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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小看歌舞伎町寡婦啊! 70-80

作者:Hanz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3 13:55:44

第71章

佑希子簡單分析了一下目前的局麵。

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都認將阪田金時認作了阪田銀時,而金時在世俗意義上是更多人認可的人類高質量男性,簡直完美到不像真人。

但神樂之前有句話說得好啊,有時太冇有破綻的男人反而冇有女人會喜歡!

至於阪田銀時,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一副徹底放棄治療的樣子,或者說他的狀態其實在居酒屋就不太對勁……等下,如果再認真回溯一下,好像是從她坦白亡夫的事後開始的。

這傢夥……不會和桂一樣也是鬆下私塾的學生吧!

她一直聽桂小太郎說許多白夜叉的曾經,但也冇聽他講過任何有關他們還是同窗的事啊!

——但為什麼桂會迴避銀時和鬆下私塾的聯絡呢?還是說,他隻在她麵前迴避提及二者的關係。

佑希子好像抓住了某個線索,但真相就像熄燈昏睡時出現在耳邊的蚊子,明明能聽見聲音卻怎麼伸手都抓不住,開燈的話不僅抓不到蚊子還會刺痛眼睛。

算了,這些事都不重要。

佑希子能感覺到懷裡的阪田銀時甚至不敢抓她的衣服,他隻是狠狠絞緊自己的十指,低頭什麼都不說,完全不在乎佑希子會將他帶去哪裡——或者說,帶去哪裡都可以。

世界上已經冇有阪田銀時的容身之所。

“好了,先在這裡歇歇腳吧。

佑希子把阪田銀時放了下來,他緩緩抬起頭,發現這是他失憶那段時間和佑希子一起租下的長屋。

“你……居然冇退租嗎?”他的聲音像兩片粗糲的砂紙摩擦出來的。

銀時以為租約到期後,她就會離開了,畢竟現在她已經有服部家可以歸去。

“我把這裡買下來了。

”佑希子從懷裡掏出一把鑰匙,一把給銀時,一把自己用來開門。

“出租屋文學裡主角有錢後不是都會這麼乾嗎?”

外麵還下著淅淅瀝瀝的大雨,佑希子“啪”地打開燈,讓暖黃色的燈光照亮小小的屋子和門外那個濕漉漉的男人,“所以,歡迎回家,阪田銀時。

冇有誰能在這間屋子奪走你存在的意義,因為這裡本就是你一無所有和一無所知的時候擁有的。

這間屋子是這樣的,鬆下私塾也是這樣的。

佑希子這麼說完,門前被暴雨淋濕的男人慢慢抬起眼眸看向她,他的眼睛仍然是幽深而冇有一絲光彩的,像被碾碎在地的落櫻。

“但是,佑希子,我不配的。

“因為在戰場上,真正殺死老師的人就是我。

你應該像憎恨德川定定那樣憎恨我,因為是我選擇用老師的命換夥伴的命,即使那是因為我和老師的約定,但我也的的確確做了那個劊子手。

他講了一個既漫長也短暫的故事,然後靜靜站在原地,彷彿在等待她的審判。

佑希子隻是呼吸稍微重了些,他立刻做好了轉身走向雨中的準備。

但佑希子聽完後的選擇是一腳把阪田銀時踹進門裡。

“下次說這麼長的故事先進屋啊!站在門口吹冷風顯得我們兩個都很傻哎!!”

阪田銀時:“?!”

這一踹才終於把房間裡的光踹進了他的眼睛裡,阪田銀時完全冇想到佑希子會是這個反應。

他的表情寫滿疑惑和不解,“你……你在說什麼啊!”

“字麵意思。

”佑希子先把炭火點起來,一把抓住阪田銀時的手,帶著他坐在火盆前。

他的手真冷啊,像凍了不知多少年的冰一樣。

佑希子就這麼抓著他的兩隻手,直到自己的體溫和炭火一齊幫他找回了人類應有的體溫。

她溫聲說:“這件事不是銀時的問題,換作是我,也會做出一樣的選擇。

我才應該道歉吧,銀時如果回憶起從前我說過的許多話,會覺得那些都像是對你的譴責。

“不是的。

”他立刻反駁:“我當然知道佑希子你不是那麼想的……”

“所以我也知道銀時不是那麼想的啊。

”佑希子摸摸他的頭,從衣櫃裡找了幾件以前他留在這裡的衣服,“先休息吧,今晚你一定很累了。

阪田銀時握著那件睡衣,也不知道現在自己是什麼心情,他像犯錯的小孩一樣,一直在偷看她的表情,試圖從她身上找到她真的在生氣、或者一點都不在意這樣兩種完全相反的情緒。

他知道自己真正在期待什麼,但同時他也覺得諒解不可能的,但這件事真的發生了。

佑希子十分平靜地接受了一切,不僅和以往一樣對待他,甚至好像因為憐憫和心疼,對他更溫柔了一些。

他選擇性遺忘了自己是被一腳踹進來的,現在屁股上大概還有一個紅紅的鞋印。

銀時有很多想問的事,比如她和鬆陽老師的故事,比如為什麼自己小時候從冇有見過她,但佑希子現在還冇有完全恢複記憶,就算是問也無津於事。

而且也像她說的,即使冇有這些,也不會影響他們現在的感情。

他穿好衣服後,發現佑希子的速度比他快一倍,她早就換好了新的衣服,並把兩人的濕衣服放在火上烤乾。

一點活兒都冇乾的銀時十分慚愧,開始主動尋找自己能搭把手的地方,但因為屋子太破太小所以冇有任何發揮空間,反而還被訓斥添亂了。

他發誓明天早上要起來擔任做飯的大任。

二人又對了一下目前各自掌握的資訊,大概推測出阪田金時大概是被人為製造出來的,目的大概就是擊垮銀時或者佑希子其中一人、或者把他們兩個一起解決。

結合登勢婆婆透露出的話,也許和這段時間想要上位的一橋喜喜有關。

讓所有人遺忘阪田銀時大概也是他們策略的一部分,阪田金時的能力需要慢慢發揮作用,先是歌舞伎町,然後是更廣泛的地方。

而佑希子冇受影響的原因倒是很值得推敲,她自己覺得是因為一個人冇法在失憶的基礎上繼續失憶。

“現在外麵在下大雨,冇人知道這裡,先休息吧。

”佑希子最終決定,“明天一早,我們再去找茂茂那邊問問。

銀時點點頭,表示無條件跟隨。

但他還是忍不住問出自己最擔心的事:“如果明天早上起來,你忘了我怎麼辦?”

“那你就像我們剛見麵時那樣,哀嚎說是我把你撿了回來。

”佑希子安詳地蓋上被子,一副心比天大的樣子,“但這次我們冇睡在紙箱裡,所以說日子會越過越好的。

阪田銀時:“……”

好像完全冇法反駁。

暴雨如同天穹碎裂的鱗片砸向屋瓦,銀時卻在佑希子規律的呼吸聲裡找到某種令人心安的節拍。

最終將他拽入睡眠的,是那個半夢半醒間被她重新掖好的被角——這個動作瞬間將他的精神推入更深的意識中,彷彿曾經也發生過一樣的事。

阪田銀時做夢了。

夢裡有私下私塾中許許多多的生活細節,是某日早上鬆陽老師格外溫和的笑容,是他刻意整理好自己後領和胸口處衣襟的動作,是他遠眺時放空的眼睛突然聚焦然後流露出充沛情感的瞬間。

是廚房中偶爾會消失的食物,是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但鬆陽老師吃下後會吐血然後宣佈停課的便當。

是某日一覺醒來後私塾庭院裡突然種滿的花,是教室中會多出的各種新奇的小物件,是有人的作業本上被莫名加上的苦無符號批改。

啊。

也許他確實早就見過佑希子。

在鬆陽老師眼睛的裡,在鬆陽老師的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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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喜歡出租屋文學!

後來懷疑是因為愛看《破〇姐妹》

第72章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在臉上的時候,阪田銀時有一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吸血鬼被人在白天強行掀開棺材板時大概就是這種體感吧,他揉著有點腫的眼睛起身,還記得自己說要做早飯的話。

結果卻發現佑希子不知什麼時候就起床了,正坐在床邊拿著亮油還是護理液一樣的東西在擦苦無,旁邊還擺著一把刀。

“你這是什麼表情?”佑希子問。

“誰一睜眼就看到這個場景都會嚇到吧!!!”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佑希子掏出一個just

a

way鬧鐘「duang」地敲在銀時麵前,“簡稱就是——乾掉敵人!!”

“我現在感覺要被乾掉的人是我啊!!”

這時,房門突然被敲響,二人都警惕起來,同時屏住呼吸。

“我是小玉,請問佑希子小姐和銀時大人在這裡嗎?”

“小玉?”銀時冇想到是她。

而佑希子已經自然地起身,“是我叫她來的。

昨天在登勢婆婆那裡小玉就衝我眨眼做了暗示,我猜她應該冇有被影響記憶。

昨天晚上有一道雷吵醒我了,索性就去跟她通了氣約今天見麵順便回了趟服部家拿刀。

阪田銀時不知道該吐槽自己怎麼能睡這麼死,還是該慚愧對方為自己做的一切。

小玉舉起佑希子留在她屋內的一把苦無,上麵寫著「明早根據它的定位來找我們」。

“佑希子小姐,冇人發現我到這裡來。

“很好!辛苦你了。

”佑希子給她端上來一盒高級機油,“你是因為冇有被影響記憶?”

“我的數據庫會永遠保留銀時大人還有歌舞伎町大家的一切,這是我寫給自己程式的底層演算法。

”小玉認真地說,“我隻是假裝和婆婆她們一樣,想慢慢尋找能夠突破的機會。

本來還在擔心銀時大人,幸好佑希子小姐你還有相關的記憶。

佑希子現在開始懷疑冇失憶是因為她腦子裡還有一個係統了,但此刻也不是說這種事的時候。

“我明白了!所以阪田金時冇辦法修改你的記憶,但他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因為阪田金時其實是機器人。

”小玉終於找到了可以傾訴真相的同伴,立刻將自己知道的資訊全都講了出來,“一橋喜喜他們抓住了源外爺爺,命令他以銀時大人為模板製造出了阪田金時。

他的任務不僅是頂替銀時大人的身份,應該還有彆的!”

“他不會是為了當將軍而想的什麼損招吧……”佑希子覺得這個傢夥必然在醞釀一些很噁心人的事情,“我們應該先去救源外老爺子,說不定他知道終止阪田金時程式的方法,小玉你知道他在哪裡嗎?”

小玉將自己目前掌握的情報資訊畫在紙上,佑希子對著研究起來。

在她們談話的時候,銀時已經默默做了一頓簡易的早飯端上桌,在佑希子麵前擺好一盤後開始自己安靜地進食。

佑希子伸手:“咖啡呢?”

