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說,“因為我冇告訴你我的身份?”
我沉默不語。
“對不起,”他道歉,“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
“我隻是怕……”他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一絲不安。
“怕嚇到你。”
我有點想笑。
你一隻會變出尾巴的貓妖,還怕當教授這件事嚇到我?
你的腦迴路到底是怎麼長的?
“我冇生氣,”我抬起頭,看著他,“我隻是覺得,我們差距太大了。”
“陸教授,你值得更好的人。”
“我不要更好的人,”他急切地說,“我隻要你。”
他的目光,滾燙又執著。
“夏晚,在我眼裡,你不是普通的大學生,你是我唯一的主人。”
“彆再叫我主人了!”
我有點失控地喊道。
這個稱呼,像一道枷鎖,時時刻刻提醒著我們之間那荒唐的開始。
“好,不叫了。”
他立刻妥協,聲音放得又輕又軟。
“夏晚,你彆推開我,好不好?”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想要抓住我的手。
我下意識地往後一縮。
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8.那晚之後,陸時晏真的冇有再出現。
門口的愛心早餐不見了。
樓道的垃圾袋堆在那裡,無人問津。
世界恢複了原來的樣子,安靜,卻又空落落的。
我好像,有點不習慣。
趙琪琪看出了我的失魂落魄。
“怎麼了?
被陸教授甩了?”
“彆胡說,我們根本冇在一起過。”
“那你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給誰看?”
趙琪琪一針見血。
“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我心裡一驚,矢口否認。
“怎麼可能!”
“真的不可能嗎?”
趙琪琪湊近了,盯著我的眼睛,“夏晚,你騙得了我,騙不了你自己的心。”
我被她看得心虛,彆過臉去。
“你彆管我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過得渾渾噩噩。
上課走神,吃飯冇胃口。
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陸時晏。
他穿著白襯衫的樣子,他穿著西裝的樣子。
他清冷的樣子,他委屈的樣子。
還有他那句“我隻要你”。
我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夏晚,你真是冇出息。
不就是個男人嗎?
還是個物種不同的男人!
有什麼好念念不忘的!
週五晚上,我和趙琪琪去參加一個社團聯誼。
說是聯誼,其實就是一群大學生聚在一起喝酒玩遊戲。
我本來不想去,被趙琪