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就是圍著你轉。”
他說。
“在你出現之前,我過得像一潭死水。
找到你,我的世界纔有了顏色。”
他的告白,直白又滾燙。
燙得我心尖發顫。
我承認,我有點動搖了。
甚至有一瞬間,我想,就這麼接受他的好,好像也不錯?
但理智還是戰勝了情感。
“陸時晏,我們不合適。”
我說出了最殘忍的話。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哪裡不合適?”
他固執地問著和上次一樣的問題。
“我是人,你是……妖。”
我艱難地吐出這兩個字。
這是我們之間,最根本,也最無法逾越的鴻溝。
我以為他會反駁,或者會傷心。
但他卻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淺,帶著一絲自嘲。
“就因為這個?”
“這還不夠嗎?”
“不夠。”
他搖搖頭,身體微微前傾,靠近我。
咖啡館裡柔和的燈光,落在他挺直的鼻梁上,投下一片好看的陰影。
他壓低了聲音,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氣音說:“夏晚,你是不是忘了。”
“貓,最擅長什麼?”
我愣住了:“什麼?”
他勾起唇角,那雙清冷的眼睛裡,第一次染上了幾分成年男性的侵略性。
“最擅長……”“爬上主人的床。”
7.我被他一句話,撩得麵紅耳赤。
心臟像被投入一顆石子的小湖,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我落荒而逃。
回到家,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腦子裡反覆迴響著他那句“爬上主人的床”。
這個傢夥!
他不是純情小奶貓嗎?
怎麼突然就變成會說虎狼之詞的大灰狼了!
我捂著發燙的臉,感覺自己快要自燃了。
趙琪琪在外麵敲門。
“晚晚,你怎麼了?
臉怎麼那麼紅?”
“冇事!
熱的!”
我含糊地應付過去。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在刻意躲著陸時晏。
他送來的早餐,我讓趙琪琪去拿。
出門遇到他,我也假裝冇看見,低頭就走。
我以為這樣,他就會知難而退。
但我低估了一隻貓的耐心和毅力。
他冇有再做什麼出格的事,也冇有再說什麼撩人的話。
隻是默默地,繼續著他的投喂和照顧。
像一株沉默的植物,無聲地,卻又強勢地,侵占著我的生活。
週末,學校有個講座,請了一位物理學界的大牛。
趙琪琪拖著我一起去湊熱鬨。
“聽說這位教授巨牛逼,年紀輕輕就拿了好多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