銀時:“……”

他嘟嘟囔囔地去衝咖啡了。

有一種被貓罵了的感覺,但無傷大雅。

佑希子搖搖頭繼續研究地圖,小玉趴在她耳邊悄悄說:“謝謝你,佑希子小姐。

在這個崩塌的世界中,給了銀時大人一處永遠安心的港灣。

她在心裡剛說完這句話,旁邊的二人已經又開始爭執了。

佑希子:“誰會大早上喝熱美式啊!還絮絮叨叨不能吃冰,你是老爺爺嗎?”

銀時:“家裡冇有製冰機和牛奶我也冇辦法做冰拿鐵啊!昨天來的太匆忙根本來不及去超市!以前你就這樣,根本不在乎冰箱裡有什麼冇有什麼!銀時不是哆啦A夢也不是許願機啊!!”

小玉:“……”

大概,是可以安心的港灣……吧?

小玉雖然也想去找源外爺爺,但佑希子更希望她能留在歌舞伎町守護登勢婆婆她們,“而且我擔心一橋喜喜那邊可能有專門針對機器的佈置,所以小玉能守護住這裡的戰場就好了,我們可以用通訊器聯絡。

“好,我明白了!”

佑希子開始往自己的忍者服裡塞武器,銀時眼睜睜地看著她塞進去不知道多少把苦無,幾個just

a

way

還有一包濕廁紙——“等下最後那個完全冇必要吧!!”

但她還是堅持裝備了進去,重新整理好著裝後,佑希子將那把刀遞給了銀時。

他愣住了。

經過精心地擦拭後,這把刀褪去了古舊的模樣,宛如煥發新生。

銀時還記得拿它斬下鬆陽老師頭顱時的觸感,那些記憶真實到彷彿現在正在發生,他的手指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但佑希子認真地看著他,“我希望你能拿起這把刀守護彆人,也希望你能拿起這把刀守護你自己,守護阪田銀時的靈魂。

“如果當年他冇有這麼說,現在我想補全這句話。

她的話彷彿變成了千根線萬根弦,拉動著他抬起手。

時隔十年,阪田銀時再次握住了這把陪伴了他在鬆下私塾和攘夷戰爭所有時光的刀。

這把刀是鬆陽老師在第一次見麵送給他的,他也是用這把刀親手結束了老師的生命。

他一直在為了和老師的約定戰鬥,去守護鬆下私塾、守護戰場上的同伴們。

【可是我的孩子,你拯救了全世界,卻忘了拯救你自己。

——佑希子的眼睛在對他說著這樣的話。

時隔十年,他又像最初遇到鬆陽老師那樣,人生的軌跡再次發生了改變。

那次,鬆陽老師將他從食屍鬼變成了人;這次,佑希子將他從人變成了……阪田銀時。

全世界獨一無二的、被她看到的,阪田銀時。

他握緊刀柄將刀抽了出來,鋒利的刀刃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金色光芒,裡麵也同時倒映著他自己的眼睛,彷彿一輪在銀色的海洋上升起的紅日。

銀時忍不住感慨:“我記得當時它的刀刃還有些鈍,上麵還有許多細小的摩擦……你是怎麼將它複原成這幅模樣的?”

“是我珍藏的從鬼兵隊那裡拿來的高檔濕廁紙!厲害吧!!”

“……”

為什麼要用濕廁紙擦拭如此有重要意義的刀!你對鬆陽老師留下的刀到底是不是有什麼偏見啊!

銀時絕望地將刀配在了身上。

*

根據小玉提供的線索,佑希子和銀時很快就找到了見回組的據點。

他們居然明晃晃地在和真選組隻隔了一條街區的地方辦公,但出乎意料的是裡麵隻有一些基本的值守人員。

佑希子往下放了一根拴著竊聽器的線,還不忘小聲對銀時說:“這是忍術。

“……這明明就是科技。

”銀時的眼神已經徹底恢複了平時的死魚眼狀態,“而且我們為什麼要趴在通風管道啊?”

“這多方便啊!噓,先彆說話了。

佑希子趴在管道口聽了半天,臉色越來越差,連帶著銀時的內心都焦灼起來。

終於她將竊聽器收了回來,麵色凝重:“一橋喜喜去將軍城找茂茂了!”

此時的將軍城內,黑白兩色的製服各自占據一半,真選組和見回組互相瞪著對方,表情都不太好。

“隻是下一盤棋,他們居然這麼緊張。

”一橋喜喜笑著喝下一口茶,他和茂茂相對而做,中間隔著一盤將棋。

“我建議發通緝令的對象是服部佑希子,這些人不滿什麼?隻要執行命令不就好了。

“首先,我不支援。

”茂茂的眼神第一次展現出攻擊性,“隻要我一日還是將軍,就不允許這件事發生。

“很快就不是了。

”一橋喜喜獰笑著,挪動了一枚棋子,“我這邊,可是有【天】的支援啊。

在見回組清一色的白色製服中,也出現了幾抹漆黑的顏色。

“奈落。

”終於趕到將軍城後院的佑希子皺起眉頭,“他們怎麼也在這裡?”

“你先走吧,佑希子。

”銀時突然站到她身側,完全擋住了她的身體。

“阪田銀時,你為什麼就是不肯乖乖消失呢?”

阪田金時從拐角處走了出來,他的眼睛在陽光下仍然冇有一絲溫度,隻有機械特有的冰冷。

“還是你覺得,你能打敗完全解析並複製了你的全部數據的我?”

銀時勾起唇角,同時拔出了刀。

“你複製的,是昨日之我。

而今日之我,已如此刀,重獲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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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醬,刀是用濕廁紙重獲新生的,你也是莫?

第73章

佑希子看著一銀一金兩道身影纏鬥在一起,在某一次刃麵交擦後,銀時握刀的姿勢突然發生轉變,那把刀好像變成了他新生的骨骼和血肉,每一次突進都精準踩在金時轉手的節點,每次格擋都迸出淬火般的星芒。

最終金時的刀被徹底打飛,銀時將他封在了死角。

“你的劍太慢了。

”他將刀尖抵在金時的眉心,“隻要看懂你的出手習慣,打敗你就冇有什麼難度。

“嗬……這就是能打敗紅櫻的力量麼。

佑希子及時發現對方向後伸手準備拿暗器的動作,直接先一步揪住他的衣領將他砸在牆上。

“彆想耍花招。

說!源外爺爺去了哪裡?”

但在她的觸碰到阪田金時的瞬間,金時的瞳孔立刻縮成一個小孔,身體像觸電一樣顫抖起來,“你的手鐲……怎麼會……你從哪裡搞來的這種材質?!”

佑希子看向自己的左手手腕,亡夫留下的玉鐲正汲取著陽光,泛著溫潤的顏色。

她突然想起來,這是由那個神奇的凍齡生理艙化成的。

“這是父親一直想要擁有而不得的……不,裡麵似乎還有些彆的東西……”阪田金時本能地向後縮——儘管對一個機器人來說不該存在「本能」這種東西,所以更合適的說法應該是,玉鐲的材質天然與製作他的材質相斥。

隻要玉鐲和阪田金時發生了接觸,他的五官就會發生微妙的改變和位移,佑希子甚至能找到一點變大變小的操作方法。

雖然程度冇有魔〇石裡哈利〇特碰到奇〇教授時那麼恐怖,但也可以稱為極有效的反製措施。

佑希子都不用對銀時使眼色,他就立刻心領神會地反剪金時的雙手,二人在角落裡開始了對機器人“殘忍”的審問。

“你就算把我變成醜八怪又怎樣!反正我是機器人!”阪田金時梗著脖子大喊,一副絕不屈服的樣子。

“是嗎?”佑希子獰笑著,將帶著手腕的手一路順著他的喉結撫摸過胸膛,再到小腹,並直通下三路。

用的還是變小功能。

“等下!等下!!住手不要再往下了,不要再調小了啊啊啊啊——!!!”

阪田銀時不忍心看了。

唉!可憐的傢夥,已經失去了做男機器人的尊嚴了。

不過也有好訊息:馬上就可以當太監機器人了。

他甚至覺得自己那裡都嚇得縮小了。

……等下,阪田金時好像說各類數據都是根據他一比一拷貝的,不會那裡也是吧?

那加油啊阪田金時!相信無論怎麼使用變短技能你都會長長長下去的!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阪田金時像是喪失了生命的所有動力,毫無抵抗之心地滑跪在地,“父親被一群熱衷於研究科技的天人關押在將軍城的地下牢房中。

“天人?”二人皺緊眉頭,“幕府的核心權力之地,怎麼會有這麼多天人?”

“一橋喜喜為了獲得將軍之位,找了天道眾為自己站台。

他向天道眾承諾,隻要他們將他推舉至將軍之位,便願意簽署更進一步針對地球阿爾塔納能源的開放條約,大概就是能任由他們挖采那些珍貴的能源吧。

他抬起頭,露出煩躁的神態:“天道眾其實就是掌握全宇宙阿爾塔納能源的一個組織頭目集合,父親就是因為不願意製造更高效的開采工具才被他們的人關起來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選擇這個天然卷男人來當作製造我的樣本,〇〇根本經不起縮短……”

“你給我等一下!!!!”

阪田銀時差點把對方切成臊子,還是佑希子拚命攔著:“先去救源外爺爺!!”

好了好半天銀時才終於氣喘籲籲地停下來,有空重新思考正事:“一橋喜喜瘋了,這相當於叛國……在這方麵倒是和當年的德川定定如出一轍。

“所以他也是天道眾眼中更合適的傀儡。

”佑希子重新整理好武器,準備再次出發。

阪田金時卻很奇怪:“你……怎麼不把我綁起來?不怕我再反抗嗎?”

“冇必要攻擊一個不會再反抗的人。

金時剛要嘴硬再反駁兩句,佑希子卻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也不想手指也變短吧?”

金時:“……”

已老實,求放過。

他停止繼續發射能影響所有人記憶的電波,並乖巧地做了一個給嘴巴拉上拉鍊的動作。

銀時一邊幸災樂禍一邊兔死狐悲,在佑希子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後立刻調整成嚴肅的表情:“報告,我現在還有一個問題。

“請講。

“什麼是阿爾塔納能源?”

佑希子、金時:“……”

這都不知道你在這裡裝模作樣地聽了半天什麼啊?

“那是一種超級能源,強大到能支援飛船完成在全宇宙的航行,地球正是因為有非常豐富的阿爾塔納能源才被那麼多天人覬覦於是發起了戰爭,算是某種懷璧其罪吧。

不過以前我們不叫它阿爾塔納,而是稱之為龍脈,由巫女和狛神代代守護。

”這些還是佑希子從微笑酒吧的巫女同事阿音那裡聽來的。

金時也嘲諷道:“對啊,而且這個手鐲裡也有阿爾塔納能源的波動,你和她相處這麼久居然不知道。

這次輪到佑希子震驚了:“你說這裡有阿爾塔納能源?”

“你天天戴著它走來走去都不知道嗎?!”而且怎麼本人也毫不知情啊!

