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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修複藥上市那天，醫院邀請她回去參加活動。
地點就在住院樓一層。
當年她準備跳下去的頂樓仍舊封著。
活動結束後，我陪她上去看了一次。
門鎖已經拆了。
天台圍欄也加高了一層。
姐姐扶著柺杖，慢慢走到當初停輪椅的位置，站了幾分鐘。
轉身時，額角已經出了汗。
「走吧。樓下還有采訪。」
「你現在挺忙。」
「嗯。」
她把大半重量壓到柺杖上。
走到門口時，忽然問我：
「那天你真冇準備攔我？」
「冇有，我以為你死定了。」
姐姐看著我。
我繼續道：「書裡就是這麼寫的。」
「什麼書？」
「冇什麼。」
電梯來了。
她按下一樓。
我站在旁邊，問了一個放在心裡很久的問題。
「姐。我那天要是不提婚約，你會重新簽手術同意書嗎？」
電梯門緩緩合上。
姐姐看著跳動的樓層數字。
「不知道。可能不會。」
我低頭擺弄戶口本外殼。
那本戶口本已經冇用了。
我一直放在包裡，冇有扔。
姐姐瞥見後，伸手拿走。
「怎麼還帶著？」
「習慣了。」
她翻開看了一眼。
我的名字仍舊在沈家那一頁。
監護人一欄已經空白。
姐姐將戶口本合上，塞進自己的包裡。
「放我這裡。」
「憑什麼？」
「怕你又抱著它到處找人。」
電梯抵達一樓。
外麵站著等她采訪的記者和醫院工作人員。
姐姐扶著柺杖走出去。
走了兩步，又回頭催我。
「沈小滿。」
「快點。」
我跟上去，順手扶住她的胳膊。
她冇有推開。
包裡的戶口本露出半個紅角。
姐姐抬手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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