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爺“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你說什麼?!在哪裡!”
他聲音一下子揚高。
然後臉就漲得通紅,重新在屋子裡踱來踱去。
他想問楚濯春,這東西怎麼就落到了晟王的手裡?
可是看著二丫頭那一張清冷的臉,他責備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踱了好一會兒,他這才頹然地嘆了口氣,擺擺手說:“罷了罷了,丟了就丟了,我想辦法把這東西弄回來。”
楚濯春看著老伯爺還是不想說,這才輕輕地將手中的茶盞擱在了桌子上。
“祖父,您不如告訴我,這東西,到底有什麼用?”
“不然,堂堂一個王爺,還會惦記楚家這麼塊破家主令?這話說出去,誰也不信。”
老伯爺張了張嘴,沒說話。
楚濯春繼續道:“您既然將東西給了我,那就是說明看好我便是楚家的下任家主。這家主令代表著什麼,有什麼用,您不說,那是準備坑我嗎?”
老伯爺被她這話氣笑:“你這丫頭……我怎麼就……”
他想說我怎麼能坑你。
可想到家主令代表的意義,底氣一下子就不足了。
楚濯春也不再追問,而是看向老伯爺,靜靜地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老伯爺這才重新開口:“你這丫頭,你說這個話,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唉,什麼都瞞不過你。這家主令,明麵上看著是楚家的東西,實際卻是先帝時的一枚鐵騎令……”
楚濯春打斷了他的憶往昔:“祖父,說重點。”
老伯爺重重地咳了一聲,這才重新開口:“那個,你太祖的時候,和先帝爺一起打過天下,很得先帝爺器重。在先帝之令下,建了這支鐵騎。先帝有令,此鐵騎,平時隱藏在民間,隻能在動蕩之時啟用。如今,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啟用他們了。
做為當初的建立者,這枚鐵騎令就一直儲存在咱們楚家。我沒想到,晟王竟然會知道此事,還想辦法將這鐵騎令弄走了……不行,我得進宮麵聖……”
楚濯春沒想到一枚小小的家主令,竟然還有這樣的故事。
她挑了挑眉,一把拉住就要往外沖的老伯爺:“行了,祖父,家主令沒丟。”
老伯爺愣愣地看著她,好一會兒纔算是明白過來自己被這孫女給耍了。
他怒視她:“二丫頭,你……你……”
楚濯春神色淡淡:“祖父不用氣,反正你這家主令已經交到了我手裡,我遲早會知道這些的。這種事,宜早知道不宜遲知道。”
老伯爺仔細想想,好像也是這樣啊。
怒氣散了散。
楚濯春看向老伯爺:“祖父可以見到太子嗎?我要見太子。”
太子妃之事,她得自己找他談。
老伯爺猛地就想起了楚濯春要當太子妃的狂言。
再想想太子那跌麗的容貌。
老伯爺有些頭疼地按了按額角:“二丫頭,太子這幾日似乎又舊疾複發,一直躲在東宮沒出門。祖父給你想想辦法?”
楚濯春除此之外,還真的沒什麼辦法。
太子的生辰八字她沒有,也沒見過人,什麼都算不出來。
“那我等祖父的訊息。”
*
國公府。
陸行舟已經在府裡歇了兩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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