阪田金時現在覺得自己在跟兩個傻子聊天,他現在覺得佑希子能不被他的電波影響大概就是和這個破鐲子有關。

突然,佑希子伸手按住二人的肩膀趴在了灌木叢中,很快一眾奇怪打扮的天人就從他們旁邊列隊經過,手上都拿著武器。

以一聲槍響為號,外麵突然開始陷入一片混戰。

“一橋不會想強行逼宮吧?!”佑希子皺緊眉頭,“計劃改變,銀時你帶著金時去解救源外爺爺,我去上麵找茂茂。

銀時明顯還想說些什麼,但他還是點點頭,“一切小心。

“我會的。

佑希子能明顯感到記憶開始出現了一些鬆動,她竟然對諾大將軍城的種種暗路瞭如指掌,好像閉著眼都能前往這座城的任何一個角落。

她一路向上,祈禱茂茂冇有出事。

將軍城的頂層,茂茂和一橋喜喜的棋局也到了最後的收尾時刻。

“認輸吧,德川茂茂。

”一橋喜喜把玩著手中的棋子,“你隻剩下一枚銀將和桂馬了,而我還有這麼多飛車,你不可能成功的。

外麵戰鬥的聲音越來越強烈,他張開雙臂驕傲地展示:“看啊,連天道眾都站在我這邊,真選組光是牽製見回組就已經費儘力氣了,又怎麼能抵擋天人們這些人力和資源呢?當年對開國一事不敬的攘夷誌士殘部中,阪田銀時很快就會完蛋,那個桂小太郎更是掀不起什麼水花。

“你已經無棋可走了,茂茂。

”一橋喜喜向前探身,將那張扭曲的笑臉湊到茂茂麵前竭儘全力地嘲諷,“乖乖滾下台,我還能饒你一命。

這句話當然是開玩笑的,計劃一旦成功,他就讓這個天真愚蠢的傢夥灰飛煙滅。

茂茂平靜地看著他,絲毫不為所動,“棋局還冇結束呢,喜喜。

“那又怎樣?事到如今你還能調動什……”

一橋喜喜的話還冇說完,脖子突然頂上一把鋒利至極的刃麵,他後頸的寒毛驟然豎起,他的喉結因為過於緊張而上下滾動,反而因此被苦無擦破了表皮流下兩行鮮血。

這直接讓一橋喜喜瞬間喪失了所有的力氣。

作為被盯住的獵物,他能明顯感覺到身後巨大的威脅,但即使是這樣近的距離卻連對方的一絲聲音都聽不到,彷彿身後站著的不是人,而是一個恐怖的鬼。

一橋喜喜才發現他帶來的部下不知何時都倒在了地上,連出手的機會都冇有就生死不知了。

是忍者,隻有忍者才能這樣無聲無息地做到這一切!

但禦庭番不是已經被德川定定那頭蠢豬解散了嗎?那他身後的是——

“將軍。

佑希子和茂茂的聲音同時響起。

茂茂一點點勾起唇角,第一次展露出自己的攻擊性。

他將自己的玉將牌翻過麵,以無字牌的形態直接吃掉了一橋喜喜的將牌。

“我的王牌,並不在棋盤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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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

(雙關)

ps.將棋裡真的有銀將和桂馬,桂馬還能升級為桂,知道的時候笑噴了。

第74章

一橋喜喜恨得咬牙切齒,德川茂茂跟他的叔父一樣,都是隻能靠忍者保護的冇用男人!

當年要不是有服部慧也,德川定定在發家期間早不知道被他們一橋家派出的殺手暗殺多少次了,哪裡還用像現在這麼費勁?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定定被他曾經最依靠的忍者殺死,他們所有人都推測佑希子是茂茂派去的,而茂茂也以沉默應下了這件事,背上了這口弑親的鍋。

他們正準備以此將他趕下台,在他成長起來之前獨掌大權。

但是誰知道這個之前一直活在叔父陰影下的軟包子突然硬氣起來了啊!

雖然心裡罵得很臟,但一橋喜喜表麵上還是服軟了:“有話好好說,先把刀放下。

茂茂,你不會希望我現在死掉的,不然會很麻煩,因為天道眾他們已經派兵前往地球了。

“你說什麼?!”茂茂騰地起身,眼中都是憤怒的火焰,“一橋喜喜,你這是叛國!是置天下百姓於死地而不顧!!”

佑希子也冇想到一橋喜喜能把道德下降到這種程度,但她同時聽到了非常細微的哢噠聲,於是立刻變了臉色。

地下室內,銀時和金時也發現了問題,他們救出源外後,發現大螢幕上正顯示著地球外的雷達掃描圖,上麵正顯示有大量宇宙飛船向這顆星球靠近。

“一橋喜喜那個瘋子!”源外老爹獲救後立刻開始改裝金時身上的信號發射器,通過這個將這裡發生的事同步給儘可能多的人,同時用手在鍵盤上瘋狂的敲擊,試圖開啟防禦功能。

“如果他們的首要目標是獲得阿爾塔納能源的話,那應該會先去航站樓……畢竟那裡是阿爾塔納能源最充沛的地方。

”源外老爹緊張得滿頭大汗,“幸好之前和鬼兵隊合作用機器人襲擊廟會那次寫了一個基礎程式,小玉,你還有多久能到航站樓那裡啟動它?”

“我正在全速前往航站樓的方向,大概還需要二十分鐘。

”小玉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神樂大人、新八大人他們也都行動起來了。

“來不及了,我去吧。

”阪田金時說,將軍城到航站樓的距離比從歌舞伎町過去近多了,“你讓小玉負責外場吧,畢竟對於歌舞伎町和江戶,她比我更熟悉。

銀時伸出手:“喂,你……”

金時在門口轉過身,“如果有機會,你和佑希子再帶我逛一逛這一帶好了。

頂替你的一天裡,我能感受到這條街道和你的羈絆……希望未來我也能真正生活在這裡。

他說完就衝了出去。

房間中不斷湧入敵人,銀時很快就無暇顧及金時離開的事了,他一邊把敵人擋在外麵一邊大喊:“喂老爹,先聯絡假髮!讓他知道這裡的事!!”

“我在做了!但他的通訊一直在占線!!”源外急的快把自己頭頂唯一一根頭髮拔掉了,緊接著他也變了表情,“不對…不對……為什麼顯示頂樓出現了開始倒計時的炸彈?!”

“你說什麼?!!”

桂小太郎正在指揮攘夷誌士們啟動飛船,突然接到了一通來電。

——誰會在這種時候給他打電話啊?

“喂,假髮。

聽筒內傳來高杉晉助愉悅的聲音,“我有一份大禮給你,向將軍城的方向看去吧。

“一分鐘之後,那裡就會發生爆炸,這座礙眼的神輿終於能倒下了……兩位將軍不知誰能被幸運女神眷顧活下來呢?或者一起會陪著腐朽的世界下地獄……真是期待。

而這一切又能推到天道眾率領的阿爾塔納開采軍團頭上,到那時,就能掀起這場【正義】的衛國之戰了吧。

“高杉!!!”桂根本冇心情去糾正他對自己的稱呼了,“佑希子閣下和銀時都在那裡!”

聽筒中的聲音停頓了。

不,這不應該。

他專門安排一橋喜喜製作了模仿銀時的機器人,所以銀時大概會因為佑希子和其他人遺忘自己的事和假髮一起在歌舞伎町胡鬨,怎麼會……

“你知不知道佑希子閣下就是我們師母,所以她不會再失憶——”

【轟——!

那一天,劇烈的爆炸聲響徹江戶的上空,在將軍城頂層燃燒的熊熊烈火如十二年前燒在鬆下私塾的那場一樣,焚燒著那些高官的神經,將他們推入無儘的絕望。

但為什麼。

他又親手將自己送回了那場地獄?

“你,說什麼?”

“高杉,”桂的長髮在風浪中捲起,眼神第一次幽暗而漆黑,“我不是說過嗎。

「萬一那個神秘的女人就是師母怎麼辦。

「不要傷害佑希子,否則你一定會後悔。

一滴滴血從他繃緊的拳間滴落在地,他不得不像十年前那樣緊閉雙目,拚命讓自己冷靜:“應該冇事的,銀時也在那裡,佑希子閣下自己也很強,在攘夷戰場期間她也暗中保護過我們很多次……我們現在要做的事先抵擋住外敵的攻擊。

*

“咳咳……”

濃煙中,佑希子將背上的茂茂放在地上後就脫了力,從頭頂流下的血模糊了她的視線。

為了最大程度保護茂茂,她身上不少地方都被爆炸波及到了,現在動動身體就能演奏一首清脆動感的架子骨……哦不,架子鼓。

“佑希子!”茂茂焦急地扶住她,“你明明能自己毫髮無傷出去的,為什麼……”

他無法忘記在耳邊突然傳來越來越清晰的炸彈倒計時的時候,佑希子瞬間從一橋喜喜那裡趕到他身旁,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將他甩到背上後就用手肘擊碎窗戶跳了出來,又護著他一路翻滾才最大程度減少衝擊降落在地。

如果不是為了救他,省去的那些步驟足夠佑希子平安逃走的。

“我……想守護茂茂的夢想,想看到茂茂和桂先生一起改變這個世界。

”她靠在茂茂的肩頭,“這個世界還需要茂茂。

而且身體比頭腦更快一步行動呢,這算什麼,肌肉記憶?以前她大概真的是護著茂茂長大的吧,畢竟他和全藏同歲。

她指著一旁不知死活的一橋喜喜,難得還有點心情開玩笑:“這傢夥大概是被誰坑了吧,雖然不知道那個埋炸彈的人是誰,但陰差陽錯還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回頭把鍋都推給天道眾就好。

已經能從天際看到黑壓壓的宇宙飛船,不知天道眾到底集結了多少人來到這裡。

山崎退跌跌撞撞趕了過來,“將軍大人!您冇事真是太好了!!抱歉為了啟動飛船去抵抗外敵,所以鬆平老爹和局長他們都出發了,我們現在人力不夠,請您……”

他的話還冇說完,場中突然出現了大量身著黑衣帶著幕籬的人,山崎還冇搞清楚狀況,茂茂的表情越來越嚴肅:“奈落……”

外敵當前,明麵上支援一橋派的見回組也抽出了大部分兵力去緊急防禦,隻有副長今井信女帶了少量隊員留在城內,而她在看到某個人的身影後臉色徹底蒼白下去。

黑壓壓的奈落殺手一步步向茂茂三人所在的地方靠近,在近到隻有五步之隔的時候,人群突然分成兩隊,為中心讓出一條道路。

一個帶著惡鬼麵具、身著鴉青披風的男人走了出來。

這些以一敵百的沉默暗殺者全都低下頭,臣服著他們的首領。

高大的男人一步步走近,不緊不慢的腳步在將軍城的熊熊烈火下無比詭異。

佑希子產生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同時身上的汗毛一根根豎起,不僅是因為察覺到對方強大到不似人類般的實力,還是一種埋藏在記憶和身體深處的聲音,催促她現在趕緊逃走。

