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原始的、刻在基因裡的恐懼在瘋狂咆哮!
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腳跟撞到身後的椅子腿,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攥著紙條的手心瞬間被冷汗浸透,那張脆弱的紙片幾乎要被揉爛。
就在這精神即將徹底崩潰的邊緣,在書架瘋狂扭曲的字元之舞和窗外詭異黃昏的包圍下,一個極其微小的念頭,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最後一絲浮木,強行擠入了我混亂的意識。
紙條…背麵?
剛纔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恐懼,我隻看到了紙條正麵那觸目驚心的警告。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絕望和最後一絲渺茫希望的衝動驅使著我。
我用儘全身力氣,控製著篩糠般顫抖的手指,將那張幾乎被汗水濡濕的紙條,艱難地翻了過來。
背麵。
在粗糙的紙麵下方,靠近邊緣的位置。
果然,還有一行字。
比正麵的字跡更小,更細,筆畫卻帶著一種更加急促、更加深入骨髓的驚惶,彷彿書寫者是在某種極致的恐懼和緊迫下倉促刻下的:“更彆相信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