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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了他偽裝出來的“兄長”人設。
我心臟猛地一跳，不是因為心動，而是因為那份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我抬眼，直視著他。
他的眼神坦然而直接，帶著一種上位者對獵物的審視和興趣，彷彿在說：我已經看穿你了，現在，輪到你了。
我壓下心底的波瀾，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羞澀：“我？我也冇有。學業太忙了。”
這個回答很安全，也很符合一個“學霸”的人設。
江馳的眼神在我臉上逡巡，似乎在分辨我話裡的真假。半晌，他低笑一聲，那笑聲在胸腔裡滾動，磁性又危險。
“是嗎？那可惜了。”
他冇再追問，話題就此打住。
他越是這樣點到即止，我心裡的疑雲就越重。
他到底是誰？
為什麼要冒充薇薇的哥哥？
他對我，或者說對薇薇身邊的人，到底想做什麼？
冇過多久，林薇薇從臥室裡探出頭來，小聲問：“聊完了嗎？”
江馳看了她一眼，眼神瞬間變得溫柔，之前的淩厲和壓迫感消失得無影無蹤。
“聊完了，出來吧。”
林薇薇這才鬆了口氣，走出來坐到我身邊，緊緊挨著我，像是在尋求保護。
接下來的時間，江馳冇有再表現出任何異常。他像一個完美的長兄，給我們講一些社會上的趣聞，指點我們未來的職業規劃，溫和、耐心，又充滿了智慧。
如果不是之前那段獨處，我幾乎要相信他真的是林薇薇那個不存在的“親哥”了。
我全程保持著微笑和傾聽，偶爾附和兩句，心裡卻在飛速分析。
薇薇對他的態度是“懼怕又依賴”，這通常發生在一段權力關係極不對等的情感中。
而他，顯然是掌控全域性的那個人。
他偽裝身份，接近我，打探薇薇的**，甚至試探我。這背後的動機，無非是掌控欲和不安全感。
他很可能，就是薇薇那個藏得嚴嚴實實，從來不肯透露半點資訊的男朋友。
想到這裡，我後背一陣發涼。
一個需要用這種方式來“考驗”女友閨蜜的男人，他的愛，該是多麼令人窒息。
我必須提醒薇薇。
坐了一會兒，我起身告辭。
“我送你。”江馳也站了起來。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我連忙擺手。
“冇事，正好我也要走了，順路。”他拿起沙發上的車鑰匙，不容我拒絕。
林薇薇把我們送到門口，欲言又止地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擔憂。
我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電梯裡，隻有我們兩個人。狹小的空間讓江馳身上的壓迫感更加強烈。
“蘇然。”他忽然開口。
“嗯？”
“這是我的電話，”他遞過來一張燙金的名片，上麵隻有一個名字和一串號碼，“以後薇薇在學校要是有什麼事，你可以直接聯絡我。你知道，她性子單純，容易被騙。”
我盯著那張名片，冇有立刻去接。
他的話一語雙關。
既像是在拜托我照顧薇薇，又像是在警告我，不要耍花樣。
“好。”我最終還是接了過來，指尖觸碰到他微涼的皮膚，我迅速收回手。
電-梯門打開，他率先走了出去。
地下車庫裡，一輛黑色的賓利靜靜地停在車位上，與他本人的氣質如出一轍，低調又奢華。
他為我拉開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坐進副駕駛，繫好安全帶。
車子平穩地駛出車庫，彙入車流。
“想去哪兒？”他問。
“回學校就好。”
“還冇吃飯吧？一起吃個飯。”他用的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不了，我跟同學約好了。”我撒了個謊。
江馳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動了動，他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眼神意味不明。
“蘇然，你好像很怕我。”
我心裡一緊，臉上卻露出無辜的表情：“冇有啊，哥你人這麼好，我怎麼會怕你。”
我故意加重了那個“哥”字。
他果然沉默了。
車裡的氣氛再次變得微妙起來。
許久，他才輕笑一聲：“是嗎？那就好。”
車子開到學校門口，我道了謝，立刻下車，一秒鐘都不想多待。
看著那輛賓利絕塵而去，我立刻拿出手機給林薇薇發訊息。
“薇薇，你實話告訴我，江馳到底是誰？”
訊息發出去，石沉大海。
我等了足足半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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