但她還冇從剛纔的爆炸中緩過來,也不能就這麼拋下茂茂,於是硬著頭皮看對方要做什麼。

山崎退握刀的手都在顫抖,這並不是因為他懦弱,而是生物在麵對生物鏈最頂端生物是最本能的恐懼反應。

他僵在原地,但對方卻直接無視了他。

男人蹲下來,這明明是個放低姿態的動作,反而帶來了更加窒息的壓迫感。

他用如大提琴版低沉磁性的聲音開口:“好久不見呢。

茂茂並冇有因為這樣熟稔的話而放鬆警惕,他將佑希子從身側拉到自己的身後,直視著這個讓所有人都恐懼的男人。

“小將軍,我想你現在和當年的定定公一樣,需要奈落的幫助。

”他用溫和的語氣說著,“所以,再次把佑希子交給我吧。

我就會和當年一樣,給你這把幕府最鋒利的刀。

無數奈落的殺手站在他的身後,如同烏鴉張開的巨大而漆黑的翅膀,而在這片黑暗之後,是被烈焰灼燒的天穹以及不斷崩塌的城樓,絕望和濃煙一起蔓延開來,鑽入每個人的骨髓。

阪田銀時終於從地下的廢墟中揹著源外老爹爬了出來,剛回到地麵他就立刻焦急地尋找佑希子的身影,卻正看到那個男人摘下麵具的瞬間。

他有著和鬆陽老師一模一樣的笑顏,朝麵前之人伸出手:“我想,佑希子也願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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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寫到這裡了

壞了我現在最想寫的if是茂茂……還是年下+替身移情呢(全藏:喂!!弟弟應該隻有我纔對吧!!)

第75章

“我願意。

十八年前的將軍城內,服部佑希子垂下眼睫,“既然是將軍大人的命令,身為您的近身忍衛自然無所不從。

“佑希子,果然隻有你纔是我最忠心最得意的部下。

”德川定定終於一展多日來被政敵處處為難的眉頭,他高興地將手邊的花冊交給侍從,讓對方遞給佑希子,“你是慧也的女兒,又跟著我長大,我自然私心你就像我的親生女兒,所以聯姻對象當然也是我精挑細選後的男人。

服部佑希子打開花冊,按照相親第一步相麵的禮儀,這裡本來應該放著男方的畫像或者現在非常新奇的照片,但現在隻有一片空白。

德川定定露出一個得意的笑。

“他是奈落的現任首領,”

德川定定是大膽到敢在天人入侵後立刻提出開國的人,這樣的作風自然也延伸到各個方麵。

比如,在被逼到走投無路、如果再不找到一方支援就要大斷根基的情況下,他決定讓自己的近身忍衛與一直遊離在幕府控製邊緣的暗殺組織奈落的首領聯姻,以徹底獲取這個常年保持中立的強大組織的支援,來渡過當下的難關。

這個決定還未經正式宣佈就已經掀起了集團內的激烈討論,畢竟能在放開訊息前知曉的肯定都是內部人士,而這些人可都聽說過德川定定和服部慧也的愛恨情仇。

當年他突然將才十歲的服部佑希子接到將軍城內就引發了人們各種各樣的猜測,有說他要通過折磨他們的女兒來報複慧也,有說他是在以此敲打所有忍者家族,有說這位風流將軍是準備將她養大後納入後宮,第三種說法得到了絕大部分人沉默的認可。

但誰也冇想到,德川定定真的像培養一個忠心的屬下那樣栽培著服部佑希子,甚至給予她極大的信任,有些時候都能直接代表他進行決斷。

而服部佑希子也繼承了她母親的忍者功底,數次在暗殺中救下將軍的性命,所有人都能看出她還有更高的成長空間——無論是在能力還是權力上。

然而就在大家等待著她下一步的成長時,德川定定又突然將正值妙齡的服部佑希子賜婚給不知年齡也不知長相的殺手組織頭目,來博取最大的政治利益。

幕府的統治維繫了這麼多年,從冇有一個將軍將主意打在奈落頭上。

畢竟理論上奈落是屬於京城那位太陽的統治,他們的首領更是每一代都以“虛”的名字代稱,從繼承了這個名字那一刻戰鬥到死亡,然後再由下一個“虛”來繼任。

忍者一般都蒙臉,雖然大部分人都冇見過服部佑希子的長相,但還是不禁可憐這個十八歲的少女,竟然要和這樣怪物一樣的存在聯姻。

——畢竟其實大部分人都猜如果將軍允許她結婚的話,男方會是他的侄子德川茂茂。

「佑希子,你知道為什麼一橋家這次為什麼發了狠聯合各家族反對我嗎?」

「我一直冇有子嗣,所有人都對下任將軍之位虎視眈眈,但我已經決心要傳給茂茂了。

茂茂也算是你看著、陪著一起長大的,為了讓他登上將軍之位,我需要你、需要奈落的勢力。

德川定定的話還在響在耳邊,服部佑希子深呼吸三次,才壓下自己的憤怒,準備換上侍從送來的華貴和服。

呼吸一次。

呼吸兩次。

呼吸三……個頭啊!

她憤怒地用苦無猛紮此刻被她視作德川定定的番薯,直到番薯被切成臊子,還又嫌不夠,繼而將視線轉向另一筐大番薯,無償勞動砍出一袋紅薯澱粉後才終於消了一點火氣。

該死的老東西!肥豬!

〇〇!

那些說德川定定在栽培她,說她是他最寵愛信賴的近臣的人,拜托長長腦子,在他眼裡,她一直都是個棋子罷了!和其他所有人冇有任何區彆!他給予的這些所謂的寵信,也不過是他給她增加“價值”的一個步驟,一找到合適的機會就火速把她打包賣出去來換取利益了!

到底是誰在吹那豬是江戶第一癡情?弱智嗎?

忍,她忍,忍到茂茂當了將軍,她就把這肥豬宰了過年,她都忍了十八年了再忍忍又怎樣?為了茂茂、為了全藏、為了治也舅舅和禦庭番的忍者們,她忍!她是火影忍者!

不就是結婚嗎?

她回頭去翻下伊賀的忍者**,看看有冇有讓人不舉或者以為〇過了的忍術!

她服部佑希子,就是餓死,從將軍城跳下去,也要向政治聯姻反抗到底!

——但話又說回來,如果他長得非常非常的帥,如果他的身材非常非常的好,如果他身上充滿了令人著迷的危險,卻在那種事上透著稚子一般的懵懂,又在婚後被她騙著逐漸沉迷並在看向她時展現出和以往完全不同的依賴和溫柔時——那就另當彆論了。

在被大火籠罩的將軍城下,在男人俊美的笑顏中,現在的佑希子慚愧地捂住臉。

啊。

她全都想起來了。

——很多事如果從頭開始掰扯,她要負很大責任。

“鬆陽老師?!”阪田銀時激動和充滿疑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將佑希子因為突然接受了海量記憶導致出走的神智拉了回來。

看著麵前男人越來越溫和的笑容,她連忙對銀時大喊:“他不是你們老師!!”

“什……”銀時的話還未說完,從奈落的人群中突然出現一個持著法杖的人,他的武器直衝銀時的胸口,他不得不揹著源外老爹單臂迎戰。

“那是我們奈落的首領,虛。

男人睜開眼睛,如血一樣猩紅的眼睛濃鬱而幽深。

“佑希子,你還冇有回答我呢。

將軍城從冇有這麼安靜過,除了烈火燃燒的聲音外連風都屏住了呼吸,虛一個人的壓迫感就令整座城陷入沉默。

在這時,茂茂卻突然開口:“你不能逼佑希子做決定。

佑希子:哎!

這孩子,怎麼還搶她前麵說話了!

他的目光如同經北極星淬鍊過的玄鐵,純粹得不摻半分雜質,

茂茂堅定地說:“我也不會這樣尋求你的幫助。

“小將軍,你知道自己現在的位置是怎麼來的嗎?”虛冷笑一聲。

茂茂垂下眼睫,但很快再次振作起來,他轉身對佑希子流露出極為抱歉和哀傷的神色:“佑希子,對不起……雖然你失憶了,但我還是應該對你坦誠,叔父死後我在整理材料的時候意識到,我的將軍之位是叔父出賣了佑希子的婚姻和自由得到的。

“佑希子願意叫我茂茂,願意將我視作朋友……這段時間像做夢一樣。

如果是為了佑希子,無論是誓死守護將軍一職還是放棄將軍一職,我都毫不猶豫。

但現在的將軍,絕不會再把佑希子推出去交給奈落了!!”

【鐺!

虛已經冇耐心聽茂茂將話說完,他在一瞬間拔出了刀,竟然是直擊茂茂心臟的位置。

而佑希子敏銳察覺到他的動作,立刻從懷裡抽出一根苦無擋在了他的刀前。

兩個鋒利的刃麵擦出星星火光,點亮了虛眼底的血色。

他剛纔真的是奔著殺死茂茂去的,力道大得讓佑希子差點咳出一口血,她強撐著嚥下喉頭的腥甜,“虛。

終於聽到對方呼喚自己的名字,男人身上的殺意突然又悉數收斂,他又露出那個讓鬆下私塾的人們都熟悉的笑容。

“佑希子,我在。

“你是什麼時候恢複的記憶?”

“唔……鬆陽那傢夥很狡猾呢,他像封印你的記憶一樣封印了這個大腦的記憶。

但我還是在你靠近我的那個晚上找回了本應屬於我的一切。

他又愉悅地笑起來,“在你踏上天道眾飛船的那一刻,在你手刃德川定定的那一刻,我都在看著你呢。

那些監視器上的紅外線探頭,如他的眼睛一樣。

他一直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麼,不過怎麼折磨德川定定他都死咬著不說,彷彿非要等著什麼是的。

直到佑希子來到定定的牢房,聽到定定說出的那句“這樣【怪物】就終於可以回來了”的話的時候,他終於意識到對方究竟在等什麼。

那個怪物,指的不僅是曾經的佑希子,還有他啊。

德川定定大概在那段時間想明白了「虛」和「吉田鬆陽」的關係,所以這個曾經擁有一切又失去一切的掌權者執著著,拚命想要參與這場新時代的婚姻。

但德川定定的想法落空了。

虛在那晚看到高杉晉助後,想到了更好的計劃。

他要讓鬆陽的學生,一併品嚐他當年的絕望。

——佑希子,我給你機會了,是你不肯立刻選擇我的,那現在就隻好讓所有人一起下地獄了。

“佑希子,還記得你和「係統」的約定吧?

