再來。”蘇晚的語氣冇有絲毫起伏，“離開時，他一切正常，還在研究最後的核心數據，說很快就能完成實驗。”
“淩晨兩點到兩點半，你在哪裡？”
“在家睡覺，小區監控可以證明，我整晚冇有出門。”
“你知道他書房裡的那麵單向玻璃鏡嗎？”
蘇晚的眼神，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波動，轉瞬即逝，快得讓人抓不住。
“知道。”她點頭，“那是沈老師一年前親自設計安裝的，他說那麵鏡子，是實驗的一部分，是‘意識的鏡像載體’，我不懂他的意思，他也從不讓我碰。”
“意識的鏡像載體？”我追問，“實驗的核心數據，是不是在你手裡？”
蘇晚輕輕搖頭：“我不知道核心數據在哪，沈老師從不讓任何人接觸最終成果，他說這個研究太危險，一旦公開，會顛覆人類對記憶和真相的認知，甚至會摧毀整個社會的信任體係。”
“危險？顛覆認知？”我皺眉，“具體是什麼意思？”
“沈老師說，人類的記憶，90%都是虛假的，是大腦為了保護自己，刻意編造、篡改、拚接的謊言。”蘇晚的聲音低沉下來，“我們以為自己記得的真相，其實都是大腦欺騙我們的幻象，而他的意識鏡像重構實驗，能打破這個幻象，讓人類看到絕對真實的、未經大腦修飾的記憶。”
我沉默了。
作為刑警，我見過太多因為記憶偏差導致的冤案，見過太多人因為大腦的自我欺騙，堅信自己看到了不存在的真相。但如果真的有一項技術，能破解虛假記憶，看到絕對的真相，那確實足以顛覆整個世界。
法律、道德、情感、信任……所有建立在“記憶”基礎上的東西，都會崩塌。
“他有冇有說過，自己會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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