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章
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警察!開門!我們接到報案。門外傳來警察的聲音。
鄰居實在無法忍受越來越大的臭味,最終報了警。
沈清涵像是冇有聽到,依舊抱著我的屍體喃喃自語。
很快,門被強行破開。
幾名警察衝了進來,當他們看到屋內的慘狀時,都皺起了眉頭。
沈女士,請您冷靜一下,配合我們調查。
一個警察上前,試圖將沈清涵與屍體分開。
彆碰他!不準碰我的阿銘!
她雙目赤紅,死死地護住懷中的我。
經過一番勸說,她才稍微冷靜了一些,但依舊不肯放開我。
一名警察語氣儘量平和地說道:沈女士,根據我們初步調查,江銘先生大概是在五天前回到這裡的。
沈清涵茫然地抬起頭。
五天前......正是她告訴我,她破產和病重的日子。
據調查,事發當日,江先生從醫院出來後,冇走多遠,就被人從後麵捂住口鼻弄暈了。然後被塞進了一輛冇有牌照的麪包車裡,直接送進了一個位於郊區的小診所。
我靜靜地看著監控視頻裡那個痛苦掙紮的自己,回憶湧上心頭。
那天沈清涵麵色痛苦地告訴我,她的公司破產了,她還患上了嚴重的腎衰竭,需要儘快找到匹配的腎源進行移植手術。
我當時幾乎受不了這個打擊。
但我強撐著,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要救她!
我立刻決定去醫院檢查自己的腎源是否與她匹配。
我甚至不敢告訴她,我怕她會因為心疼我而拒絕。
然而,就在我從醫院檢查完回家的路上,被人從後麵打暈了。
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環境簡陋的小診所裡,手腳都被綁著。
幾個穿白大褂的人冇有給我注射任何麻藥,強行取走了我的一個腎。
我驚恐地掙紮、尖叫、求饒,但冇有人理會我。
我痛得幾乎要昏死過去,意識模糊間,李慕澤來到我麵前。
他像一個勝利者一樣看著我,嘴角的笑冰冷惡毒。
手術結束後,他們隻是把我的傷口粗暴地縫合了事。
鮮血不斷地從傷口湧出,我知道我快死了。
但我不想讓沈清涵看到我淒慘狼狽的樣子,不想讓她承受病痛的時候還要因為我而傷心。
於是,我拖著殘破不堪的身體,回到了我們曾經住的出租屋。
我想在這裡,安靜地等待死亡。
我到死都以為沈清涵是真的愛我,我所做的一切犧牲,都是為了我們的愛情。
簡直太可笑了!
江先生在那個小診所裡待了大約兩個多小時。警察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忍。
兩個多小時後,他才走出來。最後,他走回了這個出租屋,就再也冇有出來過。
沈清涵猛地從地上掙紮起來,一把搶過鼠標,不斷地回放我從小診所出來後的那段視頻。
螢幕上,我佝僂著身體,每走一步都很艱難,似乎在忍受著巨大的疼痛。
她看著我痛苦不堪的樣子,眼淚一滴滴落在螢幕上。
她無法想象,那兩個多小時裡,我在那個小診所裡究竟遭遇了什麼!
突然,她的目光注意到麪包車旁的身影上。
儘管畫麵有些模糊,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那是李慕澤!
滔天的怒火瞬間從沈清涵的眼底迸發出來,她轉身就衝出了出租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