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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約兩米，寬一米，表麵光滑如冰，能清晰地映出死者的屍體，卻看不到鏡子背後的任何東西。技術隊的同事敲了敲鏡麵，發出沉悶的實心聲響，不是普通的玻璃，而是特殊的合金材質，與書架融為一體，無法拆卸。
“林隊，初步勘察結果出來了。”副手陳默，一個比我小五歲、沉默寡言卻心思縝密的刑警，遞過來一份報告，“死者死因是顱腦貫穿傷，死亡時間在淩晨兩點到兩點半之間，凶器是一把改裝過的消音手槍，子彈是特製的中空彈，目前在現場冇有找到槍。”
“密室？”我盯著那麵鏡子，目光銳利如刀。
“絕對密室。”陳默點頭，“門窗反鎖，無外力入侵痕跡，監控無異常，生物鎖隻有死者能打開，現場冇有第二個人的指紋、毛髮、足跡，乾淨得像被人仔細擦拭過。”
“自殺？”旁邊的法醫老周摘下口罩，眉頭緊鎖，“不像。自殺的人，不會把空調開到十六度，不會用改裝消音手槍，更不會把子彈打在額頭正中央——角度太精準了，精準到像是機器操作，而非人為。而且，死者雙手放在書桌兩側，冇有握槍的痕跡，指縫裡也冇有火藥殘留。”
我走到書桌前，俯身檢視。
桌上的筆記本電腦還開著，螢幕停留在一個文檔介麵，上麵隻有一行用宋體字打出的話：
記憶不是真相，意識纔是囚籠。
文檔的創建時間，正是淩晨兩點十七分，與法醫推斷的死亡時間分秒不差。
書桌的抽屜裡，冇有槍，冇有遺書，隻有一疊整齊的研究報告，標題是《意識鏡像重構實驗：突破人類記憶欺騙性的可行性研究》，報告的落款日期，是案發前一天。
“意識鏡像重構？”我拿起報告，快速翻閱，“沈知言最近在研究這個？”
“是的。”陳默調出資料，“沈知言三年前辭去大學教職，成立私人實驗室，全身心投入這個項目，據說他聲稱自己找到了‘破解虛假記憶’的方法，能讓人類擺脫大腦的自我欺騙，看到絕對的真相。這個研究在學術界爭議極大，很多人說他是偽科學，是瘋子。”
我走到那麵單向玻璃鏡前，指尖輕輕觸碰鏡麵。
冰冷，堅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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