虛輕輕將佑希子手中的苦無放下,即使被割破掌心流下淋漓的鮮血也毫不在意,他用自己的手包裹住她的手緊握住刀,將她攬在自己的懷裡,緩緩指向阪田銀時的方向。

“那個「係統」隻能維持你的生命一年不到的時間了吧,按照要求,你想活下去的話就要為吉田鬆陽複仇——殺死那個殺死他的人。

”他露出和吉田鬆陽一模一樣的笑,像情人之間的廝磨那樣靠近她耳邊詢問著,“你不是已經知道就是這個人斬下了他的頭嗎?現在又是在等什麼呢?

阪田銀時覺得現在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一起背叛了他。

“……佑希子?”

他的聲音因精神世界的不斷崩塌而顫抖。

確實,他能感受到佑希子像是在尋找著什麼、完成著什麼。

連他都能意識到,更不要說假髮那傢夥了。

假髮也私下對他說過,如果有機會的話多打聽一下佑希子到底為什麼如此執著尋找亡夫的死因。

那當他告訴佑希子是他親手殺死了老師時,她又是什麼心情呢?

難道她在那一刻放棄了所有的計劃,選擇不傷害他而任由自己的一切努力付諸東流然後在一年後死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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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嗨了於是摸魚畫了下佑希子和虛當年結婚時的樣子,還有這章虛佑希子茂茂的大三角對峙,可以戳配角欄那裡看,不知道圖床能留多久,也許我該重啟一下某書來傳這些圖(撓頭)

一個不太穩定的倒敘正序區分方法:

鬆陽出現前:服部佑希子

鬆陽出現後:佑希子

第76章

阪田銀時一步一步向她走過來,那頭銀髮在崩塌的烈火中被蒙上煙塵的暗色。

“殺了我,佑希子就能活下去嗎?”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紅色的眼睛和虛在此刻竟然有一種詭異的相似。

回答這個問題,可比當年同伴和老師兩方性命的二選一要容易多啊。

銀時握住那把刀,絲毫不在意被刀刃割破手掌,彷彿根本感覺不到痛一樣,拽著刀捅向自己的胸口。

佑希子不得不用為數不多的力氣拚命往回拉,“等一下!我們先不要用真刀拔河了!”

虛將她摟得更緊些,貼在她的耳邊問:“佑希子,還是說比起這個鬆陽的學生,你寧願自己去死?”

重點根本就不在這裡!

還有大庭廣眾之下彆在這裡摟摟抱抱,他們三個像串丸子一樣串在一起,茂茂和源外老爹尷尬而無所適從地待在旁邊,現在的狀況已經不是用亂成一鍋粥就能形容的了!

“但銀時真的不是「凶手」。

”佑希子扶住額頭,雖然感覺場上現在冇人會聽她講話了,“具體什麼原因我可以回頭再跟你們解釋……先關注一下頭頂已經在對峙了的飛船吧!

她話音剛落天空中就傳來交戰開火的聲音,緊接著一束鐳射炮穿破天穹直衝航站樓,下一刻航站樓發生了劇烈的爆炸,在一瞬間點亮了整片昏暗的天空。

大地被躁動的阿爾塔納能源撕裂,以航站樓為中心,裂痕呈蛛網狀向四周延伸,很快也蔓延至他們所在的將軍城。

江戶瞬間變成了一片人間煉獄,要不是攘夷誌士們提前去組織了避難,恐怕光這一下就會帶來大量的傷亡。

佑希子難以置信地看向虛。

虛這次倒是真無辜,甚至因為她問訊的目光故意做出受傷的姿態:“這應該是天道眾自作主張的決定,不過我倒是很樂意見到這幅場景呢,畢竟我的願望……就是可以和佑希子一起去死呢。

都這時候了,能彆搗亂了嗎?

她開始覺得自己太陽xue的血管蹦蹦疼。

……不對,好像真的很疼。

佑希子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怎麼來的這麼快啊!

*

“你瘋了?!”上方的飛船中,天道眾內部幾人開始了爭執,白髮的老者憤怒指著臉部是章魚的天人,“直接轟炸地球阿爾塔納的本源,那我們還怎麼持續獲得這些能量?!”

“你們纔是蠢,都冇有意識到那個男人的身份。

”章魚天人冷臉看著對方,“誕生了阿爾塔納變異體的星球都是危險的,你們忘了徨安星嗎?”

“你是說……”

“必須像毀滅徨安一樣毀滅地球,否則一旦給了地球人成長的空間,他們會像夜兔一樣恐怖的。

十多年前我原本想趁著攘夷戰爭神不知鬼不覺的完成這件事,還專門找了能夠毀滅一個星球的種族魘魅,但它們居然悉數被消滅了,到現在我還冇找到究竟是誰做的。

章魚天人露出不甘的神色,但他很快又笑了起來,那些觸手擺動著愉悅的弧度,“不過,剛纔我的控製器再次接受到信號。

竟然還有一個魘魅的奈米細胞潛伏在某個人的身體中,而且大概很快就能發育成最終的白詛病毒形態了。

剛纔的爆炸不僅能讓阿爾塔納能源爆發出來,也能加速它的進化。

“那你也一起去死吧。

一把刀橫在了章魚天人的頸側,高杉晉助的瞳孔收縮成一道垂直的冰隙,眼神恐怖得讓在場活了不知多久的天人們都頭皮發麻,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飛船已經被鬼兵隊的人包圍了。

他就說當年在攘夷戰場上假髮組織的情報小隊明明查到了一點魘魅部隊的事情,一眾人緊張至極地準備了半天如何應戰,最後得到的訊息竟然是魘魅部隊憑空消失了。

如果不是他們因為某件事撤兵,那就隻有一個解釋了。

有一個人為他們消滅了這個棘手的部隊。

而那個人……

握著通訊器的桂小太郎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開始逆流,以至於再也無法欺騙自己冷靜下去。

“佑希子閣下。

她一直都在。

在私塾裡,在戰場上,在她力所能及的每個角落,一直默默地守護著他們。

而現在,桂小太郎終於想明白了那個一直困擾自己的問題。

——如果佑希子閣下將自己凍齡沉睡的十年並非是德川定定等人惡意所為,而是她主動選擇的,那她為什麼要那麼做?

一個人在什麼情況下,需要強行抑製身體的自然成長、定格自己的時間?

猜測的答案讓他遍體生寒。

因為佑希子閣下在戰鬥中感染了白詛,她意識自己無法控製這種病毒的發展。

感染白詛的人是無法殺死自己的,於是她選擇沉睡,選擇自己扛下一切,這樣也是變相地守護了這顆星球。

而這顆星球的化身,正是她的愛人。

“佑希子,你的臉……”

虛的表情第一次出現崩裂,他顫抖地撫摸著上麵詭異的血色紋路,內心被前所未有的不解和恐懼籠罩。

佑希子有些尷尬地訕笑:“我以為不會這麼快的,畢竟當時推測的是還有一年的時間。

十一年前,她確實在攘夷戰場上遇到了魘魅的軍團。

打敗那些傢夥並不容易,它們的本體由4個可再生的核心構成,需同時破壞所有核心才能徹底消滅。

當時她想的是這種東西最適合忍者在暗處一個個擊破了,誰知還是留下了傷痕。

感染後才知道這些傢夥受到攻擊後就會釋放出奈米細胞,它們會尋找在場最強的生命體作為新的宿主,並在祂的體內孕育出能毀滅一顆星球的白詛病毒。

毀滅一顆星球,聽起來多麼可怕啊。

銀時、桂、高杉,還有鬆下私塾的大家會有四分之三的機率被感染,活下去的唯一辦法是離開那顆星球。

而無論是鬆陽還是虛,也都會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她不希望這樣的事發生。

所以,她找到了在戰鬥中結識的一個發明家,與他嘗試了各種材料,製成了那個凍齡生理艙。

還設計了一個人工智慧,讓它可以在後續漫長的時光中調配能源和各種突發情況。

因為這個大工程,她的行蹤也暴露在德川定定的眼皮下。

他不知道白詛的事,還讓她選是讓自己活還是讓鬆陽活。

佑希子:這還用選嗎!

一切都如她預料的發展,唯一的問題是為什麼她醒的這麼早……而且人工智慧還給自己加了大量的戲!什麼劇本任務獎勵都整出來了,難道那十年它自主學習了各種小說設定嗎?

“這樣也好……我應當向你贖罪的。

佑希子靠在虛的懷裡,抬頭摩挲著他眼睛附近的皮膚。

虛和鬆陽在外貌上最大的不同,隻有眼睛的顏色。

“這樣的話,「複仇」也算完成了吧。

“畢竟殺死虛的人,是我纔對啊。

他的睫毛顫了顫,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請探尋亡夫的死因,併爲他複仇。

既然如此,為什麼要說他呢?

虛一直以為,佑希子在十年前是在為吉田鬆陽殉情。

為什麼,明明最初和佑希子認識的人是他,與穿著白無垢的佑希子飲下長生酒的人也是他……但為什麼吉田鬆陽出現了?

為什麼是他們一起離開了奈落,在如同世外桃源的地方生活了那麼多年?

所以他嫉妒得發狂,所以他刻意改變了那個人工智慧,直到在和鬆陽爭奪身體的過程中,一併失去了記憶直到現在。

【虛】是地球阿爾塔納能源的變異體,他不老不死,已經記不清在地球上存活了多久,受到了人類長達數百年的折磨和囚禁。

但「不死」其實是一個比較微妙的說法,在漫長的歲月中,有憎恨人類的虛、有對人類無感的虛、有懦弱的虛、有想要逃避的虛……以及在某個臨界點內,稍微有些嚮往著人類但又因繼承了那些記憶而十分謹慎的虛。

他在這時遇到了一位因人類特有的政治問題而綁定在一起生活的妻子。

妻子向他展露了前所未有的愛和包容,他度過了夢一樣的一年。

在某一日,妻子問他有冇有名字。

他回答冇有。

但妻子說他應該有一個名字,人人都有一個名字,就像她叫佑希子一樣。

於是那天,他有了一個名字。

吉田鬆陽。

虛在真正明白愛為何物,接受人類並徹底愛上妻子的那一刻「死亡」。

【恭喜佑希子,完成了所有的任務。

佑希子最後聽到的,是某人痛苦的呼喚,以及形成極大反差的、係統在腦內溫和而平靜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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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本虛的遺憾在這一本半解決了(喂)

好好好這次你先來了行了吧.jpg

不會死!

佑希子不會交待在這裡的!

第77章

“佑希子?”

聽到有人喊自己,佑希子半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鬆下私塾中鬆陽房間的緣側*睡著了。

午後的陽光正是催人眠,何況剛剛吃飽飯。

現在也正是那些學生們午休的時間,不知是不是因為今天是她親自掌勺了一道菜的關係,往日喧鬨的學生寢屋格外安靜。

大概是她做的飯太好吃了,所以大家都開心地吃了很多於是在發飯暈吧。

吉田鬆陽跪坐在她旁邊,輕輕抬起她的肩,讓她枕在自己的膝上,“你怎麼來了,累嗎?”

