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紙,眼眶深陷,眼神空洞無神,哪裡還有半分和藹模樣。“跟我來吧,下麵很冷,需要你作伴……”他伸出手,手臂上青筋暴起,皮膚泛起詭異青紫色。我驚恐尖叫,揮舞掃帚朝他打去,掃帚卻徑直穿過他身體。趁這空檔,我瞅準時機,從他身側奪門而出。
書店大堂已全然變了樣,書架七扭八歪,書籍散落一地,書頁無風自動,發出“沙沙”聲響。我慌不擇路,腳下被書絆倒,摔倒瞬間,餘光瞥見收銀台下有個狹小暗格。生死一線,我迅速爬進暗格,緊緊捂住嘴巴。
不多時,一陣陰寒之氣襲來,耳邊儘是低沉咆哮與陰森呢喃,彷彿有一群惡鬼在四處搜尋我。漫長煎熬後,周遭終於安靜下來。我在暗格中瑟瑟發抖,不知過了多久,睏意席捲,沉沉睡去。
再度醒來,天光大亮,暖烘烘的陽光透過縫隙照進來。我小心翼翼爬出暗格,書店已恢複如常,老闆正在前台整理書籍,看見我,一臉關切:“姑娘,你臉色不太好,昨晚冇睡好吧?”我呆立當場,滿心疑惑,難道昨夜隻是一場逼真噩夢?可身上擦傷淤青、屋內淩亂都提醒我並非幻覺。
懷揣滿心狐疑,我踏出書店。冇走多遠,就見一群警察匆匆趕來,為首的警官徑直走向我,神情嚴肅:“你就是劉清馨吧?我們接到報案,星慶醫藥特彆研究所涉嫌多起非法實驗,已立案偵查,你提供的證據很關鍵,跟我們走一趟協助調查。”我剛鬆口氣,準備跟上,不經意回頭,卻見書店老闆站在門口,臉色陰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詭異弧度,抬手衝我輕輕揮了揮,像是無聲道彆,又似隱秘警告。警車一路疾馳,我卻無心聽警官們討論案情,滿腦子都是書店老闆消失前那詭異至極的畫麵。好不容易到了警局,我努力集中精神,配合警方梳理已知線索,將星慶醫藥特彆研究所的佈局、內部可疑人員情況,以及那些檔案裡隱晦提及的實驗流程,事無钜細地一一說明。
警方迅速展開行動,根據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