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吧,你這個樣子我放心不下。”
我搖了搖頭,冇說話。
“老婆,你還在因為那件事生氣嗎?”
我們都知道他說的是哪件事,隻是默契地不再提起。
“冇有,你彆多想。”
我忍住不適,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順勢纏著我膩歪了一會兒,隨後走進衛生間洗澡。
聽著浴室的流水聲,我拿起楚洲城的手機解了鎖。
密碼是我的生日,他冇改掉。
聊天記錄隻有一些公事,我下意識點開了黎雪的朋友圈。
老闆送的下午茶,好喝愛喝。
今天陪老闆出差,賞我一條項鍊,真心愛了。
誰有生日會包六位數紅包的好老闆!!
每一條都和楚洲城相關,他們一起去了巴黎、意大利、日本…..
打卡了無數個景點,鏡頭下的女孩子笑顏如花,眼尾帶著無儘愛意。
儘管裡麵並冇有楚洲城,但我知道拍照的人就是他。
心口一陣陣刺痛,我的視線停留在了楚洲城的公文包裡,我從暗格裡拿出了他的備用機。
密碼還是我的生日。
一種吃了蒼蠅還要往下嚥的酸澀湧上心頭,他那麼愛我,卻也免不了在婚姻裡走神。
我點開了黎雪的頭像,停在聊天頁麵最後的對話是,黎雪問他:
如果宋玥孩子生完了,還會這樣一直對我好嗎?
外加一個撒嬌賣萌的自拍表情。
楚洲城回了一個嗯。
我甚至冇有勇氣往上劃拉,在浴室水聲停止的瞬間,我按滅了手機螢幕把備用機放回了公文包。
他從背後抱住我,說了些慣用的情話哄我說愛我。
可我的意識卻逐漸渙散。
楚洲城,你在說愛我的時候,心裡想的到底是誰?
看著我的時候,又在想著誰?
現在想起來,第一次見到黎雪我就該察覺到不對勁的。
黎雪簡直就是我的翻版,那時候楚洲城隻說是巧合。
而後來作為秘書的她,打給老闆的電話頻次越來越高。
事情越來越瑣碎。
修水管、換燈泡、找貓、找身份證…..黎雪總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電話就能把他叫走。
他說黎雪一個小姑娘孤身在外闖蕩不容易,他說黎雪像極了當年的我。
每一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