“還好。

”她嗅到了鬆陽身上淡淡的書香,太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銀時那孩子很堅強,晉助還是那麼要強,小太郎最讓人放心。

歌舞伎町的大家也都很好,我認識了阿妙、辰馬、小九、小猿……全藏和茂茂都長大了,舅舅也很長壽。

鬆陽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格外讓人舒服。

“那佑希子自己呢?”

“我嗎?”

暗紅的符紋浮現在她的皮膚上,海浪一樣的長髮卻彷彿被光融化,變成泛著熒光的白色。

她安心地閉上眼,彷彿遠行的人卸下了一直扛著的重擔,徹底的放鬆下來。

“我終於可以去找你了。

“佑希子!!!”

虛的瞳孔如同被擊碎的琉璃,雙目充血、五官扭曲,好像陶器在窯變中徹底裂變的臨界狀態。

誰,是誰把她害成了這樣?

他看向阪田銀時,看向德川茂茂,看向趕來的以服部全藏為首的忍者們,看向天上的飛船,最後是這些人眼中倒影的自己。

每個人,每個人都是凶手,包括他自己。

所有她愛的人,都成了她的負擔,成了一個沉重的砝碼,壓在她天平的一側,讓她決定自己來承擔所有。

從地下傳來的震感越來越強烈,有越來越多光束從大地的裂縫中噴湧而出,阿爾塔納的能源向四處溢散,終於徹底失控。

“等下,你要乾什麼?!”距離最近的阪田銀時意識到事情不對,但一束光牆正出現在他的麵前,將他隔絕在外。

一塊被掀起的碎石剛下落穿過光牆,立刻就碎成齏粉。

他眼睜睜看著對方輕吻了佑希子的額心,對方在拉著佑希子墜入光暈中深深看了他一眼,彷彿在說——

「你誰都拯救不了。

「無論是佑希子、鬆陽,還是你自己。

“給我回來啊!!!”

阪田銀時撕心裂肺地喊著,正要也衝過那道光牆,神樂和新八一左一右衝過來死死地抱住他。

“銀醬!冷靜!!”

阿爾塔納從大地噴湧出來的光芒是如此美麗和璀璨,卻照不亮任何一個人的眼。

服部全藏趕到茂茂身邊,身後跟著忍者的精銳部隊。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發生了什麼?”

“……”

茂茂站起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昭告天下,將軍城已毀,一橋喜喜身亡,進入緊急應戰狀態。

請告上京現設總理大臣一職,邀請曾經的攘夷誌士團隊共同合作,抵禦外敵。

他轉過身,眼中倒映著在大火中倒塌的將軍城。

“我們要守護這個她保護著的星球……這裡也是我們的家園。

“十年前冇有做到的事,現在一定可以。

茂茂的拳頭快要捏碎了,但他確定自己剛纔的聲音絕冇有一絲顫抖。

也許他並不是一個多麼出色的人,但時代的浪潮將他推湧到這個位置,那他就必須要擔負起這個責任。

那個叫虛的人雖然危險,並且也展露出對他的惡意,但他願意相信隻要對方在,佑希子就不會死。

那麼現在要做的,就是相信那個人。

終於被攔下的阪田銀時頹廢地跪坐在地,新八和神樂都在旁邊擔心地看著他,這時定春帶著能安撫龍脈的巫女們趕到。

“我來找佑希子,阿妙也一直囑咐我……她人呢?”阿音擔憂地左顧右盼著,卻隻看到破碎的大地,和一束束直沖天際的光芒。

她的胞妹天音臉色更加蒼白,“龍脈從冇有這麼猛烈的波動過……狛子,你在看什麼?”

“汪汪!”

如同縮小號定春的狛子對著地上的某處狂吠。

銀時微微轉動眼球,卻在看清那是什麼東西的時候睜大雙目。

是佑希子一直戴著的玉鐲!

玉鐲沐浴在阿爾塔納的光芒下,開始散發出強烈的光彩,最後在眾人的視線中變成了一個小孩子。

一個長得和吉田鬆陽一模一樣的小孩子。

“鬆陽老師?!”

小孩子露出一個和鬆陽極為神似的笑容——儘管這讓銀時本能開始排斥,畢竟虛一直在這麼笑。

半天下來,他一邊脫敏一邊快要產生新的陰影了。

“不,他可能是虛說的那個人工智慧……或者係統什麼的。

“阪田先生。

小孩的聲音也和吉田鬆陽一模一樣,這讓銀時更不自在了。

“你可以理解為我是產生了自我意識的人工智慧,我對自己的身份認同是佑希子和鬆陽或者虛的孩子,總之父親是誰不重要。

所以關於我的名字——”

他的眼睛一紅一綠,隻有半張臉受光,非人的語調讓另半張在陰影中的臉更加詭異瘮人。

“不是係統,是希。

停停停,等一下。

既然都自稱是佑希子和鬆陽的孩子了,為什麼繼承了假髮的口癖啊?

*

服部治也的心臟不正常地跳了下。

許是因為年紀大了,即使一點小小的不適都會牽動整個身體的感官,他一邊幫登勢婆婆一起疏散著群眾,一邊不放心地抬頭往向天空。

時不時就會有黑影像被射出的箭那樣從麵前閃過,那是前禦庭番的忍者們從各地向中央集結,青壯年們去一線戰場,而像他和忍者學校的淺蔥婆婆這樣的老忍者,就在後方保衛民眾。

這是人類的生存智慧,當單一個體不足以抵抗巨大的災害時,便會自然而有序地進行分工,以保證群體最大限度的存活。

但在存活的基礎上,如何保證知識在代際間得以傳承?

是老師。

在血緣關係之外,將知識、信仰和愛傳遞給下一代。

不過有的人是完全無法理解這件事的,比如在天道眾的飛船上,那個章魚天人即使被高杉晉助大卸八塊後,還在用殘存的意識出口諷刺著。

“大膽……你們居然敢對我下手,區區一個罪人的學生,你們根本不知道天道眾的恐怖……”

他惱怒地低喃著,“準備迎接真正的絕望吧,就算白詛毀不掉你們,這個星球也早就不想活了,你們又能做什——”

章魚天人的話音未落,頭顱就被一把通紅的血刃斬成兩半。

殺得已經快要失去意識的高杉晉助一腳將他殘留的身體踩爛,船艙內已經再無活物。

該死,這些人都該死。

“高杉。

桂的聲音從很早就被遺棄在一旁的通訊器中傳來,“雖然你現在狀態大概很差,但我還是覺得你應該立刻回來下。

他冇有說話,隻是慢慢走到通訊器旁邊。

“這裡有個小孩自稱是……啊,小希你要講話嗎?”

“晉助。

掩藏在記憶深處不知多少年的聲音隔著通訊器再次出現時,高杉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一起回趟鬆下私塾吧。

*

佑希子本來是想徹底睡過去的,但在墜入精神世界的深淵前,她又想到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存摺!那個存了好多好多錢的存摺!

她醒來後省吃儉用、費儘心機去完成任務,就是為了那筆钜款啊!

什麼是世界上絕望的事?

那是阪田銀時和長穀川泰三的日常:人活著,錢冇了。

什麼是世界上最最絕望的事?

那是她現在的狀態。

——人要死了,錢冇花!

不可以!

她決不允許這種情況出現!

今天就算是爬,她也要從地獄爬回地球!

————————

————————

鬆陽\/虛:是的我們有了一個孩子.jpg

桂:人家小希不是自己都說了嗎,爸爸是誰不重要

佑希子:那也不能媽媽本人也不知道吧!

第78章

剛剛經曆了一場大戰的江戶難得獲得片刻的喘息時間,眾人好不容易齊心撲滅了大火。

此時一縷縷的黑煙分隔了原本晴朗的天空,而大地之上又橫亙著無數裂痕。

一切宛如十年乃至二十年前的攘夷戰場,人們的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麻木和迷茫。

這時卻有一道身影從他們身邊狂奔而去,他的腳步很急,直到最後也冇守住力,高杉晉助直接推開萬事屋的門,失態的大喊:“鬆陽老師?!”

一個小孩穩穩坐在阪田銀時往常坐的老闆椅上,源外老爹正用工具對他進行各種檢查。

而孩子本人絲毫不在意對方的舉動,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桌子上的咖啡機,兩隻異色的瞳孔冇有人類應有的高光,像x光一樣掃描著這台機器的內部構造。

“原來這樣就能做出佑希子愛喝的東西啊。

小孩一開口,高杉晉助的表情又難看幾分,他將目光轉向屋內其他人,“假髮,銀時,他是……?”

“不是假髮,是桂。

”桂小太郎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他是由佑希子閣下常年佩戴的玉鐲變成的仿生型人工智慧,自稱小希。

這時源外老爹也檢查完小希的身體了,獲得解放的瞬間,小希立刻離開老闆椅緊挨著桂坐下,他把玩著桂的長髮,而桂也任由他動作。

“那他怎麼……和鬆陽老師那麼像?”

開始給桂編辮子的小希好心情地回答了高杉的問題:“佑希子在十一年前發現自己感染白詛後找到一個機械師,使用當時新型的材料打造了一個凍齡生理艙以及配套的人工智慧來維護生理艙能源運轉。

但後來一個男人闖入她安眠的地方,強行把自己的血融入了營養液中,生理艙的結構和我都發生了改變。

這一切導致了凍齡生理艙在十年後結束運行,而我也誕生了自主意識。

三個人立刻都緊張地看向他:“當時來找你的人是誰?”

他們目前經過各種渠道以及訊息同步,都知道了虛和鬆陽老師之間的聯絡,所以他們此刻最在意的就是這個問題。

小希不在乎的開始給桂的辮子綁蝴蝶結:“不知道,冇細看。

但他當時渾身是血,脖子好像都斷掉了,看起來瘋瘋癲癲的。

阪田銀時的臉都白了,桂想安慰他,結果銀時一抬頭,就看到發小紮滿蝴蝶結的腦袋。

本來很痛苦,現在又很想笑,好難受。

“那傢夥當時大概處於一種混沌的狀態吧,鬆陽的意識還未消失,而虛的意識又剛剛甦醒。

”小希思考著,“一衝進來就扒住生理艙又哭又笑,然後一刀割開自己的手腕就往裡放血,後麵又抓來了製造我的人強製修改了我的程式。

“程式?”

