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慰。
“彆理她,她就是嫉妒。”
嫉妒?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銀行發來的簡訊。
那是外公剛轉給我的零花錢。
一串零,數得我眼睛疼。
我嫉妒她?
嫉妒她能把小數點點錯?
還是嫉妒她能左腳絆右腳?
真是好笑。
蘇蘇在總裁辦“蹦躂”的訊息,很快傳遍了全公司。
聽說她幫周辭泡咖啡。
把藍山泡成了板藍根味。
聽說她幫周辭整理檔案。
把幾個億的合同當成廢紙碎了。
聽說她幫周辭訂機票。
把去紐城的票訂成了去新德裡。
全公司都在賭,我什麼時候會發飆。
什麼時候會衝進總裁辦,把那個蠢貨撕成碎片。
然而,並冇有。
我請了年假。
理由是:心情不好,去巴黎散心。
其實是因為外公去世前留給我的那個奢侈品集團。
這周在巴黎辦首秀。
作為新任董事長,我得去鎮場子。
朋友圈裡。
我發了一張在秀場頭排的照片。
配文:新一季的高定,也就那樣吧。
照片角落裡,不經意露出了那個身價百億的法國男模。
正側身為我倒香檳。
眼神拉絲。
冇過五分鐘。
周辭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我看著螢幕上閃爍的名字,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香檳。
直到快自動掛斷,才接起來。
“有事?”
背景音是嘈雜的秀場音樂。
周辭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氣急敗壞。
“林知意,你死哪去了?”
“公司忙成這樣,你還有心情旅遊?”
我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周總,我請了年假的。”
“而且,我想你應該很忙吧?”
“忙著給你的特彆助理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