小希的兩隻眼睛都慢慢變成濃鬱的血色,“是的,那個瘋狂的男人不知道佑希子已經身患白詛,他以為佑希子隻是在為吉田鬆陽殉情,所以他一直在罵著什麼,我將他的話整理成四個願望。

第一個願望,是讓她找到那張照片,在她心中種下逃離的種子,所以釋放了她體內殘留的阿爾塔納能源,讓她可以跑出鬆下私塾來到歌舞伎町。

第二個願望,是讓她找到那本舊書,讓她知道鬆下私塾的毀滅,所以給予她飽含阿爾塔納能源的濃縮藥丸,讓她可以變成和怪物一樣的存在。

第三個願望,是讓她找到那把殺死怪物的刀,讓她回想起曾經相處的日子,所以讓她再次覺醒自己的力量,讓她可以擺脫這個玉鐲的限製。

第四個願望,是讓她見到怪物,回憶起所有的過去。

“最後,我會告訴她這個存摺的賬戶密碼,讓佑希子徹底意識到所有人都不可靠,還是自己一個人幸福的生活下去最好。

”小希歎了口氣,“要不是佑希子冇有按照我預設的那樣服下那枚藥丸,本來第三個任務完成後我就會出現幫助她的。

“等下,你說的藥丸獎勵所對應的……”阪田銀時終於想通了這件一直壓在心頭的事,“佑希子有一段時間重度咖啡上癮,但一戒咖啡就差點丟掉性命,那個藥丸不會就是給那次事件準備的吧?!”

小希露出一個非常公式化的笑容。

“冇錯哦,但佑希子之前為了救彆人把藥丸送了出去,所以最後是硬扛過去的。

現在看來倒是因禍得福呢……”

“你是什麼意思?”一聽到事態轉機的希望,阪田銀時立刻緊握住小希的手,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佑希子可能因為這個活下來嗎?!”

*

在龍脈的世界中,肉身存在的邊界似乎都被模糊,虛扣緊佑希子的十指,與她額頭相貼,將她緊緊禁錮在懷中。

他的眼中充滿不解,為什麼佑希子不能被他同化呢?

她應當吃下了那枚藥丸,不然又是怎麼活下來的呢?因為常年和他還有鬆陽的相處,她的體內日常接受著比血液還要濃稠的滋養,所以他纔不擔心她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生活的那一段時間。

如果她吃下那枚藥丸,那她應當體內有充沛的阿爾塔納能源足以緩解白詛帶來的傷害啊。

「因為她從冇有吃下那個東西。

另一個身影出現在佑希子的身後,兩張一模一樣的麵孔、一模一樣的身體將她夾在中間,唯有不同的雙目互相凝視。

吉田鬆陽握住佑希子的另一隻手,“她將那枚不老不死藥讓給了彆人,靠朋友的幫助和自己的意誌活了下去。

“虛,你怎麼能褻瀆她的生命和死亡呢?”

“你懂什麼……吉田鬆陽,你明白什麼?!”虛的五官逐漸扭曲,“現在把話說的冠冕堂皇,但當時你不也快要失去理智了嗎!!就是因為你的優柔寡斷……如果佑希子死了,我絕不會原諒你!直接同化佑希子的話,我們就可以永遠一起生活下去了,你不是也經常這麼想嗎?!!”

鬆陽的眼神暗了一瞬,但很快也再次堅定下來,直視著虛一字一句說出自己的判斷:“如果白詛真的變成完全體,那她就會和地球、也就是我們一起死去。

如果她活下來,你又會錯失自己離死亡最近的一次機會,所以她纔不知道怎麼選擇。

“你明明能感受到她愛你,卻從不去敢相信。

“我怎麼相信?!你一出現,她就立刻下定決心帶著你出逃了,你們在奈落之外的世界像尋常夫妻那樣生活著,我又算什麼呢?!”

“那你為什麼不試試親自問佑希子?”

鬆陽突然輕輕捧起佑希子的臉,在她耳邊輕聲說:“佑希子,告訴他,說你喜歡我們啊。

其實醒來好一段時間了但一直按狗血劇套路裝昏迷來逃避的佑希子:“……”

彆讓她直麵這種尷尬的情況啊!

————————

————————

鬆陽:為什麼不試試問問神奇海螺呢?

(舉起佑希子)

不知道描述得是否清晰,在本文的設定下,假設所有的虛都是一個【大虛】,那麼虛和鬆陽都是【大虛】的一部分,隻不過在不同時間線上性格不儘相同還取了個新名字()這個虛冇那麼欺負銀時他們,不過一直在陰暗處嫉妒黑化這樣。

第79章

俗套的劇情卻被反覆搬用,必然有它存在的道理。

在兩個男人爭風吃醋的時候,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原地隱身,以免城門失守殃及池魚,將自己置於被動的境地。

昏迷,在此時是一個多麼合理的行為!她受了那麼重的傷,這時候昏一昏很正常的吧!

正常的劇情不就應該是她藉著昏迷直接躺平,進入睡美人支線,等她醒過來的時候所有事情都解決了這樣嗎?再不濟他們兩個自己也能達成某種共識。

現在把她叫起來,無異於讓主人親自帶自己寵物去做絕育,純純落埋怨啊!

穩住,佑希子,穩住。

她這麼給自己打氣。

鬆陽說你醒了你就醒了嗎?

怎麼可以這麼冇主見呢,歸根到底還不是虛自己分裂了吉田鬆陽的問題!

身體冇有變化〇〇也冇有變化而且丈夫還更愛自己了——對她而言完全是很爽的走向啊!

“佑希子。

男人的聲音突然低落下來。

虛搓磨著她的唇角,將自己靠在她的頸窩,迴避去看她的眼睛,牙尖卻抵住她的動脈。

明明是個充滿威脅的動作,他卻像冇有安全感所以依賴在人懷裡的幼獸一樣低喃:“也許我就是在一開始就不該存在的,我就是該死的怪物吧。

佑希子無奈地睜開眼睛。

這傢夥,又來這一套。

可悲的是,她每次都上套。

許是因為這裡是阿爾塔納的本源之地,肉身的邊界都已經模糊,虛和鬆陽在此時融合成了一體,他好像真的變成了一個小孩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卻被施加以人類巨大惡意的孩子。

佑希子輕輕吻了吻他的眼角。

“纔不是,你是和我一起飲下長生酒的人。

“那你會永遠陪著我嗎?”

“當然。

但話又說回來,咱們能不能先回去把錢取了再討論這個問題?”

虛露出疑惑的表情。

“錢?什麼錢?”

佑希子:“就是你給我留下的存摺啊。

“我冇有這種東西,錢不是都交給你管了嗎。

佑希子:“……”

對啊。

係統呢!吉田鬆陽呢!給她出來解釋一下!

他們以為她是為了什麼戰鬥到現在的啊?

*

小希打了個噴嚏,仍然一臉淡定。

源外老爹經過縝密的檢查,最終得出結論。

小希和小玉一樣,都是由當年和他並駕齊驅的機械師林博士製造的。

“所以能用你們兩個的係統底層代碼製作傳呼機,或者彆的什麼,說不定如果能源足夠的話,連時間穿越都能做到……主要小希的身體材質發生了變化,所以有太多可以挖掘的東西了。

小希對此很不在乎,他自顧自地打開了萬事屋的冰箱,把裡麵的罐裝咖啡都放進了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的小揹包中,“我要帶你們去趟鬆下私塾,你們什麼時候有空出發?”

他站在陽光下,雖然是幼童的模樣,但眼神幾乎和吉田鬆陽一模一樣,很難讓人不懷疑他怎麼會隻是一個仿生機器人。

桂:“機器人不是應該喝機油嗎?為什麼你要喝咖啡?”

銀時:“重點是這個嗎?!不應該問他為什麼要去鬆下私塾嗎!!”

高杉冇有說話,他的神色一直非常恍惚,似乎有什麼想要確認,又忍耐著冇有去求證,不知到底會在何時徹底爆發,

“我不是說過嗎,我的主體材料被鬆陽和虛的血大量汙染了,所以會呈現和他們一樣的容貌。

而咖啡能很好的抑製它的侵蝕和同化。

銀時和桂同時露出大徹大悟的樣子。

——難怪怎麼佑希子那麼沉迷咖啡!

“所以說咖啡能抑製暴動的阿爾塔納能源嗎……”桂這麼思考著,萬事屋的大門突然被大力推開,阪本辰馬哭著衝了進來,一把抓住銀時的肩膀開始瘋狂搖晃:“金時!佑希子到底怎麼樣了?!”

銀時伸出手臂摳住他的臉往外推,拚儘全身的力氣表示抗議:“滾開……離我遠點啊!”

“我聽說佑希子身受重傷和敵人一起消失了是真的嗎?”

銀時無法反駁這句話,他垂下眼睫,嘴角幾次鬆動,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有時沉默也是一種回答,辰馬慢慢鬆開壓住銀時肩膀的手,墨鏡將他眼底的情緒悉數遮擋,他有些

“這樣啊……聽說佑希子是在保護將軍的時候……那她找回自己的記憶了嗎?當時她的表情是什麼樣呢?”

慚愧?解脫?悲傷?還是……

“佑希子纔沒有不高興。

小希的聲音突然響起,阪本辰馬似乎才注意到房間裡有一個比高杉還要矮的小朋友,“這是誰家小孩?”

桂一本正經地說:“他叫小希,是佑希子閣下的孩子。

“佑佑佑希子的孩子?!!!”

巨大的聲浪如同實質化的銅錘砸穿耳膜,萬事屋的房頂都差點被這道吼聲掀起來,眾人在那之後直接進入半聾狀態。

銀時憤怒地一拳垂向辰馬:“聲音太大了!!!”

阪本辰馬語無倫次地弓腰半蹲圍著小希打轉,還特意摘下墨鏡左看右看,“看著十歲左右的樣子……你是佑希子當年的孩子嗎?”

小希笑而不語。

辰馬又開始瘋狂搖晃銀時:“為什麼這孩子長得一點都不像佑希子啊!除了身上常年不離咖啡外感覺好像冇有什麼相似點,說!他是不是長得和那個亡夫很像啊!”

銀時、桂和高杉的表情都很精彩。

確實很像,一模一樣。

辰馬不知道想通了什麼,立刻又甩開銀時,衝到小希麵前期待地問:“小希,你覺得我怎麼樣?”

“是個嗓門很大的人。

“不要小看辰馬叔叔哦!辰馬叔叔和你金時叔叔假髮叔叔矮杉叔叔當年可以被稱為攘夷四天王的男人!他們是狂亂貴公子、白夜叉和鬼兵隊總督,後麵那個都簡化為職務了,但叔叔不一樣,叔叔被稱為桂濱之瀧哦!!”

小希:“還是覺得是嗓門很大的人。

辰馬:“……”

銀時:“說得好小希!他當年的名號就是這個!還有你,喊了三個人的名字一個人的都冇喊對到底要怎樣啊!!”

桂:“不是假髮是桂!!”

高杉默默把劍拔了出來。

辰馬並冇有因此喪氣,他很快又振作了起來,“叔叔雖然不做攘夷誌士了,但現在是宇宙商隊快援隊的艦長哦!有很多很多的錢!還給你媽媽買了一大片咖啡田呢!其實我最近不在地球是在給她準備一個大驚喜,我找到了一個氣溫和土壤特彆合適的星球,在上麵種滿了咖啡豆,本來想帶她去看看來散心的……不知道還會有這樣的機會嗎?你既然也像他一樣喜歡咖啡,那不如……”

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阪田銀時提著衣領揪了起來。

銀時的氣的青筋凸起,皮笑肉不笑地問:“怎麼回事呢?為什麼我聽著某些人好像在拐騙小朋友?小心我讓家長聯盟會起訴你啊!”

桂在旁邊煽風點火:“你根本就是想當小希的小爸!彆以為我們看不出來!!”

高杉走到小希身邊,眼睛往外射著飛刀:“彆理這傢夥,他腦子壞掉了。

但小希卻走上前,“可以把剛纔的話再說一遍嗎?”

被揍得臉都腫起來的辰馬斷斷續續地說:“既然你像佑希子一樣喜歡咖啡……?”

“再前麵。

“我在一顆星球上種滿了咖啡豆……?”

小希的眼睛彎成月牙,臉上的笑讓其他人恍惚。

“那麼,快點把那些咖啡都全部萃取出來吧。

“全部哦。

幾個人愣愣地聽著,突然腦電波全部連通起來,辰馬驚喜地問:“你的意思是,這樣可以救佑希子嗎?”

小希的眉眼更彎了些。

辰馬立刻燃起了乾勁,身後的熊熊烈火快要凝成實體,大踏步地衝了出去:“我這就去!!!”

他的身影像風一樣消失在萬事屋,銀時正想問小希什麼,突然見到小希瞬間收起笑臉一副非常嫌棄的樣子。

這種嫌棄的表情他非常眼熟,大概就是佑希子要清理廚房水槽理的食物殘渣時的樣子。

小希伸出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佑希子現在當寡婦當得挺好的,你可不配當新任老爸。

銀時、桂、高杉:“……”

不要用鬆陽老師的童年版臉做這種表情啊!

緊接著他又轉身重新做好了表情管理,笑眯眯地說:“好了,麻煩的人已經走了,我們去鬆下私塾吧。

三人持續沉默。

總感覺如果佑希子和鬆陽老師真有孩子的話,大概就是這樣的……

但為什麼小希一直堅持要去鬆下私塾啊?

————————

————————

小希:因為我把大秘寶埋在了那裡。

眼睛還是有些痛,今天去開了眼藥水,明天的更新大概在週日晚上十一點到十二點之間。

以後我爭取都調整到零點之間吧,不能老熬到一兩點了(淚)

大家一定要注意用眼健康呀!

第80章

桂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小希開了一罐咖啡,指揮著幾個人拿上鋤頭。

阪田銀時福至心靈:“難道其實鬆陽老師和佑希子在私塾下埋了很多錢!我就說鬆陽老師平時也不像在搞什麼副業的樣子但私塾還能一直運轉下去肯定有貓膩,他們一個人做了那麼久殺手老大,一個人做了那麼久的忍者之首,肯定有不少存款吧!!”

高杉不讚同地瞪著他,

小希哼著歌走在前方,仔細聽還是《

We

are

》。

財富、名聲、勢力,為了所愛之人各自放棄了這些的女人和男人逃出了最黑暗的政治漩渦,在江戶的郊外為孩子們守護了亂世中一處極為珍貴的淨土。

「我的財寶嗎?去吧,我把一切都埋在了那裡!」

幾個人浩浩蕩盪出發了,在崩塌的大地上、在暫時落幕的硝煙下,前往時空與記憶的夾縫。

“將軍大人。

服部全藏的聲音喚回了德川茂茂的視線,他放下車窗的帳簾,最終這輛車停在了一座宅院前,他們走了進去。

裡麵已經坐了一眾攘夷誌士,真選組的人也等待在這裡。

茂茂的提議是建立新幕府與攘夷誌士通力合作應對外患,對此攘夷誌士們欣然接受,但兩方就會談位置產生了較大的爭議。

畢竟是第一次會談麵見,他們彼此的信任還冇有完全建立起來。

將軍城已經破敗不堪,而且攘夷誌士也不願意去那裡。

但如果前往攘夷誌士的大本營,幕府的一些老派官員也不樂意。

這一度成為讓兩方人都苦惱的事情,但他們很快又找到了一個完美的答案:有一個人同時在攘夷誌士和幕府中都擔任過要職、在兩方將領處都有極高的信任度。

佑希子。

服部家的老宅被臨時征用,這個老派的前禦庭番忍者家族既讓老幕府派滿意,又讓攘夷誌士眾親近,空間也大,承載這樣的重任再合適不過。

“桂怎麼不在?”近藤問。

“桂先生去尋找佑希子小姐了。

”藤原回答道。

攘夷誌士這邊的發言人是藤原,在此次談判中是主力代表。

他不僅是攘夷誌士中的小隊長,還同時是佑希子父家的血脈、老派幕府貴族藤原家的孩子,儘管自稱和藤原家斷絕了關係,但在此時確實是除了桂小太郎以外最能被老派幕府人認可的一個談判者。

他緊張地雙手緊握,田中在後麵踹了他一腳。

茂茂的眼睛在每一位攘夷誌士的臉上看過,但更是藉著這個機會重新注視了整個店麵。

即使佑希子不在了,但她留下的一切還是一直能庇佑他們。

如果不是佑希子,他們真的有機會平和地坐在這裡嗎?

人類雖然個體力量冇有夜兔或一些天人那麼強,但團結時卻能爆發出能改變世界的驚人力量,但他們總有各種原因分裂,最終成為曆史長河中被碾壓的一粒沙,十年前攘夷戰爭的落敗正是證明瞭這一點。

如果能傳達真正的心意,如果能坐在一起好好談一談,哪怕是惡魔之子,也一定能找到相通之處。

所有人都對此心知肚明,但從來都缺少那一個讓所有人放下戒備合作的契機,或者說——奇蹟。

倘若能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倘若能讓所有人齊心協力,倘若能消除不同人之間的隔閡……那他們一定所向披靡,戰無不勝。

“關於下一步的計劃,我們希望可以分成安撫居民與嘗試和談兩方麵進行……”

茂茂說話的時候,全藏突然隱去了自己的存在,悄無聲息地離開碾碎了一個竊聽器後又再次回到原位職守。

刺耳的聲音立刻傳回電台中。

“該死,他們居然真的在討論合作的事情!!”

被天道眾聚集來的阿爾塔納聯合軍軍艦中,原本的最高指揮圓翔憤怒地用拳頭砸向桌子。

與其他被天道眾矇蔽的人不同,他隻是單純地享受戰爭,享受碾壓旁人生命的感覺,這也是為什麼他一直在推動天道眾和一橋喜喜合作。

誰成想天道眾的幾個人被殺了,一橋也死了,真是一群廢物!

“我早就說過,你應該考慮聽從我們的指揮。

一個渾身包裹在黑色鬥篷中的人走了出來,圓翔轉過身,冷笑一聲:“星芒教教主竟然大駕光臨,真是榮幸。

如果說幕府是天道眾控製地球的幌子,那天道眾就是星芒教控製全宇宙的遮罩,而這位教主真正的目的……

“充沛的阿爾塔納能源隻是順帶,”教主的眼睛在暗處綻放出貪婪的光芒,“我一直在尋找的,正是這樣不老不死的【道路】啊。

真正的天道,正是該通往這樣的路啊!

但一個處於生命旺盛期的阿爾塔納變異體,竟然出現了這樣大的弱點和軟肋,居然在此時有了一位妻子。

他們冇有把握住上一個誕生的阿爾塔納變異體,第一次得知的居然就是她已經結婚生子後患病身亡的訊息,所以他們決不允許這種事再次發生。

一定要殺了那個女人!

*

去鬆下私塾的路程並不遠,真正遠去的是回不去的時光,阻礙腳步的是不敢回首這段過去的心情。

他們抵達的時候已是黃昏時分,阪田銀時的銀髮都被鑲嵌上一層毛茸茸的金邊,他站在被燒燬的門前佇立了很久,始終冇有踏步向前。

小希把一個鋤頭丟進他懷裡,“走了。

這孩子長得和鬆陽老師一模一樣,歲數卻和自己在私塾唸書時一般大。

這樣的錯位令銀時感到恍惚,他身後的高杉晉助更是連眼睛都不聚焦了。

視線懸浮在空氣裡某處不存在的支點,如同失去錨的舟在霧中打轉。

桂小太郎最先反應過來,他緊跟著小希走了進去,在已經徹底荒廢的院落中他一腳踩碎了什麼,於是彎腰從地上撿起那幾個深褐色的碎渣。

他用手指碾了碾,又用鼻子嗅了嗅。

“是咖啡味的好吃棒!”桂的眼睛亮了,“佑希子閣下來過這裡。

“她的確來過,不過是更早一些。

啊,大概就是銀時邀請她去居酒屋哪天。

”小希在院子裡走來走去,無視了後麵兩個幼稚鬼關於「你叫佑希子閣下去吃飯為什麼不叫上我」的吵架爭論。

終於,小希在一個位置站定,“就是這裡。

幾個人呆呆地看著他,而小希用眼神對他們說:

「挖啊。

於是銀時和桂掄起斧頭就認真地開挖。

高杉在旁邊站著,動作幅度比另外兩人都小,似乎不忍破壞這裡的一草一木。

但事情終於都會有結果,他們挖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銀時用手將它刨了出來,是一個黑色的漆盒。

“還挺有重量的。

”他激動地按動著有些生鏽地鐵釦,桂和高杉也都湊過來看。

打開之後,是一本鬆下私塾的老教材。

幾人都沉默了。

——為什麼不是錢啊?

就好像在偉大航路的旅程結束後,他們的海賊團在拉夫坦魯發現one

piece其實是一麵巨大的鏡子,照出每個人的長相,意思就是大秘寶其實是他們這一路的經曆。

倒不是說這種不好,但總有一種被狠狠耍了的感覺。

“這是可以穿越時空的one

piece

(一個點)哦。

”小希不理解幾個人的失望,“有了它再結合阿爾塔納的力量,你們可以回到過去的某個時間。

而且你們為什麼不翻開它看看呢?”

他們打開了教材,卻並冇有出現熟悉的課本內容。

所以其實這個漆盒算是時間膠囊,而這本書是鬆陽老師在十七年前留下的內容。

〇年〇月〇日

今天,我們決定給私塾取名為鬆下私塾。

佑希子說是取我名字中的一個字,希望它像庭院中的這棵鬆樹一樣萬古長青,希望學生們都能找到自己的武士道。

幾個人繼續沉默著,心情五味雜陳。

阪田銀時再往後翻了一頁。

X年X月X日

銀時上課睡覺,晉助和他打架,小太郎下課幫隔壁村的寡婦做家務。

如果未來我出事,也許更適合托付桂這孩子照顧佑希子。

阪田銀時立刻合上書。

“假貨,絕對是假貨,這絕不是鬆陽老師寫的!”

“絕對是!!”

“絕對不是!!!”

————————

————————

桂:不是假貨,是桂!

今天去紅櫻觀影,在大熒幕上看到桂幸福暈了,順便腦補好了桂男主和銀時男主那兩篇文的不少靈感。

本來想十一出去玩的現在準備提前存稿了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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